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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二十八章长相随(8) 染月将手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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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月将手递给陈璟,陈璟一个用力将人打横抱起,染月虚弱地靠在他怀里小声道,“你来了。”
陈璟紧了紧手上的力道沉声道,“嗯,你不要怕,有我在。”
明远愣愣将手悬在半空中,承毅望着陈璟抱着人离去的身影,下马道,“殿下,咱们也去看看吧。”
明远这才回过神来,“好。”
夏珍珠见陈璟将人抱到自己的营帐,气得回身给绿荷一个巴掌,“没用的蠢货。”
一甩帐门进了营帐,绿荷捂着脸跟着道,“奴婢该死,郡主息怒。”
徐衍本在帐内看书守着,见端王抱着一个女子进来,十分讶异。
陈璟将人放在榻上道,“徐衍去把太医找来。”
徐衍将书放下道,“是。”刚出营帐,就见诚王和柳世子也来了,躬身行礼,二人却忽略他,直直地往营帐走去。
胡太医一边擦着汗一边给染月诊脉,这不过是个女官,端王,诚王,世子爷都在一旁守着,许久才回道,“没什么大碍,脚上的伤记得莫要沾水,微臣开副药,内服外敷,一月便好。”
承毅笑着将胡太医带出营帐道,“胡太医,今日之事,还是守口如瓶就好,否则端王和诚王那边可就不好交代了。”
胡太原望着承毅拍在他肩上的手道,“那是自然,多谢世子爷提点。”转身迅速离去。
帐内,陈璟和明远双目而视,虽未明言,明远也知陈璟与染月之前必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徐衍望着站在帐外的承毅,点头示意,进了帐内靠着陈璟一阵耳语,陈璟偏头沉声道,“母妃。这里交给你的,本王去去就来。”
徐衍望着他背影叹了口气,刚想让诚王将人带回。
苏染月却醒了,明远上前问道,“染月,你醒了,觉得哪里痛?”
染月睁开眼,望着陌生的营帐问道,“殿下,这是哪儿?”
明远回道,“这是端王的营帐。”
染月吃力地起身,明远上前扶住她道,“你要什么?跟我说就好。”
染月靠着他说道,“是我糊涂了,殿下,带我回去吧。”
明远望着她一脸坚决的样子,只好抱起她出了营帐。
承毅望着问道,“怎么回事?”明远摇头道,“回去再说吧。”然后抱着人往自己的营帐回去。
陈璟进到玉妃的营帐,就见玉妃背对着自己站着,躬身行礼道,“儿臣见过母妃。”
刚一起身,玉妃却一巴掌打了过来,力道之大,陈璟歪着脸定住道,“母妃。”
玉妃怒道,“这就是你的分寸!你在众目睽睽之下将人抱回了自己营帐,你知道你这要受多少人诟病。”
陈璟淡然回道,“母妃息怒。”
玉妃定睛望着他回道,“璟儿,你是母妃所有的筹码,我绝不允许自己输。所以你若是自己处理不好,那就不要怪我亲自动手了。”
陈璟抬手道,“母妃放心,儿臣会处理好的。”
玉妃挥手道,“你下去吧,记住你自己说的话。”
乌云掩住星辰,只留下一片暗黑的天空。
陈璟脸色阴沉的回到营帐却只见徐衍一人,问道,“人呢?”
徐衍温声道,“自然还是回到她该回的地方。”
陈璟转身刚想出去,却被徐衍制止道,“殿下,苏姑娘已经醒了,况且是她自己要回去的。”
陈璟停了下来道,“是吗?难道你没有这样的心思。”
徐衍回道,“殿下是徐衍的伯乐,徐衍也知道殿下的雄心伟略,既然如此,殿下应该明白,苏姑娘若是留在这里,明日这与宫中女官厮混的罪名便扣得牢牢的了。”
陈璟何尝不知道,只是情难自禁,回身坐下道,“事出突然,还没问你为何来这儿?你不是留守京城吗。”
徐衍回道,“浔阳爆发了瘟疫,我是将奏章递给陛下的。”
陈璟抬首望着他道,“既是疫病,就该按疫病的方法处理才是。”
徐衍摇头沉重道,“疫病发展迅速,浔阳的太守守不住了,便将疑似患有疫病的百姓全部带到城外坑杀,遭到百姓的反抗,底下的一个县令发来急奏说,那批带病的流民往京城方向来了,城守来报是否要封城。”
陈璟起身道,“看样子,明日就得启程回京了。”
第二日清晨,便接到回京的命令,天未亮,侍卫们就开始整装待发,这是迄今为止最短的一次巡猎。
无忧举着两只抱着纱布的手准备向明远兴师问罪,却在不远处看见徐衍的身影,笑着追上前道,“老师,你怎么来了?”
徐衍躬身笑道,“见过公主,微臣是来传信的。”
无忧问道,“什么信?”
徐衍回道,“一些政事,公主不会感兴趣的。”
低头望见无忧手上的纱布问道“公主的手这是怎么啦?受伤了?”
无忧摇着手笑道,“没什么,别看包的挺吓人的,其实就是点小伤。哎,可惜这么快就回去了,我还没玩够了。”
徐衍望着整队待发的侍卫,笑道,“不早了,公主还是回车辇吧。”
无忧道了声告辞,回身爬上车辇。染月因着脚伤,不能行走,明远便抱着她上了马车,春晓在一旁照顾着,明远昨夜忙了一路,早已困倦,便靠着车窗休憩。
春晓见此问道,“大人,昨日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那个郡主。”
染月脸色苍白,嘴角也无血色,“好了,昨日的事情莫要再提了。”
春晓回道,“奴婢知道,大人休息吧。”
此次巡猎不了了之,最气不过的就属陈琦,这两日,拼命射杀猎物,如今却只能作罢。
鲁国公府内,承毅忧心忡忡地带着从围场那里射杀诚王的羽箭到了书房,柳肃在一旁问道,“什么事?急忙忙的样子。”
承毅将羽箭奉上道,“父亲,在围场我教诚王殿下骑马之时,有人用这支羽箭差点射杀了诚王。”
柳肃眉头深锁道,“你确定当真是射杀而不是误伤。”
承毅肯定道,“绝无可能是误伤。”
柳肃端详着箭头的名字道,“这是五皇子的箭,可是别人也可能拿到他的箭。”
承毅回道,“正因如此,我才没有禀明圣上,恐多生事端。”
柳肃放下羽箭道,“诚王上次税案一事得罪了不少人,事件不明,还是不要张扬的好,你在诚王身边要事事盯紧一些。”承毅点头应是。
朝堂之上,因着浔阳疫病一事,周皇一怒之下,将浔阳太守革职查看,“诸位爱卿,如今是否要封锁城门,可有自己的看法。”
端王陈璟回道,“京城是南来北往商贾的聚集之地,若是冒然封城,恐引起慌乱。”
衡王陈瑞上前回道,“此次疫病爆发速度之快,然浔阳路途遥远,无法断定情况,倒是可以让城守时刻关注,莫让流民或乞丐进城。”
陈瑞听此又道,“保险起见,可以只出不进,应立刻派人到浔阳探查情况。”
周皇沉吟道,“说得都在理,传令下去,即日起城门只出不进,太医院即刻派人到浔阳,探查情况,以作应对。”
退朝之时,陈璟转身望了望明远,不知染月的情况如何了,徐衍在一旁低声道,“是胡太医看的诊,有什么情况,问他就行。”
陈璟望了他一眼,朝宫外行去。
一下朝,明远便往沁轩斋赶去,染月受了伤,遂躺在房里休息,明远朝服都未来得及换便去偏院看她,“脚上的伤还疼吗?”
染月笑道,“不疼,太医的药很管用。”
明远呵呵道,“伤筋动骨一百天的,要好好养着才是。”
染月回道,“一百天,那怎么行?春晓她们因为我忙进忙出,殿下那边总少了人伺候,不如让春晓过去,留一个小宫婢就好。”明远思虑一番道,“如此也好。”
今日日光明朗,风清气爽。新来的宫婢端着汤药进来,见染月正挪着身体,忙放下药,上前扶她。
染月略微气喘笑道,“谢谢你,你叫什么名字?”
宫婢低头回道,“奴婢叫小菊,见过苏大人。”
染月抬手道,“不必多礼。”
小菊将药端过来,正要喂药,被染月止住道,“我自己来吧,今日天气晴朗,你把的衣物拿出去晒晒吧。”
小菊将药碗递上,回身将衣柜里的衣物拿出整理,到了底边竟发现一件男子的披风,抬首见染月并无异色,于是便随意抱着几件衣物拿了出去。
漪兰殿那边,夏珍珠听着绿荷的禀报,眼神凌厉笑道,“当真?”绿荷笃定道,“那宫婢看得真真切切,绝无半点差错。”
夏珍珠讥笑道,“苏染月,这暗的不行,咱们就来明的,这次定让你插翅难逃。”
无忧等了几日也未见明远登门道歉,自己手上的擦伤早已结痂。夏珍珠在一旁笑道,“公主这是怎么了?整日心神不宁的。”
无忧气道,“还不是那个明远,他竟然为了个奴婢伤我,本公主等了他几日,他都没有来找我,真是气死我了。”
绿荷假装无意说道,“公主殿下所说的那个奴婢,可是叫苏染月。”
无忧讶异道,“你也知道她?”
绿荷义愤填膺道,“奴婢虽然来这宫里不长时间,却也常常在宫婢间听说此人的一些传闻。”
无忧好奇问道,“你倒说说看。”绿荷看着夏珍珠吞吞吐吐道,“这,这。”
夏珍珠厉声道,“公主让你说,你就说,支支吾吾做什么。”
绿荷躬身道,“诺,据说这苏染月狐媚功夫厉害的很,否则凭她年纪轻轻的便坐上尚仪位置,更有甚者说她与宫里的许多侍卫头领,皆是不清不楚。”
无忧狐疑道,“你这是道听途说,又没有真凭实据的。”
绿荷斩钉截铁道,“公主殿下,奴婢在沁轩斋有个小姐妹,据她所说那苏染月的房间里还私藏着男子的披风呢。”
无忧震惊道,“此事当真?”
绿荷道,“她看得真真的,绝对错不了。”
无忧怒道,“果真不是什么好人,我现在就去告诉明远那个笨蛋。”
夏珍珠拦住她笑道,“哎,公主,你这样冒冒然前去,诚王殿下定是不会相信你,倒是提醒那个苏染月,到时公主不就成了搬弄是非之人吗。”
无忧问道,“那怎么办?总不能放任她如此吧。”
夏珍珠提醒道,“这后宫之事,当然是要交给后宫之主去处理才是。”
无忧恍然道,“你是让我去找母后。”
夏珍珠点头应道,“公主到了皇后那边就说你亲眼所见,否则皇后娘娘是不会信的。”无忧会然,朝凤栖殿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