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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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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教授呀?”夏舒阳脱口而出,才想起来,说漏嘴了。
“王焦守是什么人,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子彦和徐县令听说过吗?”
“下官也没有听说过,想必此人早已归隐山林,不闻世事,否则,大人在京城怎会没有听说过!”
“是呀,徐大人说的不错,家师的确是个隐逸之人,虽然喜欢研究刑名侦破之法,却不愿去理红尘俗事!”夏舒阳当即说道。
“原来如此!徐县令,本官与夏仵作一见如故,从今日起,就让他跟在我身边好了,你意下如何?”
“夏阳蒙钦差大人看中,是他的福气,也是其他人求都求不来的,下官自然乐观其成!”
夏舒阳翻翻白眼,怎么还没怎么着,这两人就当自己是空气似的,直说个没完,看来,权势真的是个好东西,只是不知道这陈越泽的目的到底为何,难道我真的跟他那什么失踪的未婚夫郎长的特别相似,他才处处抓住自己不放。
“那就好,夏仵作今晚就随本官一起到驿馆休息吧!”
“什么?和你一起休息?”夏舒阳闻言大叫了起来,虽说同为男子,不会像女子这般在乎名节这种东西,但跟一个陌生的古人住在一起,总是极其不方便,连一点个人隐私都没有,还要被喝来唤去。
“怎么,夏仵作很讨厌本官吗?”陈越泽噙着笑意说道。
“大人——这不太方便吧!”夏舒阳心中碎碎念道,我又不是不想活了,怎敢讨厌你,就是讨厌你,岂能随意说出口!
“有什么不方便?”
“在下晚上睡觉,会打呼噜,害怕吵了钦差大人的休息!”夏舒阳心中却在说,鬼才打呼噜呢?
“那正好,本官晚上睡觉也喜欢打呼噜,你就不用担心吵醒我了!”这时,夏舒阳十分确定,他小看了眼前这个叫陈越泽的男人,也难怪,这么年轻的男子已经权势熊天了,岂是等闲之辈。可是他实在不想在这个地方招惹麻烦呀,而他有预感,陈越泽就是一个大大的麻烦。他只想等一切安顿好了,在想办法看怎么能回到二十一世纪去,谁让这年代的科学技术这么不发达呢?抓住一个嫌疑犯,既不能照相,也不能验指纹,验血型,更不能用测谎仪!一切都要采用最老旧的方法查案,效率实在低得惊人!就是平常走个路,也没有汽车和电动车代步……
“夏仵作,夏仵作,你在想什么?”夏舒阳回过神来,抬眼一看,满桌子的人都在盯着自己看。忙回道:“没什么,在下一时走神了!”
“那好,本官也累了,你就随本官一起去休息吧!”
到了房中,夏舒阳是坐也不是站也不是,陈越泽进了门,却坐在椅子上不说话,只是盯着他看,夏舒阳见状不由自主地给了他一个白眼,心中却道:“你到底看够了没有,人家都快累死了,想早点休息!”
“夏仵作,你过来。”夏舒阳只好不情不愿地走过去。
“大人,有何吩咐?”
“怎么,夏仵作不认识本官了,那天晚上你可是救了本官的命的,本官还没有感谢你呢!”
“大人在说什么,小人愚钝,听不懂!”
“夏仵作,不用否认了,你觉得否认有用吗?”
“就算我救了你,那又怎么样,钦差大人都是如此对待救命恩人的吗?”
“本官终于知道今天一天里,那个地方不对劲了,原来是你说话的口气!”
“大人,没什么事的话,属下想休息了!还有,大人千万不要再说,我是什么夏家小公子了,我不是,真的不是?”
“是吗,夏仵作,本官却不那样认为,你我本是指腹为婚的,本官岂能认错自己的未婚夫郎,虽然本官已经知道,你不情愿嫁我为夫,但是两家的婚姻是推不了的,因为这是先皇当年做主指的婚。并不是你逃开就能结束的!”
“你简直不可理喻!”
“是吗,我真的不可理喻吗?等我拿出证据看你怎么说!”
这时陈越泽突然起身,手一揽就将夏舒阳搂入怀中,手直接伸入夏舒阳的衣服中,夏舒阳一愣,伸手就是一巴掌向他脸上而去,啪的一声,陈越泽皱了皱眉,却没有说话,夏舒阳心中却道此人原来也是个无行之人。不知为什么,他心中竟然有些失望!
“夏仵作,如果你不是夏小公子,请你告诉我,这金镯从何而来?”夏舒阳定睛一看,原来刚才陈越泽竟然取走了自己怀里所藏的金镯。
“是呀,这金镯到底从哪里来的?”这也是夏舒阳想知道的问题。
“这,这又与大人何干?”
“怎么,夏仵作不知道吗?那本官就告诉你,这是家父当年送给夏小公子的订亲之物,上面包裹的金边上还刻有一个‘陈’字,这手镯可是一对,陈家还有一只,夏小公子到这个时候了,你还不愿承认吗?”
夏舒阳仔细一看那只金镯,上面包裹的金边上,不但有花纹,的确刻了一个“陈”字。
“这,”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呀,他也不明白怎么莫名其妙地就来到了这个朝代,莫名其妙地从一个山洞中醒来,莫名其妙地戴着这个镯子,莫名其妙地成了这个男人的未婚夫郎。
“怎么,夏仵作为什么不说话了呢,如果你不是夏小公子,那你为何有这只镯子,为何长的和夏小公子如此相似,就连额头上的花印都一模一样。
“这不可能,真的不可能!”夏舒阳嘴里呐呐地自语道。
“我到底是谁?”这会连夏舒阳自己也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