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魂者》德西

6、第六章

　　你会不会突然的恐慌，完全没有征兆和理由，却恐慌到要死。
　　我是真的害怕。
　　周星星看见陈辞穿着短袖来上课立马拉住他身边的起肆问：“陈辞是身体太好了吗？还没有到夏天呢。”起肆白了一眼周星星决定不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说：“要不要去厕所。”
　　嗯，这又是一个奇怪的现象，女同学总是会成群结伴的去上厕所。
　　不过起肆并没有等周星星出来再一起回教室，而是去了一楼的体育器材室，她知道初二的体育老师的办公室就在那里。
　　“听说下个星期要举行拔河比赛。”
　　回到教室起肆并没有看到周星星，连陈辞也不在座位上，正准备出去看一下陈辞就进来了，怀里还抱着试卷。陈辞是物理学习委员倒是方便了起肆，她想现在陈辞模仿的她的笔迹恐怕自己都分辨不出来。所以起肆的物理作业，都是陈辞帮她做的，老师一次都没有发现。
　　“怎么啦，一副没有睡好的样子，”陈辞把试卷分给各组组长后过来眉目都是笑意的看着发呆的起肆说，“晚上要不要补习物理？”
　　起肆摇了摇头：“有些人就是不适合读书，比如我。”
　　失笑的陈辞无奈的拿过起肆面前的卷子开始做题，他想，没关系，你不会的我会就可以了。
　　体育老师拒绝了起肆的请求，现在在街上晃荡的起肆无奈的对旁边说：“我这样是不是像一个神经病。”
　　“现在就很像，已经有人在看你了。”
　　“十七，你真的不记得以前的事吗？我是说活着的时候。”
　　“不记得，但是我很高兴可以认识你。”面前的少年比自己还要高一个头却笑的像个小朋友，起肆看着这样的十七，有很多疑问，可是都没有解答。
　　“你怎么不回家？”十七飘到起肆眼前，下一秒却被橱窗里的棉花糖吸引了，“我要这个，谢谢。”
　　起肆看了看棉花糖又看着十七最终进店买了一个蓝色的，十七很高兴，它觉得蓝色的棉花糖一定很甜。
　　“我要怎么样才能让老师和我比赛跑步？”起肆转过身看向身后却什么都没有，十七不知道跑去哪里了。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肆掏出来看了一眼显示屏，是苏湛。
　　十七跟在起肆身后，吃着手里的棉花糖，不时拨拨起肆脑后的发尾，起肆不像别的人会疑惑的回头然后莫名其妙的走掉。一直一个飘荡了好久，直到起肆出现在自己面前，长长的头发，刘海因为清晨的雾气有些微湿露的纠结成几小撮搭在额头上，脸上没有表情的看着自己，没有一丝害怕。
　　坐在客厅沙发上的苏湛看了一眼手表，似乎这孩子总是很晚才回家。倒是有一次自己去接她们放学却只接到了七七，那孩子自己一个人也没有背书包眼睛微微向下的走在路上，身边没有那个像兔子一样的女生也没有那个男生。
　　现在，她也是那样在街上游荡吗？
　　苏湛不知道自己是哪里不对了，明明晚上还要飞一趟新加坡，现在却坐在这里只是想等那个孩子回来看她一眼。
　　这个时间出租车还是很好打的，不过起肆在坐上车之后才发现钱包里只有十一块五毛了。不知道出租车师傅可不可以刷卡，这样想着起肆并没有注意到十七已经钻进她的手镯里没有再出来。
　　苏湛接到起肆的电话后来到电话中提到的树林，等他找到起肆，已经是凌晨，谁都不知道她是怎么在这里待到凌晨的。
　　还好，她的身上并没有伤口。苏湛跟在她的后头进了北苑，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是穿着拖鞋。而前面的小朋友显然并不想解释这一切，苏湛几次想要开口都在看到起肆抱着的那个盒子后忍住了。
　　他找到她，她就在林子的偏北边抱着这个木盒子坐在地上，身上的外套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她身上的古怪越来越浓烈，可是她什么都不说，她从来不和这个家里的任何一个人亲近，包括自己。
　　回到房间紧紧抱着盒子的起肆整个人都倒在地上，如果不是这个女孩，她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一直在那个树林，那个人的脚步声就在耳边，还有那些笑声，慌乱中的起肆好不容易才找到了这个盒子。
　　“他要带你去那片树林了，记住，往北极星的方向跑，你要快一点，千万不要哭，他最讨厌哭了。”那个时候起肆想的不是哭，而是，还好，有人教会她哪颗是北极星。
　　“带我离开那里，求求你！我想回家！”
　　被最熟悉的陌生人带走，便再也没有回家，寒夜的冷意，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人遭遇自己遭遇的一切。为什么？这样的人还不死？！
　　起肆在被抓着丢下车的时候，那些诉求全部涌过来，她觉得自己的头像要撕裂了一样。
　　只剩下跑。

　　这还是起肆第一次迟到，同桌周星星又开始八卦了，要知道苏起肆是从来不会迟到的。
　　拿出课本和笔袋放到桌上苏起肆长长呼了一口气，她很庆幸并没有被班主任抓到，不然又是请家长这一套。
　　“喂，我什么时候可以比赛啊。”旁边的中年大叔一直在卖萌的扯着起肆的衣角。
　　起肆抬头看了看四周低下头小声说：“快了，学校马上有一个拔河比赛，这天我会想办法让老师和你比赛的。”
　　虽然起肆并没有想到什么办法不过她就是相信到了那天自然是有办法的，起肆就是这么自我感觉良好长大的。
　　不想被当做神经病还有那些难吃的药丸，可是如果真的有用的话，起肆想，她会吃的。
　　一滴，两滴，三滴。
　　起肆满手的粘腻伴着腥味有些难闻，脚下已经形成一滩暗黑痕迹，覆手握紧了左手腕，抬眼对着前方说到，“你想说什么？”

　　运动会总算到来了，旁边大叔很是兴奋，起肆看着他居然换了一套夏季运动装有些不可思议，不过比起她接下来做的事，这些都还好。
　　广播里都是某某年级某某班的某某同学带着全班的殷切希望向前奔跑着，他像一头迅猛的美洲豹，加油！加油！或者是在这个阳光明媚鸟语花香的日子里，这就一定是女生写的演讲稿了。
　　听的有些麻木的起肆被大叔一口气吹回思绪，回到正轨。
　　“现在老师在玩手机，而且他前面正好有五十米的空间，我过去后抢了手机你就跑。”
　　“他要是不追怎么办？”
　　“我要是抢你钱了你追不追？抢手机可比抢钱严重多了。”
　　马上要短跑的陈辞整理好鞋带回过头就不见起肆的影子，只有拿着手机在不停自拍的周星星坐在旁边，完全没有要给自己加油的意思。
　　“你怎么还不动手？！”
　　“你要不要换一个愿望？”
　　“快点！”
　　就算是中考八百米起肆觉得自己都没有这么拼命过，她只需要一直跑到快要被追到的时候然后用力向前扔出手机。一定有五十米。
　　“你他妈是不是有病啊！”怒气冲冲的老师在捡回自己手机的尸体后冲回来一把抓住起肆衣领，“你他妈有病是吧？！”老师说了两句意思一样的话，起肆想着这和妈妈其实没有什么关系的。
　　“你是哪个班的！你班主任是谁！家长电话号码多少？我告诉你你这是抢劫！已经是很严重的行为了，我不报警时看在你还是一个小朋友，快点说你班主任谁！”
　　起肆知道自己死定了，而边上的大叔很是沮丧的嚎哭，“我居然跑不过一个人！”
　　“早就叫你不要自取其辱啊！”起肆一时慌乱对着旁边低气压的说着，“遵守你的约定。”
　　“你还顾左右言其他，带我去找你班主任！”眼前气极的老师，抓着起肆的运动外套就往教学楼走。
　　最后是苏湛出面解决的这件严重事故，而起肆回家后直接被爷爷叫去书房，在去书房之前爷爷明确对大家说明此事不用再提，也就免了起肆绞尽脑汁的解释和狡辩。之后周星星是衣不解带不辞辛苦的问了一遍又一遍，笑着跑了无数趟厕所完全不能自抑，起肆都怀疑她是不是尿道炎。
　　“吃糖。”周星星撕开包装袋直接将棒棒糖塞进起肆嘴里，是苹果味的，起肆斜了一眼周星星想着要换一个芒果口味的，糖果却“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碎成两半。迅速反应过来的起肆随即将发抖的左手插进外衣口袋，下一秒抬头便见陈辞笔直的目光盯着自己。
　　也许他已经知道一些了，可是他不问。起肆看过去的时候陈辞已经移开了目光，起肆也只能收回视线，装作什么都不曾发生。
　　刚刚回到教室便见到班长大人大大的眼睛水汪汪的望着自己，陈辞再一次有一些疑惑，在看到那粉红信封后瞬间想起周星星那些八卦“班长大人一直偷看自己。”
　　“星期五中午，我，我会在图书馆等你的。”班长大人的脸不能再红了，“陈辞同学，你，你一定要来。”
　　班长大人飞奔离开后石化的丁陈辞再一次求助同桌，“我该怎么对起肆解释。”
　　同桌放下手中的漫画书认真的看了一眼丁陈辞，摇摇头哼了一句，“德性。”
　　星期五的中午周星星拉着苏起肆潜伏到图书馆的后方，透过玻璃正好可以看到一楼的自习室，四周阴风阵阵的，起肆抱住自己的双臂，小声说：“这地方闹鬼啊，我可走了。”说完真就走了，留下呆愣的周星星立马拍拍屁股飞奔赶来。
　　“那地方真的闹鬼啊？”说着周星星前后左右看了一圈，“校园这么和谐的地方。”
　　周星星说着狐疑的看着苏起肆，嘟着嘴巴明显的生气的表情，起肆捏捏她的下巴，“大小姐，我说的是真的啦，这地方怪怪的。”
　　“什么嘛？”周星星说着拉住起肆步伐走得更快了，“找什么地方不好约会啊找什么图书馆啊！”
　　“你嘀咕什么呢？”
　　扯上苏起肆的帽子，周星星笑着跑远了，“没什么啊，就是想吃红豆饼了。”
　　“马上英语课，我们还有一篇英语作文没写呢，你赶快想好两篇。”一把拉过周星星，跑的有些气喘的苏起肆说：“你这次一定要写啊，我刚刚看到陈辞说是要先回家！”
　　“回家？”周星星说着笑起来得意的样子，仿佛遇到了天大的喜事，“我帮你搞定啦！”
　　第二节课公布成绩作文刚刚好及格，不多不少的分数，顺利度过英语老师的测试。看完起肆的卷子周星星又看着自己85分的作业本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伸手拍拍旁边却扑了个空，扭过头看了一圈都不见苏起肆的影子，本来还想安慰一下那个丫头的，却总是在人不注意的时候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走廊上传来声响，周星星跑出去就看到坐在地上的班长大人边上一推散落的卷子，还有班长大人气呼呼的大眼睛能瞪死一头牛的架势瞪着前面站着的苏起肆，“你走路不看路吗？！”
　　起肆蹲下去收拾好卷子说了句对不起打算向楼上去，不过班长却拦住她说道：“一句对不起就完事了吗？卷子都湿了我要怎么跟老师交代？”说着班长就哭起来，起肆赶紧去把掉在水沟里的卷子拿起来，摊开晾在走到上有阳光的地方。
　　“这样会好一点吧，要不这些卷子我去拿给老师吧。”起肆说完看着班长，直到班长大人不情愿的点点头。
　　原本在苏园的那个魂魄为什么在学校感知到一样的气息，难道到学校来了吗？
　　虽然魂魄活动的范围还是很充足的，但是离开死去的地方太远，一定是有原因的，是什么在吸引它？
　　起肆抱着卷子走到办公室前敲敲门，里面没有回应，起肆便又敲了敲门。依旧没有人过来开门，直到起肆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声音，她的手停在半空中，全身都在发抖。
　　警察过来的时候，起肆还在教室里面，周星星一直抱着她，“天哪，居然有这么变态的老师，你说他究竟祸害过多少女同学啊。”
　　所有你犯下的罪孽，总有一个人知道。
　　“起肆，你又在发呆，是不是害怕了？”周星星扭过头看着我，“哎呀，我会保护你的。”
　　我笑起来，“我也会保护你的。”
　　周星星点点头开心的喝光了自己面前的牛奶，陈辞却完全心不在此，他拍拍周星星的肩膀问：“已经走了吗？”
　　周星星向外边看了一眼说：“在你后面。”
　　陈辞将酸奶塞给周星星，转过身就看到班长在后面不知道站了多久。
　　“我，我先去图书馆了。”对着陈辞说完就一溜烟的跑走了。旁边周星星一阵冷笑，“我说呢。”
　　“周星星，你再乱说话，我就把你温迟归的书都丢进厕所。”
　　一脸惊吓的周星星指着陈辞说不出话来，这一段时间所有事都对她如此打击，感觉不会再爱了。没有顾得上他们的打闹，苏起肆心里想的是自己的事。
　　回到家便直奔房间的苏起肆翻出了以前的玉坠紧紧握在手里。
　　她低着头蹲在地上，声音浅浅的：“你想要什么？”
　　“我——”
　　苏湛回来后就看到在客厅打游戏的苏起肆，旁边全部都是零食，他皱皱眉，正要询问，却见苏起肆起身对他说：“我想过段时间出去住。”
　　愣了一下的苏湛放下手里的外卖盒子问：“怎么了？”
　　“哒哒哒”跑下楼来的苏起起大叫着：“叔叔你回来啦，我要的那家的炸鸡你买了吗？”
　　苏湛指了指厨房，又看向苏起肆，“跟爷爷说了吗？”
　　“爷爷他知道。”起肆说完勉强笑了笑，叫着七七的名字也去拿了一个鸡腿。
　　晚上从爷爷房间出来，苏起肆在楼梯上坐了很久。
　　“时间不多了，起肆。”
　　爷爷的话，起肆都记得。

　　当老师说道苏起肆请假的时候周星星一把拉过前面的苏起起问：“她怎么了？生病了吗？”
　　苏起起摇摇头，“她说要搬出去住。”
　　听到这话的周星星，很快就问：“是不是你们把她赶出来了！“
　　无语的苏七七摇摇头，“我也想知道她为什么要出去住。“
　　一个星期以后，周星星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苏起肆盼来了，一大早就抱着一杯温牛奶等在学校门口。
　　苏起肆果然不是从以前的方向过来的，周星星看着起肆的衣服，似乎是新买的，她居然自己去买衣服，一点都不够朋友啊。但是重点是，为什么要搬家？
　　一个人方便。
　　这是苏起肆的回答，周星星一点都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人要自己做饭洗衣粉还要扫地，而且一个人也怕怕的啊。
　　可是起肆什么都不说了，就只是挽着她的胳膊靠在她的肩上，难得的有一股小女儿的姿态，说：“你别问啦。”
　　下一秒起肆炫耀的一把搂过周星星对着她的耳朵小声说：“我搞到了温迟归电影首映礼的票。”
　　周星星一下子站直了身子，“真的？”
　　“嗯，这样你就可以一解相思了。不至于看一个八卦新闻就对我发一次脾气。”
　　“那两张票都给我吧。”
　　“你不是要和我去吗？”
　　“嗯？我和陈辞去好了，保险一点。”
　　“什么意思？”
　　“你是个不稳定的约会对象。反正我刚刚已经给陈辞发短信，他答应了。”
　　“随你啦。”
　　送走周星星后起肆吃完了周星星剩下的蛋糕和鸡腿，身后飘过来的十七一直在抢薯条。其实起肆很想问十七他上次说的那个对手是谁？可是十七一定不会告诉她，因为这不会让他兴奋或者是无聊，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你去多看看书，不明白的就都明白啦。”
　　“你说的对手，就是陈家吧，他们以天下为己任，世世代代都在追杀我们这样的人。因为我们禁锢了太多魂魄，这样残忍的事，都是苏家人做的，我们拥有与另一个世界沟通的能力，却利用这个能力去满足人类的私欲，十七，这样的事，我却都做的麻木了。”
　　“既然你都知道，那就离那个男孩远一点，我不希望看到你受伤。”
　　“受伤？我怎么会受伤。”起肆说着抬起手腕看着手上的镯子，上面的雾气已经清晰可见了，那些魂魄的叹息起肆似乎每一秒都能听到。
　　全部都是琐碎的事，帮一位大伯告诉他儿子自己有买保险，一位小姑娘一直等着她妈妈，还有那个一直徘徊在学校二楼楼梯上的数学老师和炸鸡店总是哭哭啼啼的大婶。
　　起肆解决这些以后，考试也只剩下一个月了。
　　“苏起肆，你数学作业还没有交上来。”班长大人抱着一垒作业站在自己面前，苏起肆抬长的脖子才在作业堆上看到班长小小的脑袋，“你去问陈辞吧。”
　　“我刚刚问过了，他说不知道。”
　　“在我这里，我找一下啊。”起肆翻了一下书包，果然就找到了数学作业本，还有一封信，信封上面的字迹她再熟悉不过。起肆的手停在那里，只拿出来作业本。
　　陈辞刚从操场回来就看到起肆坐在自己座位上笑的灿烂。有一丝慌张的疑惑的陈辞小心的走了过去问道，“怎么了？”
　　起肆摇了摇头，“晚上我们去吃烤串吧。”
　　“好啊，就我们两个？”陈辞每次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都有一层期待的光芒熠熠生辉。起肆点点头笑着拉过陈辞的衣领圈住他的脖子说，“还有周星星啦。”
　　“哦。”
　　”陈辞，你好像有一封信，不小心放到我这里了。“起肆说着拿出那封信交到陈辞的手里，”我没有看，是你的嘛。“
　　对面的陈辞好似定住了一般，一句话一个眼神都没有，只是看着那封信，没有任何表情。起肆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做错了事情，这样的陈辞和以往的他太不一样，她有些无措和慌张，只能假装自己要出去一下，明明上课铃声刚刚敲响。

　　“周六我们去看电影。”下一节课回到自己位置上苏起肆翻着数学书说，“刚好有一部喜剧片新上映。”
　　起肆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一些。
　　陈辞正要回答就听到周星星一阵风的从走廊那边传来铿锵有力的脚步声，等到冲到陈辞和起肆面前已经上气不接下气，在喘气半分钟以后周星星八卦了一把学校的风云人物。
　　“学校的那一群富家子弟还有咱们的校花都在球场呢，现在那边围满了各类八卦看客还有各位做梦的女同学。”听了一长串的绯闻，起肆拍了拍桌子周星星才想起来要讲重点。
　　重点是，校花的富家男朋友曾经的初恋女朋友出现了。校花被全校的同学看了笑话，校花的眼泪把操场都湮灭了。
　　“重点呢？”起肆很不明白的疑惑的看向由兴奋到平静的周星星。
　　“重点就是，就是，哎呀，你们都不关心校花的吗？”周星星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说，“校花的妹妹可是在我们班呢。”
　　起肆看了一眼不远处正用含恨目光看着自己的班长，拉拉周星星的衣角问，“你是不是移情别恋了？”
　　“没有，其实是校花有提到你。”
　　起肆坐直身子上上下下扫了一眼周星星，“你的重点真像一语带过。”
　　“校花说富家同学的初恋长的还不如你，更没有资格和她比较。”周星星说完便无比期待的看着苏起肆希望可以看到她发脾气。不过最终周星星还是失望了，苏起肆只是继续写作文而已。
　　“所以你也火了，起肆，说一说成名后的感想吧。”
　　“成名什么呀，我的作业还没有写完，你的借我抄抄啊。”
　　“又要抄我的啊！你们家陈辞没有帮你写啊？”
　　周星星刚刚说完，起肆就看了她一眼，弄得被看的周星星有一点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