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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十五章 云容兮检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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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容兮检查完双手,又仔细端详那小妾的面部,发现这人表面上没什么致命伤口,也不是中毒。月非花则是发现有一丝丝的异常,那小妾被发现死亡到现在已经两天,虽说有冰室极低的温度护住尸体,但人体的各种气味也应该消失殆尽。
这具尸体仔细闻着却还有很特别的香味,特别是头发丝。月非花让云容兮过去闻闻,云容兮闻过之后笑笑说:“这味道你都能发现?好生厉害。”月非花愤恨地说:“好歹我也是女生好吧。即使身为神仙,香粉之类的还是用的。”
云容兮笑得眼睛弯弯的,显示他的心情极好。月非花突然说:“难怪那天掌柜女儿从你面前经过我闻到很浓的桂花香粉味道,她还期待地看着你,你居然都没反应,原来是鼻子不灵啊……”
云容兮抽抽嘴角,那么浓的香粉味他怎么会没有闻到?但是那太浓了吧!他忍了很久才没有说的。他右手突然执起月非花的发丝,暧昧地贴近月非花,“你不会吃醋吧?非花,我肯定不会舍你而就其他人的你放心。”
月非花一愣,耳朵莫名地泛红。随后恼羞成怒般拍掉云容兮的手,移开眼睛不看他:“我可没有,我们还是尽快查完回去吧,天快亮了。”云容兮心情大好地看着月非花艳若桃李的面容,原来她也会害羞啊。
月非花偶尔腹黑偶尔冷酷偶尔跳脱,可没想到她还有如此小女儿的一面。
云容兮咳嗽一声,抑制住自己继续延伸的思维,将眼神固定在那小妾身上。他们发现除了手茧和香味,尸体确实没有值得注意的地方啊。
但是天已经快亮了,他们必须离开。
月非花撤掉结界,却突然听到外面有声响,似乎是知府要进冰室。刚刚冰室门让她给关了还施了结界,她就放心地查看尸体完全没注意外面的动静。云容兮也惊讶,这天还没大亮,知府就匆忙来这里,莫非有什么线索?但这时最重要的是他们快要被发现了。
眼见外面已经按下机关按钮,月非花情急之下握住云容兮的手,如果刚刚确实是因为两人手交握云允善才没看见他们,那么这时只能试试了。
云容兮一惊,反应过来时更紧地握住月非花的手,自己递过来的手当然要牵。
月非花很无力,这时候还没个正经……
两人站的是靠近冰室门口的角落,警惕地看着进来的两人。那高大的身影大约是知府了,板正而严肃的脸孔很容易让人觉得他很公正严直,但是阴鸷的眼神暴露了他的本质。进来之后他首先巡视四周,是个十分谨慎的人。视线划过月非花和云容兮,神情并没有什么变化,月非花和云容兮这才松一口气。
如果林知府没能看见他们,这就是一个很好的获取更多信息的机会。所以月非花和云容兮都决定不走了。
林知府走到尸体面前,毫无表情的脸上眉头皱着,可以看出心情不怎么好。
他沉着声音说:“烟儿啊,从你来到我身边我就知道你另有目的。你说你,女儿家家不弹弹琴做做女红,偏要来趟这趟浑水。”
管家忍不住上前一步说:“大人,如今这奸细已死,您的毒……”
林知府扬手止住他,说:“邢烟之前被我套出话来,这解药的线索就在她身上。”
月非花看了眼云容兮,果然这尸体另有用处。云容兮则在想,这知府的身份似乎有些奇怪啊。寻常知府的库房如何会布置如此精密,还设了障眼法,密室中有密室,更奇怪的是还有个冰室。就这邢烟的手茧和经络,她的武功必定不低,如何会遇难?
看来,这知府,需得好好查查了。
这厢云容兮在思索这知府,那厢林知府却开始仔仔细细地搜查邢烟的身体。看得月非花脸色一变,这知府她已经肯定不是好货,这样公然地对一具尸体如此不敬?她用手肘戳戳云容兮,云容兮看到这场景也是不舒服。虽说这邢烟是他的小妾,但这知府的动作和神情都十分不尊重死者。
只见他随意地翻转尸体却未得到任何的讯息,他显得有些暴躁。管家见此,轻声地劝说:“大人,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邢烟的尸体在这里没有人会发现,您可以慢慢找。大不了找个仵作来,说不准啊,这线索不是藏在表面,而是里面呢。”
林知府点点头:“你说的也是,过两天再找不到就找个仵作来,剖尸!弄完之后将尸体连同仵作一块烧掉。”
月非花戾气顿生,这林知府实在不是个东西,杀人害命,视人命如草芥,当真不配为官。她有种要杀了他的冲动,云容兮察觉到她情绪不稳,忙掐了掐她的手心。
月非花慢慢冷静下来,突然她勾起嘴角,对云容兮勾勾手示意让他过来。云容兮心神那个荡漾,忙附耳过去,就听月非花叽里咕噜说了一通。云容兮抽抽嘴角,想着宁得罪小人不得罪女子,被惹怒的女子真心可怕。
云容兮点点头,月非花就眼角都带笑。云容兮突然觉得,看她算计别人非常养眼,多来几个不长眼的也不错。
月非花整整心神,施了个结界防止门外的士兵和护院听见,然后用法力将她的声音营造出一种来自天际的遥远而空灵的声音。林知府正全神贯注与管家商量对策,突然听见有人说:“大人,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声音遥远幽怨,仿佛来自阿鼻地狱。
林知府一向没有表情的脸孔皲裂了,跌坐在角落里,伸出一只手颤抖地指着虚空,瞳孔放大,甚至都说不出话。管家已经吓得一屁股坐地上,爬都爬不起来。
月非花继续装:“奴都死了,大人还这样对奴?奴对您的怨恨,十八层地狱也挡不住奴。晚上的时候,您要小心了……奴随时会来找你的。”讲完她自己都抖了抖,回头发现云容兮已经是僵直状态,她不满地捅了捅他,云容兮才反应过来,给了她一个大拇指头。
林知府抖得跟筛糠子似的,自己的声音都找不到了:“烟儿?……你……你也别来找我!要怪就怪那个人啊!”说完他眼睛一番,晕了过去。管家早已没魂了,晕得死死的。
月非花和云容兮翻翻白眼,动作出奇一致。本以为这个知府是个狠角色,没想到这么怂……月非花想要松开云容兮的手,却发现云容兮握得太紧,抽不出来。她瞪了他一眼,还不放手?!云容兮无辜地看着她,我们得先出去呀,外面明显有很多人。月非花无法,打开机关,就见一群人看见机关打开,大人和管家却晕倒在地,一股脑的全冲进来。他们两人趁此机会跑了出来。
回到客栈已经天亮,两人喝了足足两壶茶水才解渴,忙了一夜的他们闷热无比,扯扯领子,觉得绑得太紧了些。头发因为飞回来,乱糟糟的,简直不能再狼狈。
可巧这时云允善和白伯玉他们推门而进,看到的就是两人坐得很近,头发凌乱,衣裳也凌乱,眼神迷离——困的,嘴唇殷红——喝了水。两人张大了嘴,云容兮暗叫糟了,刚想解释一番。那两人早已关门远遁,还不忘留一句:“你们继续!”
云容兮额角青筋跳了跳,月非花却还不知道那两个人抽什么风。她简单地洗了把脸,让云容兮也洗,洗完好下去吃早点。云容兮就着月非花洗过的水洗脸,月非花一愣,忙说:“哎那是我洗过的。”云容兮笑着说:“我不介意。”
月非花脸红了红,觉得自己这几天脸红的次数赶得上自己这一百多年了。
等云容兮洗完换好衣服拉着月非花出去的时候,众人已经在等他们了。看着他俩牵着的手,众人都露出“果不其然”的神情,一脸邪恶的笑容。云允善挑挑眉问:“昨晚如何啦?”知晓他不是单纯表面意思的云容兮刚想回讽,月非花嘴快说了句:“折腾了一宿累死了!”
云容兮:……
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