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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六章 其他人一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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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一脸呆滞,月非花美滋滋地喝着白粥就小菜,边吃边一脸满足地说:“昨晚在知府家转了一宿,又累又饿……”抬眼一看:“你们怎么都不吃啊?”其他人如梦初醒急忙抓起包子就吃,只有云容兮一脸宠溺。
白伯玉不禁起了鸡皮疙瘩,云容兮这小子可真不要脸!
等云容兮和月非花吃完,简单说了在林府的收获,众人都一脸复杂。没想到这个案子这么复杂,那知府的身份可谓谜一样。只有云允善一脸兴味地盯着月非花,他从阿宝众人口中得知月非花这么一号人,不免好奇。现在一看,只觉得她面容美艳,一看就是祸国殃民的料,可是她的性格却是有点有趣。说话有趣,遇事淡然,一般面无表情。
云容兮可不满了,叫你盯着我媳妇!他瞪了云允善一眼。
云允善望天,没看到没看到……
白伯玉则分析着北域毒花的药性:“这北域毒花可不是谁想要就能有的。在北域,就算是钟鸣鼎食之家也不多见,因这北域毒花需得自然生长,养殖是成活不了的,生长条件之苛刻不详说。但这毒花提取的药狠毒异常,闻之昏沉,服之死于无形,你是找不到病因的。只有一个办法可以检验。”
云容兮皱着眉说:“是不是身有异香久不散去,尤以发丝香味最浓?”
白伯玉一惊:“你怎么知道?不过这种异香也不会持续多久,最多十天就消散殆尽。”
月非花点点头:“原来如此,我们刚刚忘了说,那邢烟身上正是有异香。”
白伯玉了然:“那就没错了,想来这邢烟大约是林知府所杀。”
云允善不屑:“这林知府贼喊抓贼,无耻至极!还有,干嘛大费周章用北域毒花杀人,自己的一个小妾而已,说句不好听的,死了有谁会关心?”
云容兮摇摇头说:“不对,这邢烟武功不低,被派到林知府身边肯定有什么目的,而林知府又早已知晓。如若邢烟莫名悄无声息死去,她背后的人肯定会恼羞成怒。”
月非花敲敲桌子:“你是说邢烟是来监视林知府的?或许他们俩是同一个主人。”
云容兮手执桃花扇,思索着说:“听林知府的话确实如此,邢烟给林知府下了毒,而解药在邢烟身上,或者说线索在她身上。”
月非花皱眉不解:“那就不应该杀了她啊?莫非这邢烟触及到什么不该触及的,林知府不得已冒着生命危险制造了这一场命案。”
云容兮表示赞同:“不错,现在我们可以肯定的是,邢烟是林知府所杀。两个人又似乎是有同一个主人,而那人不太信任林知府,派了邢烟来监视他。”
月非花换了个姿势,用手杵着下巴:“我总觉得这事跟玄冥教脱不了干系。”
云容兮眨眨眼睛:“我也是。”
哎说了半天,其他人怎么没反应。环视一周,发现其他人都哀怨地看着他们俩。
云允善:“秀恩爱死得快!”
月非花皱眉:“你是谁?”
云允善:……
白伯玉:“你们俩认识多久啊这么有默契!”
阿宝:“好粉红好粉红哦……”
十三:“好羡慕好羡慕哦……”
云容兮:……
月非花:……
云允善不满月非花忽视他,接下去不遗余力地跟她介绍自己。月非花觉得这个人有毛病,决定远离他,所以“哦”了一声就没了。
云允善大受挫折。
云容兮这才开口:“对了允善,你怎么来了?墨花都那边的事情解决了?”
云允善摆摆手:“怎么可能?没有直接证据表明是玄冥教做的,知府也拿人没办法。但最近知府大肆打压墨花都的武林中人,惹得武林各派极度不满,现在墨花都的形势一触即发,我烦死了就来找你来了。”
云容兮点点头,跟他想的一样,没有留下任何线索,单凭认出千引并不能给他们定罪。但是,水却是搅浑了。
这玄冥教,好算计!
这不禁让众人想起云容兮被几百人堵在桃花林的场景。玄冥教那个巫师为什么那么神通广大得知云容兮要出来?或者说为什么他会得知有云容兮这个人?这次的事件又跟巫师有什么关系么?另外两个不知道这件事情的云允善和白伯玉则张大了嘴,几百人?那你们是怎么毫发无伤地出来的?
云容兮神秘地看了眼月非花,托了我媳妇的福啊。月非花翻翻白眼,关我什么事情……众人见他俩又打哑谜已经见怪不怪了。
众人想来想去想不明白玄冥教的意图只能且走且看,见招拆招了。
吃完早点的云容兮和月非花则回房间睡了好长一个觉,起身时眼见窗外已经昏黄,做流动生意的很多都开始收摊,而夜市也快开始。月非花只觉得头很痛,一晚上没睡,白天又睡得昏天暗地,实在有违她的作息。云容兮好一点,毕竟是男子,精力要好些。
月非花没好气地说:“下次要打探什么白天去!大不了手一直牵着!”
云容兮大喜,这样他更欢喜!
他将月非花散落下来的几缕碎发别到耳后,动作轻柔,眼神温柔得快溺死人。月非花正愣神,云容兮正得意,气氛正好,门外传来阿宝和十三的声音……
“少爷小姐,该吃晚膳了!”
云容兮咬牙,明天就把你们全送回桃花镇!
所以晚膳之时,云容兮以江湖凶险,他们武功不济恐有危险为由,想要送阿宝他们六个回去,遭到除云允善之外所有人的一致反对!因为云允善跟他们不熟啊所以无所谓咯。接下去他们就商讨了他们六个的存在价值。
大宝力气大、武功也不错,可以干粗活。
小宝是移动的书库,做菜好,跟一一有的一拼,现在住酒楼不觉什么,其他情况就不一定了。
阿宝机灵,打听消息最在行。
迷宝……武功好呀!还讨大妈大婶小姑娘的欢心……看十三就知道!
十三……可以给迷宝当向导……
月非花听到这儿瞪了云容兮一眼,不早说,我跟迷榖讨根枝儿不就解决了?
云容兮疑惑,迷榖是谁?莫非是上古传说中的迷榖树?佩带迷榖枝丫就不会迷路的那个迷榖?
月非花挑眉,你说呢?
最终众人除了云容兮一致驳回这个提议。
云容兮为此郁闷了整夜。
夜深了,两人睡了一天,自是精神奕奕。白伯玉打着哈欠想要睡觉,却被云容兮一把拉过,同月非花一起出门了。白伯玉本身武功就不敌云容兮,还附加一个月非花他就更搞不定了,只能乖乖跟着去。
而其他人被云容兮打发去打听消息,有一点是一点。
三人一路运轻功避过更夫,在黑夜里畅通无阻,落在林知府房间上面,无人知晓。
揭开青瓦,月非花和云容兮细听林知府的话,白伯玉则仔细观察林知府的面容。原来两人抓了他来是为了看那林知府到底身中何毒,可有解药,又或是能不能推断出邢烟存放解药之处。
屋里油灯明晃晃的,照得林知府和管家的脸可谓可憎。这管家也算是林知府的顶级心腹了,走哪儿带哪儿。只见那林知府愁容满面,脸色隐隐泛黑,眉间聚拢,显得刻薄无情。白伯玉仔细观察那知府,发现他虽脸色泛黑,身体发虚,看来只是郁郁不得解药的缘故,但并无任何中毒迹象。他啧啧称奇,这知府为何确信他自己中了毒?看来他需要近距离查看一下。他看向云容兮,摇摇头表示看不出什么,需要再进一步观察。
云容兮也不废话,迷药往屋里一洒,两人就晕厥在地。白伯玉一惊,这要是他们醒了之后有所防备怎么办,他们就不好探查了。云容兮无所谓地说:“没事,有非花在呢。”月非花瞪一眼云容兮,只会压榨她!
白伯玉也不管了,反正云容兮说行就行。三人小心翼翼避过守卫,进入知府房间。
就见林知府躺在地上,白伯玉俯身观察。云容兮则四周逡巡,发现这知府表面上倒是做得滴水不漏,这房间古朴肃穆,让人一看不由心生敬仰,摆设不奢靡也不简陋,让人心生好感。大概没有人会想到这知府是这样的人吧?
云容兮突然灵光一闪,觉得有些地方很奇怪,又想不起来。
那边白伯玉已经检查完毕站起身,轻嗤一声,道:“这知府根本没有中毒!被人骗得团团转哎哟。”云容兮和月非花也是表示一脸惊讶,上次看到这知府恨邢烟恨得牙痒痒还以为他真中了什么剧毒呢。难怪这林知府在邢烟身上怎么都找不到解药,原来他根本就没中毒,所以就没解药。不过这邢烟为何要骗林知府说给他下了毒?
月非花表示这个案件太复杂,脑子不够用,她又想睡了。
三人大道回府,趁着夜色美美地睡了一个短短的觉。众人在他们三个回去之后也回去了,都补补觉,第二天再讨论一下案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