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费员之爱》老犁

8、收获

　　接下来，天皓又趁热打铁，开展了一系列有很大影响的活动，如向老年福利院献爱心活动，邀请全市老人秦淮河边休闲活动，请专家讲解保健知识活动，全市保健品牌大塑造活动，保健品送货上门活动，全国经销商大培训活动——等等，所有活动天皓都是发起人，都是具体组织者，忙得不可开交，忙得不亦乐乎.
　　仅仅二个月的时间，“健尔”保健品成为全市知名品牌，全国的销售网点都建立起来，购买“健尔”品牌保健品成为一个时尚，成为有保健意识人的共识。由于销量特别大，出现了供不应求现象，于是所有设备，所有工人加班加点生产，公司呈现了热闹非凡的景象。
　　在公司车间工作多年的老同志深为感慨地说：“多少年了，从没这样过，真不知这个天皓怎么个三头六臂，他一来，这销售额成几何倍数增长，我们的工作量也大大增加，不过增加也高兴，工资也成倍增加啊！”
　　同为销售员的人们也深感震惊，多年不景气的销售局面经过天皓这一阵折腾，居然真的就成气候了，真的就开辟出新局面了，他们百思不得其解，过去也不是没采取过销售措施，可为什么就没产生这样大的轰动呢？
　　在一次员工大会兼销售总结表彰会上，老板首先肯定了天皓的贡献，天皓的能力，天皓的创举，接着他就天皓为什么能有这样大的贡献谈了自己的看法，他说：“天皓首先心态摆得正，对自我认知很明晰，知道什么是他要做的，什么是他要得到的。我让他做经理助理他不做，他要做销售，从这点我就看出他的眼光很远，他的抱负很大。需知销售是一切商业的最根本环节，没有销售，一切都归零，销售是个汪洋大海，只有弄潮儿，只有敢于搏击风浪的人才会无所畏惧，披波斩浪，胜利到达彼岸。天皓是有勇气的，天皓也是个有心人，有谋略的人，他把心完全地投入到销售中，投入到我们的客户中，他看准了老年人市场，他攻克了老年人这个主阵地，他选对了对象，一旦他选对了对象，他就全身心地投入，以心换心，以情换情，他热情真诚的面对每个人，每个人也都热情真诚地回报他，这就是天皓的与众不同之处，这就是天皓的成功之道。”
　　鉴于天皓的贡献，老板宣布公司对天皓施以重奖50万元，并宣布谁为公司做出这么大的贡献，都会获此殊荣。天皓成为公司的风云人物。
　　天皓不会忘记那些为他开展活动献计献力的人，那些奔前走后的人，在一个月圆之夜，他把这些人聚在一起，其中包括销售部部长，挑了全市最大的饭店狂吃狂喝狂欢了一把。这些人做出了个最有力量的总结，那就是跟着天皓没亏吃。只有那个销售部部长没言语，整个欢聚他紧绷着脸，若有所思，天皓与他碰杯时也只是象征性举杯，天皓喝了一大杯，他却滴酒未沾。
　　后来有人跟他介绍这个销售部部长，说这个人不坏，但没什么创举。他的理念是保稳，创新搞不好会砸了饭碗，弄得全军覆没。在这个精神指引下，销售工作不温不火，不前进也不倒退，老板着急，但一时间也寻不到比他更适合的人，一直将就。
　　这个人还说这个部长可能担忧他会取代他，所以忧心忡忡，自然对天皓要排斥。这个人提醒天皓要留点心，别被这个部长使坏下绊，到时就被动了，该相机而动就要相机而动，不可错失良机。天皓问错失什么良机，这个人说天机不可泄露，就看天皓的悟性了。
　　天皓感到很好笑，他就纳闷，现时整人整事的人咋这么多？在学校时，同学就说他人际关系不行，社会经验不行，不适应社会，现在他似乎明白点了，就是自己整人整事的能力不行。一心对人，一心对事，一心前进，只知道直不知道弯，只知道方不知道圆，没有停下来做点润滑的工作，做点迂回的工作，所以总是会碰得头破血出，前进十步，退步五步，总感觉浑身的力量被棉花似的东西梗阻着，有时窒息得想大声咳嗽，有时郁闷得想大声喊叫。
　　但他又改变不了这个社会现实，他知道如今当官的，做大买卖的，无不把百分之八九十的精力都用来经营关系，用来结党营私，拉帮结伙，建立山头，这些人嘴里讲着造福民众，发展社会，可能吗？
　　上行下效，全社会的智慧和力量都用来做无用功了，只有少数人做有用功，没人做正经事，都在做表面文章，虚假文章，指望着真的阔步前进，简直天方夜谭。这个社会以为拄上改革开放的拐棍，就会繁荣了，就会兴旺了，就会富裕了。
　　他觉得不然，他隐约感觉这是虚假繁荣，这是表面的健康，实际肌体已腐蚀得不成样子，内部已经被掏空，只是遮掩的功夫，隐蔽的工作做得好，才没显现出来。
　　人们或许早已确知自己的处境，但都秉承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改变不了就去适应，与其拼命地死不如舒服地死的观念，所以都默认这种现实，都回避这种现实，都讳疾忌医。
　　同时人们都明哲保身，深怕出事，深怕做过头，看人家怎么做他怎么做，随大流，人家送礼他就送礼，人家搞关系他就搞关系，以为这就是进入圈子了，就不会被孤立了，人云亦云，苟且偷生。
　　这本是庸俗的为人处事哲学，却被现时的人们奉为神明，认为非此无法立足社会，无法向上发展。
　　如果继续让这种轨迹运行下去，后果不堪设想，当然，他天皓不是社会改革家，他还没这个资格、这个能力改变现实，可他不愿同流合污，他改变不了别人但可以坚持自己，他宁愿继续头破血流，他觉得生命的意义就是折腾。
　　至于销售部部长的想法他还没时间没精力去想，他关心的不是这个，他的心在瞄着更远更大的目标。
　　与同事们狂欢过后，月色明朗，星星精彩，意犹未尽，虽然时已近半夜，天皓仍感到春心难耐，于是拨通小晴电话约小晴出来陪自己。
　　小晴已睡下多时，听见电话声响，连忙接起，睡前还在埋怨天皓这段时间跟自己联系的太少，冷落了自己，听见是天皓的声音，小晴立即精神为之一振，委屈与欣喜交织在一起。
　　“宝贝，天皓想晴晴了，酒不醉人人自醉，只因想着小宝贝，我现在在秦淮人家宾馆，不见不散。”一边说着，天皓打了个嗝。
　　“还想我呢，咋这么长时间不找我啊？是不是一上班就忘了我啊？还得酒精催着你才想我，才找我，我不去，你找别人吧。”晴晴赌气地把电话挂了。
　　天皓酒醒了一半，立即把电话挂了过去，“对不起，小晴，这段时间太忙，怠慢贵小姐了，我特为此抽出宝贵时间，在将近半夜时分约你出来以表我歉疚，再说，亲爱的，我忙也是为咱俩忙啊，你不希望我雄起吗？从现在开始，我要雄起了，来吧，宝贝。”
　　“好吧，看你态度诚恳，暂且饶你，可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看我怎么收拾你。”说完，小晴嘻嘻地调皮地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