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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1.我是歌手 我是歌手 ...

  •   我是歌手
      雅茹因为我有更多时间和她我在一起而庆幸我和徐枫终于离了婚。王凯同样因为这个理由听说拼命的去找徐枫让我们复婚。
      今天,他俩因为雅茹爱狗胜过爱他的缘由又吵了架,雅茹干脆直接把行李从他家搬到了我住的宾馆里,不,我其实没太关心这些,我只是有些疑惑,为什么他俩非要每次都赶在凌晨之后吵架。这个点,是那些优秀的作家正思如泉涌的时刻的。可该死的,雅茹在我的电脑对面哭天抢地,闹生闹死。
      “要不要吃火锅,这酒店的火锅不错。”
      雅茹果然立马安静下来,果断带着她那填满钻的化妆包进卫生间开始补妆。一边撅着嘴勾勒唇纹一边还要费力的保持着那个姿态大声嚷嚷:“我要吃木耳,毛肚,今天我们别喝酒了。我们就喝点啤酒就行了...”
      我揉了揉灵感完全被这个死女人驱赶走而变得空空的大脑,起身舒展舒展圈在椅子上一天已经僵硬了的四肢。
      “嘀铃铃...”陌生号?徐枫?
      “喂”我故作冷静,鬼知道我拿起的手为何会那么用力的攥着手机。
      “大姐,你快来救我啊”
      “佐晨?”
      “大姐,我在你上次喝酒的那个酒吧,你快过来,我的命就在你的手上了!”
      “我没时间。”我要是说我去吃火锅似乎太有些不关心他的是生死了。
      “大姐,你不是要给我负责嘛!我老板因为我挂了彩的脸要开除我啊!”
      “大姐真的有事儿...”大姐真的要去陪你另一个大姐去吃火锅,要不然你这位大姐今天晚上会把宾馆的房顶给大姐掀下来啊。
      “大姐,救我!啊...啊...别打了...老板...”
      “喂?喂?佐晨?”铺天盖地的打斗声在电话的那头传到我的耳朵中,我有些担心,可是,这个佐晨...我并没有义务去为他做些什么的。
      “清泉,你在喊佐晨?那个夜店的乐队主唱?”雅茹从卫生间冲出来,睁大了化了一半眼线的双眼使劲的看着我。
      “嗯。你快点收拾,火锅还吃不吃了,我真是好奇出去吃个火锅为什么还要打扮的和去夜店一样?”
      “佐晨在那个夜店?”
      “嗯”我开始忙着整理电脑上今天的成果,无心再理这个女人。
      “他打电话让你过去?”
      “嗯”
      “那他说让我也一起过去没有?”
      “嗯。”
      “真的太好了!我们去夜店吧,别吃火锅了,夜宵吃多了会长肉的。”
      “嗯。嗯?去夜店?去那里干什么?夜宵不是你天天晚上哭着喊着叫我去吃的?现在还好意思说长肉?”
      “我去化妆,你也再收拾一下,我们马上出发!”
      “去哪里?”
      “去找佐晨啊,他长的真的好帅,王凯和他比起来,长得就像一条哈士奇...”
      我们进入场内时候就看见佐晨坐在吧台东张西望嘴里嘬着一大瓶果汁。这小伙子不应该当吉他手,应该去当演员,那精湛的演技绝对会让他比现在发展的好。
      他看见我时候,我被怔住了,我从来没见过一个人的眼睛里面会有无数的星星在闪烁,那眼睛发出来的光真的活生生的把我照亮,周围一切都暗淡了,我有种自己才是今晚女主角的幻觉。
      对,后来,从发生的事态来看,我的确在某个程度上来说成了那晚的女主角。
      “大姐,我就知道你不会不来的。”小伙子使劲的瓷牙咧嘴,还给我买了对他来说很贵的鸡尾酒,这种无缘无故的谄媚让我有些不自在,毕竟我不会傻到以为他在追我。那除了这种可能,就只有一种可能了,他要求我帮忙。
      “什么事,说吧。”
      “你看我今天破相的脸,的确不适合今天上去唱歌,可是,我们是签合同的额,要是今天不参加表演,我们以后一周的费用...”
      “说重点。”
      “大姐,我想让你上去当主唱。”
      “你疯了!”
      “大姐,我听你唱过歌,可以看得出来你接受过这方面的训练,你没问题的,大姐你就帮我这个忙吧。”这小子还算是专业,我的确接受过音乐的培训,我是学文学的,可是当时徐枫喜欢唱歌,我就选了把音乐选成了第二专业。
      “徐枫,我这周学会了一首新歌,我想唱给你听。”
      “丫头,你除了嗓门大就没有别的适合去唱歌的特质了,别糟蹋我的耳朵。”
      “徐枫,我真的认真的学了,老师说我...”
      “丫头,行了,我要去忙了,改天再说吧。”
      后来在结婚之后,我依旧没有忘却那个想让他听我唱首歌的愿望,但是我身边出现的除了形影不离的保镖和管家,就再也没人能听我唱歌了。
      徐枫那时候,不,一直到现在都很忙,他用他的想法给我了最幸福生活的保障,去满足不了我完全和钱沾不上边的虚荣心...
      但无论如何,现在去上台唱歌对于一个离了婚的豪门单身妇女来说比那天早晨和佐晨的闹剧还要荒唐,我已经32了,和一群20来岁的小孩子胡闹,20来岁的小孩子?..
      我转移眼光看了看他的乐队几个看那起来比他还年轻的成员,我可以躲过他们热切期盼或者求救的眼神,可当我的眼神再向下游走时,我已经没有办法再去回避什么了-他们穿着和佐晨一样破烂不堪的球鞋。
      我的内心不知为什么在那一刻有些潮湿温暖,佐晨向我递过来他们的节目单让我看看有没有会唱的歌曲,我始终犹豫不定,谁知键盘手是个1米8的大高个儿,他一下自站起来,冲向我,抓住我的肩膀:“姐姐,你别害怕,我们会保护你的。”
      呵!我用得着你们这群小孩保护,我对他敷衍的咧了咧嘴巴,可周围的贝斯手,鼓手全都站了起来向我坚定的点了点头。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一刻的心情,这些对我来说其充其量只能算路人的年轻人们,眼里的坚定让我恍惚。
      我打心底眼里羡慕他们,这就是这个年龄该干的事情,虽然年轻且不自量力或者不切实际,但是我相信,他们既然答应我了,他们就会像徐枫一样去保护我,因为他们还年轻,不明白,也无需明白,承诺这个东西到底是有多沉重。
      我看了看眼前这歌键盘手的球鞋,破旧不堪,和佐晨的球鞋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逆光,我会唱逆光。”
      灯光全部暗下来,一束光突然打在了站在舞池中央的舞台上的我们。我有些紧张,雅茹比我更不安,临上场前他还在抱怨我为什么会穿的和乡村女干部一样上来。我觉得挺好啊,衬衣包臀裙和高跟鞋还有高高盘起的头发-至少比穿着睡衣睡裤来要好很多吧。
      也许我一直害怕有答案
      也许爱情仅在风里打转
      离开释怀
      很短暂又重来
      有时候自问自答
      我不要困难把我们击散
      我责备自己那么不勇敢
      遗憾没有到达
      拥抱过还是害怕
      用力推开你我一人留下
      有一束光
      那瞬间
      是什么痛得刺眼
      你的视线是谅解
      为什么舍不得熄灭
      我逆着光却看见
      那是泪光
      那力量
      我不想再去抵挡
      面对希望逆着光
      感觉爱存在的地方
      一直就在我身旁
      我感谢下面的这些人还愿意控制住自己手中的酒水没有泼过来,因为伴奏的声音很大,下面的议论声我也没能够听到。我可以的踩着节奏,身体不自觉的随着轻快的节奏左右摇摆。
      我不要困难把我们击散
      我责备自己那么不勇敢
      遗憾没有到达
      拥抱过还是害怕
      用力推开你我一人留下
      有一束光
      那瞬间
      是什么痛得刺眼
      你的视线是谅解
      为什么舍不得熄灭
      我逆着光却看见
      那是泪光
      那力量
      我不想再去抵挡
      面对希望逆着光
      感觉爱存在的地方
      一直就在我身旁
      应该没有问题了,我听见黑暗中的人们在和我一起唱,我可以听见他们的声音。我有些欣慰,也挺高兴,觉得站在舞台上其实也是挺不错的。紧张的身体这时候也放松下来,我放松的笑着,也举起手参加到下面的荧光棒的左右摇摆中。
      我以为我无路后退
      反复证明这份爱有多不对
      背对着你如此漆黑
      忍住疲惫
      睁开眼打开窗
      才发现你就是光芒
      有一束光
      那瞬间
      是什么痛得刺眼
      你的视线是谅解
      为什么舍不得熄灭
      我逆着光却看见
      那是泪光
      那力量
      我不想再去抵挡
      面对希望逆着光
      感觉爱存在的地方
      一直就在我身旁
      光芒
      你是光芒
      全场的灯光亮了,下面的人也都算是参与其中给了我掌声。我的裙角突然轻轻的拉了一下,我低下头看见了一个举着酒杯的男子,眼神迷离明显已经有些醉意。
      “美女,赏个脸喝一杯。”其实一杯酒对于我来说不算什么,可他从哪里拿来的酒杯?我对这个有一定的洁癖,要喝酒,必须用自己的酒杯喝,我讨厌那种唾液交替的让人起鸡皮疙瘩的感觉。
      可还没等我做出反应,裙角的手就被这个一米八的大高个儿的键盘手委婉的接了过去,高个儿明显是有过这样经历的人,他一手握住刚才被他取下来的手,一手端起男子手上的酒杯一饮而尽:“大哥,我们的歌手酒精过敏,对不住大哥抬爱了,我陪您喝!”
      男子看起来有些不甘心,又倒了一杯酒伸出手有打算揪住我的裙角,该死的,他就不能换一个新的酒杯?!
      大个儿上前直接将我挡在身后,贝斯手过来让我先下台去然后很淡定的告诉我后面的他们来处理。
      我听见男子的叫嚷:“兄弟,你要是把这瓶给吹了,就证明你赏脸了,美女的酒也就免了。”
      我以为这键盘手会犹豫,谁知道这傻大个儿一本正经的接过一瓶洋酒,二话没说就要往嘴里送。
      “帅哥,这酒没记错的话本来是和我喝的吧?”傻大个儿有些没有反应过来,他诧异的看着挡在他前面的我。
      “姐姐,你先下去,我...”
      大个儿还想说些什么“你和他们一起下去吧,姐姐来处理。”
      “帅哥,您和这傻子叫什么劲啊,他傻您也傻啊,我和您喝就是了,洋酒喝上没意思,咱们中国人就应该喝一些我们自己的酒是吧。”雅茹显然是这个场子上唯一跟上我的节奏的人,在我说话时就已经把白酒瓶放在了我的手上,另外还取来了两个啤酒杯。
      “帅哥希望您以后常来光顾我们,干杯”我把倒满的第一杯白酒双手端给了他
      “这第二杯呢,感谢您对我们这个乐队的喜爱,也感谢您对我的赏脸。我先干了,您随意。”我依旧晓咪咪,余光看上去佐晨想上来拦住我,可是被雅茹拦下了,雅茹向我笑了笑,我知道她的笑容里面的含义:“喝不死这个狗日的。”
      我殷勤的为他斟满第三啤酒杯的白酒:“好事要到三,这我们都知道,所以第三杯呢,依旧谢谢您的抬爱,我依旧干了,您依旧随意。”
      我看出这已经有醉意的男子已经有些招架不住,但是碍于雄性动物特有的男性面子的问题,依旧努力保持清醒向我示好。我看喝的差不多了,就打算转身走人,可谁知道这男人直接大步跨在我的面前,深受紧紧的抓着我:“美女,这么豪爽,肯不肯赏脸聊一会啊。”
      我的话还没有从口中说出,大个儿喝贝斯手还有佐晨还没有来得及从台下冲上来,我就只看见几个男人捂着这男人的嘴巴就把他抬了出去。最后一个西装男没有尾随他们离开,反而向我深深鞠了一恭,很显然,是徐枫的人。
      半小时后,急救车来了,被抬进急救车的不是门外估计被打的奄奄一息的那位男子,而是这个一米八的键盘手,他喝了两杯酒,就晕厥了过去,佐晨说,他有严重的酒精过敏症。
      那天晚上,我们没有像雅茹估计那样狂欢到午夜,也没有回到宾馆,我俩在医院,我花了4000块钱,救了这个为了一句保护我就拿命和人杠酒的傻大个儿。我出病房去找大个儿想吃的包子,可转了一圈没看见哪家包子店开着,看见的只是蹲在墙边大口大口吸烟的佐晨。
      “大姐,真的太不好意思了,这两天尽让你花钱。”佐晨看得见我的时候,左右都无法适从,他扔掉烟,尴尬手时而摊开,时而与另一只手交握。
      “佐晨,你说你每天至少能给我200块是假的吧?”
      “嗯?”佐晨有些装傻,我也没有再往下去拆穿他。
      “我忘了再给你卡时候给你提个要求,现在说还管用不?”
      “大姐,你说,你现在让我把卡还给你我都答应!”佐晨的眼睛不会骗人,他说的是真话。
      “去给你们乐队的每个人买双新的球鞋。”
      “大姐...”
      “奥,还有,袜子,再买些袜子。”刚才把傻大个儿的鞋子脱下来的时候,我真的觉得有些刺眼,干净的白袜子,可是大拇指头却在袜子外面...
      我忘了说了,自从可以自己支配自己的钱的时候,我才对钱有些认知度:有钱真好,最起码,在你想同情穷人的时候,你有资格慷慨解囊。
      “还有一个要求,下次敬酒可以,麻烦给我准备个我自己的酒杯。”
      “嗯,好的。嗯?大姐,你答应做歌手了?”佐晨的眼睛又一次放光了。
      “你怎么没问我今天带走那个男人的一堆人是谁。”乐队所有人,连躺在病床上的说话费劲的大个儿都张嘴卖力的说了那一句:“姐姐,那些人是谁?为什么会给你鞠躬?”可是这个佐晨,除了当时一个劲儿的抽烟,其余的,什么都没说,什么也没做。
      “大姐,王宇的钱我来给你还,老让你掏钱不合适。”佐晨手里什么时候多了那张我给他的卡。
      “拿我的钱给我还钱?你还挺有意思的。”我承认,我的这张嘴真的挺符合部分有钱人的刁蛮刻薄的。
      “大姐,我...”
      “等你赚钱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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