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破执》十五望

89、前生传──妖君vs上神(6)

　　“阿檀，不如我们就住在这里吧，在这里，我不是上神、你也不是妖君，你只是我的阿檀，可好？”

　　宋檀没有半点犹豫，笑道：“好！”

　　泽一去了布法造一间凡人住的房子，又造了一个集市……

　　宋檀的嘴角上扬了好久，久得僵硬得不象话，连带脸也僵了，她看向自己的右手，那里微微地颤抖着，眼神无波。

　　再望向那个忙进忙出的伟岸男子，稍微瞇了瞇眼。

　　宋檀低头敛目不知在想什么。

　　那头的泽一动作顿了一下，看向仍然站在原地发呆的宋檀。

　　宋檀忽然抬头望入他的眼眸，迟迟未语。

　　“泽一，你不是说过苍生还需要你吗？”

　　泽一似乎认真想了几秒，微笑着说：“现在，你就是我的苍生。”

　　不得不说，宋檀有可耻的心动反应。

　　她的手抖得更厉害了，不着声色地把手藏进袖子里，笑了两声。

　　日子过得像是走马观花，有点不真实。

　　泽一对她极致温柔，眼中的缱绻不加掩饰，过着凡人平淡而快乐的生活。

　　宋檀会胡闹、会撒娇……而泽一会包容、会宠爱……

　　她在想，这样的日子多好。

　　“泽一。”宋檀忽然叫他。

　　泽一回过身来：“怎……”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宋檀手上的法器，抚上胸前的创口，血汨汨地流，却还是笑着的：“阿檀，你怎么了？”

　　宋檀手上再用力一分，看着这张脸眼中闪过不忍，垂下眼勉强扯了扯嘴角：“我想…我能离开了吧。”

　　再抬眼时，眼神淡漠无波，“我说，你这把戏要玩多久？”

　　朱厌幻境的泽一消失。

　　这是第二层幻境被破。

　　她叹气，随便靠在一边。

　　早就在看见“泽一”的那一眼就识穿他不是了，可是那时宋檀竟在想，假装一下吧，就自私一次，假装泽一心里也有她，那样多好。

　　可是终究骗不了自己。

　　每一次抱着“他”的时候就像是偷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一样，妖君宋檀何曾做过此等蠢事。

　　幻境之中所出现的人、物都跟现实世界有所联系，正是如此，她才自欺欺人一把，顺便……揩一下油。

　　不知道在这个地方待了多久，宋檀又听到有人喊她。她的眼皮抬都没抬一下，懒洋洋地道：“我什么都没听见。”

　　静默了好一会。

　　宋檀觉得有些不对劲，眼前的泽一满身血污、形容狼狈，静静地看着她，她试探着开口：“还不走？”

　　只见泽一真的转身走了。

　　怎么这次真的用走的？直接消失不就得了？

　　她盯着他的背、再顺着手臂望下去，有血沿着手臂流下来，正好右手无名指处不断滴血，宋檀心头一怔，“泽一！”

　　他停下脚步，没有转过身来。

　　宋檀声音有些不稳：“泽一……你是不会骗我的泽一还是那个骗人的泽一呀？”

　　他也不说话，只是抬起右手，宋檀自觉地伸出左手拉着他。

　　他们走了几步便走出了幻境。

　　那一刻，宋檀趁着空档悄悄地说：“看不到你的时候，我想哭。”

　　宋檀骤然睁开眼。

　　她已在这个世界活到六十岁，身边的人不是泽一，是老来还不正经的丁浩。

　　宋檀不是妖君，这里也不是妖界。

　　难道是梦一场？

　　她摸摸心口那处，有着莫名的失落感。

　　丁浩说：“怎么一醒来就心不在焉的？不会是想其他男人吧！”

　　宋檀难得没有抢白他，只是安静地看着他。

　　丁浩着急了：“不会被我猜中了吧？不要呀！我老来还要被抢伴啊！”

　　宋檀还同往常那样拍他的头，轻笑：“白痴！”

　　只是看向左手时视线不住停了几瞬，若有所思。

　　【前生传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