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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十九章 众人嘴成O ...

  •   众人嘴成O型,看着站在一起的两个人,粉衣莫测,红衣倾城。别看迷榖爱撒娇,也只是对月非花而已,实际上他已经高过月非花半个头,性格骄纵傲骨天成。他斜着眼看着众人的时候,众人很黑线,云允善摸着下巴觉得,这小孩挺可爱。
      月非花与迷榖一一介绍了众人,迷榖只在视线划过云容兮时停顿了一下,有种危险的感觉。白伯玉则一脸兴奋:“迷榖?可是佩之可不惑的迷榖?”迷榖挑了挑眉,这动作迷榖做起来像桀骜不驯叛逆的小孩。迷榖不回答,月非花只能代他回答:“哈哈是啊,这小子认路本领强。”
      熟悉月非花的云容兮看她笑得十分僵硬就好笑,这里大概只有白伯玉会信了,云允善可是一个人精。视线瞥过云允善,果然看见他一脸兴味,跃跃欲试,至于他想尝试什么,谁知道?云容兮表示这可不关他的事,最好云允善能把这小子拐走,撒娇的样子实在碍眼。
      而云允善开始怀疑月非花的身份,因为月非花平常气息都不外泄,不容易让人发现。但是迷榖可没有这想法,他生性不羁惯了,不在乎他人的目光,所以气息外泄得厉害。功夫深点的人都能看出迷榖的深不可测,但是他的面容实在年轻。按常理来讲一个如此年轻的人是不可能有如此强劲的功力的。
      云允善眯着眼想,他终会发现所有的秘密。
      介绍完了,迷榖将月非花的手一挽,就要离开,嘴里还说:“一一,给少爷我买几根束发带,之前那根断了之后头发好乱。”说完还撇撇嘴。
      一一微笑着应了声是。月非花黑线地说:“别跟大爷一样使唤一一,她是我妹妹。”
      迷榖无所谓地说:“你妹妹就是我妹妹!妹妹给兄长买根束发带不是应该的吗?”
      月非花无奈,这哪里应该了。
      云容兮怒,什么你妹妹就是我妹妹!
      他不动声色地走到月非花和迷榖中间,装着替她整理衣袖的样子问:“伯玉的比赛还没开始,你可要找个地方坐坐?”
      月非花点点头,众人留下十三和迷宝跟着白伯玉,其他人找了一个茶楼坐下休息。迷榖被云容兮挤到离月非花最远的地方,居然没生气。云允善好奇地看着他:“你不生气吗?他把你挤到这里。”
      迷榖不屑地望着他:“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不像有些人。”
      云允善黑脸,这是在说他没眼色?他又问:“你为什么有点怵他?”
      迷榖不自在地撇开视线:“哪有,我只是不计较而已。”
      云允善“哦”的一声,声调上扬,迷榖的脸就不争气地红了,这就是木望花那小子说的欲盖弥彰吧……
      迷榖不想说云允善就不再多问,调侃了他几次,迷榖看到他就瞪!
      云允善看着迷榖如小鹿般的眼睛,带着些羞恼的愠怒,却觉得甚为欢喜。因为他不喜欢迷榖忽视他的样子。
      众人聊着聊着,发现已经快到白伯玉的比赛时间,就走出茶楼往神医大赛走去。
      神医大赛正如火如荼地举行,大赛设十八个场地,四人一组,分别辨别五组草药。这五组草药有的药性相似,有的外观相似,单看你知识累积还不够,需要经验丰富。只要错认一组,立即淘汰。
      众人到时,白伯玉正从容沉稳地登上赛场,场下的观众都有些哗然。因之伯玉外貌上来讲是个美男子,气质上是个读书人,衣着上是个富家子弟,怎么看都没有郎中模样。
      而再看与他同场地的另外三人,无不是发须皆白。白伯玉吓了一跳,环顾四周,幸好还有三十左右,四十开外年龄的人。只是正好他遇到三个老郎中,白伯玉欲哭无泪,这对比太明显……
      三个老郎中一脸高傲地望着白伯玉,认定他就是靠关系金钱来参赛的富家子弟,摇摇头,眼睛里都写着:现在的年轻人啊没有思想,堕落了啊……
      白伯玉很无语,不过他向来是个不太计较的人,当即示意可以进行比赛了。
      有仆从呈上药草,整个过程都必须是沉默的。四人的桌子距离都有些远,保证写字时不会被别人看见。三个老郎中摸着胡须仔细端详,良久才龙飞凤舞地写上药草和药性。抬眼一看,白伯玉却早已停笔,正跟台下云容兮使眼色……老郎中恨恨地瞪着他:不学无术,竖子无礼!
      看在眼里的月非花很是无语,这几个老郎中是瞪上瘾了是吧,倚老卖老可是可以……
      一柱香燃尽,比赛结束。众人对其他人比赛不感兴趣,所以都上街寻好玩儿去了。
      神医大赛的评委都是神医谷的医药世家,第二天结果就出来了。最终进入第二场比赛的有两百四十八人,三个老郎中并没有在列。
      伯玉得到结果没多惊讶,因为他知道这五种药草中有个陷阱,有一组草药是完全一样的。如果参赛者认为每组草药必定不一样,没仔细检查就会犯这种错误。三个老郎中大概对自己的经验太信任了。
      而白伯玉大概没想到,他的答案,在评委们中引起一股热烈的讨论,主题是郎中们的字该不该写得龙飞凤舞,病人们都看不太懂。因为白伯玉写的楷书,其他郎中俱是狂草一般的字。此为后话。
      第二场比赛难度自是比第一场大,接下去几场比赛又刷掉了很多人,最终只剩下二十四人进决赛。白伯玉自是在其列。
      百姓都有点惊讶,毕竟很多人在这么多场比赛中都看到了伯玉的身影,本来以为他是闹着玩儿的,没想到白伯玉竟进了决赛,实在出乎意料。
      那几个老郎中也在告示前,一边摸着胡须一边感叹世道艰难,世风日下,金钱权势至上。迷榖听不惯,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
      允善看着觉得有趣,殊不知迷榖这是在给他们造幻境。月非花摇摇头,迷榖太爱玩了,几个老人折腾不起。
      月非花敲了一下他的头,警告他把幻境收回,迷榖碎碎念嘀咕几句,倒是乖乖收了。伯玉则感动于迷榖为自己出头。
      迷榖轻瞄一眼伯玉,翘着下巴说:“我可不是帮你,我只是烦他们道貌岸然。”
      白伯玉抽抽嘴角,月非花则一脸无奈。
      云容兮自动理解为宠溺,所以他又醋了。瞧着允善的模样,他轻推一下他,撞到迷榖身上。云容兮不容分说让允善带着迷榖去玩,还打发伯玉回去练下针。阿宝他们也被他赶回去。
      月非花笑得肚子有点疼,没见过云容兮这么逗,一个个把他们赶走,特别不符合他仙气的一面。
      云容兮看她笑得捂着肚子,觉得她的笑点有点莫名其妙。不过能招她开心也正是他所愿。
      两人在街上随意走着,忽略身边频频投来的惊艳目光,两人还是十分惬意的。
      突然街的那头,一个戴着黑色帏帽的灰衣人吸引住他们俩的目光。他身上的服饰虽然是南国的,却穿着十分怪异,不仅有些凌乱不像熟练穿着这种衣服,而且气息十分诡异。
      云容兮和月非花对视一眼,决定追上去一探究竟。
      那灰衣人一路走得不紧不慢,似乎十分惬意,但云容兮和月非花却能感到他身上的气息紧绷,是个善于伪装且谨慎的人。若不是两人对气息敏感一些,倒是错过了。
      只见那灰衣人随手在小摊买了一块劣质玉佩,就拐进一条小巷。两人武功算是不错,却也不敢贸然跟得太紧。
      灰衣人在巷子深处一处十分寻常的宅子停下来,他左右巡视一番,才进了宅子。躲在宅子对面屋檐后的云容兮和月非花脚下轻点,来到宅子门前一棵大树。躲在树上的两人行动不便,月非花刚要隐身,就被云容兮阻止了。
      月非花想了一下也觉得贸然隐身不太明智,毕竟不知道对方是何方神圣,如果被对方知道自己会法术,有可能招致无限的祸患。
      两人耐心地摸索到主屋,发现空无一人,耳力极佳的云容兮隐约听到声音从西厢传来。于是两人又极小心地避开虽不多但十分敏锐的护院来到西厢房。
      站在窗外,隐匿的月光给了两人极大的便利。屏住呼吸,他们静听屋里的动静。
      仿佛安静了很久,复又响起一个沙哑又平静的声音,莫名地让人觉得胆寒。月非花听到这个声音,只觉得周身发寒,毛发都竖起来,十分不舒服。而云容兮也是皱皱眉,显然他也很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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