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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三十七章 石蕊回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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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蕊回国了。听到的第一个消息就是陈睿结婚了。石蕊崩溃了。
“睿哥,我想听你亲口说。你是不是和陆离在加拿大结婚了?”石蕊瞪大着眼睛看着陈睿说。
“是的。”
“告诉我,你是在骗我的。我求求你告诉我,你是在骗我。”石蕊牵扯着陈睿的衣服撕心裂肺的说。
“我一直把你当做是我的妹妹。”
“这不是我要的。只有我可以和你结婚。睿哥,我爱你爱了二十年了。连一个男的都比不上吗?”石蕊哭着说
“爱,不在乎时间。不在乎性别,只在乎是否是对的人。我会一直把你当做妹妹,过去会,现在会,将来还会。”
“我一直以为只要我能够付出足够的爱,只要我足够坚持,只要我用足够的勇气,只要我足够的努力。你就会爱上我。难道是我错了吗?刘牧欣说我这样做不值得。那是因为太从来都没有真的爱过一个人。我不一样,我真的喜欢你。我喜欢你不是一时的冲动,不是青春的无知的,是真爱,是真的爱你。”石蕊说。
“我知道。对不起。”陈睿递给石蕊一包纸巾,“别哭了。很多事情是没有办法勉强的。”
“你们结婚多久了?”陈睿的话石蕊根本没有听进去。
“过年前几天结的婚。”陈睿说,“还有你不要去骚扰他。他最近状态不好。”
“真为他着想。”石蕊苦笑着说,“我要是把你们他的事情告诉阿姨,你说陆离会怎么样?”
“你要敢对他怎样,我就再也没有你这个妹妹了。”陈睿说,“他现在很辛苦。我说了不要打扰他。”
“他辛苦?我菜最辛苦。他都已经完完全全得到你了。他还会辛苦?”石蕊说,“是的。他每天晚上都很辛苦。”
“够了。”陈睿说,“我现在不想见到你。你走吧。”
“我不会放弃的。”石蕊开门,离开了陈睿的办公室。那个妖娆的助手还在外面到处搔首弄姿。石蕊看了一眼说,“贱人就是贱人。见人就犯贱。”
石蕊离开一段时间后,陈睿放不下心拨通了陆离的电话。
“在干什么?”陈睿说。
“在想要不要给你打电话。”
“想打你就打。我一定会接的。”陈睿说。
“我老是这样粘着你,我怕你会烦。”
“不会。”陈睿说。
“我想写小说了。就写关于我们的故事。这样我的心情可能就会好一点。”
“很好。如果你写得好,我给你联系出版商。”陈睿说
“你真会哄人。中国的出版商不会出版同志小说的。”
“傻瓜,我怎么会不知道。台湾游这样的出版商。”陈睿从陆离的话语里感受到了陆离的可爱。心里头觉得甜甜的。
“我现在想想,每次都是你先打电话给我。你可别这样粘着我,我会烦的。”陆离说,“我烦了就会不要你了。”
“你可舍不得。我就是你的毒瘾。你想戒都戒不掉,只会越吸越想吸。”
“你这这么自信?”
“我不知道我怎么这样自信,只要听到你的声音,我就知道你的心是我的,你的身体也是我的”
陆离沉默了。陆离的身体再也不干净了。每一寸,每一块皮肤。
“我要洗澡了。”陆离说。陆离突然浑身不舒服,就像几个月没有洗澡一样。还没有等陈睿说再见,陆离就挂了电话,立马准备洗澡的用具和衣服。他已经等不急了。身体的每一个毛孔好像有蠕动的虫子往里钻,陆离能够清洗的感觉到这些虫子的每一次蠕动,他们似乎在说:“你好脏,我就喜欢脏的人。”
“啊!”陆离叫了一声。正在玩游戏的室友看了陆离一眼问他怎么了。陆离没有搭理。一个人接着自言自语:“我要洗澡。我要把衣服裤子袜子全部换了。太脏了。太脏了。”
室友见陆离没有回答就自顾自的接着玩游戏。
陆离急急忙忙走到浴室。找到一个最偏僻的地方,拉上浴帘洗澡。他没有调节水温,滚烫滚烫的淋在身上,皮肤迅速被烫的红通通。陆离非但没有感觉到疼反而更多的是舒服。他看着通红的皮肤上的虫子一个有一个的被烫死,心里有一种快感。洗完第一遍之后,陆离摸了摸后背,好像还有虫子。他又接着洗。他使劲使劲的搓着后背。一个又一个的脏兮兮的虫子全部都掉落到地上。陆离不由得神经兮兮的笑起来。
“全部都死了。虫子全部都死了。”
这个时间本来就没有几个人在洗澡。陆离这样莫名其妙的大叫,全吓跑了。
陆离洗了一遍又一遍,身上的肥皂泡沫被水冲了一次又一次。等陆离出来回到寝室,嘴唇发白,皮肤变得皱巴巴的,意识也不清了。
“你怎么了?洗个澡还把命洗没了?”室友问。
“冷水的开关坏了。”陆离径直走向床,闭上眼睛就倒在了床上。
“你没事吧?”
“没事,就是想睡觉。你们玩你们的,死不了。”陆离迷迷糊糊的说。
春天来了,可是与我无关。树上发了新芽,嫩绿嫩绿的新芽勃勃生机,想小孩子一样开开心心的迎接春天。早开的桃花,开满了光秃秃的树枝,一个是粉红粉红的花瓣,一个是深灰深灰的树枝,形成鲜明的对比。路上的人也换上了新衣服。这些都和陆离无关。陆离还是在过冬天。
尼采是个骗子。他说:“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现在冬天过了,春天还没有来。
“他连自己都骗不了。最后还不是疯了。”
海子也是骗子。他说:“面朝大海,春暖花开。”他以为这样就会开心了,其实没有。他从来都没有开心过。
“他总是告诉自己,要积极向上的生活。最后还是卧轨自杀了。”
顾城更是骗子。他说:“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来寻找光明。”他以为他可以找到光明。他没有,从来都没有。
“他是一个可怜虫。想给自己寻找光明,想找到心灵的出路。还不是自杀了。”
都是骗子。没有人愿意说真话。都是骗子。没有人想承认自己是可悲的。那就蜷缩在一个角落里面独自哭泣吧。或者是在梦里,在梦里都可以是真的。都可以实现。不要醒来。就这样,不要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