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皮重生]复燃》葬白

14、第 14 章 猎头约见及

　　胡苗本来想着这位猎头还要隔上几天才会联系自己，毕竟自己只是普通会员，却没想到隔天他就打来电话。

　　“你好，是这样的，我看了你的发来的履历，证件照和生活照和之前的资料中有些差别，我来确认一下，照片经过修图软件处理了吗？”
　　“没有，但其中两张我调了亮度，照的时候光线不太好。”
　　“是这样的，如果经历和照片都真实可靠的话，我会重新注明您的资料等级，不同标级的资料所匹配的资源是不同的。”
　　胡苗倒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她回答：“都是真实可靠的。”
　　“那好，我想我们需要约一下见面时间，请问最近胡小姐有时间吗？我们什么时间在市中心见一面？”
　　“抱歉，我现在不在X市。”顿了片刻，“一定要见一面吗，视频通话可以吗？”
　　对方迟疑少许，道：“我还是建议彼此约见一面，隔着网络毕竟不方便，不仅仅只是见面，我们还需要当面谈一下委托合同和比例抽成问题。”又问了胡苗的现在住址，道，“这样吧，我下个月会到斐市一趟 ，如果方便的话，我们就初定在下个月月中，详细的时间地点我会提前发给胡小姐的，可以吗？”
　　“可以。”

　　挂了电话，胡苗心情愉悦。她能从对方的身上嗅到一种同类的气息，那种工作时干脆利落的爽快劲儿，让做事时同样不喜欢废话的胡苗格外合心意。
　　不过别的不论，工作的事，胡苗甩甩脑袋，心里算是踏实了三分。

　　工作的事情有了头绪，胡苗绷在脑子里的经济压力就有所缓解，她此刻正有干劲儿，一个上午不光把屋子收拾了一边，还把自己电脑里的以前留下文件资料整理了一遍。想起自己的工作电邮好久都没登陆过了，她又上网登陆了工作邮箱。

　　在X市工作时，胡苗有意养成将工作和私人生活分开的习惯，所以她的电邮还有手机号，全部都有两个，一个对公，一个对私。辞职之后，对公的手机号，也就是归属地在X市的那个手机号码被停用，对公邮箱自辞职以后也没登过。胡苗本来想着她都辞职了，对公邮箱也没什么用处了，谁知登录一看，收件箱竟然爆满。

　　十几封邮件几乎都是同一个发件人，吴婷。其他的则是三四封广告邮件，还有两封比较特别，备注是刘萌。
　　这让胡苗既吃惊又不解。

　　吴婷发来的十几封邮件里内容大同小异，几乎都是再问：你辞职去哪儿了？现在在哪儿？联系方式是什么？看到请回复诸如此类。起初几封邮件内容还长长一串，时间也密集，甚至一天几封，越到后来，间隔越长，内容也就是零星几句，或者直接是看到请联系我。
　　最近的一封，是一周之前。
　　胡苗心里有些复杂。她自觉和吴婷的感情一般，说是朋友，更多的时候其实是吴婷粘着她。吴婷长得不错更会打扮，身材棒，家境又好，有时这难免会让胡苗产生些许自卑，甚至有时候她会恶意地猜测，吴婷和她走得近，只是需要一片不起眼的绿叶来衬托而已。

　　至于刘萌，胡苗有些搞不清楚。在胡苗记忆里，他们两个，几乎没什么交集。

　　胡苗给两人各回了一封邮件，三两句含糊解释了自己的情况，然后给吴婷去了个电话。

　　“喂？”
　　“喂，我是胡苗。”
　　“胡苗？！”吴婷似乎有些激动，语速明显变快，“你去哪儿了，一声不吭地就辞职了，打你电话一开始是关机，后来是停机，去人事部要你的联系方式，结果全是联系不到的方式！我都快以为是不是你把我拉黑了！”
　　“抱歉啊，家里有些事情，正好我也觉得需要休息一下，就辞职回家了。”
　　“回家？”
　　“对，我现在在A市，我是A省人。”
　　“那你是不是不回X市了？”
　　“不确定。”胡苗沉吟，“不过短期之内应该是不回去的。”
　　“那你辞职，找到下家了吗？”
　　胡苗笑了一声：“没呢，在家待业呢。”
　　另一头吴婷也笑了：“那敢情好呀，我陪你一起待业。”
　　“啊？”

　　“我也辞职了。为什么？哎呀你不知道，根本干不下去了，公司现在乌烟瘴气一团乱麻，今天劝退这个，明天升职那个，乱死了。全都是因为丽萨，还有她那个后台亲戚，兼职胡乱用人。你的老领导，李经理，已经下台了，丽萨上台顶了他的位置。我看啊，这破公司迟早完蛋，再过不了几年，就只剩下空架子了。你说之前的同事？他们啊，走一半留一半呗，反正有能耐有人脉的全都走了，你知道我的，上班就是打发时间混日子，你走没多久我就递了辞呈，周进凯和刘萌也是。我跟你说啊，这公司现在唯一一条路就是破产清算，不过好像又有风声说世茂集团正在策划收购事宜，谁知道呢？反正天塌下来高个儿顶，更何况我都辞职了，还操那个心干嘛啦。”

　　两个人聊了快半个小时，才挂了电话，吴婷辞职后没有事情做，谈话中便打算来A市看看胡苗，胡苗答应下来，约定到时候去接她 。

　　挂了电话，事情也都做得差不多，胡苗便打算放松一会儿，上网捡着一些新鲜时事，热门网站看了看。她点开哔哩哔哩网站的排行榜，拉了月周日排行前列的一些视频来看。

　　一则舞蹈视频吸引了她的注意。
　　标题是一连串长长的日文，片假平假都有，胡苗不懂什么意思，但这不妨碍她欣赏音乐和舞蹈。
　　视频中三个女孩子穿着日风的略带夸张的舞裙，一个短发，略显中性，一个双马尾，清新可爱，中间的那个则面容精致，身材纤长，显得格外惹眼。很多次胡苗试图从最漂亮的那个女孩子身上移开注意力，但是很快就又会被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给牢牢吸住，吸铁石一般。直到舞蹈跳完，音乐结束，哪怕三个女孩子跳着同样的舞蹈，哪怕舞动过程中偶尔交换站位，哪怕她的舞姿并非三人中最标准的，都无法撼动中间那个女孩子的吸引力。

　　作为女性，胡苗可以看出那个女孩子上了厚厚的妆，但手法很好妆感不重，在柔光和镜头的美化下显得干净剔透，她或许并不是最漂亮的那个，身材也并非绝佳，但是她的感染力和镜头掌控感，完全遏制住了观众的呼吸，也绝对削弱了同伴的存在感。

　　胡苗曾经遇到过这样的人。平时相处并不会觉得他们和别人有什么格外特别的地方，然而一旦到了自己熟悉的领域，或是一旦上了舞台，接受了众人的瞩目，那一瞬间他们就像是被放大镜无数倍地放大了自己的人格魅力，他们的身上像是闪着无形的金光，他们就好像是站在黑洞的中心，把所有人的注意力牢牢地抓在方寸之间。人们很难分离自己的注意力，也很难去关注除此以外的人和物。在他们的领域里，众人或肃然起敬，或喟然赞叹，或俯首称臣。
　　就好像当年胡苗高中时，英语演讲比赛决赛现场的那个女孩子，当她开口，众人像是被施了咒语，全场安静。

　　胡苗抑制住想再看一遍的冲动，回想起刚刚那个女孩子的表现。
　　她很漂亮，在镜头里。
　　她跳舞时显得游刃有余，眼神直视前方，有时迷离着若有若无地勾人，有时紧紧得充满存在感地盯着，间或一笑，百媚横生。

　　这种强大的吸引力和震撼力是源于出众的外表吗？不，并不全是，还要有一些独特的东□□特的，带着强烈个人记号的，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胡苗盯着手边小镜子里的自己，一时陷入沉思。

　　*

　　啪嗒，胡明开门进家。

　　“姐？你今天没出去啊？早知道你在家我就让你给我开门了，我翻了半天才找到家里的钥匙。”
　　“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今天下午全校大扫除，高一高二的提早放学，晚自习也不上了。”胡明放下书包，有些兴奋，“啊，对了，姐，我们班班主任让我把这个交给你，说是校友会的事情。”
　　“什么校友会？”
　　“我也不太清楚，班主任把我叫过去的，一个姓张的老师也在，就是他给我的这个。”

　　胡苗接过来，打开来看。
　　是一封邀请函。大意是学校成立九十周年纪念日将近，将于近期在学校举办一场联欢会，谨邀请各位优秀毕业生和杰出校友，以及社会各界人士参加，并出席随后在XX大酒店举办的校友交流会等。
　　看了看日期，是下个月14号。

　　胡苗的第一反应是，可能会跟约见猎头的事情相冲突。再者，她自己现在处于待业状态，拓展人脉的需要并不迫切，自我介绍起来也不方便，更何况她也没什么想要见的人。
　　总之，她不太想去。

　　“啊，还有，那个张老师说如果有时间的话可以去一趟学校，去找他，他就是直接负责这件事的。”胡明有些好奇，拿过他姐手中的邀请函看了看，“姐，你去吗？”
　　“不知道！”胡苗没好气道，“去写你作业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