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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惊天噩耗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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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雨泽,起来啦!太阳晒屁股啦!”林森门也不敲闯了进来。
林大侠虽然号称来紫辰宫不是为了看夫人,但自从来了以后,饭也吃得下了,睡也睡得香了。看来他对夫人是宝贝得紧。
“长思出门了。我无聊。你陪我。”
“我这就起来。我们下棋可好?”
两殿之间的山坡上,凉亭中。
林森和雨泽焚香下棋。
“雨泽,你叫李清澄吧。”
“是。”
“你无字?”
“嗯。我爹娘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过世了。没有给我起字。”
“李清澄,清澄,倾城,倾城殿。玉锦宫主还真是对你痴情得很哪。”
雨泽道:“你怎么专管人家被窝里的事。”
“他怎么不见?”
“他前几日说,最近要出门。说是乐儿闷了要带他出去游玩。”
林森落子,道:“你也太大度了吧?不吃醋?要是我这么干,我家母夜叉早把我撕成两半了。”
“玉锦他…从在东宫时候起就这毛病。姬妾男宠一大堆。每天玩得不亦乐乎。今天这个侍寝,明天那个侍寝。大家争着抢着。最后他都抓阄,还让我帮他抓。我要是吃醋,早酸死了。而且他从小便是皇上皇后的宝贝,宠溺之极。碰掉他一根头发都是死罪。他在宫里把整个皇宫翻过来,都没有人敢说什么。更何况我。”
“玉锦宫主小时候原来也是个熊孩子。”
“其实…我以前生气过一次。玉锦根本不理。还说,他要趁着青春年少时使劲儿得瑟。于是我气啊气的就习惯了。“
“哈哈哈!“林森的茶喷了出来,”玉锦宫主果然是个通透的人!人不风流枉少年哪!太赞成了。雨泽,你要知道,如果一个人只阅过一个人,那他爱这个人并不是什么不得了的事。若一个人阅人无数,但只钟情一人,这才是真的专一呀!你看玉锦宫主,现在出落的多温柔稳重啊。爱他的人太多啦。但是他内心不为所动啊。前几天那个暴力的安城公主不也被他赶回宫了嘛。”
“不过这也不怪他。谁让他长得那么漂亮。真是太漂亮了。我现在都看一次呆一次呢。而且他个性又那么让人迷恋。跟他比,我们家长思简直就是太阳旁边可怜的小星星,都看不见咯!”
“有你这么说自己夫人的吗。小心被听见,河东狮吼。”
“不要紧。我浑身都被打出老茧了。哈哈。”
“不过,玉锦这家伙最近似乎在鬼鬼祟祟搞点儿什么。我得搞清楚。”
“看他那样子,像是要干掉李震宇。”
“恩。所以我假装呆紫辰宫里了。反正他也不让我跟他一起去。”
“他那是怕你危险。”
“哼。要真看得起我,就该同生共死。而不是把我藏起来。”
事实证明,报应往往来得很快.
“你给我滚!”
紫辰宫,云海之境,长思的房间。
林大虾被一把扔了出来,摔了个屁股墩儿.
门砰地关上了。
顾不得屁股的疼痛,连忙爬起来拍门:“开门哪长思!不是你想的那样.听我解释!”
“不听!你跟凌雨泽说什么,我都听见了!什么人不风流枉少年,什么我很丑!赶紧滚远点儿,外面风流去!”长思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我错了还不行嘛!再也不那样说了。赶紧开门,让别人看见多不好.”
“错了就给我磕头!哼!”
林大侠环顾四周,发现四下无人,于是趴地上,开始琢米似的磕头.
“姑奶奶我磕了哦!快看看我多可怜.”
长思啊长思,好歹你是那个优雅温柔,举世无双的玉锦宫主养大的,怎么这样一副德行!真是坑死我了啊!
林森嘴上倒水般地求饶,心里直骂娘.
忽然,一袭浅青色质地上乘的衣摆映入眼帘。林森抬头。美人玉锦就站在那里。林森觉得眼睛被亮瞎,目瞪口呆地仰望着他.
玉锦宫主武功登峰造极,却从未见他身上佩戴任何武器。他总是像一个翩翩公子,衣带飘飘,戴着玉佩,拿着折扇,一派妩媚风流。当然,这只是他不出手的时候。而他也极少出手。林森只见过他在华清宫救过雨泽,那令人叹为观止的身手,至今仍记忆尤新。而平时大多数时候,他都是宁静而安稳如流水。
此时的玉锦也满眼震惊,道:“林公子这是做什么?要钻井么?”
林森回过神,连忙爬起来,抓抓脑袋.
“没事没事,小小的吵架而已。”林森笑得满脸狼狈。
玉锦看看他,又看看紧闭的房门。忽然笑了。
“真是委屈林公子了。长思姑娘生气时就爱作。”
林森连忙表示不委屈。
“不过这也是她的风雅与趣味。林公子不要当真。”玉锦笑意更深,悄声道:“若是我,便不会跟女人说那么多。反正她们也听不进。”
“那该怎么做?!”林森忙问。
“直接把她按墙上,强吻…或者…”
林森把耳朵凑过去。
“直接扔床上。”
玉锦说完别有深意地看了林森一眼,踩着优雅的步子走了。
林森呆立在原地,不久回过神来,朝玉锦离开的方向抱拳一拜。
高手,高手啊!
春到洛阳城,临明寒一阵。春雨淅沥沥地下,打在瓦房上,青石板上,仿佛下一阵,大地就回暖一分。
洛水旁的垂柳,隐隐约约抽出新绿的芽。柳条随风摇曳,姿态万千,宛若游龙,仿佛洛神化身。
垂柳旁,青伞下。男子眼波灵动,似秉天地之灵气而生。
光是那双眼睛,就已足够让人抛却所有为他赴汤蹈火。
男子的眉梢扬起,一片俯视众生的大气,眉间白梨花,又添几分柔美。
不顾路上行人痴迷的眼光,男子只是回头看后面的少年。
少年撑着伞,有一双清澈得让人心痒痒的眼睛。
“澄儿,你是不是累了。”男子声音温柔似水。
“嗯。走了那么远,脚好疼。人家想休息。好不好?”被唤作“澄儿”的少年抱怨道。
“好。前面有一个茶摊。我们去那里坐坐。”
早春的空气依然寒冷。澄儿的脸冻得红红的,快走几步,赶了上来。
不远处小桥边,一个幌子,上面写着“茶”。
几张桌椅,一个年轻姑娘。
“公子,坐下喝几口热茶吧。”热情的姑娘先是一愣,随即热络地说。
同时看到两个如此漂亮的男子,叫人如何不呆然。
玉锦拉澄儿坐下,给他倒了一口热茶。
卖茶的年轻姑娘时不时偷偷瞄二人一眼。
澄儿捧着热腾腾的茶杯,一直看着玉锦。
“两位公子是第一次到洛阳吧。”姑娘鼓起勇气搭话。
“是。”玉锦回答,“我们是准备来洛阳游玩一阵,直到牡丹开过就走。不过我看,洛阳牡丹天下秀,更适合说洛阳的女子。”
姑娘又惊又喜,满脸通红。
澄儿笑笑地看着玉锦,突然道:“玉锦,我头好像有点晕。”
玉锦拉着他,他的身子突然软下来,跌落玉锦怀里。
“茶里下药了!”玉锦大惊,忽然自己也一阵晕眩,瘫软下来。
玉锦宫主一向聪明绝顶,却不想今日阴沟里翻船!
两人都晕了过去。一大群卫队打扮的人不知何时出现,围了上来。
“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可以跟太子殿下交差了。以前那拨人怎么拿人都拿不住,也真是无能。”
“沐黎将军,我们该怎么处置他们?”
“苏玉锦送往东宫。凌雨泽,毒杀。”
“是!”
东宫后院。
夜里,李震宇点起火吧,凑近眼前的棺材。
凌雨泽脸色卡白,一动不动地躺在里面。
浑身冰凉。
死了!死了!
哈哈哈哈哈哈!李震宇忽然大笑起来。
澄哥啊澄哥,祸水啊祸水!我终于杀了你了!!你终于死了!哈哈哈哈!
李震宇仿佛已经能看见玉锦不日归来,登上太子位,不久后登上皇位的风姿。
自己终于可以作为臣子,拜服在他面前!
他的英明神武,将泽被苍生!
哈哈澄哥啊澄哥,没有你,便有我李氏王朝往后几十年上百年的强盛。
李震宇笑得彻底,笑得扭曲。终于,他盖上白布,道:“沐黎将军,很好,很好,你果然是父皇派给我的得力助手。我兄长现在何处?”
“软禁在后殿。依殿下安排,重兵把守着。”
“我大哥武功天下无敌。你们一定不能掉以轻心让他跑了。”
“殿下,”沐黎问,“这世子的遗体如何处置?”
“扔了。”李震宇不再逗留,大步走了出去。
东宫后殿,是玉锦再熟悉不过的地方。想不到的是,自己有一天会被软禁在此。
玉锦看着殿内的高柱帐幔,屏风雕像。一切都还是当年的样子。
殿外围了好几层卫兵,自己怕是插翅也难飞。
“兄长!”穿着华丽长裙的女孩走进殿内。
玉锦冲他笑。
“兄长好兴致,被震宇哥关起来了还有闲心喝茶。”
“那我还能怎样。反正也跑不了。那就喝口茶解解渴。”
“哼。你上次把我从紫辰宫赶出来,我可够义气,你一召唤我,我马上就跑来了!”
“安城从来就很听话。”
“你不是有澄哥,不要我嘛。你找我做什么。”
“我想要你帮我一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