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萌芽·发小眼中的他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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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二，少年时最浮躁的时光。似乎每一天都变成了难以忍受的夏日。空气中的每一滴水分都被烈日蒸发，然后他身体里的水分极速流失，嘴唇干涸，喉咙干涩。
在初二时的一个夏日里。似乎所有烦躁的因子都聚集在了一处。学校的操场上，八点中，日头早已高升，可是校长还在司令台上聒噪。
他排在二班的最后。被太阳晒得半眯眼睛，恨不得全部闭上，然后往后躺在操场上。
排在他前头的男生回头。因着班主任站在队伍的中央，于是这般大胆。
“昨天通宵后，战果如何？”白峪操着那张小奶白狗一样的娃娃脸，挑眉问。
楚肆翻了记白眼，难得移开目光地去看司令台。怎么说，垫底学生总是有双2.0的好眼睛。于是，楚肆就很清晰地看到了站在领奖台上、被表彰的某人。
“我擦，江也啊。”白峪没戳穿楚肆这种外表高冷、内里战五渣的货，顺着楚肆的视线看回领奖台，“怎样，全国数学竞赛一等奖。听说还被保送去了一中。”然后拿眼稍回瞧楚肆。
“管你屁事。”楚大爷回了一句，但没正眼看向小白狗。
“哼哼——”白峪自认同楚肆这货一起光屁股长大的，哪会不晓得楚肆那种眼神。不就是对人感兴趣了呗。上次见到这个眼神啊，还是初一下学期的事，楚肆对着一个初三的学姐就是这种眼神——赏脸地多看了几眼。毕竟楚大爷仗着自己一直以来的外部资本，可从来没看过谁多于一秒的，发呆不算。
“怎么回事，真的对人感兴趣了？”白峪陪着楚肆一起站在十班的门口。
“还好。”楚大爷漫不经心地趴在十班走廊门口的阳台上。以及有几个十班的女生到门口来了。
一向清高的楚大爷突然又扭捏地凑到他的耳边，单手笼着嘴，用正在变声器的变态声线折磨他：“最近看了几部G、V。”
换来一直自称情圣、俊美小王子的白峪一脸白痴地瞪大嘴。惹来几个小女生的捂嘴笑。
“麻痹的楚肆，你他妈上次看上那个女的不就是！”不就是看了部A、V！白峪真的觉得自己他妈是中了邪，陪着楚肆这货瞎搞。而后者毫不领情地大笑，真难得，露出了洁白的牙齿。似乎好友的抓狂比追到哪个梦中情人更加有趣。
白峪同楚肆推推搡搡，等他们饶了大半层楼，到了自己班，没多久就是上课铃响了。而这节课过去了，就是放学。
白峪一直觉得自己陪楚肆陪得挺紧？虽然随着时间的推移，应该是升到初三以后吧。虽然课业更加紧了，而且畜生楚肆也不晓得怎么突然开始努力学习了。更有点趣味的，是他们越来越多地同江也碰到。虽然都像是陌生人一样地擦肩而过，但是每一次擦肩、然后经过走廊的拐角，白峪都会发现楚肆翘着嘴角，笑得神秘、又笑得白痴。
那时候，白峪给自己的减压方式，也就是开始和低年级的小妹妹约约会吧。虽然不能干些什么，但是过过眼瘾、积累点恋爱经验也是好的呀。偶尔他也会同楚肆一起打篮球。楚肆家在郊区，而他住在市中心，所以每次楚肆都会骑着那辆骚气的法拉利自行车出来炫。也是没谁了，被偷过一两次。看得白峪都快心疼死了。但是初三下学期吧，楚肆就不怎么出来打篮球了。
白峪同楚肆在学校里也不再黏着了。那时候，白渣男开始同班里的一个女生玩起了暧昧，同进同出了，被老师警告了几次。
等白峪再突然想起兄弟情的时候，他发现，自己似乎已经被楚肆甩得很远了。几次中考模拟，畜生都他妈地排进了全校前100。听说他的目标是前30。我里个去，他白老大还在300名开外徘徊呢。不过白老大学的是小提琴，以后可以艺考，这点分数够用了。但是虽然偶尔还是会和楚肆说话、打招呼，但是毕竟生疏了。
那个同班女生，在给予白老大于未知世界的美妙探索之后，正式地成为了白老大的女朋友。为此，白老大对这女生钟情了一整个夏天，由其是那个令人最烦躁的夏日过后。
女生是个八卦的，虽然成绩不错，在班里前10，年级前150的样子。
女生同他说，她看到过，楚大神在数学教研组的办公室门口，牵了江公子的手。女生又是揉他胳膊，又是晃他胳膊地表示兴奋。
初三嘛，这么烦躁的时候，怎么可以没有口舌里的唾沫润润喉。
白峪没怎么放在心上，只当是楚畜生真他妈会玩。
那天，中考过后吧，大家都一脸疲惫地走出考场。
白峪走到集合点的时候，就看到楚肆已经站在那了。他看到了自己，然后冲他笑了笑。哟，有着披着羊皮的温柔，还挺人模人样。
白峪还想走过去，唠两句。后头就来一股冲力，是他女朋友。白峪笑着安抚一脸激动模样的女友，又是抬头看向楚肆的方向，打算点头道个别，他要同女友出去浪。嘿嘿。
但是楚畜生自从成了楚大神以后，就成了班主任的宝贝疙瘩。这不，等白峪抬头的时候，楚肆微微侧着脑袋，听着一脸欣慰笑容的老班说着什么话。
“江公子来了！”女友又开始兴奋了。白峪有些无语，但还是顺着女友的槽点往后头看。嗯，还真是江也。
怎么说，嗯……怪不得是书香门第吧。他家里同江也家有些关系，也经常听妈妈一脸愤他不成器地、把他同江也比较。虽然他不懂女生眼里的“帅”“好看”到底是什么鬼，反正很干净吧，不像五大粗的大老爷们，有股斯文、清秀的气质。
而楚肆？
——他的眼睛很深，眉骨很凸，有股、很难让人描绘的，性感？
然后还没等江公子回到他老师那边做个小汇报，就有一只手臂，把江公子一转。一只手臂搭到了江公子的左肩上。那个人不知实在江公子的耳边说了什么，白峪却是被楚肆那厮、非常闪的白牙齿闪到眼睛了。他们，太亲昵了。
江公子突然往左后方仰了仰脑袋。然后就在一片小女生的尖叫里，她们楚大神这个后起老四，另一只胳膊也打上了万年第一的左肩，把他们江公子圈在了怀里！还非常洒粉地拿脑袋顶了顶江也的脑袋。
最后楚大神收了右手，但是左手还是揽着他们江公子，半搂半抱、外加半哄半骗地一起走出学校。
中考之后，白峪去了艺校，楚肆如愿地去了一中。那以后，他们两人就不怎么联系了。因为一个在省会，一个仍旧在本市。难得地几次初中同学会，楚肆也不怎么赏脸，听说是时间有些和事情相冲，不能来，却又热情地托人给每个人送来了礼物。
白峪再有楚肆的消息，应该是突然班群里的那股热闹吧。他点开聊天记录，然后就看到了楚肆和江也的脸。他们在接吻，但似乎是偷拍。
后来似乎闹得挺大，同学再聚会，说什么的都有，但是都是猜的，或者道听途说。
不过还好，听说今年，楚肆会回来。（笑）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萌芽·发小眼中的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