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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财迷被劫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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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亦雪领陌杳见了那人,一连几天心事重重,她问顾亦雪陌杳是所为何事,他只是叹气,接着让她别管。
兰馨呢,照常调笑,不过为了保证自己的清白,宣妤曦对他是敬而远之的。
只是陌杳心情不好,就会影响宣妤曦,影响她的是什么呢?就是不好讹钱了。
讹钱是她引以为豪的本领。
嗅觉灵敏的她感觉缺钱的危机要来了,不行,一定要扼杀住!
“兰馨啊,你喜欢我那只鹦鹉么?”她咬了咬牙,还是凑了上去。
兰馨看了看她,一脸思考状,最后果断摇了摇头。
宣妤曦不死心,继续问:“你不觉得它潇洒无比么?简直是鹦鹉中的大哥大呀!”
“不觉得。”他抬脚欲走。
她一把拉住他,说:“我拿小曦给你玩儿两天,一天一两银子,市场价,可以砍价,打八折!”
兰馨狐媚地笑道:“行,成交!”
于是,她的买卖又赚了。
小曦啊,过两天我就把你赎回来,哦不,接回来。其实是有些愧疚的,将那一通乱叫的鹦鹉给了兰馨后,就泪奔了~
不过钱还是很重要的,讹到钱的宣妤曦自我有些膨胀,怎么说呢?手痒痒吧,要说赌博她是断然不在行的,其实不是不在行,是在行也不敢赌。若要问她为何不敢,还要从头话始。
宣妤曦是一个贼,敬业的贼,不过自诩为天下最好的贼。可是贼归贼,总有偷鸡摸狗,行骗江湖的勾当,至于有哪些,实在太多,不好表达,那么暂且放一边。
其实从她记事起,自己就是一个乞丐,从乞丐进化为贼,只需要一刹那功夫,至于那一刹那只是电光火石之间。可是在女贼这条路上越跑越偏,转不回去了。
大家都知道,是骗子的话肯定少不了出老千的,宣妤曦也是如此,不过在一次赌博之中被发现,被追着满街打,打焉了乖乖交出钱了去,虽不甘心,但还是一瘸一拐,鼻青脸肿地回了自己的烂窝棚。
深深积了怨的她每次经过那家赌坊就会恨恨地啐一口:呸!真是下作的东西!
不过这种聊以自我安慰的行为只感动自己罢了,也好给自己顺顺气儿。
可是骂归骂,每次看见赌坊里的伙计还是心虚得绕道走。
她是典型的有贼心没贼胆啊……
罢了,过去的事儿就过去吧。
宣妤曦哼着小曲儿来到了一家酒楼。
小二殷勤地走过来问她要吃什么,她简单地看了看菜谱,要了最贵最好吃的菜。这可把那伙计高兴坏了,点头哈腰地就去厨房吩咐了。
有钱就是大爷!
至于她为什么要胡吃海喝一顿,原因便是那困扰已久的受虐症。一边哀悼着自己落入虎口还要承受甘愿受虐的变态症状,一边又嫌弃地看着自己干巴巴的身材。为什么干巴巴呢,定是营养跟不上,不然不可能一点波儿都没有。
那一顿饭吃得甭提有多爽快了。付了钱打个饱嗝儿就喜滋滋地出去了。拿着根牙签剔了剔牙,一边吹着口哨。
在市井常混的她走着走着就发现不对劲了,有人跟踪她。
唉,真是作孽哦!
于是开始快步走,在弯弯曲曲的巷子小道乱窜,不过她也深谙人多不怕贼的道理,尽往人群里钻。
经过一系列的乱窜,终于甩掉了跟踪的贼人,不过也许不是贼人,是登徒子也不一定……
她又一次无奈地感叹,自己真是祸水呀祸水。
宣妤曦完事儿地拍了拍双手,准备回客栈,可是才走了两步,就从房顶上飞下来两个人。
她吓坏了,原来那俩登徒子还没走啊!
二人都蒙了面,身上穿的也邋里邋遢,莫不是以前混街头的老兄?
她试着叫了叫:“二位老兄,咱们以前认识?”
……
不死心,又说:“那咱们现在认识认识?”
“谁是你老兄啊?认识个屁!”一个人说。
另一个人见那人发了话,跳起来说了一句:“没,没……没看,看出来啊,打打打……打劫!快,快把身上的,的钱,都都都交出来!”
结巴是话本子里劫匪的标配啊,宣妤曦暗诽。
“小女子出身贫寒,何来钱财?二位大哥莫要为难我了吧。”她努力挤出一副可怜相。
“我呀,见你穿的就很值钱,还说没有钱,骗狗呢?!”
骗狗?二位劫匪确定敬业??
她只觉得脖子一凉,刹那之间那说话顺溜的匪徒就拿了一支明晃晃的匕首抵在她的脖子上。
!!!
大哥,打劫归打劫,小女子不玩儿命啊!
宣妤曦乌黑的眼珠滴溜地转。很快做出了取舍:钱财在小命儿面前略逊一筹,得,保命要紧吧,钱没了可以再赚,不,是再讹。
于是她认怂地将包中的银子都给了他们。
“还有!”那人说。
宣妤曦黑了黑脸,慢腾腾地坐下,将鞋子里的二两银子掏了出来……
那结巴的劫匪为了验明银子的真假,拿到嘴里咬了两下,笑嘻嘻地说:“大,大哥,银子,是,是真的!”
……
见那人还想说什么,宣妤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开始抱大腿:“大哥,这回真没有了!”
“算了,这次就放过你!”那二人相视一笑,收起匕首离开了。
他娘的诶,明晃晃的匕首啊,没吓尿裤子就算是神勇无比了。
回到客栈的宣妤曦虽然有幸保住了小命儿,可是那白花花的银子就这样拱手交给别人,真是椎心泣血了……
哎哟,真难为了她心疼得心肝儿乱颤。
不行,不能这样坐以待毙。暗自握拳,我要学武功几个字蹦进她的脑海里。
可是谁教呢?虽然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可是得名师出高徒啊。
陌杳?真的好凶,况且那什么“四人妙手”之一的人来了以后,他就不太理她了,好失落。
要不兰馨?可是太风流了,将色狼放在身边无疑就是养一匹狼,整不好哪一天就成了一匹脱缰的野马!
凶的话会加重受虐症状,色的话会动不动就被揩油。
唉,真难办。苦恼地皱起了眉头。
突然她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忘啦,还有一个人。于是欢呼着跑了出去。
“顾兄!顾兄!”
没人回答。
“顾兄啊!”
……
奇了怪了,跑到哪里去了?
“这位姑娘,你找亦雪干嘛?”这声音简直是一泓清泉啊。
宣妤曦抬起头,看见楼上房间的木窗后站了一个男子。面部线条刚毅,头上戴了一支镶嵌有黑曜石的发簪,眼睛炯炯有神,身材颀长。
哇,又是一个俊男啊!
她生怕自己流口水,清了清嗓子,问:“你是何人?”
那人笑了笑,行了一个拱手之礼,说:“在下姓于名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