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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负东篱菊蕊黄(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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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行到路旁一处茶寥,我在旁听他们简单的诉说了一段彼此分别后的经历,所见所闻的风土人情。
栏外热烈的阳光点点穿越进茶肆,手握茶盏听着他们的对话,脑子里不时飘过多年前在办公室、咖啡厅、露天茶饮跟朋友聊天打屁的场景,明白这一生永远也无法再回去,无法再相见,一时之间心里沉重的可以。
“……阿九小姐?大人,您快看,这位公子可否就是乔装打扮的阿九小姐!”
一声不合适宜的惊疑刹那响彻在茶肆里,我闻言阿九二字不由飞速转头望去。
“果真是。”好久不见的左御史大人竟然突然出现在这里,真令我感到意外啊。
我放下茶盏赶忙站起来打招呼,“左御史大人,你怎么会在这?!”
他不是应该在押送流放的路上吗,怎么现在带着这么几个人来这了?
“阿九姑娘,本官终于找到你了,那日你与八姑娘被聘门魔女掳走,本官来不及赶追,是本官的失策,王爷?……”他骤时由欣喜转为困惑,眼睛转向我身旁的黎远幽阮初棠。
我也不由的随着他的眼光朝他两人而去。
莫非他俩人是北熙朝的王爷?我就说嘛,这样谈吐不凡天资濯濯的人绝对不是平凡人,有了前世的补课,而今也不算有多吃惊了,充其量也就跟看稀有动物一般,心脏小小激动一番了。
还以为有个激动人心的跪首场面,结果却让阮初棠给挡下了,我这也才知道,原来他就是当朝的七皇子——慕容冠群。
见了礼重新回到聘门跟慕容烟的问题上。
我这才进一步了解了些聘门这个组织,或者说是邪门歪道的门派了。
在黎远幽多年来游走四方的丰厚阅历,所见所闻的合盘托出下,我们终于略微稍稍了解了些聘门的传奇。
聘门地处阎罗环桥山,于西慕容家北熙朝、东萧家大晁王朝边郊地段,此处人迹罕至天坑遍布,险峰峻岭连绵不绝,丛林茂密人深入五步便不见五指,尤其奇珍异草虎豹云集罕见珍貅数不甚数,加之以至邪污毒传世又必密婚嫁传门,在两朝传的沸沸腾腾的聘门尤隐于斯,莫而,在这世界人眼中,那简直是人间炼狱一般的避之惟恐不及的地方。然而那地儿在我听看,简直就是一大天然宝藏哇!绝对的天堂与地狱的完美结合。
我登时对那感了兴趣,流传江湖却隐斯如久不见其位的聘门的事迹听的尤其津津有味。
“打断一下,聘门这个名号是否就是由那传说中的婚嫁传位来命名的啊?!”那夜谈千浪对她姐叫谈什么的来者的控诉让我对此时的推测握有百分之九十九的绝对答案。
我正听的带劲,忽有人蹿过来坐在我对面道:“也不全对。不过有传,百年前,第一代聘门门主是东莫氏炀前王朝已世孓成冕先皇遗孤莫不权钦幄公主之女谈英所创。相传当年萧家王朝萧匣梁世潍皇推翻成定皇莫骄入主大定,闻钦幄公主莫不权拥天下倾城之美貌,怀承康之姿,冠道一尽风流,便想占为己有。偏那钦幄公主虽为红颜子身,却胸卧男儿誓志,落地娇颜便得成冕皇喜爱,可说是万千宠爱于一身荣极天骄。幼三便随成冕先皇庙堂高坐指点江山,熟读四书五经经史子集,又在成冕先皇的特许下拜紫薇山氟如真人门下,堪称能文能武,炀王朝廷经儒遍称其盖有天之骄子之势之态,却奈何成冕皇妄其为巾颜。后传位于一母同胞,其弟成定皇莫骄。终与那独步天下九武之尊的身位失之交臂,二八年华迫成定之命招一介寒士谈竹为驸马,赐东郊驸马府,实为下嫁。唉……可叹完世之缺!成定皇莫骄登了那无极之位却无奠定之实,天长日久,朝中奸臣从此腐败如山倒,当年的史家连环墨玉案至尽还鲜血淋漓道印在世人心中。最终一案不可收拾。边将萧匣梁家族既时萧王朝迅速崛起遂取而代之,强抢了已为人妻的钦幄公主带转为宫。传闻那一天,西照落山残阳似血,钦幄公主不甘受辱,藏握尖匕于自世潍皇不意自尽于金盟殿。世潍皇哀愣不已,杀御林兵宦三千宫女十数陪葬炀王朝天莫陵。不过也有传,其实世潍皇与后温毕无华皇后鹣鲽情深同苦而浸,钦幄公主之事实乃世潍皇部下御林统、浇安将车硅所为,圣登无极,将为帝欣,掷亡朝公主前朝之臣妻为饵博帝欣颜,却最终落得个吃力不讨好的下场。也闻人道,那车硅为人□□无耻为事冷酷狠决,霸占炀王朝堂下臣良妇美眷数不甚数,世潍皇早已心有所悟,却难车硅乃萧王朝崛起之重臣,膝下能征善战者居多皆死命效忠,初登大宝又民心未双,内乱尤防。不想背个杀权臣以安天下的不义不仁之千古骂名。然,明的难暗却可,世潍皇谋术举世难双,是以以旁臣车硅臣交言传色道与车硅钦幄公主之色,为的就是谋车硅之罪之乱,行灭顶之欲。呼…无论事与不实,然则尘尽已过,已无用再言。” 我听这陌生人讲的实在是太精彩,完全忘记自己根本不认识他。见他摸起一支碗,我赶忙狗腿的为他注满了茶水,待他喝尽邀他继续。
他清秀的眉眼看我一眼,见我兴味浓厚,笑意盎然继续讲道:“后来世潍皇为平息民怨,封钦幄公主的女儿谈英为弥炀孝妗公主,并指婚其实的三皇子萧怀善,世南王想为王妃。奈何亡国之仇杀母之恨愣是从小根深蒂固种在了弥炀孝妗公主谈英的心里,复国不能言再,然婚却不能同寝,世潍皇耀世十三年,弥炀孝妗公主谈英担着谈氏一门灭族之险愣是抗旨抵死不嫁与三皇子萧怀善。闻事,世潍皇不怒反笑,传唤弥炀进宫,正天殿上道弥炀孝妗公主谈英曰皇榜已耀世天下,举世所晓,君命不可回收,尔知朕不可杀弥炀,弥炀却难为于朕,倒是与朕如何是好?弥炀倒也是承袭了其母之风,临危不乱不假辞色对世潍皇道:既皇封谈英为弥炀公主,弥炀道应照于前朝之事可否也于情理之中?世潍皇听后沉吟几许听她继来,且听弥炀却道,自古以来王朝之女莫有下嫁之言,只闻招驸之说,若皇仍执意我同三皇子结百年连理,那弥炀就以前朝公主之名招三皇子为驸马如何?!世潍皇闻之顿然震怒,命御林军将其撵回公主府,谈氏一门羁押闭门不得世潍皇命不得擅自出入。次日,御林军手捧圣旨临驾公主府,却见门庭苍破,房梁尽落,公主府两百口人一夜之间消失尽无,不见了踪影。谈氏一门一千多人也一夜之间了无踪迹不知了去向。那一夜后,民间就流传了皇子为驸公主为天的传说,到后来,天下就传出了个聘门,婚嫁传位,聘门事迹也被天下臣民传唱。间接了萧王朝的骂名。然到后来,聘门其意被彻底扭曲,流传而出的独门暗毒祸患江湖,成了人人欲诛的邪门歪道。可怜的是那三皇子世南王,生性重情,与那谈英本是天作之合,偏偏是注定了一生的死对头,一夜骂名加上心上人的骤然悔走,从此沉病不起,遂英年早逝。唉……”说到这里他沉闷一声叹息,似在为那三皇子悲戚,心下又觉得他这人真是不错。
“这位公子倒是对聘门的事迹清楚的很呐,莫非你就是聘门弟子?”黎远幽突然插话问道。
“我?呵呵,老兄你难道不知,身为聘门弟子一生不得出环桥山一步,违者天坑处死,永不超生。你看我象是有那个胆子的倒霉蛋么?呵呵”他睨黎远幽一眼,似乎觉得他象个猪头一样蠢。虽然仍然是一副天之骄子的俊美脸庞,然在对比上黎远幽那张太过摇曳生姿,女人见了都要自叹弗如的脸时却愣是让人觉得比之还要夺目,光芒四射。
“你知道的这么清楚,所以我才道你是聘门弟子啊。”黎远幽死不认输继续挑战道。
“我就知道,不行啊!?”
“……”
一时之间,两个走四方的青、少年都缩回到幼稚园的岁数,我不禁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