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薛麟失踪 ...
-
“大哥,你怎么了?”薛南墓见薛南郡一直皱着眉头,便出声问道。
“麟儿,还没来,是不是太晚了些。”
此时皇帝似乎也发现了,身为小寿星的薛麟并不在场:“来人,去看看,直接带着麟儿去韵停阁吧。”
一干人等到达韵停阁后,许久也不见薛麟,薛南郡第一个坐不住:“皇上,请允许草民过去看一看。”
皇帝看了他一眼挥手道:“恩。归兰,你也一起。”
“是。”
说罢薛南郡带着柳荀,急匆匆的朝薛麟寝宫方向走去,岱归兰紧随其后。
众人又在韵停阁等了一会儿,才见岱归兰缓缓赶来,身后却无薛南郡夫妇。
“启禀皇上,麟皇子不知所踪,伺候的下人都在昏睡中。薛家夫妇失子心切,已出皇城去找义皇子了。”
薛南墓闻言邹眉,他记得棱缚说过薛,麟有凰血护体,易遭觊觎,而昨晚刚好皇城内出现邪祟,这可不是好事。
“啪——”锦帝将椅子拍的深响,很是生气:“归兰,你也去找,传令下去,全城寻找义皇子薛麟!”
义皇子薛麟的十二生辰宴,便以义皇子薛麟的失踪结束。
“二哥,你身体不好,你们还是回府上等候消息吧,我也出去找小麟子。”薛南锋当即立断。
“也好。”薛南墓点点头。
薛南墓同棱缚刚到薛府大门,便看到薛长春站在门口左顾右盼,薛长春还是穿的一身破烂,棱缚一直觉得薛长春的穿着,就是薛家的一个异类,粗布麻衣补丁布条乱走的线头,在他身上无一不缺,只是今天虽然穿得有些破烂但比上次见着干净不少。
一见到棱缚两人,薛长春便眼神一亮,立马冲了过来。薛长春火急火燎的将两人拉倒一旁,身边还多了个八九岁的小男娃,沉默寡言的样子,一直跟在薛长春身后。
薛长春面色有些难看的看着棱缚:“我师祖来了。”
“哦,恭喜二叔得师门看重,师祖来你家探望了。”棱缚不痛不痒的说到。
“哎呀!看重什么呀!”薛长春急得跺脚:“他虽然是我师祖,倚渊门掌门,但是倚渊门的门徒不在少数,我就是个小透明。我看得出这次他是故意来薛家的……”
薛长春面色复杂的看着棱缚:“侄媳妇……你……多加小心吧……”
棱缚挑眉,倚渊门?还是掌门?
“南墓小子,要不你们还是先出去……”薛长春话还没说完便听见自家师祖的声音,没敢再出声。
“棱缚小师妹,好久不见。”薛家大门前不知何时站了个偏偏白衣公子,面容姣好,看着比薛长春年轻多了,一点“师祖”的样子也没有,周身倒是能感受点“仙气”云绕。
薛长春有些目瞪口呆,以前一直以为棱缚同自己师父是同辈,没想到居然是和自己师祖是一辈的,薛长春心情复杂的看着棱缚。
我该怎么称呼这位祖辈?
“师兄。”棱缚抱了个拳打了声招呼,便拉着薛南墓朝薛府内走去,把段醉风晾在一旁。
段醉风长得虽然也不错,还总是一身白衣翩翩,温文尔雅的样子,但是棱缚就是看着不顺眼。
段醉风也不在意便跟在棱缚身后:“棱缚小师妹真是一点没变,还是这么不尽人情。”
棱缚见段醉风也跟了上来,便停下脚步有些不耐烦的说到:“这位师兄,不好意思,我同南墓刚回来需要休息,你不如先去前厅等候?或者让二叔带你逛逛?”
“是我唐突了。”没想到棱缚说得真么直白,段醉风的翩翩公子笑容有些崩裂,但还是忍住了。
甩掉了段醉风,棱缚有些烦躁:“南墓,看来我们也要出门去寻薛麟了。”
“听你的。”薛南墓笑到:“夫人很受欢迎啊。”
棱缚白了他一眼:“你先回去收拾一下,我去一趟浮屠大夫那里。”
浮生既然已经找来了,那浮屠估计也该换地方了。
浮屠院子里,棱缚手里拿着一包药粉:“麻烦浮屠大夫了。”
“客气,二夫人也算助我们一臂之力。”
棱缚颇有些头疼的看着药粉,谁去下药?是个难题,自己肯定是不愿意去的,有的人看着不顺眼,连看一眼都觉得多余。
棱缚刚下山时便发觉有人跟踪她,轻而易举的甩掉几波人之后,没想到正主却找上门了,那人叫什么来着?棱缚完全不知道,只知道那人与师父似乎有些关系。
晋苏也感受到了棱缚的为难:“让薛长春那个二愣子去吧,反正他自己的师祖。”
一盏茶后。
被浮屠带来的薛长春,双手有些发抖的嚎叫到:“侄媳妇,前辈……师叔祖!你这是要我欺师灭祖啊。”
棱缚面色冷清:“没那么严重,迷药而已。”
“那也是欺师灭祖啊!别以为我不知道,师祖看着文雅,心眼小着呢!”薛长春有些抓狂:“侄媳妇你这是在坑我!”
“就放个药而已,二爷,没那么严重的。”浮屠也帮腔到。
“你们这些站着说话不腰疼!他修为比我高那么多,有去无回的!”
“没事我的药有质量保证,不管神佛沾染即睡。”浮屠一脸自信。
“那我也是要被逐出师门的!”薛长春有些暴躁:“骄阳还这么小饿了肚子怎么办!”
在一旁没说话的小骄阳咧了咧嘴角终于舍得开口说道:“蠢。”
“嘿!”薛长春听到骄阳的话来劲儿了,蹲下扯了扯骄阳的脸袋:“你这小屁娃,为师这么护着你,也不见你说句好听的?”
棱缚看了看骄阳,小脸被薛长春捏得通红,一脸怒气的看着薛长春。棱缚表示薛长春还真的是蠢得没救了。
“魔界大门欢迎你。”晋苏突然在一旁说道。
“哼!我一个正道修士去了魔界还不被撕成一片一片的!”薛长春怒道。
“怕什么,有人护着你呢。”棱缚意有所指的看了眼站在薛长春身旁,保持沉默的骄阳。
这小娃一看就是,修炼出了差错逆生长的,也就薛长春这二货能真把这么一大魔物当小孩儿。
“不干!不干!你们都指着坑我呢!”薛长春气急甩袖道。
“去不去!”晋苏也没什么耐心了,直接一把剑架在了薛长春脖子上,恐吓到:“不去现在就把你弄成一条一条儿的。”
骄阳看着晋苏面无表情。
“去……”薛长春看着架在脖子上的剑,瞬间就整个人萎了,手有些哆嗦接过药包:“这药怎么用啊?放茶水里?”
“不用这么麻烦,正面撒就好了。”浮屠笑着递过一粒药丸:“二爷,解药。”
薛长春哆哆嗦嗦的吃完解药,交代遗言般对骄阳说到:“骄阳啊,师父这回可能就这么一去不回了啊,为师就放不下你了。”说着还扫了众人一眼:“他们要是不养你,你就在为师坟前告状!为师做鬼也不会放过他们的。”
骄阳白了薛长春一眼:“撒完就跑,后院门口等你。”说完便甩给薛长春一个潇洒的背影。
哎……儿大不中留啊。
薛长春一步三回头的走出院子,一脸视死如归,还不忘问道晋苏:“可别说话不算话啊!到了那边,要罩着我啊!”
晋苏不耐烦的挥手道:“快点去,哪那么多废话。”
傍晚,薛长春急急忙忙跳上马车:“快走!快走!这么坑自家师祖,要是被师祖找到我,非拔了我的皮不可。”
薛南墓一行六人,全挤在一辆马车里,为了不让人认出,棱缚也忍者胃里的翻滚,坐在马车里。马车也不算太小但坐了六个人瞬间也就变得有些拥挤,棱缚靠着薛南墓小憩,晋苏浮屠也端坐着闭幕养神,只有因为个子小坐在薛长春膝盖上,让薛长春抱着的骄阳面色颇有些不善,耳根略红。
马车颠颠簸簸的驶出都城,出了城棱缚他们便打发了驾车马夫,浮屠晋苏轮流驾驶马车,随意挑选了个方向行走。
在薛家悠悠转醒的段醉风,一脸阴郁,气得又差点捏段了手中的折扇。
“好啊!官棱缚!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还有薛长春!一定要先宰了这小子!害的他这么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