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景睿身世 谢玉从庭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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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玉从庭上走出，淡淡看他们:“睿儿，还不快给客人斟酒。”景睿笑道:“是我疏忽了，大家快坐，我给大家斟酒。”
众人坐在席上，谢玉卓鼎风自然坐在上座，蒙挚和夏冬谦让了半天，方才一左一右的坐下，梅长苏坐在蒙挚右边，苏凝坐在梅长苏身边，景睿虽一再劝说宫羽姑娘这只是家宴，不必过于拘束，但宫羽依旧坚持坐于最后，景睿也只好作罢。
谢玉故作爽朗地笑道:“此次只是小儿的家宴，大家不必过于拘束，就当在自己家一样。来，我给大家敬杯酒。”梅长苏和苏凝默不做声，只是淡淡喝了口清酒。
夏冬忽然笑道:“谢侯爷说，让我们把这儿当做自己家一样？”谢玉面带笑意:“这是自然。”夏冬娇笑一声:“夏冬在自己家里一向任意妄为，谢侯爷可不要见怪。”说着，她朗声道:“夏冬一向仰慕卓庄主的武功，还望赐教。”
话音未落，她一拍桌子，一支筷子如离弦之箭飞向卓鼎风。卓鼎风也立即出身，两个人很快便交起手来。十几招过后，卓鼎风已然抢走夏冬的筷子，指向夏冬，夏冬也逼近卓鼎风，两人就此僵持。
蒙挚拍掌笑道:“大开眼界，你们二人虽只比试了十几招，但不管是内力，还是技艺，都令人叹为观止啊。”夏冬眼神中略过一丝困惑，她微微一笑:“在蒙大统领面前露手，实在惭愧。”
谢玉笑道:“好，好！我们再敬夏冬大人一杯酒！”苏凝微微摇了摇头:夏冬想从比试中找出卓鼎风是否有和在除夕夜杀人的同样手法，可卓鼎风有怎么会让她的得手呢？
一会儿，莅阳长公主低声与谢玉说了些什么，谢玉随即笑道:“雅宴岂可无乐，既然妙音坊的宫羽姑娘在此，不置可否能为我们奏上一曲？”
宫羽施施然起身:“宫羽不才，愿为大家奏上一曲《凤求凰》。”一曲过后，凄绝哀伤的曲子不由得令长公主落下了泪。
苏凝拍起掌:“宫羽姑娘这一曲，真是情丝幽远，令人心摇啊。”说着，便看向莅阳长公主。凤囚凰，即使现在再怎么恩爱，当年之事，也总归是她的一个心结吧……宫羽向苏凝淡淡颔首以示谢意，随后便站在一旁。
谢玉虽不懂音律，但见莅阳长公主这般模样不由得有些皱起眉头:“宫姑娘固然才艺惊人，但今日是喜宴，可否换一曲欢快点的曲子？”宫羽淡淡颔首:“是。”
正说着，下人慌张地跑了过来:“侯爷，有客……客……”谢玉恼道:“客什么客！不是说今天闭门谢客了？”下人欲哭无泪:“可……小的们拦不住啊！”
话音未落，一个铿锵有力的声音传来，越秀泽和念念，宇文暄走了进来，越秀泽朗声道:“卓兄！你我早有旧约，可为何迟迟不愿与我比试？”苏凝和梅长苏淡淡一笑，重头戏，终究还是上了。
谢玉冷冷回绝:“这是本侯私宅，请你们出去。”卓鼎风咬牙想了许久，谢玉迟迟不愿他与越秀泽交手，夏冬见事有端倪，也道:“越秀泽不过是进来的不礼貌了些，卓庄主若是迟迟不肯应战，只怕更辱了天泉剑的名声。”
蒙挚也应和了一句:“高手对决，自然是我等享受。想必在座也都会同意的，对吧？”谢玉依旧迟迟不肯答应:“现在是小儿寿宴！还有这么多女眷，亮兵器只怕不好吧？”
虽然谢玉死死阻拦，但卓鼎风思虑再三，还是道:“谢兄，毕竟我还是江湖之人，不迎战只怕不好。”谢玉深深看他:“可是今日……”卓鼎风似是下了什么决心，点了点头，随后便前去应战。
卓鼎风下了狠心，在比试的过程中，毫不犹豫地断了自己的腕脉，来收住自己的招式。梅长苏淡淡道:“景睿，把护心丹给你爹服下。断腕之痛，在心不在身。今夜，还很长，让他服下吧，也好度过这漫漫长夜。”
宇文暄转头对念念说道:“去吧，你不是就是为他来的吗？别怕，我在这儿呢。”念念摘下面巾，露出那张与景睿九分相似的容颜:“哥哥，我是念念。爹爹他很想你，你和我去南楚吧……”景睿整个人彻底愣在原地，迟迟没有缓过神来。
苏凝缓缓闭上眼，但她睁开眼，看着死死握着茶杯的梅长苏，缓缓搭上他的肩。梅长苏苦笑了一下，摇摇头以示自己没事，苏凝才稍稍放下了些心来，静静立在一旁。
念念几欲落泪:“哥哥，你看看我啊，你看看我的脸你真的是我的哥哥啊……”长公主死死看着前方的念念，差点跌下座位。
宇文暄把念念领至莅阳长公主身边:“这是我南楚郡主宇文念，是我堂妹，乃是我叔父晟王宇文霖之女。叔父在南楚当质子时，承蒙您多加照顾，知道了您怀有身孕后，更不愿离开，奈何皇太后迟迟不肯答应，才被迫回到南楚。即使回到南楚，也从未忘记您与他的这个孩子。”接着又轻声说道:“念念，你是晚辈，快给长公主请安。”
念念走上前，拜叩道:“南楚郡主宇文念，叩谢长公主当年照顾我父王。”接着，她扬起清秀的小脸，期奕道:“长公主，您已经有一个儿子了，能不能把哥哥还给我？这些年，父王真的很想他。”
宇文暄淡淡道:“萧景睿是南楚晟王宇文霖之子，长公主还不愿意承认吗？”萧景睿眼中已泛起点点泪光:“母亲，这……是真的吗？”说着，他哽咽着跪倒在地。长公主泪眼婆娑地走下去，抱着景睿:“景睿……”
念念正欲上前，嘴里还叫道:“哥哥……”却被豫津一把拉住:“你能不能不要再去烦他们，让他们好好静静？”念念张了张口，还是没说什么。
一时间，所有人都在看着莅阳长公主和萧景睿，谁也没注意到，苏凝扶着梅长苏的同时，看了一眼角落里的宫羽。这带着寒气，决绝的眼神，自然也没人看到，除了宫羽。
宫羽忽然发出了阵阵悲怆的笑声:“哈哈哈哈哈哈哈……”一座的人皆奇怪看去，豫津更是忍不住问到:“宫羽姑娘，你笑什么？”
宫羽缓缓走出，死死地看着前方，仰天叹息，朝着谢玉，悲凉道:“原来，我们全家当年的死，竟是因为这事。”一众人皆奇怪:“什么灭门？”宫羽凄凉道:“我一直在想，我父亲当年做了什么，谢侯爷非要杀了他不可。原来，是因为我父亲当年没能完成你的指令，只杀死了卓家的孩子，却没能杀死谢家的孩子，才遭此劫难。”
谢玉怒喝一声，立即提剑向宫羽砍来。谢玉虽不是江湖之人，可毕竟也习得武功，带着怒气的一剑，转瞬间便至宫羽面前。宫羽冷冷一笑，鬼魅般的身影闪躲了一下，躲开了凛冽的剑锋。夏冬不由喝到:“好功夫！”
谢玉恼怒间，派出杀手，进攻宫羽。杀手掷出几柄银刃，刃上带着蓝色的光芒。宫羽连避几箭，最后一个躲闪不及，却被卓夫人拦下。她赤红双眼，吼道:“说清楚！是谁杀了我的孩子！”卓鼎风也冷冷上前:“谢兄，你让她把话说完，我只要真相。”
谢玉近乎疯狂，大声道:“真相就是她是个妖女！来弩手！把妖女及其党羽全部杀光！”卓鼎风原本只要答案，此时也恼怒起来:“你这是要把我给杀了！”谢玉怒喝:“我是再杀妖女同党！”说着，他冷冷看着梅长苏，似乎是打算把这位敌方谋士也一锅端了。
苏凝忽然大笑起来:“看样子，谢侯爷是打算把凝儿和兄长也灭口了呢。”谢玉冷冷看他们:“妖女及其党羽，都该死！”说着，他把目光停留在梅长苏身上良久，似乎是打算把这位敌军谋士也一锅炖了。
苏凝眼中尽是冷意，她把梅长苏护在身后，握住水寒剑柄。蒙挚也来到她身边，护着梅长苏。他焦急道:“飞流呢？飞流怎么没来？”
梅长苏忽然笑了起来:“对啊，飞流呢？终于有人问起飞流了。一晚上没见飞流了，谢侯爷，我还等着你问呢。您似乎忘了，我还带了一位小朋友过来啊。”
此时，谢府下人也慌忙跑来:“不不不……不好了！弩弦全被人割断了！”苏凝也冷冷一笑，扬声道:“好了，飞流，玩了一晚上，高不高兴？”飞流鬼魅般现身，他依偎在梅长苏身边:“嗯！好玩！”
梅长苏笑了笑:“誉王的人，只怕在外面等急了。”谢玉似乎并不相信:“誉王会为了你，攻进我这一品军侯的府邸？”梅长苏淡淡道:“凭我，自然不可能，但若是能扳倒你，你说，他愿不愿意？”
谢玉狐疑看他，还是对一个小厮道:“你去外面看看。”小厮领命，悄悄地从前门出去。梅长苏悠悠地道:“现在也打不起来了。宫羽姑娘，你接着说吧。”
宫羽颔首，一字一句地道来。原来，二十五年前，莅阳长公主怀了宇文霖的孩子，被迫嫁给谢玉，生产之际，恰好同卓夫人一同生产，两个孩子，同一天出生，这使得谢玉派去的杀手也就是宫羽之父杀错了人，把卓家孩子杀死，谢玉不满，让他重新杀死另一个孩子，宫羽之父念着孩子太小，没能下手，才被迫逃难，可惜逃脱中途还是被人所杀。
至于为什么景睿后来没有被杀，这得归功于长公主那段时间宛如疯子一般，夜夜抱着孩子不松手，后来谢玉考虑到景睿也有利于他和卓家搞好关系，也便没有再杀他。
蒙挚不由得感叹:“越兄，你若是晚一点去比试，也不至于会这样。”越秀泽眉心跳了跳:“我只知他今夜会知道真相，没想到他会自断经脉。”卓鼎风咬牙:“不怪越兄，是我有眼无珠，看错了人。”
梅长苏忽然道:“谢侯爷派出去的怎么还没回来？”谢玉仰天长笑:“你以为我真的只是让他出去看看？”
梅长苏略略一想，皱起眉头:“你把巡防营的人调来了？”谢玉冷笑不语。蒙挚怒道:“巡防营岂能为你个人私用！”谢玉大笑:“只要他们不进门，便不算是私用。”
苏凝冷冷看他，暗暗对梅长苏道:“兄长，现在谢玉已然疯了，还是多注意，以免他做出什么过激举动。”又对飞流嘱咐道:“飞流，一会儿必须寸步不离的保护苏哥哥，不能让他受伤，知道了吗？”飞流虽不知道现在的状况，但看着来者不善的一群人，还是危险地眯起了眼睛:“嗯！不受伤！”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景睿身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