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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初夜 来,在下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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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喜宴上歌舞生平,热闹非凡。各国诸侯无论远近,都携厚礼来拜。帝辛坐在最高座上,狐白陪在一旁,练藤练玉立侍左右。卜天婆团坐在帝辛座下左侧,右侧司天监的位置空着,那个代班的年轻人低头站在空座旁边。左右两列,一次排下去,亲族、外戚、士族;宠臣、权臣、功臣。诸侯们刻意被帝辛以其它头衔散开来坐,一来便于搜集各国情报,诸侯们一回封地,与他们相邻而做的朝臣就能立刻将所探消息抱与帝辛,以免地方上有些隐秘消息帝辛毫不知情;二来将有宿愿的诸侯分开,免得搞出麻烦事情。
帝辛举起酒杯泯了口酒,对自己的布置很是满意。看了看身边的狐白,对方正无聊地大口大口灌酒。
"要开到什么时候才结束?"狐白撇撇嘴,一说话全是酒味。帝辛不觉得他放肆,反而觉得狐白喝得双颊微微坨红别有一番风味。她握上狐白骨节分明的手,小声安慰:"还有一会儿呢。你要是真那么无聊要不要去弹奏一曲?"帝辛还清晰地记得狐白弹得一手牵神勾魄的好琵琶。
狐白眼色一沉,有点不悦:"在下已洗风尘,琴音便再只与你一人听。"
帝辛心中感动,倾身靠在狐白身上,鼻尖碰到他柔顺的发丝,幸宠溺地一笑:"三生有幸,能遇见你。"
狐白顺势拍拍她的脑袋,亲上帝辛的额头:"真巧,在下也是。"
在离那最高王座远远的一席上,姬发沉默着低下头,把玩起精致的玉酒杯,看着其中晶亮的酒液饱满地撑在杯子的边缘,濒临撒溢,又回转酒杯,让那琼浆安稳的回到杯里。
"公子何必忧心?"一个苍老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是个戴着遮住全身的黑纱斗笠的老者。"缘自有天定,顺者生,逆者死。你们有缘,何必惧这半路搅局的魑魅魍魉。"
"嗯。"姬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何必嫉妒?自己又不是要那个位置,何必嫉妒那个举止无度的风尘男子。
强撑着散了众人,帝辛在狐白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离座,她喝的舌头都大了。本来帝辛不是贪杯之人,她只是看狐白一个人喝的起劲,一壶接着一壶都不带歇气的,起了好胜心,想看看谁的酒量更高。狐白一张帅脸喝的红红的,可就是不见他醉,倒是帝辛先趴下了。还好帝辛醉了不撒疯,只是安静地趴着晕乎乎。
"何必呢?"狐白轻笑,他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谁的酒量比他大。他一笑,酒气吹了帝辛一脸,更晕了。狐白摇摇头,抱起帝辛,穿过盛宴之后略显凌乱与空虚的殿堂,径自去了他的住处——涵清宫。练藤本想阻止,被练玉拦下了挡出去的手:"新婚之夜,我们就别打扰了。"练藤想想也是,和练玉一起退下了。
然后,所以,正因为侍从婢女们善意的不打扰,狐白现在红红的脸更红了而且写满了手足无措。他看了看木桶里备好的热气腾腾还有花瓣浮在上面的水,再看看黏在自己身上的小骗子。这个状况是......镇静镇静,狐白,你要污不要优雅。他努力克服自己的负罪心理,终于将抖着的狼手,颤颤巍巍地伸向帝辛的领口。狐白触到帝辛细腻的脖颈,身上好像掀起了一股热浪,他震惊地看向自己身上的反应,这,太没定力了吧。额,应该是禁欲太久了。对,一定是憋太久了,在下才不是痴汉变态。
狐白咽了口口水,手上继续动作。他把帝辛领口敞开了些,想让她呼吸顺畅些。然后伸手解帝辛的系带。唉?这个盘扣怎么解?
???
狐白奋斗了大半天,急得满头大汗,再解不开洗澡水都凉了!这衣服谁做的?来,在下奖励你一朵小红花!狐白冷笑着黑着脸想杀人。狐白没办法,只得先将帝辛抱上床,再慢慢和这磨人的小妖精——盘扣,斗个高下!挣扎了半天,终于解开了!狐白把系带拆下来,准备脱了帝辛的衣物带她去洗澡。狐白拆完系带才发现这个系带只是系外袍的,中衣还有一个系带系着,看那盘扣式样只有更难,复杂的模样散发着不亲切的气息。狐白估摸着这个尿性,里衣还得有个更难解的。等他解完了,洗澡水都成冰水了。
狐白泄气地坐在床边,细细打量帝辛沉睡的眉眼。算了,不差这一晚上。他打了点水来给帝辛把脸擦了,自己浇了个冷水澡,压抑一下自己身上的问题,钻进被窝,把帝辛拢进怀里,缓缓曷上眼,睡了。
帝辛觉得脸上痒痒的,她艰难地把眼睛眯开了一条缝。狭长的视角里是一张漂亮的薄唇,是狐白!帝辛猛地睁开双眼,不知怎么面红耳赤起来,感官一下子灵敏了好几倍,连狐白扫在她脸上的头发有几根、他呼吸的气有多少碰到了她的额头,她好像都能感知的一清二楚。
帝辛小心翼翼地把狐白环在她身上的手拿开,蹑手蹑脚地翻身下床,做贼一样悄悄地出了门。轻轻合上门,帝辛松了口气。她忽然有点能体会先代有位帝王早朝因为不想惊醒怀中拈着自己袖子不放的宠妃就把自己衣服给撕了的心情了。如果能不惊醒狐白,别说撕袖子,就是撕里衣也行!唉?自己怎么也这么黄了?这就是所谓的近黄者黄么......帝辛晃晃宿醉的脑袋,朝着自己的寝殿走去。快些洗漱,早朝应该是来的及的。
屋内,狐白睁开眼睛,看着床空荡荡的另一边。
"不是帝王就好了。"他无奈地叹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