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欢是你(修改)》柠檬绿茶

13、第十一章 坠落

　　我送肖天刃到楼下，背靠着他的车子，被他的手指细细的碰触脸上如水的肌肤。
　　一道银光闪过，我拉过他的手，他的无名指上不知何时套上了一个和我相同款式的戒指，精细的做工，美丽的光泽。黑暗中，我的心莫明的一阵悸动，似乎飘荡了多年之后，它终于找到了自己安放的位置。
　　“跟我回家！”他在我耳边说完，猛的拉开车门，将我塞了进去。
　　在我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启动了车子，我一惊，叫出声：“别闹了，我要回去！”
　　他侧过头看我一眼，没有说话。
　　我双手攀上他的胳膊，轻轻摇了摇：“不是说好了明天再见的吗？我要回家。”
　　他依旧没有停下来，磁性柔和的声音在我耳边一字一句的说：“今夜是我们订婚之夜，我要与我未来的新娘一同度过。”
　　我在这样的声音中安静下来，拿起电话给家里拨了一个，忍受了爸妈的狂轰乱炸之后，我合上手机，静静的偏过头看他，他正一脸笑意的面对我，那笑容是如此的明媚灿烂，帅气一塌糊涂，精雕细琢的程度已是人间难得一见的极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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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子驶进别墅内，我跳下车，绕到另一边拉起肖天刃。挽着他的手，心里异常开心，像是被高高的抛上云端。
　　别墅的花园内传来淡淡的花香，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好好闻的花香！”
　　“没有你好闻！”他在我耳边低低的耳语。
　　我咯咯的笑着，跑向大厅。肖天刃也笑着从后面追我，险些要碰到我的时候，我一闪而过，我们的笑声贯穿整个别墅……
　　一只脚迈进灯火辉煌的客厅门口，一个人影不期然的跳入我含笑顽皮的眼眸。
　　血液“轰”的涌上头顶——
　　浑身的每一寸线条都慢慢僵硬——
　　那个人的身形完美而高挑，周身都是安静平和的气息，像是无波的海洋。
　　那个人有一张干净清丽的容颜，她站在沙发的旁边，平静如水般润泽的眼眸在看到我时闪现了些许波动的情绪。
　　身后，一个温暖的环抱温柔的环住我：“我抓到你了。”声音里是疼惜的宠溺，只是，落在我心底，竟已毫无欢欣，只觉悲恸。
　　拥住我的双臂忽然一点点的僵硬起来，之后慢慢滑落，最终还是离开了我的身侧。
　　身后的脚步一点一点——
　　他走的如此小心，生怕这眼前的是一片镜花水月。他的嘴唇抿得很紧，甚至已经泛白，他的唇角是黯痛的神伤。他的眼神只被那个人深深的吸引，周围的一切都已离他远去，他漆黑的眼底闪耀着我不曾见过的炽热与眷恋，这样的神情让他的面容有一种惊心动魄的英俊。
　　他伸出自己的双臂，紧紧的拥抱他面前的人，紧紧的、紧紧的……
　　他哑然的声音仿佛穿透时空，轻柔的如棉絮，铭心刻骨的回响在我耳边，却离我那般遥远，他叫着：“弘弘”。
　　那声音，一听难忘。
　　别墅里的花依然飘香。
　　夜色格外温柔。
　　只是——
　　我心底的洞被越撕越大——
　　手指狠狠的掐痛自己的掌心，我再一次深深看了眼不远处那个背对着我，上一秒钟还说要娶我的男人，甚至，他手上还带着我们的订婚戒指。只是，如此相近的距离，竟在瞬间成为两个世界。
　　慢慢地，我转过身，走出这个不再属于我的地方，我没有泪。
　　命运的轮盘总是赐给我坎坷，让我来不及拥有，就已失去。遍体都是躲不开的凉意，初秋的夜色里，我慢慢的蹲下来，紧紧的拥住自己。
　　不知这样过了多久，一阵清冽的冷风吹过，我缓缓站起身，环顾周围，原来我一直蹲在他别墅的门口。
　　看到大厅的门口，依旧灯火通明，只是我心底，一片不见底的黑暗。
　　缓缓的走进，我抬眼看过去。肖天刃牵着沈弘的手坐在沙发上，他们的神态那么放松、自若，脸上闪现淡淡的愉悦，那图画那般静谧，仿佛他们是多年的恋人。
　　沈弘看到我时，脸上是掩都掩不住的诧异。肖天刃脸上的笑容慢慢淡去，他显然没料到我会回来，他放开沈弘的手，站起身。他凝视我的眼眸有一丝稍纵即逝的惊喜，快的让我几乎以为那只是自己的错觉。胸腔被堵的无法呼吸，我看到肖天刃向我走过来，沈弘站在那里完全的置身事外，我凄然的一笑。
　　看到我的笑，肖天刃的脚步停了下来。
　　“我来拿自己的东西。”避开了他灼灼的目光，我快步的走上楼。身后的两个人寂静的可怕，空气中一丝诡异的气息。我只觉得有一道忧郁的目光一直跟随着我，跟随着我。我分不清那是肖天刃的，亦或是沈弘的。
　　拿了一串钥匙、一个手机、一个钱包，我走了出来。
　　我不敢抬头，眼角的余光只看到肖天刃依然站在原地。他修长的身躯僵硬的像一尊雕像，他的手握成拳，始终没有放松下来。
　　我越过他走向门口，心律不平稳的跳动着。我只想快点离开这里，离开他、离开他……
　　走出大厅，穿过花园。临近大门口的时候，一条手臂被人狠狠的拉过去，我踉踉跄跄的被人拉上车，他的手劲大的惊人，手腕处的疼痛让我咬紧下唇。
　　车子飞一样的弹出去。
　　肖天刃抿着唇，脸上的怒气显而易见。在我的记忆里，他很少这样生气，因为我搅了他的好事吗？
　　“送我去哪儿？”我问他。
　　“你家。”他的眼看向前方，直直的，声音冰冷刺骨。
　　“我不回去。”我坚定的说。
　　他依旧飞速开着车，冷漠的注视着前方，仿佛全无半点感情。
　　我看他，一只手放在车门的开启处：“我说我不回去。”
　　肖天刃的脸上刷的褪去血色，他猛的一打方向盘，车子掉头。
　　他依旧没有出声，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泛白成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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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子停在他送我的公寓楼下，我们寂静无声的坐着，已经多时。
　　低头看看手上戴的银色小巧的戒指，看来终是缘浅，戴上它也不过几个时辰，却是天翻地覆。慢慢的将其腿下，放在他的眼前，轻声说：“还给你。”
　　肖天刃的嘴角一丝嘲弄的笑意，他动了动嘴唇，终是没有说话。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拿过那枚小巧的戒指，在指尖把玩，最后收于手掌。
　　“下车。”他的声音冷冷的响起。
　　我拉开车门，一条腿迈下去，却被身后的人大力拉了回来。
　　我讶然的抬眼看他，他一字一句的对我说：“苏墨，今天你走下去，就再也别来找我。”他的脸上是摄人心魄的冷酷，敲打着我虚弱的内心，我已是不堪一击的脆弱无力。
　　“天刃，谢谢你爱过我。”不是不痛的，只是无可奈何花落去。
　　我推开车门，快步跑出去。快速的冲上电梯，快速的奔进公寓、奔进卧室，我躲进墙角，扶着窗帘，缓缓滑落。窗外，楼下的那辆车，在停留了许久之后，终于飞驰而去。
　　他，彻底离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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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直坐在窗边，怔怔的看着朝阳升起、天色放亮。
　　眼前，清晰的浮现着我与肖天刃在小岛的那几日，他轻柔的叫醒我，让我看一轮红日从海平面上跳升的景致。他温柔淳厚的声音仿佛就回响在我耳边，清透异常。
　　头抵着冰冷的玻璃窗，我昏昏沉沉的闭上眼。脑海中零零落落的片断刺的我好痛，可是我的眼干干的，始终没有泪滴。
　　就那样睡了许久，单薄的衣衫抵不住初秋的凉气，更抵不住一室的冷清和内心的寂寥，我被冻的醒过来。
　　头晕晕的，手掌滚烫，腹部传来一阵疼痛，扶着玻璃窗起身，我站立不稳的用力撑住身体。
　　诺大的室内已经蒙上一层尘土，就连白底印花的床单上也布满细细密密的尘埃。
　　我撑着身体走近床边，头上的热度烧的我浑浑噩噩，腹上的疼痛让我阵阵发冷，我只想躺下来。然而，两腿间忽然一股热流涌出，我惊出一身的汗，这个月的月事竟然提前了？！
　　这座公寓里只有些极简单的用品，没有我的衣服，也没有卫生巾。
　　踉跄的向前走了两步，眼前一黑，跌坐下来。我努力的调整呼吸，使自己平静下来，我告诉自己，苏墨，你要坚强，你必须走出去、必须！
　　忽然，我听见门外细细簌簌的响声，我静坐在那里，心一下子被提起。我盯视着那扇门，紧绷的神经让我清醒了些许。手掌盖在小腹上，忍着痉挛的疼。
　　门被人急急的推开，一个高大、修长、挺拔的身影焦躁而入，他周身都是凛冽诡异的气息，他身后齐齐站了四个人，恭敬的神色一览无余。
　　阿力，为什么总是你？为什么还是你？
　　阿力那么急切的扫视公寓的四周，眼里是全然的担忧。在看到我的时候，他几步朝我走过来，一把拉起脸色苍白的我：“跟我走！”他的声音里有种酸涩的痛苦。
　　我挣脱他的手，向后退去。昏沉的头和拧紧的腹痛让我几乎晕倒，腿间的血液又一次涌出，我只想躲开、躲开……
　　不想任何人看到这样狼狈的我，尤其是你，阿力。
　　他一惊，忙上前扶住我。然而下一秒，他忽然一僵，他的眼落在浅色的床单上，那里，有一块鲜红的血迹。
　　我低下头，沉沉的。
　　阿力的脸上闪过一丝窘迫，他伸出手按在我光洁的额头上，又猛然弹开：“你怎么烧的这么厉害？”那声音，是从心底传来的疼惜，从远处响起的召唤，让我的心忽然就满满的，不再落寞。
　　“你先躺在这儿等我，我一会儿就回来。给你买点必备的东西，然后我们上医院。”
　　“阿力，我不去医院。”我皱紧眉头，声音虚弱的轻如游丝。
　　他过来让我躺好：“等我回来。”
　　我听见关门的声音，才又闭上眼。眼前穿插着闪过肖天刃的脸、沈弘的脸、阿力的脸，我看不透、摸不清，我什么都不愿去想，终是抵挡不住身体的折磨，我昏昏的睡去。
　　不知睡了多久，耳边传来阿力低低的叫声：“墨墨，醒醒。”
　　我努力的睁开眼，他满是担忧的脸近在眼前。
　　他扶起我，递给我一叠衣服，一个塑料袋：“去换上吧。”
　　我接过来，打开袋子，里面是各式的卫生巾，夜用的、日用的、棉柔的、网面的、内置的、超薄的……
　　我接过来，忽然一滴泪就直直的落下来。怎么你总是在关心我，阿力。甚至，你不顾自己的身份。道上如雷贯耳的四哥，令人闻风丧胆的四哥，只是一个名字就让人胆战心惊的四哥，给我一个丫头买卫生巾？我这是何德何能？
　　跌跌撞撞的走进浴室，我打开淋浴冲刷着自己的身体，红色的血迹顺着流水消失殆尽。我低头呆呆的注视着那水流，像是看到自己的心在哭泣。
　　终于，大滴大滴的泪水顺着脸颊流淌下来，我看着镜中的自己，淡淡的笑了，苏墨，你再坚强，也终究逃不过爱情的欺凌，逃不过命运的捉弄。
　　我就呆呆的坐在浴盆边缘，没有听到阿力的敲门声，当门被猛地推开，我才惊觉的抬起头。
　　浓重的水气中，阿力奔向我：“墨墨，怎么了？你……”
　　他的眼神停留在我赤裸的身上，所有的话语都卡在嗓子里，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我费力的伸手拉过浴巾，想要遮住寸缕，阿力在我的动作中回过神来。他低低的咒骂了一句，然后一把拉过浴巾，轻轻的替我擦干身体上的水滴，他一件一件的将衣服拿过来，甚至细心的为我垫好卫生巾，温柔的帮我穿戴整齐。我像个木头娃娃，只是呆呆的坐在那里，看着他冷俊如刀刻的面孔，除了眼泪却越涌越汹，别无知觉。
　　那整个过程里，不带一丝色情。
　　阿力抱起我出了浴室，卧室里多了一个男人。他饶有兴味的看着我。
　　我被阿力轻轻放在床上，他在身后给我垫了一个靠垫，又给我盖上被子。
　　我惊讶的发现，床单、被套、枕套统统都被换成崭新的，上乘的触感，柔软的质地，带着细细的毛绒，说不出的温暖。
　　“墨墨，这是邱医生。”
　　我向他点点头，眼睛沉重异常，昏沉中，仿佛被扎了一剂退烧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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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乎睡了许久，我动了动眼眸，直直的望着天花板。
　　烧退了许多，挪下床，一低头，就看到地板上一双纯白色的毛绒拖鞋安静的摆在床边。
　　轻轻拉开卧室的门，我有片刻呆滞。
　　几个表情冷漠、一袭黑衣的男人正在蹑手蹑脚的打扫室内卫生，拖地、擦窗、擦柜子、洗杯子……阿力坐在餐桌旁边，将一些粥和小菜精心的摆在盘子里，他的神情那么专注，像是在做一件绝世的艺术品，只为献给他心爱的女子。
　　我安静的向他走过去：“四哥。”我轻轻的唤他。在有外人的时候，我从不叫他阿力。
　　他惊讶的回过身，一边用手探向我的额头，一边不满的说：“怎么起来了？烧还没全退，快回去躺着。”
　　我对他嫣然一笑，靠近他的身边悄声说：“我好饿。”其实，我并没什么胃口。
　　他有片刻的失神，然后漂亮的唇角终于勾出一抹会心的笑意。他拍了拍手，打了一个手势，屋内清扫的男人便齐齐退了出去。
　　“墨墨，来，给你买了很多开胃的小菜，你都来尝尝。”
　　我笑着坐下来，餐桌上一字排开，摆了各式各样色泽样式一流的菜品，只一眼，我已眼花缭乱。
　　我只拿过一碗粥：“你总是这样大手笔吗？”
　　“也不经常这样。我也不太知道你爱吃什么，索性都买回来，你挑喜欢的吃就好。”
　　“好。”我喝了一口粥，“阿力，一会儿，我想去上学。”
　　“不行。”他抿起嘴唇，“你还病着，逞什么强呢，我不许你去。”
　　“我好几天没去上学了，他们那么久联系不到我，会着急。况且，晚上我还有个考试呢，我一定得去。”前几天一直和肖天刃在小岛，那里手机没有信号，我与外界失去了联系。回来后，手机没有电，也玩累了，充了一整天的电。再来，就……
　　“他们？”阿力脸上的笑意僵住，有那一抹阴冷的气息一闪而过。
　　我有一丝无奈：“阿力，他们是我的朋友。”
　　“那我呢？我是你的什么？”他那双寂寞的眼有点灼热，有点冰冷，他的胸口有不平稳的呼吸，那么急切，他的浑身散发着黑暗危险的气息。
　　我就知道你这样，这么多年，你还是你。
　　我心中暗痛，低下头，夹了一口青菜，才说：“你是我曾经喜欢过的人。”
　　阿力的脸上飞掠过一丝惊喜，因为我的喜欢，随之而来的是一线落寞，因为我的这份喜欢已属曾经。
　　“曾经喜欢过的人？”他玩味着我说出的话，“那么，为什么又不喜欢了呢？为什么一声不响的离开你喜欢的人呢？那现在、将来，你还会不会再喜欢呢？”
　　他的声音那么轻、那么轻，闪烁着期待与希望，怀着不安与悲凉。
　　“不会”，我慌张的站起身，险些打翻面前的那碗粥，“我说了我们不可能的。”
　　阿力几步走过来，一把拉过我的腰身，火热的唇齿瞬间向我压来，辗转反侧，快的没有预兆，没有过程。他不带一丝温柔与怜惜，只倾诉着他无尽的悲凉与痴怨，却又无可奈何的带着异常的渴望、狂热与痛苦。
　　心头被什么东西狠狠敲打，这样牵动我心底的画面在灵魂深处渐渐复苏。
　　“为什么不会？为什么不可能？”阿力的喘息带着狂乱，灼热的燃烧在我的耳际。
　　“阿力！”我狠狠的推开他。“沈弘为什么会回来？为什么这么巧刚好在我和刃认识一个月的那一天？她失踪了近三年，为什么那么巧？”我声声都是质问，话一出口，却又后悔起来。
　　阿力在我的问话声中惊怔了许久，才慢慢淡漠的说：“你以为，是为什么？”
　　阿力，这一切太巧合。谁有能力知道沈弘的下落？肖天刃都查不到的事情还有谁能一清二楚？谁能在我离开肖天刃的第二天就找到我？谁有着那一双迫不及待渴望的双瞳？又是谁可以为我不顾一切的疯狂？
　　阿力，除了你，还有谁？
　　我不说，不代表我不明白，昨夜的风把我吹的异常清明。我并不责怪你，可是，我会痛，因为你。
　　“你知道吗？昨天晚上，天刃去了我家，在我父母面前，他向我求婚了。”我望着阿力震惊的眼凄然的笑笑，“我都已经答应了他，为什么你要硬生生的掐断它？？是为了报复我当初离开你吗？你达到目的了！”
　　泪，像是断了线。
　　他是那样无措的拥着我，等我哭到累，才幽幽的说：“天刃毕竟在你和沈弘之间选择了她。沈弘一回来，他就丢下了你，墨墨，他爱的人是沈弘。你和天刃在一起多久？你有多了解他？沈弘和他相识二十多年了。”
　　二十多年？那又怎样呢？
　　在我，爱情从不讲章法。
　　看着我沾满泪滴的面庞，他心疼的问：“你从来不是个逃避的人，为什么这一次连争取都没有就认输呢？”
　　他终究，还是心疼我。
　　仰起头，定定的看着阿力那张霸道冷酷却在我面前闪现柔情的面庞，良久，我仍是没有回答，反到问他：“阿力，如果天刃喜欢的人是我，你会不顾一切的拆散我们吗？”
　　他一直没有作声，在我以为听不到答案的时候，一丝疲惫低沉的声音在我耳畔响起：“墨墨，我不想骗你，但我只知道，如果相爱，就一定有办法在一起，哪怕什么办法都没有了，也可以共同下地狱。如果说会被拆散，只能说明你们爱的不够彻底。”
　　他的话让我久久不能成言。他说，相爱，就一定有办法在一起。
　　他不许肖天刃给我不完整的爱，如果他不能毫无保留的爱我，那阿力会亲手将我们断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