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枫徐来》馍馍与花卷

35、疗伤 在这个时刻

　　尹枫在徐枫的安排下去了他奶奶那里，这孩子已经发现了端倪，但是却没有表达任何的意见。我在徐枫住院期间从别墅里搬了出来，依旧住在酒店里。
　　“清泉你给我出来！再不出来老子就砸碎了这门！”虽然现实的确给
　　我否认了声音来源的不可信性，但是我有更相信此时的耳朵收集到的声音。这声音化成灰烬我都没有办法忘记--徐枫。
　　“清泉，我知道你在里面，你最好趁老子还没有发飙时候给老子乖乖的滚出来！我数到三，你要再不出来，我就砸了这门！一！...”现在这个情况我的确还没有办法搞清楚，但是我知道，徐枫说到，真的会做到。想到这里，眼睛一下子睁开，扔掉原本抱在怀里的被窝，然后立即跳起来，奔到门口，在这个三字还没有从他嘴里蹦出来时候，迅速打开门。
　　可是眼前这个这个已经把踹门的姿势摆好的男子，竟然不是徐枫而是火冒三丈的王凯。
　　“徐枫呢？”我进来让自己的口气保持平稳。
　　“什么徐枫？我老婆呢！”王凯完全气急败坏，边说边用他那强健的胳膊把我推到了门外，大步冲进屋中。一边冲进每个屋子寻找，一边嘴里还在含着什么威胁雅茹他妈，她爸等等强悍霸道的词语。但是，我并不以为然，与其说是威胁，不如说是在用这些词伪装他的颤抖不稳的气息。
　　我仔细看着他雾蒙蒙的双眼，我其实很喜欢这样的男人，话说明白，他在怒视我，但是，我却不害怕，因为我知道，那些闪烁在他眼睛中的微光分明是在告诉任何一个人他是多么害怕失去自己的女人。
　　你或许会觉得我太过于矫情，以至于见到任何一个有自己男人的女人都会羡慕不已。我无法左右你对于我的理解，但是如果我说一种感觉你是不是就会稍稍动摇点自己之前的想法呢？就比如说是，你从来没有去过游乐园，但是你的家庭并无法承担的起那些小伙伴嘴里让你着迷不已的游乐园的门票，所以，当你站在门外看着摩天轮走下来的每一个人，你会不会特别羡慕他们呢？无论这些人是穷还是富，是一无是处还是鹤立鸡群，你羡慕的和这些都无关，仅仅只是他们坐过摩天轮了不是吗？自从徐枫消失在我的生活里之后，我他妈的发现我真的太缺爱了。
　　“徐枫没有来吗？”我又一次拦在王凯面前，眼神装模作样的东张西望从而能让自己表现的不要那么在意一些。
　　“你他妈想你男人想的发疯了吧!想他就去找他少来问我！”
　　他饶过我，检查这最后一个卧室。
　　“他没和你一起来？”我又一次拦在他的面前，这时候我已经没有心思再顾及什么表情和眼神了，我真的不太愿意相信，我实实在在听见的声音其实是来自自己的梦里。
　　“什么徐枫！你他妈的是在给那女人逃跑的时间吧，你给老子滚开。”王凯顺势就把我推在了地上。可谁知道，这一幕竟然让刚刚买早餐回来的雅茹给碰见了。
　　“你跟个疯狗一样咬谁啊！”雅茹看见我被王凯推在地上，毫不犹豫摔下了她每天要起床排队2小时才能买到的狗不理包子，迅速推开王凯，转身扶起我。
　　“雅茹...”
　　瞬间消失的雅茹让我又一次失去了支撑的重力点，在摔下去的那个瞬时间，看见了这个抱住雅茹的男人，很抽象，就像是被老师没收了烟盒的男生在乱七八糟的桌洞里面终于摸出了一根已经揉碎了的烟；就像是没带钥匙的小孩终于等到了自己的妈妈...倒地后，眼泪不听话的使劲往下掉，其实并没有摔疼我，我只是在发神经病而已。
　　我无法说清楚这到底是什么情愫，我也没有理清楚今天早晨发生的这些莫须有的事情，但是我就是知道，知道王凯此时的心情，知道抱着这个女人时候自己时候多么安稳和踏实的感觉，因为，在某种程度上，我们其实是一种人，无论是他对雅茹，还是我对徐枫...
　　“王凯，你个混蛋，你先把我放开！我的胸被你挤疼了！”
　　“你敢背着我和其他男人私奔？我看你是脑门被驴给踢了！”
　　私奔？我瞪大眼睛望着雅茹，这一出，我还真的挺好奇。
　　“奔你妹啊！”雅茹使劲的捶打王凯的后背“你先把我放开！”
　　“你放开你，你不准跑掉，也不准喊。”
　　“行！”
　　“救命啊！抢劫啊！劫匪啊！私闯民宅啊！你们宾馆的服务员和保安都是吃屎的啊！”
　　事情的发展和我的预料一样，结局也没有什么新意。只不过是雅茹要去C城参加参加她班长组织的旅游，而这么让王凯不安的不过只是这个班长是雅茹初中暗恋的对象而已...
　　而随后赶来的那些保安，因为王凯的一个电话，现在在走廊里排排队低头向经理认错。
　　“我要去！我天天呆在你俩身边我都要闷死了！”
　　“那你回来，我给你安排英法美的几日游！”
　　“我天天呆在你身边，出去了还在你身边，你不烦我都烦了！”
　　“王雅茹！你他妈的给我好好说话，你这班长一出现，你就烦我了是吧？”
　　“和他有什么关系？他也已经结婚了，我能干嘛啊！”
　　“那你想干嘛？！”
　　“我想去参加聚会！想去旅游！”
　　“那我一起去！”
　　“不行！”
　　“那你就别去！”
　　突然的沉默从此晕开，雅茹在哭，眼泪在她那像洋娃娃一样的脸上一点点晕开...王凯那声势浩大霸道总裁的气势却在某一瞬间消失的只剩下了手足无措。我明白的，雅茹也明白。王凯这辈子，被人同时打断过4跟肋骨，他躺在病床上可以一点反应都没有；遇到王老爷子那和胳膊一样粗的皮鞭，他可以连眼睛都不眨一下，但是遇到雅茹的眼泪，他会慌乱的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所以，我喜欢王凯这样的男人，和我一样，对爱情有着信奉者最基本的信仰和恪尽职守的操守..
　　“好了，好了...你别哭了...我让你去还不行吗？”王凯把坐在地上的雅茹一把抱起放在沙发上，自己蹲在她的面前，双手把雅茹的手握自己掌心里，低下头一遍又一遍的亲上去。
　　“这是你说的，你要是反悔呢？”
　　“我王凯说的话，那就是天崩了，也没有一个悔字，但是，我有要求。”
　　“我就知道不会这么容易，你说！”
　　“首先，你要每两个小时和我进行一次视屏。”
　　“那坐飞机怎么办？”
　　“下飞机了，在机场就立刻进行。”
　　“好吧。”
　　“其次，要让我每天和你那情人打电话。”
　　“你嘴巴放干净点！你为什么给他打电话！你脑子有病吧！”
　　“你要是不愿意，我可以陪你旅游！”
　　“我去试试看，我的要先征求人家同意啊！”
　　“别让他屁事太多！小心我让他全家都丢了工作上街要饭去！”
　　“你有病吧？”
　　“你一直是我的药啊，可是你现在是不管你的病患了！”
　　“....”这样幼稚的情话，雅茹现在没有说话是因为在笑吧..
　　“最后，你要让尹清泉和你一起去。”
　　“这个，我求之不得。”
　　“你们有病吧！你俩的事情为啥拉上我！是看我又一次被甩还不够伤心难过是吧！”我都忘了我的作家模样，活生生的像个泼妇一样，从床上冲下去然后向他们疯喊。
　　“她是怎么了！你刚在推她太使劲，是不是把她惹生气了。”
　　“那当然不是，她太想念我枫哥了，刚才和失心疯一样冲出来就问我徐枫在哪。”
　　“那更应该带她出去走走。”
　　“对。”
　　“我不去！我不去！”立场坚定本来就是我所剩不几的其中一个优点了。
　　.......
　　可是让我万万没有想到的在机场那声势浩荡的亲友团，王凯带来的兄弟就像是那港片里的□□一样，黑西服，黑眼镜...
　　“你的脑子真的是被门夹得太厉害了吧？你带这么多人做什么？”雅茹气的跳脚。
　　“我这些手下必须是要看看着嫂子毫发无损的上飞机啊，来，临走之前，给我一个..”王凯嘟嘴，向伸着脖子，雅茹一脸嫌弃的推开他。雅茹虽不情愿，但是这机场愿意给王凯kiss goodbye的花痴帮却因为这个女主角作的厉害而火冒三丈，眼睛中放出的利剑让我都有些发怵。
　　我转头看了看前面这个背着一个大背包的男子：“佐晨，你这个包里的东西是送给我的吗？做什么，临走前还要给我送这些东西，太客气了...”我露出16颗大白牙，伸手打算接下背包。
　　“大姐，你是想的太多了吧，这么有钱还爱占便宜。”佐晨一脸不屑的看着我。
　　“那你也要一起去旅游啊！”我哈哈大笑，有些反应不过来这年轻人的想法，于是打算开个玩笑揶揄过去。
　　“对啊，大姐你不记得了，我过生日的那天你不是说让我跟着你嘛。”
　　“这种事，你可以不用跟着我的。”对于佐晨的逻辑思维，我显然有些想要翻白眼的节奏。
　　见到这个班长之后，我再次觉得王凯的顾虑是多余的。先不说这个班长长得是有多特别，他那形影不离，如胶似漆的长得更特别的老婆也是没有能让雅茹钻空出轨私奔的机会啊。最后再看看这个缺心眼的故事的女主角雅茹，抛下佐晨和我分分钟就和他老婆亲如姐妹...王凯，担心的，真的太多了...
　　我们的第一站是在丽江，班长说在这里只能呆两天两夜，再加以是还念青春召唤激情和岁月的主题之下，我们应急大家的号召，全部选择了火车硬座，这节车厢里面的人几乎全是参加这次活动的人，我目测了下阵容，同学以及他们所带的家属算下来大约有40个，大家整整齐齐的坐在一起，掏出自己精心准备吃的喝的摆在一起。
　　雅茹其中的一个的女同学似乎对我和佐晨的参与有些芥蒂，处处想着法子让我们下不来台面。后来我才明白她芥蒂的原因只是觉得我们是雅茹带来混吃混喝的。知情之后，佐晨从鼻子里面哼出一声浓浓的鄙夷之气：“那女人的心眼这的比她那和盆一样大的脸上的芝麻眼睛还小很多。”
　　“哟，雅茹你啥吃的也没有带也就算了，现在还带着两个打算是要吃一起白食啊。”
　　“如花，瞧你这话说的，雅茹她难道还缺这点钱？这不是走的急吗”班长的老婆赶紧出来辩护，这感情好的，让我这个闺蜜都有些吃味。
　　“嫂子，你这话就说错了，你看你也不是我们同学，可是你做的就很好啊，给我们做了这么多好吃的带过来。”
　　“我..”雅茹作势摇起来理论个清楚，让我抢先一步拉者她坐了下来。
　　“既然这样，我们先赔个不是，我们也未曾认识大家，跟着雅茹就厚着脸皮参进来了，为了表达我们的歉意，我们去丽江的所有的花销全部由佐晨和我来掏，你说，这样，好不好？”我转过头看着这个如花。她理所当然的说了声谢谢就再也没有发表过什么意见，倒是这些亲切的同学，执意不让我这样做。
　　“尹小姐这真的是扫我们的面子，我们一帮大老爷们，还占你一个女人的便宜，这要是出去，以后我们这聚会还要不要继续办了？”
　　开腔的男人目测和徐枫一样大，35或者36岁，穿着打扮很休闲，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可以被大众认出来的标牌，但是我确定他手上戴着的那款欧米伽的手表是全球限量版，因为为了讨徐枫开心，我曾花很多钱甚至还拖了王凯的人脉才把同这男人手上戴的一模一样的手表买了下来。徐枫看了之后，深色的瞳孔并没有映射出这表上那钻石的耀眼光芒，他说这表太招摇，他戴上总归不是太好。
　　看着剩余的男人那些情愿或者不情愿纷纷点着的脑袋，我做罢，没有再继续争辩下去。
　　这一路上班长，班长老婆以及这个活泛气氛的雅茹让这节车厢的气氛在半夜还没有丝毫的减弱。女人围坐在一起刻着瓜子，一边看着电影一边聊着些家长里短，男人三三两两的坐在一起打牌，佐晨原先高冷的坐在我身边，插着耳机，望着窗外，活脱脱的一个我清新，我脱俗你们全是傻逼的姿态，可现在却光着膀子蹲在座位上，一边操着在酒吧都难听到的男高音一边使劲的甩着手上的炸弹“王炸！我王炸！”。
　　而我，在大家还没有混熟的时候，还跟着雅茹一起打哈哈，现在既然大家都通过那些雅茹嘴里家长里短了解我了，我也没有什么顾虑的，拿起电脑开始当下我无法名状但是很喜欢的感受写在小说里。
　　周边的小伙伴会因为我的那些高中糗事和我开玩笑，但我大都是复合自嘲起来，我知道的，这种没有给任何人带来压力和攀比心的我让他们觉得很亲切...
　　“尹小姐，你好，我叫李奈。”
　　我停下敲打键盘的手指，看了看眼前这个戴欧米伽手表的男人向我伸出的手：“我知道的，我们刚才做自我介绍时候，我听见了你的名字。”我咧嘴，这个男人现在坐在我身边，侧身面向我，对于未曾谋面的陌生人来说，他已经撕开了1米的安全距离，或许是因为太久没有接触到男人，莫名其妙的压迫感让我有些别扭不安，但是，我尽量摆出最有和善的微笑，握手。
　　“尹小姐是网络小说家啊。难得难得，我身边还终于有文化人了。”
　　“李奈你说什么呢你！什么才见到文化人，我们这有文化的多了，你是瞎了还是失忆了！”雅茹霍的挤在了我和这个男人的中间，挡住了那个投射在我眼睛里的某些炙热的光芒。
　　“哈哈，你哪算得上文化人啊！初中那时候谁不知道你是我们学校的女老大啊！”
　　“嘿！好汉不提当年勇，那时候大家都年轻气盛的！我大姐大？我看你小看了别人了，你听说过当时在B城的三人帮吧？”
　　“这谁不知道啊！”说话的不是这个李奈，而是班长的老婆。
　　“听说是三个人，我们上高中时候天天讨论他们，据说里面的两个男人都长得超帅，我们当时还天天羡慕里面那个女的呢，是上辈子走了多大的鸿运才能和那么帅的两个男人在一起。”
　　这次说话的是如花。
　　“你们就听说了这些？”雅茹磕着瓜子继续卖着关子。
　　“还有啊，B城没有人敢惹这三个人的，听说里面最厉害的就是这女的。”
　　“那你们知道这女的是谁吗？”雅茹向他们提问，但是却看着我。
　　“谁？”果不其然，话题女王一下子就招来了一群女人，大家把我们三个围在一起，因为好奇而瞪直的的眼神整齐划一的落在雅茹的身上。
　　“诺，就是这所谓的文化人咯~”我始终没有去阻止雅茹说这些，不知道是因为以前这些回忆的无关紧要还是为了推掉这个给我压迫感的男人落在我身上那句文化人的称赞。
　　“什么？！是你？？”随着我的电脑啪一声不知被谁阖上之后，大家就如同好奇宝宝一般向我问个不停当年的那些他们口中的奇闻轶事。雅茹当起了我的的发言人，为了积极回答大家提出来的每一个问题，连手上的瓜子都没来得及再刻上一粒。
　　女人窝子里面的我被这些叽叽喳喳的八卦吵得有些发晕，恍惚间最好奇的便是这般平凡的我，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价值能拿上来被大家放大化且津津乐道呢？
　　“我记得里面其中一个姓徐，叫徐什么来着，我给忘了...”
　　“徐枫。”这句是我回答的。
　　“奥，对对对，我听说当时有个女孩对他死缠烂打的，甚至只要给这个徐枫表白的，全被那个女孩请进了厕所，这个女孩好像叫...叫什么来着，我给忘了，反正雅茹你应该认识吧？”
　　雅茹有些慌张，她看看我，然后又狠狠的瞪了一眼提问的女人，装着什么都没听见似的，嗑瓜子...她无论怎么去坦白我的过去，她总是知道的，这些东西对于我来说都只是无关紧要的东西，而徐枫，除外。
　　“她叫尹清泉，就是我。”
　　周边一下子都安静了下来，可是知道眼前这个女人瞪大了眼睛，然后想到了些什么之后，又恢复了平静，于是她又问我
　　“那后来呢？后来你们好上了吗？”
　　“没有，他始终没有爱上我，所以我离开了。”
　　我在说出这句话时候已经开始描绘接下来的场景，接下来没出意外的话应该会是窃窃私语，然后大家就像是说好了一样各回各的座位吧？我下意识的收了些下巴，我害怕看见大家那些幸灾乐活的眼神，害怕在他们的眼神中看见当时的自己是多么的不要脸，或者不堪。
　　可谁知道，意外真的发生了。
　　“江湖中的尹清泉果然名不虚传啊！只羡慕你当时会有这么大的勇气，现在想起来真的一点都不会后悔了吧，有魄力！为你果断点个赞！”女人竟然向我竖起了大拇指。
　　“现在想起来，觉得当时自己过于害羞要面子的想法真的挺蠢得。真的挺遗憾当时没有给自己喜欢的男生表达一下自己的心意的，就算被拒绝了，现在也不会这样的遗憾...”女人假装自己的表情和现在说话的语气能保持一致的无所谓，但是，女人最后向我投来的羡慕又遗憾的眼神，出卖了所有。
　　接下来的女人也开始纷纷说着自己的初恋，或者遗憾的事情，有些对三人帮好奇的人也依旧不依不饶的让我去填满他们的好奇心，当然，除了徐枫的部分，其余的故事主要的发言人还是雅茹。
　　我也偶尔回答几个雅茹不敢回答的问题，大部分的时间我仅仅只是在听。
　　这次，我没有觉得大家的叽叽喳喳是有多吵了，因为，在今天我才发现，徐枫，其实只是我的徐枫，只是对于我来说，我们俩的是重要到可以用来铭刻于心。但是，这只是我认为而已，在大家的眼中，徐枫不过只是徐枫，我也不过是我，无关痛痒，仅此而已。
　　我们之间那些我认为无法启齿的不堪或者甜蜜，在别人那里，不过和别人的家常理短一个性质，只是用来锻炼听力满足好奇心的填料罢了。
　　......
　　我好奇在徐枫忘记我们那些事情后，大家对我看法。虽然内心强大，并且已经在脑中模拟好了那些人对我的指指点点，但在这个时刻，我才明白，我和徐枫，只是我，徐枫，奥对了，现在应该算是王芷若和徐枫了吧。随便吧，过去了的，除了我们，没有谁能记得，我们一样渺小，一样没有那个理由得到人们费心的指责或是可怜。
　　第二天清早，我叫醒趴在我腿上刚刚才睡着的佐晨，让他用他的名义，垫了班长预定房间的那家酒店的所有钱。
　　班长到酒店知情后，双手使劲拉着佐晨的手上下晃，完全把昨天佐晨打牌欠下他30块钱没还而差点闹翻脸的这件事抛于脑后。其他男人们用男人常用的勾肩搭背，拍屁股，递烟这些方式向佐晨表达了自己的感谢之情。
　　佐晨想要解释，但我阻止了他。佐晨转过头看着我，什么也没说，然后又转去和几个打牌打出交情的哥们儿出去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