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喜欢西谷真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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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赢不了天童的西谷’？天才自由人西谷夕的妹妹西谷真理？”大神樱子长着一张精致秀气的脸，张扬的红色发带绑在脑门上，耳垂上挂着银叶子耳环。她的眼尾上挑着，勾起笑时天生有几分戏谑。应该说自从她出现在排球馆内，笑容就没有从她脸上消失过。
对福富小小和老教练歉意的笑，对西谷真理充满兴趣的笑。大神衣着随意，语气轻浮，比起排球人更像是街边的不良少女。
而且开场白直白得像是故意捡人讨厌的话说一般。
黑川葵退后半步，将自己的半边身子掩藏在福富小小身后，悄声道：“来了，大神的刺探模式。”福富小小不动声色地瞥黑川一眼，丢给对方一个‘随她去’的眼神。
由于真波老教练性格的关系，箱学女排正选们在西谷真理被箱学收纳的那天就知道了这个消息。在场的正选几乎没有人是不知道西谷真理的。父亲是名车手，母亲在料理界也小有名气，哥哥西谷夕是现役的备受瞩目的天才自由人，另一个哥哥西谷真彦又在高中时代两次以自己的投球带领球队闯入甲子园，姐姐西谷真琴儿时就表现出棒球的卓越天赋却因为性别的缘故而选择了放弃，在运动版面中西谷家从来都占有一席之地。而西谷真理就是在这样的家庭中从被注目到越来越不被注目。
她刚打排球时表现出的才能被媒体称为‘西谷基因的萌发’，‘西谷家又为运动界贡献了一名选手’，然而随着她的长大和天童岁的出现，纯粹因排球而落在她身上的关注越来越少了。
多数是叫她‘天童口中永远的敌手’、‘西谷的妹妹’以及‘西谷家天赋陨落的人’。
大神想知道，眼前这个女孩对那些话的态度是什么。
“夕哥不是天才，彦哥也不是，西谷家没有天才，那些人说的是错的。”
大神一愣，真理继续道：“夕哥高二的时候因为惹怒老师被罚在家反省一个月，每天给自己规定要救起的球数是五百个，很长一段时间双臂布满淤红，吃饭的时候因为发抖而捻不起食物；彦哥高一时差点被赶出棒球豪门青道，他的手一点也不好看，因为覆盖着手茧，摸起来的感觉硬得像铁一样，但那是他一路走来的证明。而我是这样的两人的妹妹，至于岁……”真理垂下眼帘，眸色暗淡了几分：“无法反驳，岁的确很强。”
不是天才的妹妹，而是努力奋进的两人的妹妹么……
大神笑起来，握住真理的手介绍：“我叫大神樱子，让攻手飞起来的二传手，箱学的骗子。”
很快，真理就在几场练习赛中体会到了什么叫‘箱学的骗子’，大神的身高只有173，身材纤细，可动作却十分灵巧，不是研磨哥那种偏于技巧性的打法，也不是影山前辈存在感爆棚的力量型二传。
无论是队友还是网那边的对手，大神都给他们一种很讨厌的感觉，是个善用假动作，连队友都骗且没有规则可循的二传。
“是个存在感过于强烈的家伙。”在真理通过几场练习暗自分析着大神的同时，大神樱子也如此向真波教练汇报着自己所看到的：“可能是一打排球就是主攻手的缘故，西谷在场上的存在感非常强，但是她被追逼后话越来越少，没有在场下好相处。”
“让我的头有点痛，”黑川葵掩着嘴唇咳嗽一声：“但是好羡慕哦，集中力相当高。”
真波老教练点头：“集中力强是西谷家的特色，真理在这方面更强于两个兄长。也是，生活在言论的腥风血雨中，那孩子只有这样做才能将他人对自己的影响降到最低。”教练沉吟：“为自保而训练出的坚韧心性在球场上就被转变成超强集中力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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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前正选们的主要活动场所就是排球馆，以轻松闲散的气氛接受真波老教练的指导，团体运动能够很快让人融入一个陌生的集体中，更何况还有真波山岳。作为老教练的孙子而常常来排球馆。跟真理不同，真波像水一样，具有轻松自如融入陌生人之中的能力，更何况自己奶奶教导的学生们都对他不算陌生。
女孩们出来打水时经常会怀着悸动的心情望两眼这个如同画里走出来的少年，然后在他笑着对她们招手时又相互推搡着跑远。
“很奇怪呢，最近特别喜欢往我们这里跑，要改学排球了吗真波？”大神脚踩着栏杆，一把抓住真波的呆毛轻率地揉捏：“女生们经常看你，这根呆毛难道会放电不成？”她跟真波在中学时代就是一个学校的学生，比旁人对这个学弟更为熟悉一些，优秀的确是优秀，好相处也的确是好相处，但总感觉他其实是以自我为中心的人，疯狂起来也一定足够疯狂。
“哈哈，”真波笑起来，将自己的呆毛从大神手中解救：“大神学姐不要太粗暴了，它说不定会痛的。”
“真波你，喜欢西谷？”听到大神冷不丁这么说，真波一愣，伸手卷了卷自己的呆毛，表情有些羞赧地问道：“这么明显吗？”
“我可是二传手耶，洞察能力强是当然的吧，”大神伸手重重揉了揉真波的发顶，对他眨眼，坏坏道：“要学姐帮你吗？”
“哈哈，大神学姐看起来可不像是乐于助人的人啊。”
“你也不像是会对某个女孩子一见钟情的人啊。”大神没有再跟真波聊天，而是洗了把脸重新回到排球馆。虽然正选们都有固定的司职和擅长打的位置，但真波老教练并不会在平时就固定选手们的位置，用她的话说，每一个人都还是十几岁的孩子，都有无限的可能，在找到努力的方向后也不要限定死自己的未来。
所以所有人在排球馆自主练习时都会换着位置打，真波老教练不会一直紧盯着选手们练习，在助教泽村大地放完假，提前回到神奈川协助指导后，她有更多的空余跑到排球馆外去吸一根烟，甚至不动声色地站到二楼以俯视的角度全面且仔细地观察每一个球员的动作。
“你是不是有话要问我，小小？”为了自己舒服，教练在二楼放了把软椅，她整个人都窝进椅子里，脱了鞋盘腿毫无教导着形象可言地坐着。在她背后站了一会儿的福富小小被发现后直截了当地指了出来：“教练你让西谷频繁地变动自己的司职是不是在帮她寻找适合自己的位置？”
“你知道海常高校为什么拒绝了她吗？球龄是八年，技术也相当不错，对比赛的经验值也比其他人多得多。就商业来说，推荐西谷真理入学能够获得更多的社会关注，也是为学校打响名声的一种途径。八年的球龄也就意味着她做了八年的主攻手，我不清楚以前是谁教导的她，但太早为一个孩子定下方向是很残忍的，更不用说这个方向是有问题的，毕竟——”教练低头注视着场上练习的真理：“她只有一米六，这个身高对于主攻手来说好比被折断了翅膀，就算她技术不错，一旦有身体素质更好的人出现便会取代她的位置，这就是残酷的高中排球。”
福富小小没有说话，心里也是认同了教练的说法。技术还可以再磨炼，但身高的差距没有办法改变，如果还是以那种身高想要在高中排球打着主攻的位置，只能说别做梦了。
换个角度来说，真理能打主攻到现在，实在是了不起。
虽说预计会有身体素质好的人取代真理的主攻手司职，但没想到会来的那么快。
那天天气有些热，体育馆内的樱花开了不少，选手们在场内练习时可以看见门外樱花飘落，颇有几分写意。不少附近的女孩都会来排球馆蹲点守着不知什么时候会来的真波山岳，真波教练也趁此诱惑了好几个少女学习打排球。
那天真波正要走，却在门口被几个女孩堵住了。
黑川：“她们，有点吵呢。”
“嘻嘻嘻，孙子桃花很旺作为奶奶也与有荣焉啊，学员也增加了一些，毕竟要想接近那孩子从他的血亲这里入手比较容易啊。”真波老教练自家孙子的窘境袖手旁观，不仅如此还拉来了练球的真理，问她：“我们家山岳受欢迎吗？”
一旁的大神：“……”教练您知道自己孙子最怕谁看到这种窘境吗？！
真理就着衣领擦了擦汗，认真注视着被几个女孩拦住讲话的真波，客观评价：“非常受欢迎。”她蹙起眉头：“但是真波君并不喜欢这样，身体都有些僵硬了，要去解救他吗？”
“去去去！”大神推了真理一把：“去吧，帮了我可怜的学弟一把的话，我给你喂一个你最喜欢打的路线。”
闻言，真理的眼睛亮了，她就着肩头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边整理着衣服边向真波走去，在一堆叫着‘真波君’的声音中喊他：“山岳君——”
那一刻，真波抬起头来定定地注视着真理，幽蓝的眼眸中流动着难以言明的绚烂光彩，他嘴唇颤了颤，呢喃着真理的名字，在少女向他走来的同时本能地扒开那些女孩向她走去——
她刚才叫了他的名字吗？
他好久没听她这么叫过了。
“真——”
“啊！是真波君！”让人猝不及防地，一名少女从体育馆外窜进来，她从背后猛地搂住真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他脸颊上‘啵’地印上一个干净亲吻，笑道：“第二次见面了，真波君，这是我从美国学来的打招呼方式~”
全员：“……”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喜欢西谷真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