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雁王X默苍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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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资格？什么叫做没有资格？难道我不是你的徒弟了吗？
上官鸿信不可置信的伸出手，想要牵住那转身离去的青衫，一如当年的梦境一般，将那人拥入怀中，哪怕他会厌恶。
可是一阵寒雾突来，那人的身影连同那血色琉璃树一同消失了个无影无踪。
师尊……你走了……那我呢？……
一声惊雷响起，游龙般的闪电划开漆黑的夜幕，大雨倾盆而下，天地苍茫，一抹暗红色的人影自地面爬起。不知是雨或泪的水渍顺着他的脸庞流下。
“天凤呢？！”
“师尊他……离开了。”
“你没杀他，太好了！太好了！哈哈，你师尊也会很欢喜的。太好了……”
高兴？你错了，杏花君。会高兴的只有你吧，师尊……他……满是失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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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真是好不容易逃出了羽国。”
“杏花。”
“嗯？”
“吾，想死。”
“你有病啊！”
“你就当吾有病吧。”
“那我一定会治好你。”
“嗯……在这之前，吾需要找一个传人。”
“有目标吗？”
“中原，史艳文之子，俏如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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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你坐上雁王，怎样，太平盛世的滋味如何？”
妖|媚惑人的美人一步三摇身姿娇俏，朱唇吐出的是靡靡之音。与师尊同为墨家十杰的老五，凰后将羽国皇宫禁地当做花园一般轻松迈入。
高坐王位之上闭目而息的雁王缓缓睁开了眼，那是一对阴沉的金色眼瞳，森寒的气息令人胆寒。
“你还敢来？”
君王一怒，浮尸千里。即使是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其中不言而喻的威严和杀意也不是常人可挡。当初那只黏在钜子身边的那只雏鹰已经褪去了稚嫩，不，也许他根本早就可以翱翔九天，只是眷恋着那个温暖的羽翼才不愿张开自己的翅膀吧……
无视凛冽的杀意，凰后兰花指捻过红唇，一颦一笑都魅惑万分：“我是来告诉你，那个放弃了你的师尊，他……死了……”
故意拖长了的噩耗，是女人特有恶趣味折磨。而王位之上雁王的反应也不辜负凰后预期中的表现。
“师尊！师尊，他选择成为英雄 ……这样的结果……这样的结果……”
“哈。”
凰后忍不住嘲讽的笑了一声，情，才是这个世间最可怕的东西。即使是智者，算的了天下，却算不了自己的心。钜子啊，钜子，你看看现在的雁王，哪有半分的理智。
“师尊成为英雄而死，这样的结果……不好吗？”
颤抖而崩溃的声线在短暂的沉寂后一改，平静而冷淡的疑问声线此刻立即判若两人，在场众人舞步肃然震惊，那最后一句的疑问分明是曾经策天凤的声音！
“我的师弟，在哪里？”
“在中原。”
起身离开王座雁王平静地说：“那就从中原先开始吧。”
“九界...吾，来了。”
听着雁王与策天凤并无二样的声线，那冷漠理智道冷酷的模样，凰后忍不住妖然一笑，真是趣味，钜子，你这辈子唯一的败笔大概就是没能亲自杀了这个失败品吧？还是说，你将除去这个祸害的任务交给了你的继承人？
可是你自己都没能完成的任务，还有人能超越你吗？
俏如来：“师尊，为了九界和平而奔走……”
雁王：“那吾，将为动荡九界而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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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手而立于高台之上的雁王俯视着灯火阑珊的羽国，那是他一手缔造的帝国，一个受到万人称颂的太平盛世。上官鸿信闭上眼，等他再度睁开眼之时，耳畔琉璃串响，血色满目，求而不得的身影立于眼前。
【第一次见面时，你问我，我要什么，我说，我希望羽国停止战乱，我希望和平到来，我希望羽国子民得到幸福...现在...父亲不在了...小妹也不在...比鹏元帅也死了....
最后只剩下你，现在你也离开了！羽国的人民幸福了，那我呢？我的幸福在哪里？我如今一无所有。原来，这就是让羽国人民幸福的代价！……就是我一无所有！哈哈哈 ！】
雁王的笑声越发肆意，只是那满眼透出的苦涩令人心酸。
“你有权势，你有王位，你将是被传诵千古的明君。”
【但是，你没有问过我...那是不是我想要的？！】
默苍离了片刻，迈开步伐走向雁王，将手搭在雁王肩上道：
“你也从未问过吾，你会付出怎样的代价。”
……是啊，我没问过，没问过……哈哈……没问……
【我……后悔了。】
“吾……失望了。”
默苍离负手转身，时光回溯，一如当年决裂重演。
【啊！不准你失望！你怎么能失望？！在我付出一切之后，你怎能对我失望？？？！】
默苍离不再多看雁王一眼，低头凝望手中明镜，身影渐渐消散于血色琉璃树下的迷雾之中。
【啊！啊……师尊！……师尊！……师尊……】
再一次，再一次伸出的手没有挽留住。即使失声的痛哭，也无法换回那再也见不到的身影。羽国最为尊贵的雁王也如同脆弱的孩童一般蜷缩在地，朦胧着泪眼仰起头凝视着满树的琉璃串。忽的，雁王声调一转，用默苍离特有的低沉平静道：
“师尊，你想要九界和平，那我，就要这九界战火。”
风，刹那间狂暴起来，叮铃碰撞的琉璃串似乎都在为这低沉的声线儿感到骚动，寒雾包裹着雁王，满树的琉璃碎裂炸开。寒雾散尽，一个青衫负手的人影从迷雾中走出，赫然便是曾经的策天凤。
光影迷幻间，策天凤举起手中的铜镜，看着镜子中雁王的倒影道：
“我不是你，但是，你是我。”
一张面容，两个内心。你是我，我也是你，这算不算留住你了呢？师尊……
“哈……”
用着默苍离的声音，高台上的雁王拭去眼角最后的一滴泪，那双金色的眼瞳敛去了所有的情绪。风起，拂袖而去，冲地狱第二次爬起来的雁王渐渐融入漆黑的夜中，也解开了九界不安的动乱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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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血色琉璃树下寒雾弥漫终年不散，透骨的凄冷像是万千亡魂的叹息。雁王，上官鸿信站起身，漫步踏入迷雾，再无回时路。
“中原，俏如来，吾，来了……”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雁王X默苍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