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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家和万事兴(二) ...

  •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我的脾气越来越焦躁,烦闷,我怀疑是不是照顾妊娠期中被折磨够呛的娘,那分烦躁不安被潜移默化转到我身上来了,让我稍有不顺心就想骂人。

      窗外阳光火侯正旺,知了也叽叽喳喳叫个不停,简直一社会噪音!我提起桌上的水壶就一口猛灌,差点呛着我,火气一上来就想扔了,还好理智让我控制下来,把它安全放回桌子上。想着这样不行,天气太热了,我实在受不了了,干脆把外衣脱了,刚清凉没多久感觉又觉得温度加升了。看着屏风上被我乱丢在一块的衣服,我突然猛一拍脑门,我这魂退回到古代了,怎么我智商也退回来了?!电风扇这么高科技的产物我是制造不出来了,但是手拉风扇我应该还是能琢磨出来的吧,这下高兴坏了,我两三下拢好衣服就准备出门。屋外火辣辣的阳光全然被我抛到了脑后,灵感一来心情一好竟也感觉不热了,推了门就准备出门。

      这鬼天气应该没人有那分闲心来跟踪我吧?!

      “小姐,你去哪?”

      我心情刚放松下来突然听见柳在喊我,一惊一吓我心绪有电不稳,不禁没好气回头道:“干嘛呀这是,广播呢,我去四哥那歇会凉快,没事别来叫我,我自己回来知道没。”

      “哎。”柳有些受伤的看着我,我顿时意识到什么,无奈又回去,“对不起啊柳,我不是故意的,我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心情不好,刚我说的你别在意啊。”说实话,其实这种敏感时候,除了娘,柳也挺难的。到底名义上也是一个丫鬟,大事小事都得她操持着,累不说,还得照顾我跟我娘的情绪。反观我,还算日子好的。

      我看柳听着我的道歉一副泫然欲泣感动不已的模样,不禁格外怜惜。虽说平时我是老跟她说什么朋友什么的,却还是时不时对她耍大小姐脾气,不是因为什么主子奴才的主观印象,而是我好早以前就习惯了,对朋友我也这样,现在想起来或许是那时朋友们知道我是那样家庭,叛逆情绪重,所以基本上很多时候都没怎么说我,也都比较迁就我。而现在,柳因为身份的自卑或许从没把我跟她说做朋友的话当真,今天又听我吼她,突然有种受伤的情绪,当下我歉疚的心情更甚了,再次给她道歉。

      “没事,小姐,去吧,夫人有我照顾呢,你去歇歇凉吧。”她又是感动又是那什么一个劲让我快走,一时倒教我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一想想,也是去办正事,感激的拍拍她肩膀我赶紧早去早回。

      真是说曹操遇曹操,大亭子弯我还真碰上四哥了,一问,才知道他正从他娘——倩夫人(王妃表姨妹,在王府姨娘里位置算第二高的夫人吧,)那回来,倩夫人让带给保胎的秀悉嫂嫂的青梅子。我顺势一看,可不是嘛旁边仆人手里正捧着一大碗色泽青翠的,感觉很清凉烫的东东,我眼馋的多看了两眼,他心领神会呵呵一笑,说我要喜欢就送我了,我赶紧一挥手,算了!他客气着说,再让仆人回去拿一份就是,我说什么也不要,心痛着拒绝了。

      推拒着,他话锋一转,问我干什么去,我也不慌不忙回答说就是去找他,听说嫂嫂也孕了,想去看看,我脸不红心不喘说着表示关怀的话。他温文尔雅一笑,邀我同路。林间小路上,我悔得肠子都青了,却不知道怎么的他却再未提那首《将进酒》,很久之后我才知道,原来他那时也根本从没相信那首《将进酒》是我作的,我记得那时他跟我说这话时,我心里同步回答的那句:也确实是。他一味困惑也固执的深信,那是那个可能真是跟我长的相似的,叫黄飞鸿的天资少年,我愧疚好笑也伤感的记得,那个黄昏后,他脸上那抹自嘲又带着不可思议还有一丝欣慰的神情。

      秀悉嫂嫂是他的一个妾,长的象朵弱不惊风的莲花,高洁淡雅,股子里流露出的那味柔情似水确实没法不教任何一个男人怜惜,还有我这个意外。怀孕中的她,依然美的教人格外意外,或许,这个年代的女人都是那样,男人在她们的心里地位实在举足轻重,那种唯一,教我这个天外来客看来实在是件传奇,但是在那个年代,算不上什么传奇,甚至平凡,容易让人遗忘。

      其实我一直不太能想通,四哥是一个众所周知的翩翩绅士一般的清秀男子,我刚开始一直以为他应该是个例外,可后来才知道,他其实并不是,他也是一个封建教育下出土的俗人。虽然风度翩翩,但是绝对不例外。这有点令我失望,其实也算不上什么失望,因为那种感觉,只在我心里停留了几秒而已。对于他,当时也只算一个看过路风景的外人。那时,或许在我固执的心里,似乎所有的人都是外人。

      从四哥处出来,天色还早,在那个世界应该刚好是我下班的时间,五点多钟吧。我沿着大亭子的斜坡梭下去,偎在那根凉快的柱子上,头顶上的爬山虎被我拉过来把整个人包住,想想以后,突然觉得渺茫得象是航行在浩瀚的星际中,永远夜色茫茫方向不明。感觉自己又在胡思乱想,我扒拉开爬山虎绕过去翻墙出去,我感觉自己身手锻炼出来了,越来越利索了。

      先去赌坊领钱粮,顺便口头解释一下这段时间我因为在家‘做方案’所以没来的原因,深刻表达一下我的敬岗精神,结果项文清竟不在,问执行店长,都消失不见一个多月了,去哪他也不知道,只说项文清只跟他交代有事出远门一躺,这段时间店里的一切事情由我来安排,就一去不返了。我这才些了解了为什么店长看到我为什么这么殷勤,或者说是恭敬的态度了。

      我想不通,项文清怎么就那么信任我呢,难道不怕我把他股份私吞了,或者把店卖了把钱卷了,虽然看起来好象确实是很有钱的样子,可是也不能这么乱整啊,随随便便就这么放心完全给外人,这些江湖人的大方还真是想不通。

      或许跟我一样想不通的人还有这个店长,老大说把公司给一身份不明的老二管,尤其是这老二曾经还做过跑腿的,不过现在没人敢提就是了。可是,给就给吧,这老二比老大还拽,比老大还消失得早不说,好不容易来一躺,结果是来领钱的,领完什么也不管,只放心的交给自己好好管着就又走了,弄的他这个下属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唉,除了这声叹息,他还能说什么?!……

      在街上逛了许久,卖扇子的倒是多多,可一问能不能按我要求的定做一个稀罕玩意的手拉风扇,人都表示没这个本事。太阳快下西山了,这才终于打听到一个东街棱子头的刘老汉,听说这人是个做扇子、钉制表框子的人才,稀稀拉拉全捆在一块想,也只能算勉强符合我心目中的手工业制造者。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找人带路我终于见到刘老汉——一个胡子拉茬穿得很朴素清凉的老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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