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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脱单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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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风心满意足地盖上被子闭上眼睛,他以不动如山的姿态今天抵挡住了聆风色的威逼,总算保住了老婆本。这是一件值得嘉奖的事,他喜滋滋地摸向自己的钱包,然而接触到钱包的瞬间,他的脸色登时变了。
他的钱包瘪了!
“冷孤铭!”和风气冲冲爬起来,连鞋都不穿赤脚跑到冷孤铭床边,拎起拳头往冷孤铭脸蛋砸去。和风刚才还在好奇今天冷孤铭突然变大方了,原来是拿了他的钱摆阔。
冷孤铭懒洋洋翻了个身,“你的钱是孝敬给了老师,到时候老师就会对你另眼相看,天天给你开小灶,你应该感谢我才对。”
“不告而取就是不对!”和风愤然道,虽然师门互坑已成传统,他差不多已经习惯了,但最近新来了师弟,他以为冷孤铭就不再欺负他了,没想到这次他更过分了,连他老婆本都拿。
冷孤铭脸上毫无愧色,摆着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姿态对和风说道,“钱已经花出去了,你就节哀吧,下次争取坑聆风色一次。”
如果有本事坑聆风色,他还能受冷孤铭的气么,和风只能拿起小本本再给冷孤铭记上一笔。
夜色深沉,乌云将星星和月亮隐藏,唯有天极星是一如往昔的明亮,阮苏苏仰望着天空,聆风色在一旁拨弄着琴弦,只听得夜风轻语岁月静好。
谭挽摇着拨浪鼓走了过来,冷风色恶毒的眼神立即扫了过来,谭挽朝她做了个鬼脸,走到阮苏苏身边,“老师,送你。”
“还真当我是小孩呢。”阮苏苏笑着接过把玩,“咚咚”的鼓声让寂静的夜变得热闹。阮苏苏玩了一会才停下,饶有兴趣的问,“今天风色坑了你几个钱?”
“给老师买礼物怎么可以让师姐代劳呢,”谭挽指着拨浪鼓笑嘻嘻道,“这拨浪鼓就是我和疏狂送给你的。”
“呵呵,”聆风色冷笑一声,她觉得非常不爽,现在的师弟师妹都不听话了,今天基本上还只是花她自己的钱,“还没嫁呢,就给卫疏狂省钱?女人要对自己好点,懂不?”
这话虽然听着别扭,但说得还是很有道理的,阮苏苏瞅了瞅聆风色,又看着谭挽脑海里浮现了一个想法,“挽挽,你马上就要成亲了,为师决定明天带你去玩一晚上,来一次婚前最后的疯狂。”
“啊?”谭挽不明所以。
聆风色挑了挑眉,觉得十分有趣,“不错,我明日就去把醉月楼包下。”
“啥?”谭挽还是一头雾水,想问阮苏苏说的究竟是什么意思,而聆风色却已经拉着阮苏苏回房去了。
“你连送我礼物都要坑你师弟师妹的,怎么忽然又这么大方了?”
“弟子孝敬老师那是理所应当的,他们应该感到荣幸才是。至于我花钱给谭挽去浪,这是师姐对师妹的一片心意。”
第二日,天色阴沉,看着是要下雨。聆风色一大早就忙得不见人影,和她一起消失的还有那几个男弟子。
谭挽与阮苏苏面面相觑,“老师,为什么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醉月楼怎么说也是圣都数一数二的风月场所,没点特权怎么能包下来,把秦朗几个都叫上能给对方一点压力,没什么好担心的。”
圣都的醉月楼,有着最辣的酒,最美的人,无数风流骚客、商贾豪杰聚集于此,繁华不断,夜夜笙箫。
今日的醉月楼却与往日有所不同,本来应该还在休息的歌姬舞姬们挤在一起笑得东倒西歪。
她们娇媚的笑声让在大堂里排舞几人的动作更加僵硬,聆风色拿着棍子重重打在桌子上,“动作要自然、轻柔,要有美感,眼神要暧昧懂不?卫疏狂,你平时勾搭谭挽那么溜,现在怎么就不行了?”
他们几个男子穿上了漂亮的舞衣,戴上了薄如蝉翼的面纱,走着婀娜的舞步,神情十分痛苦。
聆风色简直不是人,竟然要他们干这种事。
“那也得挽挽在这啊!”卫疏狂十分郁闷,他可是个好男人,怎么可能对其他女人放电。何况聆风色还站在那里,他一看到她就发怵,还怎么可能有美感。
聆风色一棍子敲在卫疏狂背上,“你们都给我努力点,我下手可是没个轻重的,到时候残废了可别怨我。”
秦朗十分伤心,他竟然沦落到了出卖色相,实在对不起父王殷切的期盼。
和风舞动着长长的水袖,心若死灰,罢了,罢了,就当是多学一门技艺吧。
论舞姿,属冷孤铭最是妖娆,他本来武功最高,这种低层次的舞蹈一看就会。冷孤铭沉浸在舞蹈之中,觉得自己化身蝴蝶,徜徉在花海之中。
傍晚时候,万家灯火亮起,风流客聚于醉月楼,却知晓了醉月楼已经被包场的事。一个大腹便便的富商站在门口感慨道,“如果我有钱,我也要包一次醉月楼。”
谭挽捂着脸被阮苏苏拉到了醉月楼,她们一进楼,打扮成男子的姑娘们就迎了出来,柔软的小手将二人牵入席内。醉月楼的大堂已经摆好了两席酒菜,只等客人入座。
不多时,劝酒的,揉腿的,捏肩的很快就将谭挽包围。谭挽一开始还不大适应,不过很快就放下矜持,喝起了小酒,享受美人的服侍。
“啧啧,堕落是多么迅速的事。”阮苏苏感慨道,她拿起酒杯闻了闻酒香便就放下,不能喝酒真是一件惨痛的事。她喝了杯茶就懒洋洋躺下,朝着聆风色的方向蹬了蹬脚,“来人,给爷脱靴。”
聆风色走了过来,“别闹,起来吃饭,要不要我喂你?”
“滚!”
“阮师是否介意孤王入席?”大门忽然开了,玄破军闲庭信步走来。
“风色,去加一张矮几。”
“不必劳烦姑娘。”玄破军坐到谭挽身边,遣散了陪酒的美人。
谭挽已经有些微醺了,红红的脸颊看着别样的可爱,“破军,你怎么也来了?”
“我娘最近越来越奇怪,天天问我有没有欣赏的男子,还让我看奇奇怪怪的话本,我受不了就出宫来找你玩。”玄破军说着一手把谭挽搂到怀里,一手给自己倒了杯花酒,浅尝了一口后,就喂到谭挽嘴里。
后堂,秦朗和欧阳陌紧紧抱住要跑出来弑君的卫疏狂,“师兄冷静,我们等下还要跳舞呢。”
“让我出去,让我宰了这大尾巴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