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私炮房之变 第二天，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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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豫津兴冲冲的跑过来:“苏兄苏姑娘，你们看我带了什么！”
苏凝瞟了一眼:“柑橘”豫津哈哈一笑:“是啊是啊，苏姑娘你快尝尝！”
梅长苏缓缓走了出来:“豫津，你又带什么了”豫津哈哈一笑:“苏兄，是柑橘，我父亲特地给我预定的，现在好多人家想买都买不到呢。”
苏凝浅浅一笑:“哦那言侯爷还真是细心了，那想必你们言府过年该很热闹吧？”豫津竟有些闷闷不乐:“什么嘛，我爹近几年一直沉迷于炼丹修仙，几乎没在府里过过年。”
苏凝怔了怔，开口:“是我说错话了。”豫津不在乎地笑笑:“没事没事，苏兄，苏姑娘，快吃柑橘啊！”苏凝剥开一个柑橘，掰开一瓣后放入嘴里，阵阵甘甜袭来，汁水中满满的甜意总有种令人满足的感觉。
“飞流，豫津哥哥给你带柑橘来了！”豫津向外面叫着，少年走进房间，伸手拿了一个柑橘，刚刚剥开一半，他嗅了嗅上面的气味，皱起鼻子，丢下便飞了出去。豫津也没有太在意，只当是小孩子耍脾气，便也接着嘻嘻哈哈的谈天说地。
他没有在意，梅长苏和苏凝却看着各自手中的柑橘，皱起了眉头。苏凝轻轻嗅了下柑橘的气息，奈何出来一股自带的清甜竟什么也没有闻到。
苏凝搁下柑橘，站起身，对看过来的豫津道:“飞流这孩子不知怎的，我还是去看一下。”豫津点点头，笑说:“希望不是我惹到他了，不然可没好果子吃，哈哈。”
苏凝笑了笑，走到院子里“飞流。”忽然，飞流站在了她身边，嘟着嘴巴，颇有些不高兴。“那个豫津哥哥带的柑橘是不是不合你的口味”飞流摇摇头，认真道:“味道！炮！”苏凝一凛“你是说柑橘上沾有鞭炮的味道”飞流思索了一下，认真点头，“嗯！炮！”
苏凝在电光火石间仿佛抓住了什么头绪，她眼睛一亮，随后又咬了咬牙，嘱咐飞流道:“这件事情不许和别人说，知道了吗”飞流睁着大大的眼睛，最终还是鼓了鼓嘴巴，不明就里的点了点头。
苏凝等豫津他们走了，看着梅长苏:“飞流说，柑橘上有火药的味道，看样子黑火是从运水果的船上夹运的。”梅长苏的眉头紧锁，忽然道:“豫津刚刚是不是说，言侯近几年几乎没有陪他过过春节”
苏凝点点头:“似乎是提到这么一句，怎么了”梅长苏定定看她:“一个连春节都不会和家人过的人，会为了置办年货特意定一箱柑橘”苏凝会意，大惊道:“兄长是说，言侯……”梅长苏霍的一下站起身:“去找蒙大哥，告诉他……”苏凝听了梅长苏低声传来的话语，点了点头，飞身出去。
没过几天，梅长苏便匆匆出门，拜见言侯。苏凝倒是偷得浮生半日闲，在府里无所事事地逗飞流，顺便被宴大夫杀人般的眼神逼去吃药。
苏凝看着手中墨黑的汤汁，深深叹口气，不得不咕嘟咕嘟地喝完，她皱着脸，快速丢了块蜜枣在嘴里:“哎，擎苍，你说这暗道什么时候修好啊？”
擎苍笑嘻嘻地看着她苦的皱在一起的小脸:“过个三天就可以彻底完工了。”苏凝惊喜地跳起来:“真的啊”擎苍默默翻了个白眼:“你这是在质疑我和擎宇的能力。”
苏凝嘻嘻陪笑:“这不是太惊喜了嘛。哦，我要出去买点甜食，飞流这孩子吃的快，没几天就吃完了。”擎苍皱眉:“可是你叫下人去就好了嘛。”
苏凝瞪了他一眼:“自从我昏迷，已经待在府里半个月了！我会发霉的！”擎苍有些汗颜，只好让她出去。
忽然，苏凝想到一个人，她微微驻足后，翘起一个浅浅的笑容，便打定主意朝着南边走。兜兜转转，竟是一直都没找到那个想要找到的人，苏凝皱着眉头，喃道:“按理说，他应该会在这里啊……”
萧景琰和沈追刚刚查完码头运输，正眉头紧锁地思考着事情，忽然间，一袭水绿色的衣裙映入他的眼帘。“沈大人，，不好意思，我看到一位朋友，失陪一下。”
沈追莫名，但也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既然是殿下的朋友，自然该去打声招呼。”
萧景琰走上前:“凝儿你怎么在这里”苏凝回过头，看见心心念念的面容，也有些讶异:“殿下怎么忽然来了这里”
萧景琰微微侧头，示意她看向另外一边的沈追。苏凝看着胖乎乎的身着官服的人，了然笑道:“那就是沈追沈大人吧。总是听说这位沈大人办事公正，一丝不苟，怎么，殿下是被拉去处理政务了？”
萧景琰轻轻一笑，道:“算是吧，近来码头上的官船总有夹运私货的行为，沈大人让我过来看看。”
苏凝在心里默默失笑，自己正打算提醒他一下，他自己竟已经查到了。“殿下可查到什么？”萧景琰苦笑了一下:“并无进展，凝儿，你有什么消息”
苏凝不答话，自顾自地看着街上卖的爆竹:“殿下你看，年关将近，大家都需要买爆竹呢。”萧景琰不明就里，只是应道:“这是自然。”
“那殿下细想，朝廷批准的火药厂，不过两家，如何满足这么多人的需要”萧景琰忽然想到了什么东西:“你是说市面上有很多黑火”苏凝接着道:“我们江左盟的弟兄说过，现在确有火药在夹运。年节正是需要拉拢人脉的时候，太子和誉王的俸禄，被他们那般骄奢淫逸，只怕早已没剩多少钱了。”
萧景琰已有些愤怒:“你是说他们为了利益夹运黑火”
苏凝笑了笑“我可没说什么，这可都是殿下您猜出来的。”萧景琰无奈地笑了一下，点点头:“我自明白你的意思。”
苏凝点点头，嫣然一笑，她肩上璀璨的阳光竟也比不上半分，连脸颊旁的疤痕，也像是消失了般:“殿下去找沈大人吧，他最近估计是被这些事情闹得要命吧。”
萧景琰微微怔了怔，他看着这个集明媚与沉郁于一身的女子，一时间竟有些恍神，他点了点头:“好。”
又是一个明媚的下午，苏凝斜靠在椅背上，看着飞流大力地拆分玩具:“飞流，不乖哦，你都拆完了，以后怎么玩”飞流无辜地看她，似乎觉得这话有些道理，也便放下了已经七零八碎的木偶。
“这么多天，年终尾祭的事情总算解决了，兄长，你也别再出去了，这两天在家歇一歇，将养一下身子。”梅长苏浅浅笑道:“好，听你的。”话音未落，苏凝忽然察觉到地面有一丝晃动，与此同时还传来了阵阵响声。
苏凝脸色微微一变，打开门走了出去:“擎苍擎宇，出什么事了？立刻去查一下。”擎宇立刻急急出去，不到一刻钟，擎宇就回来了:“姑娘，私炮房……炸了。”
“什么？”苏凝和梅长苏齐齐惊道。梅长苏等到缓过来了，喃喃道:“誉王果然比我狠……”苏凝紧盯着他:“兄长你是说，是誉王炸了私炮房”梅长苏微微闭眸，只轻轻点了点头。
“畜生！私炮房就在民宅周围，闹得如此生灵涂炭，却只为扳倒一个太子吗！”苏凝握拳，狠狠砸在檀木桌子上，并咬牙恨道。
梅长苏镇定了一下，立刻开始安排:“立刻让江左盟的弟兄们带着物资，能帮多少帮多少，还有，各个医馆的弟兄也都立刻赶过去，”
苏凝匆匆道:“兄长，我还是去看一下吧，毕竟我也略懂些医术。”梅长苏招呼了一下飞流，对苏凝道:“我们一起过去看看吧。”苏凝点点头:“这样也好。”
私炮房附近整整两条街，依然有着浓浓的硝烟味和零星的火焰，地面早已烧焦，当初都是烧断的桥梁和受伤的百姓，随处可见的鲜血就这样染红了苏凝的双眼。她的嘴唇微微颤抖，她忍住眼眶的泪，转身就走:“我去找誉王。”
梅长苏几步赶上来:“凝儿，别去！”苏凝咬牙，依然在往前走。“苏凝别闹了！”梅长苏吼道。苏凝回头，眼里满满的泪光和强硬的倔强。梅长苏叹了口气，浅浅道:“傻瓜，我又怎么会不知道你在想什么，那些事情都过去了。”
苏凝胡乱点了点头，拭去眼角的泪痕。跟在梅长苏身后。霓凰恰巧在一旁，她看着苏凝，缓缓吐出一口气，拍了拍苏凝的肩膀。
梅长苏忽然停了下来:“靖王殿下。”苏凝抬头，萧景琰正在那边伫立，眉心形成了一个深深的折痕。
苏凝也行了一个礼，萧景琰有些沉痛:“没想到竟然成了这样，本来多一天就好了。”梅长苏问道:“什么多一天”萧景琰道:“本来，我和沈追已经查到了这家私炮房，沈追甚至已经呈上奏折，只要再多一天，私炮房就能关闭。”
梅长苏凉凉一笑:“殿下真的以为，这次的事情是意外”萧景琰忽然想到了什么，目光骤然冰寒:“所以先生的意思，这次的事情是誉王干的怎么，这是先生给誉王出的奇谋吗？”
梅长苏脸色瞬间变了，霓凰在一旁，正要开口指责，苏凝已上前，怒道:“不知我兄妹俩在京城这段时间何处得罪了殿下殿下要这么侮辱我兄长”梅长苏面色虽有不善，但还是制止道:“好了，凝儿，别说了。”
苏凝甩开梅长苏的手，接着道:“我原本一直以为早已让殿下了解了我，没成想殿下心里，苏凝与兄长不过是那般为了利益可以置这些百姓于死地的恶毒谋士罢了。苏凝今日还真是开眼了。”
梅长苏已然恼怒，他吼道:“苏凝给我住嘴！今天一天闹够了没有！”苏凝咬唇，这才住了嘴。霓凰看着萧景琰:“靖王殿下此言未免太过可笑，难怪苏姑娘要生气。”
萧景琰看着紧紧抿住唇，一脸倔强的苏凝，轻轻开口:“是我鲁莽了，请先生和姑娘原谅。”
苏凝狠狠抹去了脸上的泪痕:“我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帮忙的。”霓凰轻轻叹了口气:“我去看看苏姑娘。”
苏凝在一群伤者之间，轻手轻脚地帮忙包扎。霓凰等她忙完了，轻轻把她拉在无人一旁:“凝儿，好了，别生气了，这么多年，你也该知道他的脾性。他毕竟不是故意的。”
苏凝把头靠在她的肩膀上:“霓凰姐姐，我虽知道他的脾性，可心里还是止不住的难受，我原以为，即使不能回到以前的样子，至少，他也懂得些我的心思，可是……”
霓凰道:“傻瓜，你又怎么会不知道他只是气急了，好了，今天的事情我和兄长也是恼的，你们两个，就是脾气太过倔强。”
苏凝苦涩一笑，什么也没有说。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私炮房之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