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偶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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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前，在一个月中造成各地多处厂房仓库爆炸的原因依旧处于调查之中，所幸目前并未发现人员伤亡……”
随着便利店的门被打开，一名长相十分普通，身穿深蓝色小西装黑色吊带裤，内里白衬衣，打着与上衣同色小领结的亚裔黑发小男孩抱着用大纸袋包装好的商品慢慢走出。
这里是道路旁的一处加油站，只见那名小男孩似乎被新闻所报道的内容吸引，板着让人忍俊不禁的小脸驻足抬头认真地观看着，直到切到下一个新闻，才神色不明地抬脚慢慢走向一辆加好油的黑色轿车。
作为爆炸事故的造成者之一，大助的内心颇为茫然复杂，所幸该是因为有Rye在暗处提前布置，并没有造成过大的人员伤亡，然而这依旧不可能更改从他心底阵阵涌起的内疚和自责。
此时坐在车内驾驶座上，并将大助一举一动都透过后视镜纳入眼帘的Gin，眼神暗沉。
试问，若是一个名正常的六岁孩童，只应知道吃喝玩儿乐的六岁孩童，没有对被安排给自己的训练产生抗议，可以用从不懂事便开始训练并已经成为习惯来解释。那么，对外界应该还没有形成完整认知的六岁孩童，又是怎么会漏出那样碍眼的神色？难不成已经建立起自己的价值观了么？
若真是如此，便有了个很好的疑问：这些是谁教给他的？
【很好。】
一边将与大助接触的所有人在脑海里过了一遍，一边向渊昊发出信息后，看着上了车坐在后座沉默望向车窗外慢慢掠过的风景的孩童，Gin眼神冰冷勾起讽刺的笑启动汽车。
【就让你那些没必要的可笑情感好好教一教你自己吧。】
*
不同的地区，不同的森林，却有相同的木屋和设备。
从Gin手中接过新的训练单，看着训练内容翻了几倍的大助，是真的想哭一哭了，只不过还没等大助开口为自己说些什么，Gin就已经转身离去。
“希欧，这一个月自己照顾好自己。”紧随其后的Rye也只是在离开前头也不回地给他留了这么一句话。
直至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彻底消失，大助站在屋门口愣了半天这才反应过来：“你们就把我一个六岁的孩子丢在这里么？！”
……讲真，也只有这种时候大助才拿自己的身体岁数当年龄。
一月又一个星期后，站在陈旧的绳索吊桥边，对着勘察辨认出的痕迹，大助的神色彻底崩不住了。
屋子中所存留的物资仅只够他一个人再用三天，并且Gin和Rye离开前也没有给他留下任何向外界联络的方式，他也只好依照记忆中的方向沿着小路朝森林外面走。结果等他走到了桥边，看着虽然痕迹不明，但是可以判断出是人为弄断的绳桥，大助如何还不明白离开的两人是故意的？！
十分无奈的返回木屋，大助只能仔仔细细地将木屋里里外外彻彻底底的翻了一遍——在一楼和二楼的隔热层中发现一块指针手表、在地板下的微型储存柜中找到自己明明早就仔细收好的护照与不少现金，又从二层的阁楼里得到一封信件和一捆绳索以及固定用的铆钉。再加上面前摊开来的、他从衣柜夹层中抽出的地图和厨房中一把插在菜刀墩里被他拿来做了一个月饭的菜刀兼匕首，如此便是他全部的收获。
而此时此刻刚刚完成“藏宝游戏”差点没被陷阱毒死的大助，一边拿绷带缠着自己被陷阱划伤的小臂，一边双眼死死的盯着地图上被刻意标注的点，按耐着不让火气上涌以至于掀了桌子。
【一个月内送达。】
这是拆开信封后得到的一张小纸条，与一张十分普通的内存卡放在了一起。地图上很清楚的标注了他的位置与目标点，并不远，只要不走错方向就行——个鬼啊？！
平面地图上所展示的并不是很远的距离上，明明白白地耸立着一座山，地图上的等高线清楚的标明了海拔的剧烈变化。
想一个月送达？可以，乖乖翻山越岭和攀岩吧，至少绕路在时间上是绝对来不及的。
要是Gin和Rye还在，大助一定给他们展示什么叫大写的生无可恋脸。此刻无比思念维兹的大助神色蔫蔫——其实就算维兹在他也不会变身以此解除维兹的封印，更不用说使用【Dark】的翅膀了——见鬼的十四岁。
*
攀岩比想象中的更加困难与辛苦，气喘吁吁的大助将手指放入一个宽窄不一的岩缝中，脚下用力蹬踏后，整个身体如同猿猴一般荡上另一处落脚点——若是入手下脚的地方稍有不稳，岩壁松动导致踩空滑落是经常有的事情。
仔仔细细的将铆钉固定入一侧岩缝，确定十分稳固后接着攀爬，之前在几次滑落中，他就是靠这个救了自己——不过于此同时更加困难的事情，便是物资的搜集了。好在悬崖上最不缺的就是极为结实的树木与鸟巢，也不会有太过危险的动物在此活动，快速的抽出匕首钉死一只树干上的蛇，大助熟门熟路地在岩缝中掏了掏。
唯一需要高度注意的就是蛇与各种飞行类动物——此时窝在一处比较宽敞的平台上生火休息准备过夜的大助一边烤着从树上摸来的鸟蛋和岩缝中掏出的蛇蛋，一边啃着野果苦中作乐的想。
吃饱喝足后他便开始抓紧时间休息，毕竟体力不够充足的话，第二天可是会十分辛苦的。
下午七时，火红的太阳将沉未沉之际，爬了几天山的大助终于翻身上了峰顶，在大口呼吸后并没有再过多欣赏一下四周美妙的风景，而是快速地一边哈着冷气踩着积雪沿着山脊快速移动，一边翻查着手中的地图。
上山时的路地图上或多或少有些标注，然而下山的路却完全没有。在这大半个月中反复琢磨了一下的大助，最后将目光定在了地图在山脊上标注的那一个小点上。
一边走一边确定着自己的方位，终于在一个钟头后出现在眼前的一处乱石堆中发出的闪光吸引了他的注意，上前费力的翻开一块石头，发现这是一个材质不明，通体银色的怀表，而闪光则是因为怀表的表面反射到了阳光。
怀表正面用简单而流畅的线条勾勒出了一双羽翼，正中间则是一个花体的大写字母“E”。翻至背面，虽不眼熟但绝对认识的图案印在上面——跟渊昊爷爷的怀表背面的图案一致，或者该说，刻的就是他父亲丹羽小助的家族徽章——与丹雨家相交的黑白羽毛不同，大大的T与繁复线条勾勒的海洋形成标准的对称图形。
捏着怀表的大助站在原地脸色黑陈。
好啊，大助现在可以确定的是，他身边绝绝对对有跟踪的人在！
扫视四周却没有任何发现的大助泄气般的狠狠按下怀表一侧顶端的按钮，随着圆盖打开，一张被叠起的纸块“跳”了出来，反应极快地直接伸手用俩指头的指尖轻轻夹住纸块一角抖开抚平，大助定眼细看。
白纸黑字只有简单的几句话，看内容似乎像是……说明？
另一只下意识把怀表扣住往兜里揣的手停住了，反应过来的大助继续扯了扯怀表——扯不动，链子的另一端像是卡在了石头堆里面似的。
怀着不好的预感抬起一只脚，踩上石堆一侧一块比较大的石头，用力的将石头蹬开。没了一侧的支撑，互为支撑挨着的几块石头也纷纷七倒八歪，露出了塞在下面的东西——只是一个背包，不过怀表的链子在背包的背带上稍作了些缠绕。
只是一个比普通书包大不了太多的黑色背包。可是若能忽略掉背包肩带上的手拉环与连着腰部和腿部的固定带，大助十分情愿地相信这一定是一个普通的黑色旅行背包。
站在离悬崖不远的空地上，反复再三确定了方向，又拨弄了下之前放在背包一侧、现在戴在头顶的夜视仪，大助做深呼吸，在脑中再次回想了一边纸条上的内容，以再三确定自己没有了任何遗漏。
深深吸气后缓缓呼气，大助睁开双眸，对着地平线上即将消失的最后一线光，迈开脚步助跑过后直接纵身跃出另一侧的悬崖峭壁。
急速的下降带来了剧烈的失重感与扑面而来的风，眯着几乎要被风吹不开眼，心中默数几秒后的大助拉开了手环，与背上的背包同色的方形伞翼顺利展开，并在气流的作用下满满地拱起。
在伞绳的拉动下，滑翔在林海之上的大助看着眼前的景色只觉得胸中一轻，只不过随着阳光的完全消失，他在压下随着紧张过后来到的愉悦与刺激感后，把住两侧的拉环小心翼翼的一边感受着风向，一边控制着方向没入这片渐渐蔓延的黑夜。
*
第一次使用滑翔伞的结果就是，他偏离了目标点，幸好不是很远，也就是多费两天的脚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滑翔伞收好，抿着唇趁着夜色赶路的大助抹汗。
在荒郊野岭呆了快一个月的娃娃表示：谁都别想再拦着他！即使是Gin也不行！他想念屋子！想念柔软的床和可口的食物、微波炉食品他也认了！！！
看准面前朝自己扑来的一只体型颇大的野兽，大助矮身以一脚为支点旋身侧翻躲避，手中的匕首横向伸出，顺着对方扑来的方向与力道，刀刃将其顺畅的剖开。快速的甩干净匕首上的血迹，大助不做任何停留的继续前进——晚上的森林可比白天危险，算算距离，也该快到了。
所以，这是个什么情况？
当一座外貌像是遗弃多时的、却透出点点灯光的森林小木屋出现在他眼前时，连门前的墓碑都觉得分外可爱进而要扑上去的大助，是被屋内人发出的痛呼声硬生生地定住了脚步。
站在原地脸色轮番变了一圈后回归苍白，大助咬着下唇一点一点蹭向门口，却在觉察屋内人向门口走来的脚步声时瞬间藏了起来。一边在心底又是唾弃自己又是庆幸，藏起来的大助另一边打量着从门口走出来的男子。身高很高的白人，金棕的头发散乱，焦躁的来回踱步，口中以不同的语气说着话，如同两个人在对话一般，并且随着用语的改变整个人的表情动作也随之在改，就像是……
精神分裂？派一个疑似精神病患者的人与自己接头？
在大助的印象中，Gin是不可能做这种事吧？虽然不保证渊昊爷爷会不会……
想到此，神色古怪的大助看着男子走回了屋内，干脆摸向了一侧的窗户——或许，该不会是什么不速之客吧？
窗前，小心翼翼的放眼扫过屋内，强烈的既视感让大助怔愣了一瞬——不大的屋子，里外隔开，大屋正中间的椅子上被绑着一名大学生般的二十多岁出头的男青年，里侧的屋子内，刚刚出门晃荡疑似精神分裂患者的白人正在装配着电脑一类的东西。
《Criminal minds》。
看到那名疑似、啊，不对，应该是确实是有精神分裂症的嫌疑犯回头，大助背靠木屋轻轻滑坐下来藏好自己。随着嫌疑犯与被绑人的交谈，听到其中一人发出的耳熟声音，大助肯定了自己的猜测——被绑的毫无疑问是FBI中精英小组BAU里的Dr.Spencer Reid。
上辈子的大学时光中，电影动漫和美剧是他打发时间的利器，更别说这部非常之火的《Criminal minds》。随着里面再次传来Dr.Spencer Reid的痛呼声，大助咬牙的同时，他的手已经下意识地摸上了匕首。
救人的念头充斥着大助的脑海，握紧的把手传来的硬感让他心中有了不少底气，正要翻身观察嫌疑犯是否有枪的大助，暮然间想起了一个问题：Gin为什么要他来这里？
不，恐怕不止是Gin，还要包括他的爷爷，渊昊——他的一举一动其实都在他们的眼中，不是么？
大助的脑海中翻滚着种种猜想，不论是哪一个……
若这是个测试、若这是个……
阵阵冷汗层层浸透了衣衫，在夜里更显的格外的冰凉，让他如坠冰窖，偏偏屋内传出来的声音又将他的内里放置在火焰尖儿上烤一般，焦躁难耐。
Dr.Spencer Reid一叠声的：“拜托，不要。”传入耳中，大助咬着牙恨恨闭眼睁眼，滚一边儿去的测试！
站起身，入目是嫌疑犯正在拿着注射器将混合好的药从小药瓶中抽出，这是准备向Dr.Spencer Reid进行注射么？
铆足了劲用脚在木制屋壁上狠蹬两脚制造出响动，大助绕过木门时，将手中顺手打了结的绳索挂在门上，闪身三步并作两步连跳带爬地藏向另一侧的树木上。随着“哐当”一声门被嫌疑犯推开，大助在对方站在门前气急败坏的张望大吼时，从所站立的树枝上跃下，体重带着手中的绳索猛地绷紧，在双脚落地的同时传进耳畔的便是一声闷响。
被突然自己合上的门狠狠撞击了背部，嫌疑犯踉跄了一步，紧接着他便注意到了滑落在地的绳索，一边咒骂一边顺着绳索的方向绕过屋子追进了树林。
正当Dr.Spencer Reid以为他的BAU组员找到了他，却反应过来并没有“FBI”喊叫的声音时，一个白白嫩嫩明显属于孩子大小的手从他眼下捡起了被嫌疑犯丢下的注射器。
以为自己错看的Dr.Spencer Reid艰难回头，从蹲下到站起，在他身后边的可不就是一个孩子么？！一个带着夜视仪，遮挡了大半部分脸部样貌的、目测不超过十岁、有着一头红发的孩子，虽然白，不过从肤色还是能够判断出是亚裔。
向惊讶的想说什么的Dr.Spencer Reid比了个静音的手势，大助用食指敲敲戴着的夜视仪，转身便隐在门边关掉木屋的灯光，侧耳留心屋外的动静。
必须一击必中。一手捡到的麻醉剂一手匕首，大助对自己的能力有清楚的认知。即便他是一名从小便饱经训练的孩子，但他到底现在只是一名普通的孩子，一次重击，一枚子弹，就足以让他受伤倒地，甚至丧命。
不多时，一个带着些许慌张的脚步踩上了木屋，隔着木屋缝隙，大助透过夜视仪看着嫌疑犯原地咆哮了几句举枪走来，放缓呼吸。在对方迈入房门的瞬间，将手中的针管狠狠的扎入对方的腿部动脉位置，然而没等大助将针管中的药液全部推入对方的身体，受惊的嫌疑犯在慌乱中直接开了枪，目标：亮着小小绿点的夜视仪。
眼前一阵嘈杂后一黑，极力闪躲的大助在枪鸣中反应极快地扭头卸去子弹带来的力道，然而如何不明白夜视仪已经被对方破坏了，伴随着一阵窒息感，一只粗糙成年人的手掐上了他的脖颈。
相比于因手中的触感而惊讶到行为稍有停顿的嫌疑犯，大助镇静的一手抓上对方的手腕做支撑，反应极快的用另一手中的锋利的匕首狠狠刺穿了对方的小臂。
吃痛之下，大助被一把甩了出去。
及时的屈腿，在背部受到撞击的同时脚部也蹬住了墙，斜侧身扶着墙踩地，这一甩并没有对大助造成太大的伤害。
随着大助把夜视仪从头上拽下砸向嫌疑犯，屋内的情况也一清二楚的映入了眼底。
被砸到面部的嫌疑犯开了灯，此时已经狠狠拔掉了扎在他腿部的针管，此时正一手握着匕首的柄往外拔着刺穿手腕的匕首，一边一脸暴躁与狂怒的逼近他。有些惊慌的大助被逼进了里屋，然而总的来讲，不到两步，他便已经无路可退。
就在大助一手不断摸索准备随便拿起什么继续干扰嫌疑犯，一掌撑桌想要翻身而起破窗而出的时候，他的手摸到了一个冰凉的东西。
于此同时，Dr.Spencer Reid十分焦急地开口分散着嫌疑犯的注意力，并成功的让嫌疑犯拔出的匕首刀口对上了距离更近的他。
看着Dr.Spencer Reid努力回头对他喊出“Run”。
在这一刻，大助眼中的世界好像慢了下来，一丝血红在他眼中浮现泯灭。
平静快速且熟练的举枪，开保险，上膛，瞄准，射击。
就像……
在训练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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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持着微微低头，大助在确定地上倒着的男子被命中要害彻底死亡后，紧紧的抿着唇，不敢与Dr.Spencer Reid的眼神对视，也并不搭理对方的言语，反而是绕到对方身后轻轻的先用布条遮住了Dr.Spencer Reid的双眼（Spencer Reid：噢——kid，你完全可以不用这么做……）。他可是知道这位IQ有187分之高，拥有过目不忘能力与多个博士和学士学位的青年在行为分析上有多厉害。
强迫自己什么都不想，机械地按照曾做过的训练快速而细致地收拾好现场，包括这名精神分裂症嫌疑犯所配的药和枪都被他收起打了包，并在挪开嫌疑犯身体的地板下发现了留给他的装备包。
打点好全部，大助才用开枪时稳定，现在却在触碰了尸体后开始发着抖的手解了Dr.Spencer Reid一半的束缚，不顾对方用活动自如后的一只手拉下蒙眼的布条后对他的喊叫，头也不回的离开。
虽然杀人带来的冲击非常大，可也不至于让他忘了BAU的其他成员肯定离此处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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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的飞机上。
Jason Gideon看着经过精心医疗护理的Dr.Spencer Reid沉沉睡去，静坐良久，才起身拿着档案资料坐在了锁眉沉思的Aaron Hotchner对面：“Think what?”
依旧凝视着手中根据Dr.Spencer Reid的描述和他们在木屋所做的侧写而建立起来的档案资料，Aaron Hotchner开口：“……The child.”
没人能比他们更清楚，杀人对一个人，尤其是对一名儿童所带来的影响究竟又多么巨大——即便是为了救人。
目光触及纸张上的“一枪毙命”，Aaron Hotchner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般开口：“Jason，差不多两个月前，持续了一星期的仓库爆炸案你还记得么？”
抬手抚摸着自己额头的Jason Gideon闻言抬眸对上了Aaron Hotchner的目光：“记得。我为其中一个做过参考侧写……”
说着说着，Jason Gideon消声了。如果嫌疑犯是一个孩童，那么他所推测的可以说不可能的嫌犯行动路线……
Aaron Hotchner抿唇，看着明显与他想到一起去的Jason Gideon，凭借着多年来的经验大胆断言：“应该就是这个孩子。”
Jason Gideon：“So，他为什么会在这儿？单独的？”
Aaron Hotchner：“Reid说，他背着滑翔伞包，并且有夜视仪。”
Jason Gideon：“夜间行动，被其他人送来的？一个多月的时间，他从哪儿来的？让Garcia搜索最近的山脉与风向。有人让这个孩子到这里来取东西。”
回想着他们发现的地板下夹层，Jason Gideon不由得有些火气。
God！Just a child!
“应该是有人来带他走，但在木屋周围没有发现其他人。”一直留心听着Jason Gideon与Aaron Hotchner对话的Derek Morgan接话：“Gideon，是那个孩子自己快速、没有留下痕迹的离开。木屋里的善后也是他自己做的，虽说夜视仪可以在一些网上、店铺买到，但是Reid看到的型号显然属于军方。”
“那就是被训练，训练他的显然是……”Jason Gideon抿唇。
“收养者。”Aaron Hotchner与Jason Gideon两人的眉头打上了死结。
“Garcia，搜索近十年来全部的亚裔失踪孩童和亚裔家庭。”Derek Morgan直接打通了电话。
“他蒙住了Reid的双眼。”新加入BAU不久的Emily Prentiss眯了眯眼突然插话。
“他不想让他人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什么。”Aaron Hotchner说。
其实要不是在搬运尸体时发现有一些微的血迹不对，他们也不会留意并发现地板下面的隔层。
“也有可能代表，他知道Reid。”这是Jason Gideon，“Reid说，孩童在嫌疑犯倒地后第一件事就是蒙了他的眼睛，并且离开时只帮他解开了一半束缚。他可能知道Reid的身份。”
“那有没有可能他的目的是Reid?”Derek Morgan断掉与BAU基地的Baby girl Penelope Garcia的联络。
Jason Gideon：“No，他的目标是夹层里的东西。并且……”他放了Reid的性命。
要知道那个孩子可是去取东西的，Reid和那个死亡的嫌疑犯可都是目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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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杀了等在木屋里的人。”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惦记上的大助紧赶慢赶，根据新得到的提示脚步不停地离开了小木屋这边的区域，一边乘坐上了一辆来接他的车，一边通过这位司机给他的移动电话与Gin取得联络。
“哼。”一如既往的冷淡语气。
合上被挂断的一次性即抛手机，大助垂眸。
他刚刚得知，原来那个被击毙的人对他们只是收钱办事罢了，没想到对方会再‘带’一个人到木屋。还好刚刚他的反应快，他刚刚差点脱口而出等在木屋的人干了绑架的事情。
若是他说他救了一个人……
不敢去想象Gin的脸色，打了个哆嗦，几个小时过去后，他接过钥匙下车快步走进了眼前这幢不起眼的二层房屋。
当洗了个热水澡合身陷入柔软的床铺中后，看着在已然蒙蒙亮的天空下不再发抖的手，合眼，第一次与Gin见面的画面从脑海中跳出。
【……从我手里活下来，或者，你想现在就去死。】
【……我，不想死……】
那是他的答案。
用被子裹紧自己的大助，或许是因为身体与精神上连番的疲惫，很快的陷入沉睡。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偶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