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朽木夫人》阿妖爱阿飘

5、第五章 第二次见面 朽木夫妻的

　　傍晚，我正在房间里翻阅账本，突然侍女明子进来说，今日要与白哉大人共进晚餐。
　　看着明子兴奋地表情，我尽力压下心中的惊讶，算起来，除了我进府第一日见到白哉大人，这么多天，我们虽然都住在朽木家的大宅，却都彼此默契的“恰巧”错过与对方的会面，怎么今日突然……难不成，是因为露琪亚？
　　看我没有太多表情，明子也收敛了兴奋地神色：“公主殿下，您不开心吗？”
　　“啊，没有。”我安慰的摸了摸她的头，“既然这样，那我们就抓紧时间准备一下吧，总不好教大家久等。”
　　我看着雀跃着下去收拾的明子，不由得笑了笑，明子她，为这冷寂的朽木大宅，增添了不少活力呢。可是，连曾经自由率性的露琪亚在这朽木宅中都变得小心翼翼步步谨慎，天真的明子她，又会被这孤独冷寂，压抑成什么样子呢？而我自己，又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待管家仁秀将我引入餐室时，白哉大人和露琪亚已经就坐，我略微行了一礼，扫了眼满桌的饭菜，果然是这样啊……
　　想起今日下午露琪亚曾竭力向我表明白哉大人是个多么温柔的人时曾经说：“在我刚进朽木家的时候，兄长大人几乎不曾正眼看过我，为此我曾很伤心，以为是自己的实力丢了朽木家的脸。那时我的饭菜和兄长大人的饭菜都是分开的，我一直以为，兄长大人也是喜欢甜食的。直到后来，为了报答受伤的兄长大人，我想为他做一顿晚饭，结果做出来的甜粥却被恋次狠狠骂了一顿。”
　　那女孩儿想是想起什么似的毫无形象的笑起来：“恋次说，兄长大人一直都吃辣的。在向家里的厨师长求证之后我才知道，是兄长大人特意嘱咐这样的，因为姐姐也是喜欢吃甜食的。那时的我才迟钝的发现，兄长大人掩藏起来的温柔啊。”
　　说这话的时候，女孩儿眼中亮晶晶的全部都是幸福。
　　据说，露琪亚很喜欢黄瓜和汤圆，现在，这两道菜就摆在她面前，果然是幸福的人啊。
　　待我净手后，侍女明子为我摆好了餐具，我惊讶的发现，面前一小碟里装的，竟然是我最喜欢的樱花糕。竭力压下心中的惊讶，我喜欢樱花糕的事情，连我最亲近的明子都不知道，那么，这是巧合，还是他来过了？
　　我默默地吃着樱花糕，那是记忆中，最珍贵的味道。微微叹了一口气，看来，是时候，去拜访他了。
　　饭后，露琪亚先行告退了，明日她就要去现世了，这最后的夜晚，是用来和朋友告别的。
　　仆人端上了消食茶，我一面轻轻啜饮，一面仔细思考应该如何得体的提出请求。这个时候，真是羡慕阿散井副队长啊，大概最熟悉白哉大人的就是他了吧。
　　“你的灵压很乱。”白哉大人轻轻地开口，他的眼神并没有看向我。
　　我有些惊讶，尽管我并不是死神，但是我却曾经受过专业的训练，训练的目的就是无时无刻的平静灵压，这是为了不让日后的夫君因自己的情绪而受到困扰的一种训练方法。我有足够的自信，即使再这样的状态下，我也能很好的控制自己，但是这样微小的变化却也被他察觉了，不得不说，白哉大人，是个很可怕的人呢。
　　我轻轻放下杯子：“白哉大人，明日我想出府一次。”
　　以他的聪慧，必然知道我要去那里，只是我不知道，他肯不肯放行。我在赌，拿自己的命运来赌。
　　“你是朽木家的女主人。”他看了我一眼，“不是朽木家的收藏品。”
　　诶，这就是，同意了？就这么简单？我还以为会是一场硬仗呢。越是历史悠久的贵族世家规矩越是森严，除了参加贵妇们的茶会，内院的女子往往终其一生都要被囚禁在这小小的天地里，譬如嫁到秋延家的君代，就再也没能踏出秋延家一步。
　　白哉大人站起身向门口走去，我并没有遵循规矩恭送他离开，我只听见他的话清楚地传来：“朽木家的人，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维护朽木家的尊严。”
　　“是。”我低低的应道，那么明天，就是和过去告别了。
　　我转过头去看他离开的背影，白色羽织和银白风花纱在夜色中飘扬，大大的“六”字尽管隔了那么远也依旧清晰可见。
　　那么白哉大人，你为了朽木家的尊严，每一次都舍弃了作为白哉的过去吗？我在心中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