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妻四妾（APH）》飞云客

4、三桩婚事 粤

　　粤夫人这日忧心忡忡地从娘家回来。一踏进王家大门就径直往京夫人那院子去了。可巧的是半道上碰到闽夫人，两人就一起进了京夫人的院子。

　　屋内，京夫人正在和桂夫人、琼夫人喝茶闲聊。三人刚说到粤夫人，没想到粤夫人打帘子进来。

　　桂夫人眼明嘴快，指着粤夫人笑道：“姐姐快看。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闽夫人是跟着粤夫人进来的，见屋里几个夫人笑成一团自然有些不明所以。琼夫人好心上去解惑道：“方才，我们正在说粤姐姐娘家的两个姑娘呢！”

　　桂夫人给粤夫人递了一杯茶，说：“可不是嘛！前几天我陪大姐姐二姐姐去庙里还愿。回来的时候正巧的看见粤姐姐家的两个姑娘捧着个箱子在给希望小学募捐。那般人品模样，怕是粤姐姐家的门槛都要被说媒的踏破了吧！”

　　粤夫人暗暗松了口气，其实她现在烦得就是那件事。她的两个妹妹圳儿和珠儿都到年纪了。相亲好几次都不成，不是人家嫌弃她们就是她们嫌弃人家。娘家这次请她回去要她做主，真真是难倒她了。

　　“不是我自夸，我那两个妹妹的品性在我们那儿真是有口皆碑、没得挑的。现在眼看她们都快要成剩女了，我的心真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可偏偏娘家人都让我来给她们做主，姐姐你说可怎生是好？”

　　其实粤夫人的心思就是希望京夫人帮忙看看。有王家大夫人出面，圳儿和珠儿怎么样都不至于嫁得太差。

　　闽夫人泯了口茶，顺便将今日的来意硬生生地吞了下去。闽夫人的娘家兄弟中有一个叫闽夏的堂弟这几年也到了娶妻的年纪。可无论家里人给他介绍什么样的姑娘他都不乐意。后来在闽夫人再三询问下才得知原来以前闽夏来王家玩的时候和王湾玩得挺好。那傻小子竟喜欢上了王家大小姐。

　　“福儿快瞧瞧你粤姐姐‘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看来咱们大夫人是不出面也得出面了。”桂夫人笑嘻嘻的打趣。

　　琼夫人是个极有眼色的。闽夫人欲言又止的模样她瞧在眼里，便说道：“闽姐姐家不是也有个到了适婚年龄的堂弟？好像叫闽夏来着。要不改天大姐姐将各位姐姐们娘家适婚的兄弟姐妹都聚到一处，让他们见见面说说话。也许他们之中会有瞧对眼的。”

　　粤夫人点点头道：“还是小海有主意。”

　　这时桂夫人好像突然想起什么，对京夫人道：“姐姐，咱们家的姑奶奶、叔叔们也到年纪了吧！”

　　京夫人心念一动，她也正愁王澳那儿没个体己人。去年她给王濠镜那儿一个叫琴儿（横琴岛）的丫头开了脸。可通房到底不是正房太太，怕是料理不好家务。王濠镜也到了成家立业的年纪了。

　　如此一想，京夫人便开了金口：“到时候也叫嘉龙和濠镜去看看。”

　　粤夫人是个会盘算的人。王港和王澳哪是夫人们的娘家兄弟能比的。先不说他们的模样学识是一等一的，光他们手底下的王家产业就能让外头的女人趋之若鹜了。她的两个妹妹要是能嫁给他们，那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不过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事情若是不成她也无可奈何。

　　众位夫人商议后定了大年初三在王家举办相亲会。几位就相亲会细节问题说得起劲，这时一个小丫头跑进来禀告道：“各位夫人太太，老爷和三位夫人回来了。”话音刚落，王耀就掀帘子进了屋。

　　王耀累了一天正饿得前胸贴后背，想来京夫人这儿讨点吃的随便说会儿话。结果一进门就听见妻妾们兴致勃勃地讨论声。

　　京夫人站起来接过王耀脱下的西装外套挂好。另外四个挽着王耀的手靠着他撒娇。王耀双手一拦在四个女人的脸上各亲一大口。桂夫人和闽夫人又羞又臊地躲到一边笑得合不拢嘴。

　　王耀重重打了一下粤夫人的屁股道：“我有正经话要和大夫人说。你们都先回去。”

　　琼夫人点了下王耀的额头嗔笑道：“我们又没说老爷没正经话讲。”接着又暧昧地看了眼京夫人。“我们走便是了。嘻嘻！”

　　琼夫人妩媚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王耀。幸好王耀毅力惊人，笑骂一声：“改天我再去收拾你。”

　　四位夫人退下后，仆人们将一桌温热的饭菜端了进来。王耀猛扒几口饭后脾胃总算舒坦了些。京夫人站在旁边给他布菜匀汤，体贴入微让王耀心情舒畅。他一把拉过京夫人坐到自己腿上在她脸上大大撅了一口。

　　京夫人赶紧擦了擦粘上饭粒的脸颊，生怕被丫鬟们看见。又羞又怒道：“好好的吃饭，怎么又动手动脚的。要是被底下人看见了，我真是没法出去见人了。”她素来极有当家主母的威严，也不是个爱开玩笑的人。可王耀却是最喜欢做些混事逗弄她，他觉得这位大夫人害羞地快滴出血来的脸真是生动极了。

　　还没等京夫人挣脱，他就又凑上去亲吻她。京夫人被他吻得头晕目眩真是又急又气，可偏偏这个色胚食髓知味不知何时解开了她裙上的扣子。

　　有道是‘食色性也’，王耀二话不说抱起老婆就往暖阁里去。这天还没黑呢两人就在床上胡天胡地起来。

　　完事后，王耀眯着眼抱着老婆温存。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

　　“老爷不是说有正经事要与我说么？”

　　王耀这时早就把什么正经事抛诸脑后了哪里还想的起来。他轻轻嗯了一声，不答反问：“刚才你们聊什么呢！”

　　相亲这事京夫人也很想听听王耀的意见，便把琼夫人的提议一五一十的与他说了。

　　王耀这才睁开眼，他道：“嘉龙和濠镜无论看上谁，你都可做主。只是梅梅的婚事我得仔细斟酌一番。那丫头眼力浅、耳根又软最让人放心不下……我们王家的姑娘绝不外嫁……日后你们生了姑娘也是一个道理。”说罢又摸上京夫人的肚子，“等过了这几年咱们再生一打胖小子俏闺女让别人羡慕死。”

　　京夫人点点头，抱紧丈夫。她说道：“您放心吧！我让陵儿去劝姑娘了，姑娘会明白咱们的一片苦心的。到时候咱们也偷偷去看看给弟妹们把把关。”

　　王耀知她办事一向周到妥帖，便亲了亲她的额头。俗话说‘长兄如父’，当王耀真正决定给弟妹们成家立业时，他就觉得自己又老了好些年岁。他颇有些老父嫁女的辛酸，说道：“也不求她找个多本事的。只要老实本分会疼老婆的就行。到时候入赘到咱们家，小两口有什么事咱们也好说话。你也晓得那死丫头的性子。好吃懒做、任性妄为还不听人劝。我真怕她嫁到别人家里吹亏。”

　　京夫人听了暗暗翻了个白眼，心想：就王湾那样的性格她不招惹别人就阿弥陀佛了。

　　要说王耀的担心也不无道理。外人谁不知王家养女儿是极花心思的。王湾从小到大锦衣玉食养着，绫罗绸缎堆着，满身的珠光宝气。再加上兄长宠爱，嫂嫂疼惜，弟弟爱护。王家当年得意时，她这个王家大小姐是里里外外横着走，嚣张跋扈的很。后来独自在外生活，外人一看她原来是个绣花枕头便少了几分尊重。王湾一下子没了王家的照料与帮衬，本田菊挑唆几句她就真恨起王耀来了。久之，便养成了欺软怕硬的恶性。她的蛮横也只能对王家人使，对外人反而讨好卖乖。

　　“平儿，这些年辛苦你了。”王耀拥紧了她，贴着她的耳朵温柔细语。

　　京夫人鼻子泛酸，又怕被他瞧见便直接将头埋进他的怀里。她懂他的心意，也懂他作为一家之主的难处。经过这些年这对老夫老妻倒真验证了那句诗文‘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这晚，王家难得开开心心地吃了一顿饭。席上，沪夫人和冀夫人给大家布菜。鲁夫人殷勤劝酒，蒙夫人一高兴多喝了几杯便拉开嗓子唱了起来。云夫人和贵夫人拿着乐器给蒙夫人伴奏。

　　王耀喝得醉醺醺的倒在椅子上连何时散席都不知道。第二日，他喝着宁夫人端来的醒酒汤犯迷糊。

　　宁夫人一边给他揉太阳穴一边说道：“姐姐们都去庙里烧香还愿了。府里只剩下我、木齐儿和小萨妹妹了。”

　　王耀正纳闷，想了好久才恍然大悟这三个是不信这些的。他将碗往茶几上一放，摸一把宁夫人的小脸道：“老窝在家里也是闷得慌，今天爷带你们三个出去见识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