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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汪徵桑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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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徵给每个人倒了杯水,以水代酒碰杯,预祝明天的计划顺利。
素儿从见到灵魂体开始就浑浑噩噩,也没太注意就喝了,躺在床上也是没一会眼皮就开始打架。
这一觉素儿睡得格外沉,第二天早上起来时头疼不已,这才知道自己是被下药了,再看看身边的汪徵,早就是一个空壳子,而她旁边的那个女同学,不省人事。
走出房间便撞见往这边来的赵云澜和祝红,对着二人摇摇头。“汪徵姐走了。”
赵云澜听此气愤不已。“果然淹死的都是会水的,居然被自己人反水。”
“你别把汪徵姐想的那么阴暗好不好?我们都睡死一晚上也没见谁出事,就说明汪徵姐不想伤害我们,她可能自己去找那群灵魂体了。”
“这个死丫头,看把她能的。”
这时沈巍也走了过来,赵云澜还惊讶他看起来好像一点事没有,原来人家根本没有喝那杯水。
素儿还想着昨晚看见的那个身影,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她绝对不会认错,正想找个借口出去看看,还没开口地面震动起来,危急时刻手臂被人抓住帮素儿稳住身形。
也就几秒钟的时间便停了,顺着手臂看去,是沈巍,此时正用关切的眼神看着素儿。“没事吧?”素儿摇摇头。
赵云澜悻悻收回伸出一半的手,假装理理自己的头发,而这一切都被祝红看在眼里。
地震后村民们慌张逃命,赵云澜也带着楚恕之和郭长城去找汪徵,祝红则留下保护素儿和(监视)沈巍。
三人走了也有一会,留下的三人也安安静静坐在大厅里,只是素儿脑子里还一直在想怎么出去,是打晕祝红还是让她睡会?可不管哪个都不妥,最好神不知鬼不觉,等回来后祝红也不记得她离开过。
和沈巍交换眼神,对方似乎也想用这个办法,只是苦于没有这个能力,正烦恼时祝红自己送上门来。
她新学会了蛇族的催眠术,正想对沈巍用用看能不能套出什么话,没想到反被沈巍催眠。
“你似乎会很多异能。”素儿虽然没见过沈巍使用异能但黑袍使的还是见过一些,只是几次他使用的便有多种,可每个地星人的异能不都只有一种吗?
“我也只有一种异能,只是我的异能是学习。”
素儿失笑。“那你怎么没学习怎么使用电子产品?”
沈巍不好意思推推眼镜。“我对那些东西不怎么感冒,所以……”
“行了,这个以后再说,耽误之急是先找到他们,我总觉得这个地方有什么东西。”
对于这个地方素儿是熟悉又陌生,一切只能靠沈巍带路,没想到就遇上幽畜。
沈巍唤出斩魂刀斩杀了幽畜,只是它的血溅到了衣服上,不得不说很臭。
回头看了看,可身后空无一人,素儿皱眉,难道自己太多疑了?
来到一个已经被破坏的洞口,楚恕之和郭长城正在外面对付怎么也打不完的幽畜,沈巍也不多说,拉住素儿的手一个瞬移进入洞中,正好在一个幽畜手中救下赵云澜。
血溅石壁,着实把赵云澜熏着了,可等看见黑袍使身后的素儿变了脸色。
“谁让你来的!祝红呢?怎么看的人。”
“你别怨祝红姐,我自己要出来的。”
“你来干嘛?这里有我们你添什么乱?”
“我不会拖你们后腿的,我来只是找一个人。”
“汪徵我们会带回去,现在给我出去。”
“现在外面全是幽畜,你是想让我走呢还是想让我走了呢?”
他刚刚也是气糊涂了。“跟在我身后。这特调处真是要翻天了,一个两个都不听话。待会找到汪徵那死丫头看我怎么收拾她。”
素儿想笑可是胸口没由来一痛,她似乎感应到什么,带着赵云澜和黑袍使往前走。
黑袍使开路很快便见到被绑在冰柱上的汪徵,赵云澜想上前却被黑袍使拉住,现在的汪徵已经不是大家认识的汪徵,谁也不敢确定她没有问题。
这时冰柱中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请求三人救汪徵。闻声却不见人,赵云澜让对方出来,却没动静。
黑袍使上前,他查过汪徵的资料,早在一百多年前她就已经死了,正好和瀚噶族灭亡时间是同一年,那她又是如何在特调处工作的呢?
随后汪徵向三人说出自己的曾经,汪徵是她失忆后为自己取的名字,在瀚噶族她叫格兰,是族长的女儿,从小便备受宠爱。有一天她奔跑在自己的花田里,遇上一个叫桑赞的少年,他是一个奴隶,可却有着自己的思想,他认为瀚噶族的每个人都拥有说话的权利,而不单单只听命于族长,也不该有什么奴隶。他带着一群和他一样的奴隶发起了反抗,最后成功了,杀死了她的父亲打破了奴隶制,至此瀚噶族每个人都拥有了发表意见的权利。
“桑赞杀死了我最亲的爸爸和哥哥,又成为唯一能庇护我的亲人,这对我来说是莫大的讽刺。他对我很好,甚至好到让所有人都嫉妒。”
即使瀚噶族不再有贵族和奴隶,但那些被压迫的人还是不愿放过她,他们认为她使用巫术蛊惑了他们的英雄桑赞。直到一位长老的女儿被桑赞拒绝,一气之下跑到山里,摔下山崖死了,他们终于对她下手,抓住她当着桑赞的面绞死了她。
“瀚噶族有水葬和土葬,水葬是最神圣的安葬之法,大家认为这样死后灵魂便能得到自由,而土葬是用来安葬奴隶和罪人的。土地埋葬着人的身体,永远压制着他们让灵魂不得安息。他们把我埋在了地下,是桑赞连夜挖出了我的尸体带着去到河边,抱着我哭了一夜,天际吐白时才放在木筏上点火推到河里。”
素儿听着,脑海却浮现自己挖出母亲尸体抱着哭的场景,而黑袍使亦有感触,盯着素儿出了神。
“那你是怎么知道这一切的?按理说当时你已经死了。”
“桑赞因缘巧合得到了一件圣器,在我死后本想用它来救我,我的灵魂被取了出来,在旁边一直看着他,可桑赞却再也看不见我,所以从那天起……”
“他就变了。”
汪徵看向赵云澜。“你知道?”
“我只是了解这样的人,一个这么有血性,有智谋的男人,你可以杀了他,但是永远都不要伤害他的尊严。一个男人最基本的尊严,可不就是让自己放在心上的人平平安安吗?要是有人,”迅速看了眼素儿,“愿意死心踏地跟着我、照顾我、替我知冷知热,而我却连保护人家周全的心都没有,那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叫人吗?”
“那要是想护都护不住呢?”素儿垂下眼眸。“桑赞的力量再强也只是一个人,抵不过一群人。”
“那我只会比恨老族长更恨这些人。”
“没错,”黑袍使目光空洞直视前方,“就算是千刀万剐,也难消此恨。”这声音轻飘飘的却流露着无法磨灭忽视的恨。
从那天起桑赞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他使计甚至下毒害死了绞死她的两个人,也在败露时无意间用山河锥困住了所有瀚噶族的人,让他们的灵魂永远留在山河锥中。
“曾经单纯勇敢的小伙子,就因为心上人的逝去变成一个心机深沉不择手段的阴谋家,这到底是谁的错?”
赵云澜看向发出如此感慨的黑袍使,这还是自己认识的黑袍使吗?不会是假的吧?
素儿叹口气,带着惆怅。“瀚噶族就这么灭亡了,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奴隶制。”
“可不是,最侮辱人的大概就是那个什么奴隶日,也太糟蹋人了。”赵云澜想不明白,那个当初定下这个节日的公主怎么想的,对这个图腾就这么恨之入骨吗?
“其实那个图腾,是地星的旗帜。”
三人加上在冰锥里的桑赞看向黑袍使。“地星的旗帜?可瀚噶族和地星有什么关系?”
“这也是我一直在想的问题,老楚昨晚上跟我说过,可是怎么也想不到这两者之间的关联。瀚噶族最厌恶的,地星最尊崇的……”赵云澜怎么也想不明白。“这瀚噶族就是一个落后的民族,怎么就能和地星扯上关系?”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最重要的是把汪徵姐和桑赞救出来。”
赵云澜上前拉住禁锢着汪徵的绳子,只是没想不仅扯不断反而被震开。
一个男人出现,黑袍使二话没说和他打了起来。
素儿在旁犹豫着要不要出手,结果黑袍使一击把冰柱劈开一个口子,那男人使用黑能量把口子张大想要取出里面的山河锥,不想放出桑赞。
为了保护汪徵桑赞和他打了起来,只是终究不是对手。
素儿一个侧踢分开男人和被擒住快要消散的桑赞,黑袍使见状再次加入战斗。别看素儿外表文文弱弱但真动起手来却比黑袍使都技高一筹,那男人被两人合力压制的连黑能量都无法使出。
素儿和黑袍使一人抓住男人的一只手,让他面对赵云澜。赵云澜掏出黑能量枪就是不开枪,等他有勇气开时已经错失了机会,子弹虽然射中但不在要害,人跑了,但好在黑袍使从冰柱中取出山河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