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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所以暧昧是毒药啊 我亲你,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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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寝室楼门口,我们才松开了手。程树的手很暖,我能感受到那只戴了手套的右手别提有多羡慕隔壁一直被握住的左手了。程树把行李箱递给我,我低着头,没有马上和他道别。
“程树……我……”声音很小。
“嗯?”
来不及思考,我突然紧闭着眼睛踮起脚尖,没头没脑地吻了一下程树的脸颊,脚踮得太用力,再加上程树微微下倾,初次献吻可以说是又笨又没有美感,把我的鼻子都顶痛了。
亲完我就拉着行李箱隆隆隆地跑进寝室楼里去了。估计现在程树的脸红得更厉害,我在心里窃喜,像个古代第一次调戏良家妇女的流氓。
一下子把以前有贼心没贼胆的事情全做完了,收拾完躺在床上的我别提有多开心。
寝室里只有黄薇一个人,已经醒了在被窝里玩手机。
“就你一个回来了?”我探出脑袋。
“不是啊,采诗早就回来了,刚刚好像倒垃圾去了?这么久还没回来。”估计是刚睡醒,那声音听起来格外粗犷。我没忍住,就先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
“林茂果你笑什么笑!不就……咳。”黄薇被我笑得有点恼羞成怒,不过刚要发飙就被自个儿呛去了,于是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采诗从门口进来,听到我们的声音:“什么事情这么高兴呀?”
黄薇有点被炸毛:“茂果不知道哪根筋不对,一回来就这么高兴。”
深呼吸,深呼吸。我暗暗运气,再高兴估计就睡不着了:“下不为例,下次再也不笑你了。”
塞了耳机听歌催眠,迷迷糊糊间做了一个梦:梦里我和程树走在一起,手拉着手,这次谁也没脸红。
“我亲了你,你就是我的人了。”我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霸道得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
“遵命,林茂果同志。”程树亲了亲我的手。
“那好,我们玩海盗船去吧!”梦里的我傲娇异常。
而梦醒时回味梦境的我表示:“……”就不能有更进一步的动作吗?!
起床时已经是下午了,106重新聚齐,再次热热闹闹起来。
孟雪的脸又吃胖了一圈,黄薇剪了齐刘海,杜莎莎的头发更长了,披着显得很文静,周静泓换了一副眼镜边框,而采诗还是老样子,一如既往的美。
所以说,时间就像大海,能改变很多东西,也能把想要的都馈赠给你,只要愿意,总能变成更好的自己。
我有偷偷摸摸的和阿霞、梅子说在新学期里和程树的进展。她们在知道我主动亲了程树以后都表示世上已经没有什么事情能够再难倒我了。我深以为然。
所以,阿霞话锋一转的问我:“你还打算表白吗?”
梅子也怂恿我:“暧昧是毒药,早表白,早明确。”
好吧,我在心里想,既然程树没什么表示,我就主动一点好了。可是总需要一点时间准备吧。
这学期的课更多了,每天都有满满当当的8节课等着我们昏昏欲睡。有一次一个男生睡倒了,从凳子上摔下来以后一脸迷茫的样子,可把我们都笑了好久。有一次晚自习结束,程树来陪我散步,我把这事和他说,没想到程树警告我上课别睡觉:“我怕你要是睡着了也和那个男生一样。”
我不服:“我会那么傻?”
“嗯。”他笑着揉我头发,把我的刘海揉得很乱。
又到了一个周末,我们都窝在寝室没有出门,吃饭也就只能靠外卖解决了。
我订好麻辣烫以后就去洗头了,把手机放在桌子上,开了最大的音量,让她们帮我留意外卖的电话。
小雪在我旁边蹲着洗衣服,一边洗还一边快乐地唱着英文歌,在狭窄的空间里激荡起久久的回声。我当是练英语听力了,就忍着没有开口伤害她那脆弱的自尊心。
过了一会儿,周静泓敲了敲门:“茂果,帮你把外卖拿回来了,你要洗完了吗?”
“谢谢!”我用吼的。
“别谢我,是采诗帮你拿的。我只是也想洗头。”
我抬起湿漉漉的头看,果然发现披头散发的寝室长端着脸盆。
用干毛巾裹住头发坐下来准备开吃,听见杜莎莎骂骂咧咧的走进来:“麻辣烫家今天是怎么了,都不打电话只发短信,还害得我在门口等了这么久……哎,茂果你算幸运的了,比我们早一批。”
我被辣呛得咳嗽起来,程树每天发的晚安短信我都小心存着的,采诗看短信的时候会不会……定了定神:“那真得谢谢采诗。”
“采诗刚出去了。”杜莎莎回我。
“这个时候能去哪呢?”我有点不安,但又安慰自己是不是太敏感了。
“她刚和我说不知道程树吃了晚饭没有,过去看看他。话说陶教授新批准了一个课题,现在组里都有得忙。”莎莎从我身边经过倒水,继续说,“我说怎么采诗早就回学校了,看来可能是陪程树一起回来的呢!”
“哇~”黄薇作为听众之一发出兴致勃勃的感叹。
我用一次性筷子戳着红油上漂浮的面筋果。别看面筋果下水前一副器宇轩昂的饱满样子,一入开水里就干瘪了,像人一样无精打采的。程树啊程树,你总是很有办法打击到我。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样的角色呢?
晚上睡觉前看了一点张爱玲的《小团圆》。九莉就是张爱玲。
我怀疑自己变成了一个患得患失的人。采诗没回来前,我就想采诗会跟程树说什么呢?采诗回来了,我就想程树心里是不是在想刚刚采诗说的话?一直到11点半才等到程树的【晚安】,这在以前是再普通不过的时间了,我却哭丧着脸,以为程树是不是忘了,或者不想再对我说“晚安”了。
不行,我不想总是像现在这样难过猜忌却毫无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