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末之秋以为期》孙且复

4、破碎

　　6.【兰臻草屋，白，外】
　　扶苏：兰先生，我是公子扶苏前来拜访，望兰先生赐教。。
　　兰臻：请坐。
　　扶苏和兰臻博弈。
　　扶苏白子：先生不知如何看这天下局势。
　　兰臻：始皇焚书坑儒、苛捐杂税徭役繁重，民不聊生。公子扶苏，你要牢知，民心向背，国之存亡。
　　扶苏：谢先生赐教。
　　黑子胜。
　　兰臻宽袖一晃：哈哈，只差一步，一步，可惜，可惜。

　　夏阿房拄着木杆打算晒衣服。
　　扶苏：姑娘，竟然在此遇到了你。
　　夏阿房：公子。（看了一眼兰臻）
　　扶苏：姑娘的腿没事吧。
　　夏阿房：不小心伤到的。公子是来找兰先生谈事？
　　扶苏：是呀，前来请兰先生赐教。倒是姑娘是兰先生的。
　　兰臻：老友的女儿，替老友照顾着。
　　扶苏抿了一口茶，放下：先生，近期事务繁多，我便在此告辞了。下次再来叨扰先生。
　　扶苏又看了一眼阿房：姑娘有缘下次再见。
　　夏阿房：公子路上小心。
　　兰臻拿出一个锦囊：公子扶苏，危机时刻可打开锦囊一看。
　　扶苏郑重地拿起：谢先生，谨听教诲。
　　扶苏远去。
　　兰臻轻声：但愿如此。
　　兰臻看着哼着小曲晒衣服的阿房，叹气：你这性子，让你知道了，怕是要引火上身。

　　6.【兰臻草屋，白，外】
　　盆子中的兰花，长出嫩苗。
　　夏阿房浇着水：兰先生，你看我的腿好了。（阿房还蹦了蹦）
　　兰臻：虽然外伤是痊愈了，但是还是再静养一阵子吧。
　　夏阿房：我想去锦城看看。
　　兰臻：等脚好了再去罢。
　　夏阿房：我去去就回来嘛。
　　兰臻沉默。
　　夏阿房竖起手指保证：先生别担心我，我保证天黑前回来。
　　夏阿房出门，兰臻蹙着眉头，沉思。

　　3.【锦城夏府，白，外】
　　夏阿房到了夏府门口，只见被查封。
　　夏阿房连忙问人：为什么会被查封。我的阿爹呢？
　　小厮拿着夏府顺下的最后东西:夏方士被公子扶苏发现贪污灾款，被朝廷判处死刑。
　　小厮走之前：小姐还是快离开吧，永远不要回来，也不要说是夏方士的女儿了。
　　夏阿房：不可能！不可能！我要去找阿爹！
　　路人指指点点：这就是那个贪灾款的女儿哇。
　　路人：怎么还有脸在这里待着呢，是我就逃得远远的。
　　路人：对呀，对呀。真不要脸。
　　天气开始下雨。
　　夏阿房：不准你们这么说我的阿爹！我阿爹为了疫病，呕心沥血，你们为何不替阿爹说话！
　　路人：呵，为了疫病？怕是为了钱吧。贪官！
　　众路人：贪官！大贪官！
　　雨越下越大。

　　6.【兰臻草屋，白，内】
　　夏阿房全身被雨淋湿，抽泣着：兰先生，我阿爹被朝廷判处死刑，您能不能想想办法救救他。
　　兰臻珅一身干净的白衣：你父亲一直很清楚他在做什么，什么因得什么果，他权衡过了。
　　夏阿房：可是我不懂，阿爹一生明哲保身，怎么突然间会去贪污，与那些贪官狼狈为奸。
　　兰臻挑眉：所以你是要行所谓大义去灭至亲？
　　夏阿房抽泣声顿了顿：我虽然对阿爹的行为不齿，但他毕竟是从小疼我的阿爹，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死，我要救他。
　　兰臻:可是，我没理由去救。
　　夏阿房呆住，气哭：兰先生求求你，求求你。
　　兰臻进里屋：你好好休息，冷静一下。

　　6.【兰臻草屋，白，外】
　　夏阿房跑出草屋，立在草屋前，悲痛、气愤、自责：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夏阿房咬着牙正要下山，下起了细雨。
　　一步一步，细雨渐渐下大，至滂沱大雨。
　　远处青山灰蒙蒙，泥路两侧的大树被雨压弯。
　　夏阿房被雨一下子滑了一跤，全身狼狈。
　　牟牟牟（山坡处朦胧的牛不停地发出声音）
　　夏阿房的脸上泪与雨水合着泥水已经混合。

　　6.【兰臻草屋，白，内】
　　兰臻坐在草屋内，久久地看着兰花，闭眼。
　　外面雨水滂沱。
　　兰臻最终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