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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四宗离奇案件 ...

  •   末药听出苏木声音里的疲惫,忙催他去休息。
      苏木摇头,看着她:“我陪着你。”
      末药心如捣鼓,还好手藏在被子里,不然真是手足无措,都不知该往哪里放。
      脸上有些发烫,末药声音发抖,正准备说话,这时秦拂之端着碗从门口进来,看到末药眼珠子已经可以咕噜咕噜转了,笑着说:“你都要把我们吓死了。”
      末药看到她心咯噔一下,一时说不出话来。自己陷入梦境多半和她有关,可她还住在苏府,说明苏木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昏迷。
      抬头看到秦拂之苍白没有一点血色的脸,道:“拂之姐身体不舒服吗?”
      秦拂之被问得身体一颤,凄惨的笑道:“没什么,被你吓的。”
      末药想起残梦里秦拂之自残的事,道:“还是找大夫来看看吧。”
      苏木也点头:“我等下就差人去叫府医。”
      秦拂之连忙摆手:“不用了,不用了,休息休息就好了。”苏木颦眉。
      末药不放弃:“看看总是好的。”
      秦拂之也不推脱了,把碗端到末药跟前:“先喝药吧。”
      苏木看末药眼睛痛红,只当她累了,接过药对她说:“把药喝了再休息一会。”
      末药还在想事情,被苏木一唬就把药一口吞下去,苦得她龇牙咧嘴。
      末药躺了那么多天,其实也不是很困。小小的糜花从窗外飘进来,她随便披了件外套,赤脚跑出去看糜花。淡黄色的糜花与月光相得益彰,末药拐过一棵枝繁叶茂的糜花树,枝干一阵摇摆不定,嫩黄色的小花扑簌簌落在她的头发上、肩上。
      突然透过树枝交错的空隙,末药看到秦拂之仰头透过枝丫看着天空,眼角突然流下泪水,她低头,左手拿匕首在右手腕上划了一道口子,楞楞地看着血从手腕滴落在地上。不一会,脚步不稳地游荡回自己的屋。
      原来现实中秦拂之真的有自残的行为。末药想跟上去,冷不丁从背后伸出一只手揽过末药的腰,把她从背后抱起来。末药差点叫出来。
      苏木在她耳边低语:“是我。”
      末药觉得自从自己醒过来之后苏木整个人都不对劲。
      苏木:“还敢不穿鞋。”
      末药低头看着自己悬空的两只光溜溜的脚,不好意思的说:“抱歉,忘记了。”
      苏木叹气,将她公主抱起,走回屋里,末药看到近在咫尺的床,伸手要过去。却见苏木没有动静,偏头看他。
      苏木也正看着她,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笑道:“为防止你再乱跑,我今晚跟你一起睡。”
      不对劲,不对劲,不对劲,苏木怎么可能会说这种话。末药趁他不备,翻身跳下,做出打架的动作:“说,你究竟是谁?”
      苏木被这一连串的动作愣得说不出话,随即逼近她,笑道:“怎么,你不想吗?”
      末药只觉得自己的眼睛要被他的笑闪瞎了,怎么能这么好看。不,这都是迷惑人的把戏,眼前这个人绝对不是苏木。
      苏木看她这样不依不饶的样子,拿出扇子在她头上一拍,无奈道:“快去休息。”
      末药被拍醒,这个神情她再熟悉不过了,听话的跑过去趟下。
      苏木给她掩上被子:“我可就在你隔壁,再捣乱我就真抓着你睡觉。”
      末药闭着眼睛含糊的嗯嗯一声,心里暗笑你要真抓着我睡觉才好呢。
      苏木又站在床前好一会。听末药呼吸均匀,已经睡着,俯身在她额头吻了一下。又看了一会才出去,将门轻轻掩上。

      硬生生把新年睡了过去,让末药着实不爽。只能后院亭内坐着叹息。
      秦艽老远就听到末药老妈子似的叹息声。大步流星,笑道:“末药终于醒了。”到她跟前,又偷偷在她耳边说,“苏木都要崩溃了。”
      然后不等末药反应,一屁股坐下来,自己给自己斟了杯茶。
      桑霜嗔道:“你也是,任性也要有个度,好歹也是个术士,明明知道那溢血刀是邪物还去碰。”
      “什么溢血刀?”
      见末药满脸疑惑,秦艽和桑霜对视一眼,“你不会失忆了吧?”
      末药:“我昏迷之前发生了什么吗?”
      原来牵缘节那日,末药和苏木离开岸边后,就碰到了秦艽和桑霜。四人一同去了酒楼吃茶。
      隔壁桌传来细碎的说话声:“那个房城贺也真够冷血的。生生把那二小姐的左手砍下来。”
      那人还欲再说,被另一个青年截住话:“要我说凶手肯定不是房城贺,他原本就是和那白府二小姐私奔,又为什么要杀她呢?”
      最先说的那人又道:“这可不好说,也许出了什么变故,或是那二小姐突然改变主意了,房城贺一时恼怒,将她杀了。”
      另一位年纪颇大的文士听了直摇头:“现场未找到凶器,而且那二小姐的左手到现在也还没找到。恐怕此案没那么简单。”几人又一阵唏嘘。
      末药听他们三言两语讲完了一宗血腥案,突然想起上次舞月坊两个小丫头说的话,那个遇害的姑娘尸首也不见踪迹。扭头看见苏木正颦眉细想。
      秦艽:“我上次无意间听到另一桩案子,城南也有个女孩子被砍断了右手,而且她的右手也不找不到。加上太夜河那具尸体,总感觉这几件案子之间有什么关联。”又看着桑霜,“跟上次掠走你的会不会是同一个人,现在想起什么了吗?”
      桑霜:“还是那句话,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秦艽叹气,问苏木:“你有什么想法?”
      苏木没有回答他,只看着窗外,良久突然起身,“‘那人‘的目标是桑霜,你多安排些高手在她身边就可以了。”转头瞥了一眼末药,“把末药借你们,毕竟‘那人‘也是术士。”说完径自离开。
      留下三人干瞪眼,桑霜:“他怎么了?”
      末药:“会不会是上次没有抓桩那人‘,傲娇了。”
      秦艽靠在椅背上,把眼睛眯起来,“我太了解他了,苏木肯定知道‘那人‘是谁。”
      末药:“那他为什么不跟我们说?”
      秦艽摇头,“他把你交给我们,说明他不想你卷进这件事,他或许想自己去解决这件事。”
      桑霜:“可是,会是什么人,让苏木要如此做。”
      如果苏木真的知道‘那人‘是谁,他现在的所作所为明显在包庇‘那人‘。
      桑霜一拍桌子,桌子上的杯子碗碟随之一跳,把末药和秦艽两人吓了一跳。
      桑霜:“我们明天开始调查,就从那几件案子开始着手。”
      末药嘟囔:“这劳碌命,就快过年了。”
      秦艽:“嚷嚷啥,明天晚上才是除夕呢。”
      年关已至,家在外地的公职人员陆续回家,大理寺作为掌管邢狱的最高审理机关,依然奋斗在第一线。
      大理寺内清一色的男人不见一个女人。末药暗自腹诽:阳盛阴衰,盛产龙阳君。
      因秦艽的关系,他们直接翻悦近几个月的案件。
      共筛选出四起案件,城北太夜河的尸首,城西白府二小姐的左手,城东一所贫苦人家小女儿的右手,以及城南舞月坊元梅腹部以下全部消失了。
      末药看到元梅两个字的时候楞了一下,看了下她的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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