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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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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街上,人来人往,买东西的,卖东西,突然之间。
“谁,是谁这么不长眼偷了老子的钱袋,妈的”
这一边是一个穿着绫罗绸缎,带着家丁出行的公子哥,而另一边一个穿着粗细麻布的伍月生手中恍着一个钱袋大摇大摆的走进巷子里。
“大肥羊,要我看看这钱袋里有多少银子”伍月生一副我要发达了的模样。
伍月生刚要打开钱袋,手中的钱袋就被抢走。
“你谁啊,光天化日之下,你想抢钱不成”伍月生嚣张的开口“大白天穿的黑不溜秋的,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快把钱袋还给小爷,不然别怪小爷不客气”
“你想怎么不客气”巷子口徐徐走来一个穿着青色衣服的男子,伍月生不知道怎么形容,只是在心里默默的说了一声:真他妈都女人还美。
伍月生看着这个漂亮的男人“得,看你这么好看的份上,你把钱袋还给我,我就不计较了”
“你不想计较,我却要计较,窃取他人财物,溯洄,把他给本官绑进衙门”伍月生一听,衙门。
“你是新来的知州,小爷今天这是阴沟里帆船了”伍月生没有挣扎,民不与官斗,何况他这么个小贼。
“你怎么知道我是新来的知州”漂亮男人皱眉,看着伍月生。
伍月生一脸得瑟“衙门我熟的很,一年三百六十天,我有一百天是在牢里度过的,衙门里的人,上至各位大人,下至煮饭扫地的奴仆,我都认识,可是我却没见过你,我可是早就听说有为新的知州大人要来上任,你说还要猜吗”
漂亮男人点点头“去衙门上任吧”
“什么,还没去上任,合着我是给你们开张呢”伍月生愤怒的表示自己的不满,然而并没有人机会他。
小巷离衙门本就不远,走了不到半个时辰就到了。
漂亮男人往衙门里走,却被衙差拦住,漂亮男人拿出公文“本官乃是新上任的知州邱书彦”
“大人”衙差恭敬的给邱书彦作揖。
邱书彦点点头,对黑衣男子说道“溯洄,他就不用审了,直接在地牢关上半个月”
“是,大人”溯洄恭敬的低头。
溯洄把伍月生提在手里“带我去地牢”
“我勒个去,你叫溯洄是不是,快把小爷放下来,士可杀不可辱,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用身高侮辱我”伍月生气愤的说,但是溯洄并没有理会他“小爷跟你说话呢,听不见吗,等小爷我出了大牢,小爷一定把你的家当全偷了”
伍月生嘴里不停的说着,溯洄终于受不了“太吵了,再吵就在牢里待着别想出来,聒噪”
“你说不出来就不出来,你当老子死刑犯呢”伍月生怒了,就他那隔空取物的神技,以往除非是他自己想进来,谁都不可能抓住他,但是这次他被抓了,而且被人用手提着进了监牢,还嫌弃他吵。
溯洄把人扔进牢里,锁好门,转身就走了。
“就这破锁,还想拦住我,哼!”伍月生鄙视的撇撇嘴,一脸的不屑。
牢头看着伍月生“呦,这不是前几天刚被放出去的伍月生吗,这怎么又进来了”
“哎,别提了,我这技术都被抓了,这个新来的知州有那么两下子”伍月生打开牢房,和牢头坐在一起喝死就来。
“这酒不错,悦来客栈的女儿红,不过有酒没菜,没意思啊,如果现在来一只龙凤店的醉鸡那就是一大享受啊”说着伍月生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牢头心痛的瞪着伍月生“少喝点,这酒贵啊”
“嗨,哪次我进来没给你带酒带肉,今天喝你一口酒,看把你心疼的”伍月生吐槽,带着怨念的看着牢头。
感觉到从伍月生身上散发出来的怨气,牢头摇摇头“得,你想喝就喝,不过下次进来记得带酒带肉”
“好嘞,不过你别说,这自己想进来和被抓进来的感觉就是不一样,我现在觉得憋屈啊”伍月生仰头把一碗酒喝完,进了牢房中。
喝完酒,伍月生倒在草席上呼呼大睡起来。
伍月生做梦,梦到一只烧鸡,咬下去“啊…”一声惨叫声,伍月生转醒,牢头抖着手“你小子属狗吧,做梦也咬人,痛死我了”
“我这不是梦见烧鸡了,你把手伸过来我可能就把你的手当烧鸡咬了”伍月生有些不好意思。
牢头一巴掌呼在伍月生头上“别做梦了,起来吃你的烧□□”牢头把从龙凤店买来的醉鸡放在伍月生面前,就出去,锁好了门。
伍月生感动的看着手里的醉鸡,吃了起来。
吃到满手满嘴都是油,伍月声感觉真是太美好了,揉着肚子感叹。
不过在一地方待久了,就算是天堂,也没有了乐趣,何况是监牢。
没经过审判就被关进来的伍月生,在牢房待了一个月,都没人放他出去。
“啊,要疯了”伍月生嚎叫着。
“年轻人就是没耐心,来陪我喝酒”牢头喝着酒,吃着下酒菜,嘴里还时不时的哼几句小调。
伍月生眼色黯淡,想起牢头曾经也是这样和自己的父亲喝着酒,称兄道弟。
没有再伤怀悲秋,伍月生把锁打开,拿起牢头的碗就喝了起来。
喝的晕乎乎的时候,溯洄就来了,直接把伍月生提走了。
“看你在牢房待的也挺好的”邱书彦没有抬头看伍月生,依旧处理着堆积如山的公文。
伍月生打了个咯,“还不错”满口的酒味。
邱书彦不自觉的皱起眉头“那你是想出来,还是接着被关着”抬起头笑看着伍月生。
“当然是出来”伍月生怒瞪了一眼邱书彦,疑惑的说“不过你会这么好心”
“当然没有,我有要求”邱书彦眼中出现一闪而过的算计。
“你…”伍月生指着邱书彦“什么要求”果然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对于邱书彦的态度,伍月生觉得这个人肯定不是什么好人,看着这么好看,其实肚子里都是坏水。
如果邱书彦知道伍月生心里的想法,一定哭笑不得,其实他也是迫不得已的。
“伍月生,二十岁,武陵人士,自幼丧母,八岁时父亲也莫名死去,靠街坊邻里的照顾,吃百家饭长大,不过十四岁之后却开始以偷为生,你看我说的对不对”邱书彦微笑的说到。
“你调查我”这一次伍月生不怒反笑“你说我一个偷,你调查我做什么”
邱书彦站起身来“我不是调查你,我调查的是神偷的徒弟”
伍月生大惊“你连这个也查到了”这件事除了裘九和伍月生两个当事人,就没有人知道,但是邱书彦却知道了“在一个小偷身上煞费苦心的做调查,不至于吧”
“不算调查,你的背景我早就知道,只是我今天才知道寻找了一个月的神偷高徒被我关在牢里”邱书彦有些懊恼,在想当初那一手隔空取物那么明显,怎么就没想到呢。
不过也不怪邱书彦,毕竟当时邱书彦只是把他当市井小偷。
伍月生迷糊了“你说你找了我一个月,那你怎么知道我是神偷的徒弟,还有你们为什么要找我”
“找你自然是要你替我办事,至于怎么知道你是神偷的徒弟,我暂时不会说,你可以猜猜看”邱书彦说道。
不过伍月生“切”了一声“有什么好猜的,不说就不说,我还不稀罕知道”然后又说“我告诉你们,要我替你们这些官府的人做事,休想”
“你可以不答应,我也不强求,溯洄把他送回牢里吧”
“是”溯洄恭敬的做了个揖,又把伍月生提回了监牢。
一路上,伍月生大喊大叫“我是不会在恶势力面前低头的,我也是有原则的,关就关,我看你能关我到几时”
溯洄看着一直在丢脸的伍月生,本来面无表情的面孔都忍不出抽搐了两下。
再一次把伍月生扔回牢里,溯洄毫不客气的说“别想谈判,如果你逃狱,就等着做通缉犯吧”
“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怎么知道我要逃跑”伍月生怒瞪着溯洄,两人就这样看着对方,相看两厌。
溯洄离开后,伍月生躺在牢房中的草席上,嘴里呢喃“这样就想骗我给你卖命,哼哼”
聪明如邱书彦,自然知道伍月生不信任他,所以才会宁愿在牢里待着也不愿答应。
又是十来天过去,牢房中的犯人变得越来越多,伍月生终于忍不住问“这什么情况啊”
因为犯人变多的缘故,伍月生都不好意思开锁出牢房跟看守牢房的官差一起喝酒划拳。
牢头走到伍月生跟前,小声的说“听说这个新来的知州大人把最近几年的旧案又翻出来审了一番,抓了挺多人的,都是欺男霸女,穷凶极恶之人”
伍月生一阵恍惚,也没听清牢头后面说的话,问道“那他是个好官”
“那是,现在老百姓可都尊称他一声青天大老爷”牢头说道。
伍月生沉思了一下“那也是武陵老百姓的福气,果然相由心生这句话是有道理的”
无限感慨,早知道就答应替他办事了,伍月生想着,不然现在武陵的老百姓也应该对他也感恩戴德了。
不过伍月生也只是想想,这新官上任三把火,谁知道过段时间,会变成什么样。
伍月生不答应邱书彦,替他办事,就是怕助纣为虐,做一些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因为邱书彦最近的表现,伍月生开始打探起邱书彦来,有时候套近乎,问隔壁牢房的犯人,有时候问看管牢房的官差。
听到那些被邱书彦关进来的囚犯,每次伍月生提到他的时候,那些个囚犯就一副恨得牙痒痒的表情,和破口大骂的样的,伍月生在心里暗爽,一边觉得邱书彦就是欠骂,一边又对邱书彦有所改观。
当然,也只是也那么一丁点的改观。
不过伍月生一直觉得,既然邱书彦打探他的消息,要他办事,那么一定是需要他,关着他也只是想让他妥协,所以伍月生才有底气叫嚣。
但是,一连两个月,邱书彦都没有找过他,让伍月生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猜错了。
这么一想,伍月生就有些按耐不住了。
“我要见知州大人”伍月生对牢头说道“叔,你帮帮我呗”
牢头为难“这大人哪里是说见就能见到的”
伍月生想了想,觉得也是,脑袋一转“那我见知州旁边那位叫溯洄护卫总行了吧”
牢头点点头“嗯,那我去帮你传个话”
“谢谢叔”伍月生感动啊。
收到牢头给伍月生传的话,溯洄第一时间就去找邱书彦了“大人,伍月生叫人传来话,要见属下”
“他哪是要见你,他不过是让你传个话给我,想见我而已,看来他是想通了”邱书彦轻笑“把他带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