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故（gl）》苛

9、第 9 章

　　在我说完之后，穆萱怡就拉着我的手朝海滩奔去，她大声地喊道：“晏若！你这个混蛋！”她拉着我的手，很用力地握着。
　　喊完之后，她看着我，“可是，我好爱这个混蛋。”
　　穆萱怡那晚在酒店住下了，我回了学校。进到宿舍之后，很意外地，桐安并不在。我问舍友她去哪了，她们说，在天台。
　　晚上风还挺大的，她一个人站在扶手前，看着这个，灯红酒绿，忙忙碌碌的大千世界。
　　“这么晚，在这里做什么？”我走过去，把那件穆萱怡披过的外套又给她披上。我有些后悔，因为我想给她最好的，而不是，别人用过的。
　　“舍得回来了？”她的语气异常冰冷，她冷漠地看着我，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冻结了，我有些喘不过气来，就偏了偏身，“我这些天有事情，所以没有回来。”
　　“有事情？忙到连我的电话都不能接的地步么？”她步步紧逼，咄咄逼人。
　　“你这些天，去照顾穆萱怡去了是吧。”
　　我看着她，忽然有些陌生。
　　“是。”
　　“你知道你不接电话我有多担心你么？我担心伤心的时候你正在享受地照顾别的女人，呵呵，晏若，你真行。”她的话有些刺耳。
　　“桐安，你又在气什么呢？我照顾谁，是我的权利，与你又有什么关系？你以前忙着和连河你侬我侬的时候，你顾过我的死活么？桐安，你扪心自问，我在你心里又算什么？一条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宠物哈巴狗么？你凭什么自私地认为，我就必须什么事情都要向你报备，一切都要以你为中心呢？谁他妈离谁活不了啊。”我有些口不择言地说道。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我看到她失望地扔下我的外套，她背过身去，似乎是过了世纪之久，她背对着我说道：
　　“我也想试着努力地去爱你啊！你以为我为什么和连河分手，那是因为每次我看到你强颜欢笑，看你难看地说着祝福我的话，我的心就好痛。晏若，你说我自私，你才是最自私的，你自私地付出着你所谓的爱，自私地祝我幸福，自私地说着违心的话！你根本就是个懦夫！”
　　我有些懵了，回过神来不管不顾地从她的背后去拥抱她，任她打骂，我也不松手。
　　“桐安，桐安，我爱你，我爱你.....”我终于说出口这句我练习过无数次的话，突然觉得，天边好像迸射出耀眼的光芒。
　　“所以，你和桐安在一起了？”黄晗若又打断我。
　　我白了她一眼，“你就不能好好听我说。”
　　和桐安在一起，那是我做梦都会笑的事情。初中的时候，我就会想，将来，哪个人和桐安在一起，能被桐安爱着的人，一定是幸福的，是走运的。而现在，我终于成了那个走运的人。

　　“我想跳过你和桐安恋爱这部分”黄晗若有些痛苦地说道，“体谅一下单身狗嘛。”
　　“那怎么行？”我傻乎乎地朝她咧嘴笑着，“怎么说我也是恋爱过的人啊。”
　　“怎么感觉你现在有点变态呢？”黄晗若毫不留情地说道，“再说，谁没恋爱过呢？”
　　“我想。”我将酒一饮而尽，“我想，这是我最后一次，最后一次，这样去回忆那段感情了。这样，去回忆她了。”我看着黄晗若，“真的，我现在，甚至，连她的样子，都记不清了......”

　　学校放假的时候，我和桐安回初中所在的城市参加了一场同学会。
　　同学们变化都挺大的，有的已经创办了公司，有了一定身价，有的和我一样在读着大学。以前不爱打扮的女同学，现在都出落地亭亭玉立，打扮时髦。当然，对我而言，最大的变化，是我已经和桐安在一起，桐安是以我女朋友的身份参加这次同学会。
　　同学相对都放的很开，吵吵闹闹地说要玩真心话大冒险。轮到桐安的时候，她抽到的是与身边第二位不论左右热吻十秒。这我就不干了，左边是个身宽体胖的体育委员，右边是个不喜欢剃胡子的数学课代表。
　　还好，她选择喝酒，不过是满满的十杯。当她有些无助地看我的时候，我大义凌然地说我代她喝，然后在闹哄声中把十杯都喝了下去。喝完我就有些飘飘然了，感觉都在以一种扭曲的形态转动着。之后凡是轮到桐安的大冒险我都帮她喝酒，反正醉了，破罐子破摔呗。
　　当我以大字霸占沙发的时候，听到一群女生正在互相聊着八卦，恍惚听见一个人问和我在一起会不会怎样怎样，问题我是没太听清楚，不过在我身边的桐安的回答我倒是听见了，她一边抚着我的头发一边温柔地说：“和她在一起，我很幸福，很幸运。会觉得，这种感觉，这个世界上，只有她会给我。”
　　当时我真的想凑上去吻她，可是我一张嘴，就吐了出来......
　　之后意识就模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