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樣子（暫定）》鬼半顏

10、第 10 章

　　10.
　　“說，到底怎麼回事？”母親的喝問打斷了回憶。
　　齊磊只是沉默，實在是，真沒什麼可說的。
　　“算了算了，回來了就好，折騰了一夜，去歇歇吧，我們就先回去了。”舒曼爸站起來打圓場，看起來齊磊是打定了主意一個字都不會說的，這麼幹耗著也沒意思，雖然心裡有火，可才辦了婚禮就離婚，這種事要是傳出去，一家子的臉面往哪擱，只後悔當初不該輕易鬆口。齊磊那小子，心思根本不在舒曼身上，但凡明眼人都看得出來，老兩口也沒少勸，可女兒執意要嫁，想想舒曼年紀也不小了，兩家又是世交，做爹媽的也不好攔著，眼下這情形，也只能咽了這口惡氣走一步算一步。
　　齊磊媽跟著站起來，不停地道歉，賭咒發誓保證不會再有下次，看見齊磊仍然呆坐著，火氣又竄起來：“還不來送送，等著誰請你？”
　　齊磊正思考著新婚夜失蹤這種事還會有下次的可能性，母親一吼，忙站起來跟出門去，這種節骨眼上，唯命是從才是上策。
　　“叔……呃不是，我是說，爸，媽，對不起。”
　　舒曼爸黑著臉，揮揮手算是回應，齊磊站在家門口，看著母親和舒曼一家轉過樓梯拐角，直到交談的聲音消失在樓道里，才轉身回到屋裡。老爸坐在沙發上，從頭到尾沒挪過窩，連表情都沒變，皺眉盯著茶几上的玻璃水杯若有所思。
　　齊磊從小就只跟老爸親，記憶裡，家裡無論長輩還是同齡的堂表姊妹都刻意的疏遠他們父子，年節不得不回去的時候，老爸也總是帶著他在外頭玩到飯前最後一刻才進門，一家子吵吵鬧鬧的圍成一大桌推杯換盞，就隨便在哪個角落里給他們父子倆擺幾碟青菜土豆雞脖子鴨屁股的，老爸會耐心的把細細的瘦肉撕下來放進他的小碗裡，齊磊不明白為什麼，但從來不會哭鬧著去爭搶大圓桌邊的一個位置，只是乖乖坐在小板凳上安靜的吃完飯，然後跟著老爸離開那間嘈雜的，被他們叫做家的屋子。至於母親，雖然住在一個屋簷里，齊磊也只是知道，應該管這個人，叫媽。
　　“爸。”齊磊把小板凳搬到老爸腳邊坐下，抬頭看著，就像小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