《仙狐记》墨鸣奇妙

61、第60章 飞仙断手不留情

　　就在墨仙吻到她的小嘴时，她的脑海乱成一团，身体不受自己控制，眼前的一切变得恍惚。

　　她睁眼定定看着闭眼吻她的墨仙。

　　她没有抗拒，只觉得这吻很熟悉，气息很熟悉，味道也熟悉，一切都很熟悉，熟悉到没能产生丝毫厌恶，甚至还喜欢这种感情。这种感觉她记得，与在镇妖塔内的那幕一样。

　　当时他亲吻她额头的时候，她也是没有抗拒，就任由墨仙吻着。

　　回想起来，冥冥中似乎有什么在指引着她遇到墨仙，脑海总有一道模糊的身影在她的前方，她想追上去看清楚是谁，可就是追不到。

　　可现在，她看着脑海中的那道身影，仅仅瞥一眼，就知道是墨仙无异，没错，绝对就是他。

　　可为何是他呢…

　　囚笼中被永久抽取的记忆，想挣脱枷锁在脑海清晰呈现，可遗憾的是，失去的就是失去，她再也想不起来。

　　什么都想不起来。

　　既然想不起来就不要去想，她也不愿再去想。

　　他的气息环绕在她的脸颊上，舌头在她的嘴中探索，气息和味道都令她陶醉，令她完全不受自己控制。

　　她牢牢抱着墨仙，身体紧紧贴在他的身上。

　　这时候，就算与他彼此相残，就算与他有世代仇恨，就算是她的敌人，但那些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现在。

　　心跳不断加速，全身红得滚烫，顾不得那么多，她现在只想吻他。

　　闭上眼睛。

　　她的手不受控制似的，将墨仙抱得很紧很紧，和他尽情吻着，最好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让梦不再清醒。

　　墨仙和灵昕忘情吻着，他脑海中的那道模糊的倩影与灵昕完全重合，相思碎的封印完全破解，封印的记忆顿时全部出现在脑海。

　　蝶恋林凉亭的相遇，使得他与她有了牵连，直到后面，他们成为彼此的牵挂。骷髅林，同生共死，完美仙境定情……一幕幕出现脑海，再到后面抽取她的记忆，刺她一剑，饮用相思碎，差点还与紫汐成亲。

　　原来饮用相思碎的这段时间发生了这么多事，等会他一定要找灵祖算账，既然敢对他下相思碎。

　　“小狐狸。”他抱着柔软的她，内心不断喊他的名字，淡淡的香味散发出来传到他的鼻子。

　　还是他熟悉的气息，喜欢的味道。

　　紧紧抱着她，感受她的温暖。

　　他们吻得忘情，暧昧的气息在四周蔓延。

　　他们紧紧相拥，吻得浑身滚烫，呼吸愈加困难。灵昕突然咳嗽，由于忘记使用灵力，水就灌进她的嘴巴，才完全反应过来，用力推开墨仙，快速冲出水中，立在潭面上不断咳嗽。

　　墨仙也冲出水面，静静看着眼前的灵昕。

　　时间过去了半年，她长得更好看了，到时候她是受人尊敬的仙狐，而自己…他暗暗叹气，要不是自己饮用相思碎，也不会与灵昕有那么多的摩擦，甚至还决一生死。

　　“小狐狸。”墨仙轻轻叫唤着他。

　　灵昕听到他的声音，不敢正眼看他，眼睛的余光看到他的脸，不知怎么的，看到他的侧脸心跳就会加速，浑身热得流汗。

　　虽喜欢他，但远远还没有亲密到可以亲吻的地步。而她万万没有想到她竟然和他吻了那么久，至少有一刻钟她和他忘情地吻着。

　　想想还真是丢脸。

　　她轻轻喘着气，过了很久才站直腰板，望向墨仙，心跳还是不能平静，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热得快要燃烧起来。而对方正用含情脉脉的眼神看着她，那种眼神就好像是在看着妻子的柔情。

　　墨仙见她转身，再次轻轻呼唤道：“小狐狸。”

　　她刚想强行将不平静的心境压制下来，却不料墨仙的这一喊，心跳再次加速，她快要控制不住了。

　　“再喊我真的杀了你。”灵昕手用力一吸，坠落湖底的飞仙吨水化作一道白芒出现在她的手中。

　　“你还要战呀？”

　　“废话少说。”

　　灵昕要用战斗来平静自己的心境。

　　她快速冲到墨仙面前，一道绚烂的白芒就向墨仙斩去。墨仙移动到另一边，只看到那道白芒将湖水掀起百丈浪花，他嘀咕道：“用不着这么愤怒吧，再说你自己当时也没有拒绝，我还以为你愿意呢。”

　　刚刚打出那一剑，又听到他轻声嘀咕的话，她的心更不能平静，好像怒海般波涛汹涌。

　　她彻底明白这种感觉不是喜欢墨仙，而是彻底爱上墨仙了。这个念头一出，她的呼吸就更加急促，吼出来。

　　“别说话。”

　　“到底怎么啦？”墨仙奇怪地打量着她，只见她脸色绯红，不停地喘气，仅仅是打出一剑，至于消耗那么多灵力么。

　　“我叫你别说话。”她脸色红得快要滴出水来。

　　“好好好，我不说话可以了吧。”

　　“你还在说。”

　　“我没有说话啊。”

　　墨仙的声音一直在脑海回荡，那是多么熟悉的声音，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灵昕彻底怒了，心中有声音告诉自己。

　　可以喜欢他，但是不可以爱上他。可她已回不了头，因为她已经彻底爱上他了，估计绝无回头的可能。

　　“啊。”

　　她尖叫着，紫红色的灵力束着头发的紫色发带顿时崩断，她的黑发如同瀑布般缓缓散在胸前和背后。

　　她挥着剑发疯似的冲向墨仙。

　　凌乱的剑招，毫无规律的剑法，仔细看她根本没有剑招，只是以蛮力发泄着自己的情绪。

　　墨仙双手控制斩过来的飞仙，幽黑灵力将飞仙想后一拉，连同把灵昕也远远的拉到后面。要不是自己的力度控制得当，灵昕势必得狼狈地钻进水中。灵昕反手从后面刺过来，墨仙骤然急退十多步。

　　他轻喝：“戮魂。”

　　戮魂便从水中破开水面，势不可挡的戮魂就挡在墨仙面前，把冲上过来的飞仙剑挡住。

　　墨仙的右手放到戮魂的剑柄上，幽黑灵力一圈圈散开，直接将灵昕掀飞出去。

　　灵昕绷着脸，还是毫无章法地挥着剑。

　　墨仙不断抵挡，没有进攻，因为他现在恢复所有的记忆，他怕很容易伤到现在这个状态的灵昕。

　　再退。

　　右躲避。

　　翻身腾空跃过躲避。

　　连续的退避，使得不断进攻的灵昕更疯狂，她胡乱用力，还边打边咆哮道：“你为何不出手？”

　　墨仙再次躲过，淡淡道：“我怕伤着你。”

　　简单的几个字，使得灵昕的心头一震，她这回没有出手，静静看着迎风立在她对面的墨仙。没当看到他的脸，她就会脸红，心跳加速。

　　她究竟怎么了？

　　不就是爱上他了么？有什么大不了的。至于有这么大的反应吗？她自己也不明白自己的心到底还受不受自己控制？

　　眼角渐渐湿润，泪水不断滴落水面上，溅起伤心欲绝的伤痛。

　　她轻轻擦去滑落脸颊的泪水。

　　墨仙看出她的不对劲：“你怎么了？”

　　“没有。”

　　“是不是不舒服？”

　　“不要问为什么。”

　　“啊？”

　　墨仙还处于疑惑当中，就看到眼前急速疾冲过来灵昕的身影，她没有持飞仙，是空着手疾冲而来的，他有些不明白灵昕到底在做什么。既然对方赤手空拳，他也得赤手空拳，试试灵昕的拳头有没有进步。正当他摆好姿势时，出现了一幕他都难以忘记的一件事。

　　灵昕来到他面前，出手抱着他。

　　没错，他的胸膛好温暖，跟刚才的那种感觉一模一样，而且她还想仅仅搂着他似乎有种依靠的感觉。

　　墨仙还在猜想这是什么高强的招式，莫非是传说中“美人计”，就听到灵昕急速开口道：“抱我。”

　　“啊？”墨仙目瞪口呆，沉吟一会道：“要是你有病的话，我可以偷偷陪你去看病，至于决一生死我们就免了。”

　　“别废话，抱我。你傻了吗？我叫你抱我。”

　　“哦。”墨仙伸手抱着她，表情还是呆呆的，内心正进行着交战，要打你就快点打啊，这见鬼般的变化真是受不了。

　　“抱紧点。”

　　“哦。”墨仙有些憋屈。

　　“别抱那么紧。”

　　“哦。”墨仙现在只会说这个字。

　　周围很安静，墨仙与灵昕相拥，两个身穿的衣服都有相同的红色，微风一吹，他们好像要融为一体似的。

　　灵昕静静地依偎在他的怀中，没有说话。她可以听到墨仙的心跳声在加速，而这时她的心跳也开始加速，血液开始沸腾。她看到墨仙的体内有着奇异的妖骨，那副妖骨她很熟悉。

　　墨仙是魔，何来的妖骨？

　　她闭上眼睛，内视到自己的经脉，骨骼闪烁着金芒。闪闪发光的骨骼，传说只有仙骨才有这个颜色。

　　她是妖，何来的仙骨？

　　这是她第一次发现奇异的地方，而且她感觉到墨仙的妖骨竟然与自己的气息有些相似，而仙骨与墨仙似乎也很相似。难道这就是她感觉到熟悉而不会抗拒的地方吗？不是的，那种熟悉不是来自骨子里面，而是来自一种…

　　感觉。

　　没错就是感觉。

　　那是一种久而久之形成习惯的感觉。就好比你走回家的那条路，习惯了，凭着感觉就能轻易走回去。

　　现在靠在墨仙的怀中，她就有那种习惯的感觉，难道她经常靠在他的怀中，渐渐的就有了习惯，不会缠身厌恶的情感。但是在她的记忆中，她与墨仙的记忆只是在镇妖塔内，她吻自己额头的那个时候开始。

　　镇妖塔的那一次相见，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可她却感觉认识墨仙有一千年。这种感觉究竟从何而来？

　　她想不明白。

　　墨仙呼出的气息打在她的脸颊，又是熟悉的气息扑鼻而来，且有相同的味道，一切都很熟悉。随即她能感觉到心跳的速度更快了，浑身发烫，感觉到自己的喉咙热得冒烟。

　　好奇妙的感觉，且有不同的反应。

　　灵昕想起她抱过爷爷和矮爷爷，可为什么没有那种感觉。而且每次看到墨仙，内心都会欣喜。

　　他们静静地抱着对方，任由对方的气息环绕在身边。

　　闭眼的灵昕陡然睁眼，踮起脚尖，死死盯着目瞪口呆的墨仙，轻轻道：“闭眼，吻我。”

　　墨仙还没有反应过来。

　　踮起脚尖的灵昕就闭上眼睛，慢慢地吻在墨仙的嘴上。暧昧气息环绕间，呼吸更加急速。

　　又是那种熟悉的感觉，相同的味道。

　　要说到底是什么味道什么感觉，灵昕也说不出来，就是感觉很熟悉，熟悉到她开始留恋他的气息，舍不得离开他的怀抱，很想一直抱着他，好想让时间静止，好想就这么一直抱着，任凭天地枯萎，都不愿松开。

　　可惜，没有可能。

　　灵昕用力推开墨仙，退后十多步，倒立在水面上的飞仙瞬间出现在她的手中，剑尖闪着寒芒指着墨仙。

　　“为何我总是受你的影响，我变得快不是自己了。现在，我终于知道问题出现在哪里了？就是你的身体有问题。”

　　“真有问题也是你的问题。”

　　“放心，只要我将你斩杀，焚毁你的身体，我就不会再受你的影响。”灵昕的嘴角掀起冷笑。

　　“我没有问题，你也没有问题。你之所以没有厌恶我，只不过是顺着心的感觉和一种奇妙的感觉，也因为…”你流淌的血液有我的仙骨，我的体内有你的妖骨，这便是我们最大的牵挂。

　　后面的那段话，他在心中说着。

　　他和她都没有记忆，还会相互爱上彼此，除了身体内有对方的骨骼外，最重要的是他们都熟悉和习惯彼此。

　　闻言。

　　灵昕沉默，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心又变得不受控制，她咬着牙道：“不行，我得战斗，只有战斗才能忘记该忘记的。陪我一战。”

　　水花溅起来，灵昕双手紧握燃烧着狐火的飞仙，紫红色神华熠熠生辉，轻灵快捷的攻击瞬间就来到。

　　墨仙手握戮魂，终于开始了进攻。

　　既然她说要战，陪她一战又如何？

　　两道身影不断交错，而随着进攻的愈加激烈，灵昕再也平静不下来，她狂乱的头发无风自舞，灵力也变得混乱，她仰天咆哮。

　　“都是你，都是你害的。”灵昕持剑疯狂地劈斩，飞溅的水花将她的衣裙沾湿，她现在看起来就像是个疯女人。

　　“你清醒点好不好？”

　　“我的心竟然完全受你的影响，要不是你，我怎么会变成这样，我要杀了你，将你焚毁掉。”

　　她的眼泪一滴滴滴落。

　　墨仙见她的状态不对，立即来到她的身前，将她飞仙的力量卸载，随即将她抱在怀中，安慰道：“没事，冷静点。”

　　“快放开我，放开我。”

　　“我要杀了你。”

　　“杀了你…”灵昕不断挣扎，她现在的神智有些凌乱，不断哭不断地说话，说要将墨仙斩杀。

　　她的灵力散发出来，墨仙不敢死死抱着她，便松开。

　　忽然失去灵力，灵昕便向水中倒下。墨仙见状立即伸手拉她。而同时灵昕右手的飞仙划出个弧度，一剑斩在墨仙的左手上。

　　她跌落水面。

　　同时血液溅到灵昕的脸颊上，她完全醒了，躺在水面上看到墨仙的左手的前臂没有了，血液将湖面染红。

　　灵昕顿时跳起来，她看到自己手中的飞仙滴着血液，她慌得将飞仙扔掉，她被吓得说不出话来，她真不是故意的。

　　“你真狠。

　　镇妖塔的外面，你刺我的心脏一剑；如今，你做得更绝，将我的左前臂砍掉。好好好，既然如此，渡仙的影守我不做了。

　　从今以后，你我一刀两断。

　　你别让我再看到你，下次见到，你我直接拔剑，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墨仙红着眼，忍住没有划落的泪水。

　　他为了她，褪凡化妖。

　　他为了她，饱受戮魂的生死折磨。

　　他为了她，将仙骨换给她，随后堕魔。

　　本想自己已经堕魔，回不了头，为她好，就抽取记忆。没有记忆后，灵山说渡她成仙，好，他甘愿做她的血影守护，为她斩杀一切不该斩杀的。而他没想到，没有记忆的灵昕，心如此狠。

　　如今，自己的左前臂没有了，血液还在不断滴落。

　　他没有感觉痛，只感觉到绝望。

　　也好，今后。

　　他是他。

　　她是她。

　　他不会再见她了。

　　真可笑，没有想到，这是他没有恢复记忆做的第一件事。

　　此后，他与她不再有牵挂。

　　他任凭泪水打湿衣裳，没有再看灵昕一眼，化作道流光，迅速消失在天际，可是那左前臂的血液将他走过的路都染红了。

　　“墨仙。”灵昕哭喊着，泪水好像在心脏中流出，她第一次意识到有些东西已经死去了。

　　而且那是最重要的东西。

　　她想追上去，死活求他继续做自己的影守，她想说她很想整天看到她，但是她觉得她不配追他。

　　是啊，就如同她对墨仙说过“你不配”的话一样，没想到，她会被自己的话深深伤到。

　　她行尸走肉般走在湖面上，每走一步，眼泪就会滴落湖面。

　　忽然想起墨仙的左前臂还在水里面，她急速钻进水中，寻找着墨仙断掉的左前臂，她一定要找到它，或许有可能给墨仙重新接上。

　　就算是接上，也不能弥补他内心的创伤，但这是她唯一能够为他做的事情了。

　　她在水中游走，无极限消耗灵力，用灵识探索着水中。半个时辰后，她的灵力差点要枯竭了，终于看到墨仙断掉的左前臂。

　　取出左前臂，立即钻出水面，看到墨仙的左前臂还没红润的色彩，她喜出望外，可是她如今没有多余的灵力保存左前臂。

　　随即想到妖的内丹蕴含着最强大的灵力，她随即吐出内丹，用内丹的灵力蕴含着左前臂。

　　她抱着手臂，晕倒在映月潭的水面上。

　　妖的内丹一旦出去，如果没有灵力的话，很容易变得虚弱，要是内丹爆碎，那么妖也就死亡了。

　　灵昕之前与墨仙一战，就够虚弱，如今再用仅剩的内丹之力保存左前臂，她晕倒后直接化出原形——九尾火狐。

　　自动化作原形，是妖最弱的状态，这时候随随便便一个小孩都能将妖弄死。

　　幸好她是躺在水面上。

　　半个时候后，灵昕醒来，她看着倒影中的身影就知道自己虚弱得化出原形，她叼着左前臂，脚底踩着狐火跑离映月潭，她要跑回灵山，说不定有人能将墨仙的左前臂接上。

　　连续不停消耗体内的狐火赶路，终于赶到灵山的山门，护法将她拦住，灵昕没有说话的力气，就倒下地上。

　　***

　　镇妖塔外面的演练场。

　　灵祖测算灵昕与墨仙出镇妖塔时候的情况，很快就完成，心中有了定数，接着便施展追本溯源法术，空中出现景象，他将景象撤去，最终得出结论：“灵昕的记忆的确是被墨仙抽取，封存与记忆珠中，想交给绿良叫他扔掉，可最后被墨仙碾碎了。”

　　灵王道：“看来我们多想了。”

　　灵祖喃喃道：“渡仙一事，不容有失，你想多纯属正常。”

　　灵王点头，可还是有一件事压在心中，他还是打算说出来：“那墨仙与姬紫汐的婚事，我们还打算操办吗？”

　　“你没看到黎炽与姬紫汐郎有情妾有意吗？莫非你还想将他们拆散？”灵祖边说边骂，“当时我问紫汐的时候，她说没有喜欢的人，于是就将她配给墨仙，谁料到成亲的时候就闹事，我们灵山的脸都被她丢光了。”

　　“你的意思是…”

　　“先不急，我们将事情缓一缓再说。”灵祖接着道，“如今最重要的就是定妖域，平魔界。”

　　“那灵昕与墨仙的事情。”

　　“暂时不管，毕竟到时候是要牺牲他……”

　　“报。”灵祖的话没有说话，就有弟子御剑来报，灵祖身旁的灵王瞪着那名弟子，“没看到灵祖在说话吗？”

　　“等会请灵祖和灵王责罚，现在有紧要的事情禀告。”

　　“有什么紧要的事情都不能…”

　　灵祖摆摆手道：“无妨，说吧。”

　　“仙狐已现出原形，护法请灵祖前往仙殿。”灵山每个人都得称灵昕为仙狐，除了灵祖，因为他是灵昕的爷爷。

　　灵祖惊愕：“什么？”

　　灵王吞吞口水：“墨仙与灵昕的那一战有这么狠，灵祖，我们快去看看仙狐有没有事情？”灵王看向身旁，可灵祖已经不见了，估计现在已经出现在仙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