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 田伯光一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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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伯光一掌拍桌，将震起的酒壶、酒碗以内劲拍向令狐冲门面，令狐冲左手筷子一甩，“咻咻”几声，将其击落，右手握剑柄。田伯光掀飞桌子，一手提刀，“令狐兄，好计谋啊。你我比武，谁都不得离开椅子，小尼姑趁此离开，谁都拦不得咯，输赢又何妨。”
令狐冲提剑一刺，田伯光以刀相挡，“田兄说笑了，你我比武，与她何干。叫她留着，莫不是给我找晦气么。想必你也不想赢得不光彩吧。”
“呵，好大口气！”田伯光以刀相推，即刻又挥刀向其胸前砍去，令狐冲以剑去势，哪料得田伯光灵活地改了刀向，直砍其肩头，鲜血立时飞溅，小尼姑的衣衫上也沾染上了，她不知所措地盯着令狐冲，“令，令狐大哥……”，清秀绝俗的脸霎时惨白。
“啧，小尼姑还没走，我是注定要倒大霉了……”令狐冲哀叹道。小尼姑见状，怕真害死了令狐冲，犹豫了下，便匆匆跑下楼了。
不多时，令狐冲左臂又中了一刀，“令狐兄，我这可是手下留情了。”田伯光心中甚是佩服令狐冲的胆色，知其不是自己对手，也望对方能知难而退。“我自是知道，你若手落重些，我这臂膀该是断了。”令狐冲笑道。
“如此，还打？”田伯光追问。
“当然打，先前定是因为那小尼姑尚未跑远。”令狐冲身上冒出的血不停往地板滴落。
田伯光眼中闪过赞赏，但手上却是毫不含糊地使起了快刀。刀法之快，常人只听得“当当”之声，见令狐冲身上伤口不断增加，“哐！”地一声，令狐冲连人带椅砸向地面。
“令狐兄，你这莫不是要趴着比试。”田伯光见令狐冲受伤甚重，椅子又压于其身，使得他挣扎不起，“你输了。”说着便站起身来。
“哈哈哈，”令狐冲虽一身狼狈，却大声笑道，“你输了！”田伯光皱眉，“咱们先前说坐着打，谁先离开……”低头，见令狐冲正被椅子压着，未曾离开过椅子。
“令狐大哥！”伏在酒楼屋顶上的恒山派小尼姑赶忙从窗口跃入，“恒山派的小师妹，恭喜啊，收了位高足。”令狐冲笑逐颜开。小尼姑也不做声，只是泪眼朦胧地取出天香断续膏给他敷上伤口。
田伯光为人爽快，“哼，小尼姑，江湖不再见。”提刀便离了酒楼。
“爷爷，咱去瞧瞧？”曲非烟好歪着小脑袋，扑闪着大眼睛。
“我瞧这谁呢。不是华山派大弟子令狐冲么。”从楼梯上来两个穿着青布长袍的汉子，头上缠着白布，“这是吊着命风流么……”说话间，眼神猥琐地盯着恒山派的小尼姑。
“恒山派的小师妹，这人我就不给你介绍了，你也看到了。”令狐冲上下打量着罗人杰，摇了摇头，“没啥意思。不过这武功我可得给你好生说，青城派最擅长的就是‘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
“胡说八道！”罗人杰横眉冷竖，气不过便出拳，令狐冲想避，但失血过多，浑身无力，起身又落回，这拳恰好打到他的鼻子，鲜血直流。一拳哪能解恨，冷哼了声，罗人杰又出拳直击他的门面，被小尼姑给格挡开了，“你没瞧见他深受重伤吗？还如此欺负人，算甚么英雄好汉。”
罗人杰看小尼姑容颜绝丽，却偏生帮着令狐冲那小子，顿感失了面子，“小尼姑是瞅着他生得潇洒，动了凡心吧……”眼神无礼地盯着她穿着裟袍依旧婀娜的身子，“可别是破了清规，犯了淫戒……”
“你！”小尼姑气愤难当，脸上却染了红晕，看着更似娇嗔，罗人杰伸出左手一探，她立时出拳格开，可罗人杰只是虚晃一下，用右手捏了捏她娇嫩的脸蛋，“哈哈哈，可真是嫩的出水。”罗人杰大笑，气得小尼姑连出三掌，但都被避开了。
“师妹，你别出手。”令狐冲道，“这人要是跟个没了底的粪坑似的，那可是会淹死地了人，熏死地了人。”抬手在鼻子前扇了扇。
“嘿！”罗人杰扑向令狐冲，右手直拳打出，令狐冲左手借力，来到他身后，抬腿向着他的屁股就是一脚，罗人杰随着向前的冲力，稳不住身形，直直滚落楼梯。“师妹，屁股向后……给……给人踢，平沙落……落雁，像不像。”
小尼姑见他脸色越来越差，担忧道“令狐大哥，你歇一歇，别说话。”正想将他扶到椅子上，罗人杰提着剑跑上楼，“黎师弟，你对付小尼姑。”直奔令狐冲而来。
令狐冲刚用力出脚后，原先的伤口又裂开了，只得勉力举剑招架，连着几招后，令狐冲无力瘫倒在地，喘着粗气，罗人杰剑指其胸膛，“令狐冲，你若是喊我三声爷爷，我便饶你不死。”令狐冲吐出一口鲜血，“叫……可以，之后，你是不是……要教我贵派的……‘屁股向后平沙……落雁’。”
“令狐大哥！”小尼姑急急奔来，原是罗杰人在令狐冲讲到“平沙落雁”时，用力将剑刺入他的胸膛。
“噗……”令狐冲喷出一口鲜血，“师妹……我……我有个秘密和你说，那福威……福威……镖局的辟……辟邪剑谱在……”只见令狐冲声音越说越低，周遭越发地安静，罗人杰更是俯身低头去听，倏忽，令狐冲抓起地上的剑，猛地刺入罗人杰小腹，罗人杰抽搐了下，瞪圆了眼睛，直冲着地面倒下，便再也没有了动静。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 1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