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樣子（暫定）》鬼半顏

9、第 9 章

　　9.
　　“到了。”蕭然轉頭對齊磊擠擠眼睛，往旁邊讓開半步。
　　食堂後門外的圍墻上居然有扇小門，高度只有齊磊身高的三分之二，門上爬滿綠藤，如果不是那把鏽跡斑斑的大鐵鎖，真是很難發現。
　　“廚娘大嬸嫌倒垃圾麻煩，學校也覺得每天拖著大袋的垃圾在校舍間路過影響衛生，於是開了這扇門。”蕭然自動解釋道。
　　“那麼大把鎖，這辦法不靈啊。”齊磊早把那點不甘的怒氣丟到銀河係外去了，心裡想著，鑰匙借來配一把，以後翹課就不用愁了。
　　“掛著唬人的，你看。”蕭然拉著鎖頭一擰，看起來無比結實的大鎖居然就這麼給擰開了。
　　“還能這樣，就不怕都溜出去了沒人上課嗎，還重點呢，這管理……”齊磊嘀嘀咕咕的瞎操心。
　　“不能，沒幾個人知道。”
　　“那你是怎麼知道的。”
　　“撿球的時候發現的。”
　　“什麼球能踢到這個旮旯里來。”齊磊不信，操場雖然就在食堂邊上，可要把球踢進這曲裡拐彎的角落里怎麼可能，它就是滾，也不會拐著彎專往這滾吧。
　　“那，你可得去問那個砸了你的死胖子。”蕭然探頭探腦四下看看，貓著腰從半開的門洞鑽了出去。
　　都說學生的錢好賺呢，學校附近一溜商店，大多都是賣吃的，炒飯炒粉麵館炒菜炸雞漢堡……真是琳瑯滿目應有盡有。此刻，倆人就坐在其中一家門頭上寫著老字號的小店里，這家小店很不起眼，門臉只有一扇半宿舍門那麼寬，裡頭大概二十幾平，擱了幾張鋁皮面的矮桌，摸上去油乎乎的像是幾百年沒擦過，木製的小板凳，坐下去跟蹲著沒什麼區別，地板也是油膩膩黑乎乎的，走路直打滑，但是，對於荷包乾癟的窮學生來說，擇食的標準只有兩個，便宜，好吃，至於裝潢成什麼樣是不是老字號，鬼才理他呢。
　　來的時候已經過了飯點，店裡只有老闆一個人，坐在操作間里吹著風扇打瞌睡，蕭然叫醒老闆點了招牌菜，兩個人就窩到角落的一張小矮桌旁邊，大眼瞪小眼地干坐著，等吃。
　　“為什麼？”齊磊沒頭沒腦的問了一句。
　　“什麼為什麼？”
　　“為什麼他踢的球要你去撿。”
　　“哈？”這算是哪門子的鬼問題，蕭然想。
　　“呃，隨便問問。”齊磊真想抽自己一耳光，本來是想找點話題緩解一下僵硬的氣氛，結果反而更尷尬了。
　　“下午什麼課？”蕭然不著痕跡的把話頭轉了向。
　　“歷史吧，大概。”
　　“大概？小同學，你這學習態度可不夠端正呀。欸，翹課敢不敢？”
　　“學長，你這算是批評教育呢，還是教唆犯罪呢？咱們可沒這麼熟，你要是想約我呢……”齊磊仍舊企圖掙回幾乎丟得精光的面子，可不知怎麼的，話出口就變了味兒，怎麼聽都讓人覺得有那麼點的，曖昧不明。
　　“鬼扯，不看看幾點了，誰知道你梳妝打扮起來比女生還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