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曲洋坐于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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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洋坐于桌前，缓缓饮下一杯酒，静静欣赏锦瑟姑娘的琴艺。一曲终了，她款款起身，同曲洋比邻而坐，为其斟上一杯酒，“老爷，觉得如何？”柔声问道。
“锦瑟姑娘弹得自然是好。”曲洋笑着接过酒杯。
“在您面前，可是班门弄斧了。”锦瑟轻笑着，一指在桌上以酒划写出“青城、辟邪剑谱”字样，“老爷可是打算住下？奴婢有好些地方想请教您呐。”
“锦瑟姑娘说笑了。寻间上房，住下与姑娘探讨一二，可是件美事。”
“如此，锦瑟便先遣人打理去。”
“爷爷！”锦瑟姑娘走后不久，一身着翠绿衣衫，约莫十三四岁的女童由窗口一跃而进，一张脸蛋清秀可爱，笑嘻嘻喊道，“我们去回雁楼吧，那里有好吃的，也有好玩的！晚了，可就错过了。”
“非非，可又是碰上什么好玩的了？”曲洋扯了扯自家孙女儿白嫩白嫩的脸蛋。
曲非烟拉下曲洋的手，“我逛了一圈儿，除了刘府，就属那最热闹啦！”她双手握拳，举至胸前，两眼放光，“而且有好吃哒！我们可以边看边吃……”看到曲洋有些无奈的神情，扑到他腿上，“爷爷，爷爷，你到现在都还没吃东西呐，该饿坏了，非非带你去吃。”
回雁楼中，“爷爷，这个这个，糖醋脆皮鱼，鲜嫩可口。”曲非烟眯着眼睛回味了一番，“这个茶油土鸡王，肉紧而爽口，味道好极了！”
曲洋小啜一口杜康酒，看着小孙女儿乖巧地将自认好吃的食物夹到自己碗里，甚是暖心。
“令狐兄，在下既当你是朋友，则朋友妻，不可戏。你若娶这小尼姑为妻，我便放了她。”男子轻摇扇子，“否则，免谈。”
“呸。田兄，你莫不是要我倒一辈子的霉吧。”被唤为令狐兄的男人，长方脸蛋，剑眉薄唇，脸色惨白，微微蹙眉道，“我看，江湖之人还当以江湖之法解决。”
“令狐兄，我田伯光佩服你的豪气胆识。但论武功，你定是打不过我的。所以……你这是将这小妮子送与我了么？”田伯光笑问。
“田兄，令狐冲自认站着打是不如你，但是坐着打么，那就说不准了。”
田伯光甚是不以为然，“哈哈，令狐兄，我年少患过腿疾，曾坐着练刀两年，坐着打正是我所长。”
“田兄也有所不知，我自小便有坐着练剑，至今未曾断过。坐着打，武林之中，我排名第二。”
“哦？你排第二，那敢问这第一，是谁？”田伯光好奇道。
“魔教教主东方不败。”令狐冲勾起唇角，一字一顿缓缓吐出。
“呵。”酒楼中人听到此名，无不倒吸口气。“爷爷，东方叔叔真厉害！”曲非烟俏皮地环顾了一下酒楼，人人神色凝重，似是见到了不得了的人一般。
“教主文成武德，天下第一。”曲洋眼中闪着崇敬和自豪，说得真心实意，心悦诚服，“不过这人也是有趣，这正派武林几乎无人敢提及教主名号，可他却偏生无所察觉般。咱们且瞧瞧他是如何厉害。”夹了块滑嫩的豆腐，置于曲非烟的碗中。
“嗯。”曲非烟开心地夹起豆腐，竖起耳朵，紧紧关注着要比试的两人。
“东方教主第一没问题，可你是第二嘛，就有的商榷了。”田伯光怀疑地打量着甚是虚弱的令狐冲。
“田兄，商不商榷哪值得你费这个劲儿，咱比一比不就是了，莫不是听着我的名头怕了。”令狐冲笑言。
“令狐兄，牛皮不要吹大了。”田伯光胸有成竹地瞥了他一眼。
“不说甚劳什子虚话。坐着打，谁若先离了椅子，谁便输。你若输了，便放了她。” 说着，两眼一转，嘴角微挑，“并拜她为师，从此以后便是恒山派定逸老师太的小徒孙。如何？”
“呸！呸！瞧你这话说的，怎听着都是我输。若你输了，又当如何？”田伯光忍怒道。
“我若输了，一样。”令狐冲上下打量了一眼田伯光，“不如再加一条，谁若输了，举刀自挥作太监。”田伯光打了个寒颤，“不过，你若保证输我之后，不怀恨在心，对我赶尽杀绝，那么我就大发慈悲，也就不让你作太监了，免得你断子绝孙……”说完，令狐冲怜悯地看了眼田伯光下身。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 1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