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上学都看到校草在欺负跟班》榴月初六

13、第十三章 “因为智障

　　第二天一早，林修冬刚跨进教室，守在门口的王昊杰一把抓住他，林修冬问：“今天你值日吗来这么早？”
　　“喏，拿去收好了。”王昊杰递给他一张纸条。
　　“什么？”
　　“看了不就知道了。”
　　“卧槽！这个，这个，这个……”林修冬捧着写有洪玫家电话号码的小纸条瞪大眼激动得话都说不出来了，低头看看纸条抬头看看正在散发着圣母光芒的王昊杰，低头看看纸条又抬头看看散发着圣母光芒的王昊杰，一张黑黢黢的脸硬是憋成了紫shai儿。瞧他这幅衰样王昊杰决定做好事不留名，拍拍他的肩膀，匪气十足地说：“憋激动，咱爷们儿有些事要先和你交代清楚，知道这哪儿来的吗？”
　　林修冬颤颤巍巍地说：“不，不，不知道，你去打听来的？”
　　“我哪有那么好的本事？”王昊杰咧着嘴竖起拇指往身旁黎霈霖的方向一戳，“实话告儿你，这可是我们校草跋山涉水翻山越岭风餐露宿冒着被老巫婆告刁状找家长的危险潜入老师办公室最后还忍痛出卖了色相才从6班通讯录上抄来的，期间各种险象环生九死一生的过程我就不详细描述了，你一定要记住这份恩情，来日涌泉相报，姿道不？”
　　黎霈霖没好气地说：“王昊杰，你戏太足了，少看点民工动画。”
　　“嘿，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王昊杰推开林修冬，挺胸站到黎霈霖面前，一手插腰一手拍胸：“我哪儿说错了？昨天中午你是不是趴在老巫婆的桌子上抄电话了？是不是抄了一大半还剩3个尾号的时候老巫婆突然推门回来了？在那千钧一发之际，对不对……”王昊杰冲黎霈霖挤眉弄眼，“最后那段最精彩，还是你现身说法比较好。”
　　黎霈霖习惯性地用看智障的眼神看着王昊杰说：“8个数字我扫一眼就记住了，不用趴在人家桌子上。”
　　我靠，你会不会聊天啊？王昊杰干笑着说：“哈哈哈，你看我们校草就是这么霸气这么自信。”仍沉浸在喜悦里无法自拔还不知所措的林修冬无意识地点点头，附和道：“对对对。”
　　黎霈霖翻了王豪杰一个白眼，王豪杰无声地对黎霈霖张牙舞爪。
　　“谢谢，谢谢你们！”林修冬突然转身，郑重地和王昊杰握了握手，掉头又老泪纵横地对黎霈霖千恩万谢就差跪下来擦鞋，黎霈霖说：“谢就不用了，以后没事别折腾我，有事也别折腾我。”
　　林修冬不停点头说：“好好好好好没问题。”
　　王昊杰说：“对，以后没事多替我和我草买买饮料，有事跑跑腿儿什么的。”
　　黎霈霖说：“那更不必了。”
　　“你别听他的，听我的！”王昊杰把黎霈霖拉到一边小声抱怨说，“什么不必了？怎么不必了？我难道不能问他要点精神损失费啊？”
　　黎霈霖说：“你有什么精神损失？”
　　王昊杰说：“我搭进去一套漫画呢！”
　　黎霈霖说：“我来补偿你的精神损失行吗？我现在只希望林修冬离我远一点，你也最好离他远一点。”
　　王昊杰问：“为什么？”
　　“因为智障会交叉传染。”黎霈霖叹了口气，摇摇头自言自语说，“看到他就头大。”
　　脑回路清奇的王昊杰问：“那你看到我呢？”
　　黎霈霖冷漠地说：“一个头两个大。”
　　呸！王昊杰默默在心底啐了他一口，然后凑过去用肩膀轻轻撞了一下黎霈霖贱兮兮地问：“我草，你打算补偿些我什么？”
　　黎霈霖说：“你搭进去了一套什么漫画？”
　　王昊杰说：“美少女战士，人家指名要的。”
　　黎霈霖愣了愣，问，“怎么6班的学习委员不是男的？”
　　王昊杰说：“是男的呀。”
　　黎霈霖问：“男的看美少女战士？”
　　王昊杰反问：“女的能喜欢看圣斗士，为什么男的不能喜欢看美少女战士？”
　　黎霈霖说：“……能，非常能。”
　　“别管他了，你快告诉我你要补偿我什么吧？心急！”王昊杰用两只爪子挠挠黎霈霖的肩头。
　　黎霈霖瞥了他一眼说：“还你一套美少女战士呗……噗！”说完黎霈霖笑得形象皆毁，眼睛眯成了两道缝。
　　王昊杰看着他那颗尖尖小小的虎牙就来气，亮了亮爪子说：“信不信我挠死你？！”
　　黎霈霖收起笑容侧过身和王昊杰面对面站着，他扬起下巴一步步逼近王昊杰：“你挠啊，我站在这让你挠。”
　　喂喂喂，你不是说站着吗，别过来啊！你还过来！王昊杰横眉皱鼻歪嘴故意装出个凶神恶煞的表情边往后退边指着黎霈霖说：“我警告你适可而止，我王日天是个有尊严的铁血真汉子言出必行，我发起疯来连我自己都害怕。”
　　“对啊，是你怕，我又不怕。”黎霈霖把王昊杰逼进角落，眯起眼打量了他一圈，嫌弃地说，“以后别做这种表情，像条京巴，丑得我心疼你。”
　　王昊杰心想不行，不能得罪他，不然精神损失没了着落不说，以后就没人投喂了。他立马缩起脖子苦着脸求饶：“汪汪汪，我草我错了。”
　　黎霈霖戳戳他的脸：“挠啊，不是要挠死我吗？”
　　王昊杰使劲摇摇头：“我开玩笑的。”
　　黎霈霖说：“你王日天不是个有尊严的铁血真汉子言出必行的吗？”
　　王昊杰眨眨眼，弱弱地举起右爪：“少爷，你误会了，挠死的意思是帮你挠痒挠得你欲/仙/欲/死，你后背痒不痒，要不要我帮你挠几下？包您满意，嘿嘿嘿嘿……”王昊杰讪笑几声。
　　“……你怎么这么怂啊？”黎霈霖转身走了。
　　王昊杰又气呼呼地对着他的背影张牙舞爪，黎霈霖一坐下来，他立马笑脸相迎。
　　盯着纸条发了大半天呆的林修冬猛地回过神来，问：“这字好丑，不像你们两个的笔迹啊。”
　　王昊杰有气没地儿撒正好拿他泄愤，从角落里跳出来指着林修冬骂道：“都说了时间紧迫，难道还要帮你写个标准的方正黑体简吗？”
　　林修冬说：“也对。”
　　后来，林修冬就开启了痴汉模式，每天晚上7点准时给洪玫一通电话以解相思之苦，他终于消停了一段时间没再折腾王昊杰和黎霈霖。智障和早熟没了第三者插足，又回归了以往“我欺负你可以你想反抗没门”的相处模式，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王昊杰觉得黎霈霖最近对他客气多了。
　　茶余饭后课间闲聊，同学间的话题始终逃不出谁和谁在一起了，谁在追谁，谁又和谁分手了。王昊杰是个鸡婆，他问林修冬：“你每天和洪玫都聊些什么？”
　　林修冬说：“聊学习。”
　　王昊杰说：“你憋逗我了，怎么可能！”
　　林修冬神情严肃地说：“真的，聊学习。”
　　他问了几次林修冬的回答都是“聊学习”，王昊杰只能姑且相信他们真的只是聊学习。
　　这学期的期中考试后，黎霈霖雷打不动全班第一年级第一，王昊杰稳如泰山全班第12名，而林修冬居然从全班垫底蹿到了第20名，成绩一出来王昊杰不得不信他和洪玫真的只是聊学习了。
　　班会上班主任将林修冬好一通表扬，说没看错他，刚入学时的智商测验中林修冬的得分是7班最高的，只要他肯努力一定能进步。
　　王昊杰往后一倒靠在黎霈霖的课桌前，悄声问：“她上次说我们班智商最高的是谁？”
　　黎霈霖说：“是胖妞。”
　　王昊杰说：“胖妞情何以堪啊，她这次考了全班第几？”
　　黎霈霖说：“还是第10，和你一样没进步也没退步。”
　　王昊杰说：“老师的教育方式不够与时俱进了啊，这种套路明显行不通了。”
　　林修冬倏地站了起来，动静还挺大差点把椅子都给踹倒了，王昊杰吓了一跳，林修冬说：“谢谢老师！我也一直相信自己是最棒的！我会继续努力不会辜负老师的信任和期待！”
　　王昊杰像见了鬼似的看着他：“谁啊这是？还是我们认识的那个油盐不进的刺儿头吗？”
　　黎霈霖惋惜地说：“林修冬的四肢可能不是那么发达但头脑一定很简单。”
　　王昊杰点点头表示赞同。
　　“我想和洪玫考同一所高中。”林修冬幽幽地说完这句话后告诉王昊杰和黎霈霖，洪玫比他们想象的要坚强直率，洪玫也很坦诚，她说她懂林修冬的心意，但她家教很严，早恋这种事是绝对不被允许的，如果林修冬愿意等那就再耐心等她几年，林修冬想都没想应下了，于是两个人一直保持着友情以上恋人未满的关系。用那个年代最流行却矫情的说法来描述就是，痛苦又甜蜜着。
　　在林修冬发奋图强的学习和对洪玫锲而不舍的追求中秋天悄无声息地过去了，在王昊杰惊觉已经吃不消用冷水牙刷的当天，他穿上了棉毛裤。
　　这座南方城市很少下雪，一入冬所有人都在盼着下雪，可一下雪所有人又都会抱怨天气湿冷路滑难行。
　　王昊杰不禁怀疑，有些东西，得不到的时候才最美。
　　再后来，圣诞节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