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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同行 一睁眼感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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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天后严嵩再就没找过应无求,应无求派人向严嵩汇报有关刺客的消息时却被告知以后不必再向他汇报任何事,有什么事直接找严世藩,这让应无求有些不安,他怕严嵩把他当做弃子,那他多年的筹谋就要付之东流了。
“大人,不能再喝了。”应无求已经把自己关在屋里喝了一下午闷酒,管清知道应无求不善饮酒,特地把酒兑了水才送进来,可即使这样,应无求也是醉得很厉害。
“你什么东西,也跑来管我。”应无求晃晃悠悠地站起来,想要抓住管清的衣领,可奈何脚步虚浮,一下子扑到管清身上,管清也下意识揽住了他的腰。
“我就是个窝囊废,努力了这么多年,到头来还跟以前一样,严嵩还是那个严嵩,我还是那个被人看不起的包来硬。”
“你不是。”管清把应无求架了起来,强迫他和自己对视,“你不是窝囊废。”
“呦,莫不是我打扰了二位。”严世藩一进屋就看见应无求醉倒在别的男人怀里,心有不悦,眼睛睨着管清,鄙夷之色尽显。
“大人喝醉了,下官担心大人,所以特地进来看看。”管清颔首垂眼,慢条斯理地解释道,但手丝毫没有放下的意思。
“那就有劳这位锦衣卫大人了。”严世藩有个特点,他对他讨厌的人特别客气,这也是他从小到大所接受的教育使然,“不过接下来就不劳烦大人了。”说着就要从管清手中接过应无求。
“严公子贵体,这等耗费体力的事儿还是小人代劳吧。”管清知道严世藩对应无求怀着别样的心思,而应无求身上的痕迹肯定也是严世藩弄上去的,想到这儿管清把搂着应无求的手收紧了。
严世藩没想到管清这么拂他的面子,抬眼看了一眼他,看着管清的状态也猜出了七七八八他的心思,便使了个眼色给他的手下,然后伸手把应无求拉了过来,而管清也被严世藩手下擒住,动弹不得。
“拉下去,一百鞭。”严世藩淡淡地说,然后管清就被人带了下去,严世藩这才看着怀里不省人事的应无求低声道:“没想到你这么让人不省心,走了离歌笑,又来了个毛头小伙子,你说,我是不是应该把你带到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说罢低头咬住应无求的半片薄唇,应无求吃痛张开了嘴,严世藩见机撬开应无求的牙关,在他的唇齿间肆虐。
应无求渐渐觉得呼吸不过来了,下意识地推着严世藩,严世藩松开他的一刹那,应无求闭着眼睛轻声喊道:“如忆,如忆。”
严世藩听见如忆的名字,眼睛一眯,然后把应无求打横抱了出去,路过院子的时候,管清身上的鞭子还没停,人也几近昏迷,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应无求被严世藩带走。
应无求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马车里,等他回过头就看见严世藩坐在他后面点着蜡烛看书。
“醒了。”严世藩依旧看着书,没抬眼看应无求。
“属下知罪。”应无求下跪认错的动作总是那么流畅。
“从那边柜子里找一套衣服换上,一身酒味,难闻死了。”
应无求闻言没再多说从柜子里找出一件看起来比较低调的衣服换上了,然后他又跪到严世藩面前。
“敢问少主,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游山玩水。”说话间应无求看到严世藩眉头皱了一下,似有不耐烦之意,善于察言观色的他没有接着问下去,可心里暗忖严世藩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可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索性不想了,反正到时就会知道。
大概过了一个时辰,严世藩也看累了,躺在马车里预设的软塌上,然后冲着应无求招了招手:“上来。”
应无求刚一躺下,严世藩就拥了过来把他抱在怀里,应无求不敢乱动,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感觉到应无求的拘束,严世藩在心里叹了口气,说:“放松点,影响手感。”闻言应无求慢慢把自己松弛下来,严世藩满意的舒了口气,沉沉地睡去。
应无求听着严世藩有力的心跳声,心绪复杂,一夜未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