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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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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熠是真的误会了君曜的意思了,连君曜也没有想到,几日后,华熠是真的将晓月“送”来了。
几个太监在午夜时分进了君曜的庭院,二话不说将裹着被子的晓月放在君曜的床上。
“你们这是作何?”君曜不解地问道,虽是神仙,君曜也从未见过这样的场面,只见晓月如同一个被重重包裹的粽子一般,只露出一颗脑袋,清澈的眼睛里写满了恐惧与不愿。
“回公子,这是宫里的礼仪,我们将把您看上的女子送来之前都会给她验好清白,洗好身子,公子只管享用。”君曜瞠目结舌,没想到凡人的想法竟是如此“曲折。”
几个太监说完话,行了礼便走了,只余下君曜与晓月大眼瞪小眼。晓月也没说什么,这种事司空见惯吧,对于许多女人来说这都是值得庆贺的喜事。
“所以。。。我们?”君曜站在床前,看着晓月尴尬地问,却又不知从何问起,虽说活了十余万年,可是神仙对于这种男女情爱之事所求并不是很大,这方面的经验他还不如晓月呢。
“陛下既将我赐给了你,你又何必问我?”此时晓月倒不结巴,说也奇怪,从前一见他就觉得紧张,如今那种害怕却全无了,甚至多了一丝反感,晓月也不知这种情绪从何而来。
君曜当然也不好问这种事情从何做起,既然华熠送来了,自己也没尝试过,想来试一试又何妨。君曜褪去外衣,上了床,掀了晓月的被子,此时晓月的身体便赤裸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怎么说呢?他之前也没见过,也说不上美丽不美丽,只是看了那白花花一览无余的身子,他发现他的情绪竟有了一丝波动,内息也有些不稳了,这是数万年了从未有过的事。
君曜伸手去抱晓月,她的身子触手冰凉,肌肤又细嫩丝滑,倒像是抚摸在一块上好的绸缎上,让人忍不住想在她身上留连。
晓月也没有反抗,任由他的手抚过自己的腰肢,臀部,大腿。。。她像是一滩烂泥,任由摆布,眼中害怕的情绪也荡然无存。
君曜陷入了一种从未有过的迷乱,这种滋味从未有过,一旦触及便不肯割舍,他开始脱下自己所有的衣衫,鞋袜,他的舌头开始辗转于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从脖颈一直往下。他喜欢这种感觉,而他现在所做的一切竟完全没有意识,像是一种本能。
他覆上晓月的身体,舌头探向她的嘴里,可这时他感到了一丝抗拒,她的脸轻微地向旁边躲去,虽然动作很轻,可是君曜明显地感觉到,她是在抗拒。这时君曜才发现,晓月的眼中竟含着细细地泪花。
刹那间,刚才的意乱情迷就好像全然消失般,那种感觉仿佛来得快,去得也快。“你为何哭?”君曜问。
晓月这时才发现自己哭了,她笑了笑道“我哭这世间男子都是一样,哪怕是神仙也免不了畜生的本质。”晓月也不知自己说话为何这么难听,她明明是甘愿的,这不是每个女人的宿命吗?
“你若是不愿意,你可以说啊。”君曜也不气,算是难得的好脾气。
“说了又有何用?你可会理会我是否愿意?我不过是皇上用来讨好你的一个工具罢了。”
“我从未想过要强迫你,你若是不愿意,我是绝不会动你的。”
两人还在说话,却未发现此时正有一人闯了进来。
小安子推门而入时,两个人正保持着暧昧的姿势,君曜还压在晓月的身上,无一物遮挡,就连被子也不知何时“屈居”在了一旁。此时小安子眼前一黑,只感觉世间末日要来了一般,他一听到别人说就往这边跑,可是没想到还是晚了。
绝望的他像是一只被逼入绝境的野兽,已经顾不上什么理智了,大吼一声,操起旁边的花瓶就向君曜砸去。
晓月二人也很是吃了一惊,哪里想到小安子会在这里?君曜眼疾手快,心中快速地默念一诀便将他定在原地,随后手掌一挥,被子便覆在了他们身上,遮住了旖旎的春光。
“你这是作何?”君曜带着怒气地问道,他也有点震惊,以他的修为怎么会有人来了都感觉不到?看来刚才是真的乱了气息。
君曜也是糊涂了,忘了小安子被施了法,根本回答不了他的话,随即又解了他的咒。可没有想到解了咒的小安子没有一丝犹豫,举着瓶子继续向他们砸来。
此刻君曜是真的被惹怒了,掌中运气,就想结果了小安子的性命。
晓月显然看见了他眼中的戾气,连忙去止住他想要出掌的手,也顾不得自己露出来的大半截身子,随及又转身大声呵斥小安子“小安子你住手,你不要命我还要命呢。”所有的动作都发生在一瞬之间,连君曜都有点惊讶晓月的反应能力。
刹那间小安子清醒了,手中的花瓶还举在半空却又砸不下去了,过了半刻,他松了手任由花瓶摔碎在地,他自己则蹲在一堆碎片中嚎啕大哭了起来。
“我竟不知道你还有这本事,你若是砸得死他倒还罢了,你若是砸不死,你我二人也都活不成了。”晓月讥讽道,刚才那个眼角挂泪的晓月早已消失殆尽,说的话倒叫君曜无言以对。
小安子也直接不答她的话,只一味的哭,口中喃喃着“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从那日他看你我就知道有这么一天,没想到来得这么快,如今你被他糟践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既然觉得活着无趣,倒不如死了吧。”君曜接话道,他一向不是心慈手软之人,从小活在尔虞我诈的世界里,早就练就了一颗钢铁般的心,杀人于他而言比吃饭睡觉都自然,何况他怎么会让一个想至他于死地的人活着?
“我求你,不要杀他。”晓月知道君曜一定会杀了小安子,可是她没有办法,她只能求他。“他是之前与我相好的太监,如今做出这样的事来也是一时糊涂,求你念在我们有过几面之缘的情分上饶过他吧,只要你不杀他,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无半点怨言,我求你了。”
“我想要什么女人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我凭什么付出代价来得到一个并不出色的奴婢?”君曜扯过衣物盖在晓月光滑的身体上,他不愿意小安子看到她的身体,那是一种难以言表的情绪。
“我知道,我知道我没有与你谈判的筹码,可是我真的别无他法,小安子是为了我才会这样的,我必须救他,哪怕用我的命换他的命。求你念在一点好生之德,我向你保证,此类的事情以后再也不会发生了。”
君曜将头斜靠在床沿上,将手臂放在脑后,一副慵懒的模样“那你让他发誓,从今以后不再纠缠于你,我不想我的东西被别人惦记。”半晌后君曜才看了看小安子示意道。
晓月一听,心中大喜,“小安子快发誓,谢过公子不杀之恩。”
“我不谢禽兽,要杀要剐随便。”小安子将头转向一边一脸不情愿的样子。
“你是不怕死,可你得为我想想,你死与不死可能改变我的生活半分?可你死了我除此之外还要白白多受一份愧疚,你倒是干净,倒叫我以后怎么活?”
“可是。。。”
“可是什么?快些发誓。”小安子真是用情很深,晓月这样软弱一人,在他面前竟也有些威严。
他果真听话,声音细如蚊蝇道“我发誓,从今以后再也不纠缠晓月了,如若有背誓言,宁遭天打雷劈。”
“滚吧,以后若再这般作为,定不饶你。”君曜见他如此,也懒得与他计较。
小安子听到这话,心中有气,可刚要发作又瞬间焉了下来,拖沓着身子,一步一步挪了出去。
君曜见小安子走后,手掌一挥,门便自动关上了,此外他还在屋外另加了一层看不见的结界,以杜绝此类事件。做完这些他便翻身睡下了,也懒得再看晓月一眼,她是留是走他也无心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