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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巧设局,色如刀 她从纤细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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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火通明的花街,街角走来一个身影,一匹高头大马,一个形容猥琐地虬髯大汉。
“哎哟,曲堂主,您可是好久没来了。”涂着厚重胭脂的妈妈走出来迎接道。
被唤作曲堂主的男人将马交给一旁的小厮,跟着妈妈进了门,一双精明的眼睛盯着四处瞧,色眯眯的,让人看了不舒服。但这的男人又有几个不是这样的呢,来这种地方,都是为了找女人的。
“曲堂主您请。”妈妈将他请进了一个雅间,这房间里的灯笼十分特别,灯罩是粉色的,以至于整个房间都笼罩在粉色光线里。
他虽然长得猥琐,但却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板着脸端坐在了房内的凳子上。
“堂主,您稍等,我这就为您去请那位异域美人来伺候。”妈妈的一双桃花眼笑得都合上了,只留一道细细的缝。
见妈妈一走,那姓曲的堂主便在凳子上坐不住了,他揉搓着双手,眼巴巴地盯着门,活像一只哈巴狗。
昨日这万香居的龟奴带了话来,说是这里新来了几个西域来的美女,而且会一种很特别的取悦男人的方法,所以他迫不及待地便来了。
他如坐针毡,双眼直愣愣地看着门,这时,门开了,一双秀气的鹿皮小靴走了进来,紫色的纱衣飘荡这,显得十分妖娆。
她关上了门,缓缓朝他走来,宽大的裤子也遮不住她美好的曲线,秀气的脚踝在裤脚的收口下若隐若现。
他一点点将视线在她身上游走着,只见她上身仅着一个绣着花枝的肚兜样式的衣服,半个肚子露在了外面,小巧的肚脐随着她扭动的姿势显得分外可人。
她的肚兜外罩着一件纱衣,在领口处各垂下一条长长的流苏,一直垂到腰间。流苏下,是白嫩的胸脯,他甚至能看到她美好的轮廓,那是他从感受过的澎湃,他觉得鼻间有什么要流出来了,急忙捂住了鼻子。
她的双臂纤细,外面罩着半透明的袖子,虽然那袖子宽大且有两三层之厚,却依旧能看清她手臂的轮廓。
他的心狂跳起来,光看身形,就已经这样销魂,那这张脸肯定更加迷人。
他擦干净鼻子,朝她的脸看去,只见她的半张脸掩盖在流苏制成的面罩之下,一双眼睛却是妩媚动人,光是那眸中的流光,便已经让他按耐不住心中的激动。
“曲堂主,久等了。”她柔声说着,声音婉转动人,勾动着他的欲望。
他急忙起身上前搀扶,欲要撩开她的面罩,却被她撇过了脸,“堂主大人不想玩点什么吗?”她问道。
他心中一动,放开她,重又坐回凳子上道,“好,好。”
她从纤细的腰后拿出一条鞭子来,眸光如水,“曲堂主,可要试试这个软鞭,好多男人都说这游戏有趣呢。”她说着,在自己身上轻轻一抽,发出一声低吟。
他更加激动起来,“好好好。”一连三个好,他此刻已经是迫不及待。
她走到他身旁,一条腿架磕在他大腿上,歪着头看他,“那曲堂主,是否愿意陪奴家玩呢?”她问道。
他将头点得如倒豆一般,等着她的临幸。
她眉眼弯弯一笑,摸着他的脸道,“我怕你不老实,要用绳子绑着你,你可愿意?”她问道。
“愿意,愿意。”他说道。
她拍了拍他的脸,凑到他耳边呵着气说,“乖。”
他坐在凳子上期待着,完全没感觉到捆在自己身上的绳子,紧到已经将他的肉都勒成了一道一道的。
她走到他身前,手指摸了一下他的脸道,“乖,咱们这就开始玩。”
她说完,走到他背后,他听见她开窗的声音,而后听到一个闷声。
“美人,你在干嘛?”他问道。
“你乖哟,不能回头哟。”她笑着说道。
他过于激动,只能听到自己心脏的“砰砰”声,忽略了背后传来的脚步声。
等到他意识到状况时,那人已经将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他抬头,对上一张男人的脸,顿时被吓得脸色惨白。“你,你,你们要做什么?”他问道。
那女子走到一边,坐下道,“我们想问你点事,跟你拿点东西,你若是听话呢,我们就不为难你,你若是不听话呢,那我就只能给你放点血,让你舒坦舒坦了。”她的声音不再是软弱无骨的酥甜,而是一种清声爽朗的感觉。
“你们是什么人?”他怒道,“好大的胆子,连青龙会都敢动,你们不想活了吗?”
那女子轻笑道,“这世上还没有什么我怕的,区区一个青龙会,我还真没放在眼里。”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他问道。
“我不喜欢自报家门,你若愿意说,我便听着,你若不愿意说,那我就只能动手了,只是我这人,下手向来没轻没重的,还请曲大堂主多担待。”她说着,一鞭子抽在了他身上。
马芳铃朝曲宽使了个颜色,而后搀扶着他走出了房间,妈妈见二人出来,迎上前来道,“哎哟曲堂主,您今儿可玩得尽兴?”
曲宽的脸涨得通红,双眼迷蒙,连话都说不清楚,“我。。。今儿个。。。玩。。。玩得。。。高兴!”他说着举起了手,嘿嘿傻笑着,“这妞。。。妞儿。。。我带。。。带走了。。。妈妈。。。您。。。您拿着。”说着,他便将一打银票塞到了妈妈手里,乐得妈妈的脸上似开了花一般。
“谢曲大爷,您慢走啊,下回再来。”妈妈笑着说。
马芳铃抚着曲宽出了这万香居,招了辆马车来,将他扶了上去。
二人在车里坐定,马芳铃取出事先放在车里的披风裹了起来。“你没事吧?”她问。
曲宽撇了撇嘴,“这点小事,算得了什么。”他说着,嘴角却溢出一丝血来。
“你装什么装,他那一手下毒的本事可不比你低,你赶快把解药找来吃了。”她说道。
他无奈地笑了笑,从另一边的包袱里找了一个小瓶出来,一口喝掉,而后闭目养神起来。
马车拐了几个弯,曲宽抬起小窗上的帘子,见外面已经到了青龙会堂口,便起身准备下车。
“老谢,这次全要靠你了,日后你多多保重,有事记得去莫庄留口信。”她一拉他的手臂说道。
他看了她一眼,笑道,“你放心,我谢里坚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又不是娇气的世家公子,能应付。”说罢,他拎起包袱,跃出了车厢。
马芳铃坐在车里,看着他越来越远的身影,无奈一笑,她从未想过要找什么人来帮自己,但是这一次,她不能孤军奋战,她从不做没把握的事。
天色渐深,马芳铃牵着马走在山间,双褐山间一片清湖,她在湖边停下脚步,抬手招来鹰隼,喂了它两颗肉干,看着湖面发起呆了。
她身后不远处的一棵大树,参天而立,似已经有很多年。树下掉落了一地的花生壳,一个白衣人坐在树上,一条腿在半空荡着,邪魅的双眸看着湖边的人,嘴角带着一抹坏笑。
马芳铃转头回神,遥见树上那个白影,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缓缓向树下走去。
她在树下站立,抬头看着树上的人,“路小佳,你怎么在这?”她问道。
树上的人朝一边撇了下脸,笑道,“马大小姐能在这,我为什么不能啊?”
“你爬那么高,我看着头疼,你能下来吗?”她说道。
“我就喜欢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你,要不你上来呀。”他笑道。
马芳铃低头一笑,“我是女人,女人坐树上不雅观。”她说道。
“可我是男人,我乐意坐树上,我就想这么坐着和你说话。”他道。
马芳铃懒得理他,转头回去牵马,刚走了没两步,便听身后传来有人落地的声音,她瞄着身后,嘴角一撇,就知道他这脾气。
“喂。”他喊道,“别这么小气嘛,开个玩笑。”
马芳铃转头看他,一脸的严肃,“欺负我是吧?”
“哪敢啊,”他说着,扔了一粒花生肉进嘴,“你大小姐脾气大,动不动就要挥鞭子抽剑的,我可不想受皮肉之苦。”
马芳铃冷哼了一声,“你天下第一快剑,谁敢在你面前动剑。”
“还不是只能乖乖教你大小姐左手剑,我啊,也就斗斗嘴,你大小姐可是真的会动手杀人的。”路小佳拍了拍手上的花生屑道。
马芳铃白了他一眼道,“正想找你,没想到你就自己出来了,有个事找你帮忙,你愿不愿意?”
路小佳抱胸道,“我路小佳做事,明码标价,你要杀人,只要掏银子,我必定为你取得人头来。”
“我不用你杀人,我只要你帮我去斗一个人。”她说着,对他神秘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