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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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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你带着一手的伤,脸色惨白地过来,今天又磕破了额角,带着吓人的黑眼圈。现在的学生,哎......”庞弗雷夫人面带愠色,但手上仍没有停下涂抹白鲜的动作。
“好了。”她直起身。
我道过谢,准备离开,却被她叫住。
“贝拉,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在斯莱特林……”
“一切都好。庞弗雷阿姨。”
“好吧。”
显然她并不相信我的话。今天的草药课上,波莫娜时不时向我投来担心的眼神。显然庞弗雷夫人将事情告诉了她。
分入斯莱特林后,我并没有主动去找她,一方面她是赫奇帕奇的院长,在学校私下难有交集,另一方面,我不想看到她的担忧。
然而草药课是无法避免的。
我拨开荚果,将它的汁挤进桶里。跟我分到一组的是一个同院的女生,但她站的离我有半米远。现在她正嫌恶地用小刀戳手上像心脏一样搏动的荚果,而后者正颤乎乎地缩成一团,她的小刀怎么也切不开。
“先用刀背拍一拍它,然后从侧边水平地切开,对,就是这样。”在学生中间巡视的波莫娜,走到她面前,耐心的指导。
在她顺利地挤出墨绿色的黏液后,波莫娜走到了我跟前。她压低了声音说:“贝拉,你......还好吗?”
不好。
“我很好。”我对她露出了一个微笑。但显然带着还未消退的伤疤的脸以及眼底的阴影使这句话完全没有说服力。
“我听说你受伤了。”
“只是一点小意外。”
“你在斯莱特林……”
“相信我,波莫娜,我可以处理这一切。”我坚定地看着她,每当我这样看着她时,她总会毫不犹豫地相信我。
果然,她叹了口气。
“好吧,我相信你,贝拉。但是,亲爱的,如果遇到了什么困难,我能帮的上忙的话,一定要告诉我。”
确实有一件。
“波莫娜,你能......”
“但哦,我的天哪。你这个小马虎!”远处一个拉文克劳学生为了仔细观察荚果把它举到了眼睛旁,结果被墨绿的汁液被喷进了眼里。波莫娜赶忙去处理。
过了一会儿,当她带着沾了黏液的手回到我身旁时,她问我:“亲爱的,你刚才好像说......”
“没什么,波莫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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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去黑魔法防御课教室的路上,我感觉异常疲惫。我最终还是无法向波莫娜开口要图书馆的禁书区许可。她现在对我的一些特殊问题很敏感。
我魔力的异常,不属于我的情绪,奇怪的记忆片段都需要寻找答案。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它们之间是互有联系的。这几天我几乎把课下所有的时间放在图书馆,但向我们开放的书籍索引中,并没有能提供有价值的信息的书。寥寥几本也都被我排除掉了。
我也隐隐有感觉,我并不能在普通书籍中找到答案。那种可怕的情绪,可不是什么光明的魔法。
倒是赫敏·格兰杰,那个蓬松头发的格兰芬多女孩在图书馆的书架间与我多次碰到一块儿后,有意与我交谈。但在我礼貌地表示自己的学院后,她有些尴尬地说:“哦,我还一直以为你是拉文克劳。”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学院之间一直有些对立和摩擦。即使是新生也能感受到之间的淡淡火药味。她也没有再坚持,互相点头示意后,她拿着一本厚厚的《十七世纪中叶世俗魔咒的简化》回到座位上,我则继续徒劳无功地在书架间搜寻。
除了我个人的意愿外,我有许多不能与其建立友谊的理由。
现在,最之间的一点是,不能让任何一个人,尤其是一个格兰芬多,知道我在寻找什么书籍。
最后,在放下圣芒戈前任魔咒创伤科主任著的《浅谈黑魔法后遗症的危害》后,我放弃了在常规类书籍中找到答案的想法。
我需要拿到一张禁书区的许可。但这很困难,尤其是对于我来说。
我能感受到,斯内普教授,邓布利多校长,甚至还有......波莫娜对我的隐瞒和戒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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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拉......”
我站在一片迷雾中,嘶哑得如蛇一般声音似乎带着蛊惑在唤我。那声音虽轻,却让人觉得从头到脚都冷冰冰的,如梦魇一般。
“贝拉......”又是一声,那声音的发出者似乎离我更近了。就像被顶上的猎物,我感觉恐惧与寒冷顺着脊椎骨爬上后颈,我微微战栗。
“贝...拉......”那声音就在背后。
我叫了大叫了一声,“腾”的一下站起来。
座位同学们都有写吃惊地看着我,我站在教室中间,看起来像个傻瓜。
奇洛教授站在我身后。
“伊莎…贝...贝拉同学,你有什...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没有,教授,我很抱歉。”
我竟然在课上睡着了,不过在奇洛教授的口吃授课下昏昏欲睡的学生也不在少数,如果能忍受得了强烈的大蒜味的话。
“今天的课就...就到这里,记...记得作业......”
所有人都逃也似的离开臭气熏天的教室。
我没有走,只是静静地在座位上等最后一个同学离开。
“有什么问...问题吗,贝...拉...同学。”
“我觉得您前天提到的吸血鬼始祖的最初转化仪式很有趣。”
“那...的确令人...着迷。”与他说的话不符的是他的表情,似乎那是什么非常可怕的事情。传言在阿尔巴尼亚森林一只吸血鬼让他遇到了很大的麻烦。
“但是我查了一下,学校图书馆的常规书籍少有提及,所以,”我真诚地看着他的眼睛,“可不可以请您在禁书阅览许可上签一个字。”
有那么一刻,他就死死盯着我,我不禁暗暗后悔。
“当然可以。”他突然说。“一个好学”他停顿了一下“的学生非常难得。”他飞快地签了一个名。
谢过他,我离开教室。拿着那张签过字的许可证,我有些微微激动地快步走向图书馆。
没想到这么容易就可以拿到签名,我竟有些不真实感。以至于我甚至没有注意到:
奇洛教授在与我说最后一句话时,竟然没有口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