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半湾湖水 失落的困惑 ...
-
琳琅一战,西夏王在南六都里郁郁不乐,若秦川听说,连忙和若秦言一起来到了南六都,走进政厅,只见西夏王独自坐在主位上,低头看着济朝地图。若秦川让若秦言坐下,自己走上前去,入画在后面端着茶水。“大王不必焦虑了。”她的一只手搭在西夏王肩上。西夏王抬起头,拉她坐了下来:“若都是你朝思夜想的,我迟早要把它亲手送给你。”“恩。喝口水吧,行宫外有几株上好的雪顶含翠。”西夏王从入画手里接过了茶水,抬头喝了一口,正巧看到了坐在下面的若秦言,他惊愕的放下茶杯,站起身来:“薛,,薛神医,你怎么在这儿。”若秦言也没有起身,只是笑了笑。若秦川站起来走到若秦言身旁,拉起她说:“什么薛神医,这是我的妹妹言儿。”“这不可能,她就是回春谷谷主,我西夏共有三枚回天翎,我自己用了一个,不就在她身上挂着呢么。”西夏王指了指若秦言的腰佩。说完,西夏王走到若秦言面前,单膝而跪,双手抱拳:“往日之事,我慕容府未曾答谢,今日有幸再次见到谷主,请谷主受我一拜。”说着就要给若秦言叩头,若秦言忙忙扶起西夏王:“西夏王万万不可,民女若秦言,虽然兼职这回春谷主,但我救你绝非是为了你的报答,你将我姐姐视若珍宝我就已经很高兴了。”西夏王蹙了一下眉头,若秦川笑着说“我家当年受济朝排挤,妹妹受伤,当年的谷主救了妹妹,妹妹为了报恩,答应了谷主的请求,做了新任谷主。”西夏王笑了笑“原来如此。”
“既然姐夫笑了,想必不会再因琳琅的事发愁了吧。”“妹妹,此话怎讲?”若秦言转过身,边走边说:“这诸葛连弩并非没有弱点。”这时,右仆射范毅走了进来:“大王,若曲子来下了战书,刘子然和诸葛爵的战书也到了。”西夏王说:“好。范毅啊,先别着急走。”“是。”若秦言接着说:“诸葛连弩的致命弱点便是水火之计。”“哦?那好,来日之战,便用水火计胜。范毅啊,陪我去参谋营里商议一下。王后和妹妹回行宫吧,那里安全些,等捷报传来。”“是。”
九月的风刮得很紧。西夏的都城建武后宫里不时有着点点怨声。“苑夫人,这王后走了后宫里是您当家,皇帝走了半年没回来你怎么不想想办法啊。”“你给我闭嘴。”坐在一宫正位的苑夫人闭眼说。“苑夫人,,是,皇上忘不了你,宫中除了王后就是您,我们可不是啊。”“来人,送宣妃出去。”“这,,,,苑夫人,你若是一直这样就别怪我了。”“随你。”宣妃气汹汹地走了出去。苑夫人缓缓睁开了眼睛:“归露,让宣妃身边的人盯紧了宣妃,她有了动作随时禀告我。”“是,夫人。”
回到了行宫,若秦川问“你说的都是真的?”“我也不知道,华岚是这么跟我说的。”“哦。”“说起华岚,姐姐,我明日得往汉中去一趟。”“干什么去啊?”“回若府一趟,爹的遗书你也见过,让我们回若府,看如今,只能我自己回去了。”“恩,好吧。”“那,姐姐,我先去准备了。”“好。”
两军阵前。若曲子于北面说:“西夏王,我若曲子不会允许你侵犯我济朝国土的。”西夏王大笑:“你还没有实力说这话。”突然,西夏军西侧一彪军杀来,西户将军身中数箭,掉下马来。西夏王见是诸葛旗号,身后一挥黄旗,范毅领兵从军后而来,再而红旗一动,只见火烟滚滚,可怜五百连弩全部化为灰烬。诸葛爵大怒,挥兵冲来,左面刘子然挥鞭进军。而若曲子却俨然不
动。——————————————————只见天昏地暗。
若秦川最先赶到了琳琅,她恍惚中走下轿辇,一只手像握着救命稻草一样把着入画,她踉跄地走向最中间,西夏王就静静地躺在那里。她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泪水“慕容府,,,大王!!”她声嘶力竭地哭。若曲子给她披上了一件大氅,她一只手狠狠地打断了若曲子:“若曲子!你会有报应的,那个昏君也会得到报应的!”她的目光转向西夏王胸口的箭,明明晃晃地刻着诸葛两个字。“范毅!将大王抬回去安葬。走!”她挣扎站起身,向轿辇走去,“入画,扶我一把。”“是,太后。”“太后,,,太后,,,呵,他死了,我可不就成了太后么。”她若哭若笑。
车马走到南六都,若秦川说:“直接回建武!”“可是太后,战事该怎么办?”“割地求和。”“是。”车骑向南江道走着。建武的后宫却浑然不知。宣妃端着一壶酒走进了苑夫人宫里,“苑夫人,我偶得好酒怎能独享呢?”“你就快坐吧。”宣妃坐了下来,将那壶酒放在桌上,苑夫人抬头看她,只见她从袖中拿出两个晶莹剔透的杯子。“这是,夜光杯和月玖杯。苑夫人可愿意尝尝用月玖杯的酒水?”“好啊。只是,这是何酒啊?”“啊,这是岑酒。”“那就更好了,好久没喝这种酒了。”苑夫人假意要倒酒,只见归露说:“娘娘的安神药还没喝呢。”“那就先喝了药的。”苑夫人对宣妃笑了笑,喝下了药。倒了酒,苑夫人先喝了一杯“真是好酒,多谢宣妃。”宣妃诧异地看着她,笑了笑:“不谢。娘娘多喝才是。”这时,一阵风吹开了窗户,苑夫人说:“呀,本宫的窗户开了,还得劳烦宣妃帮帮忙。”“不妨事。”宣妃回身关了窗户,再次坐下,只见苑夫人说,“宣妃为何不喝啊?”“本宫这就喝。”喝了一口,宣妃看见了苑夫人手里的杯子,是夜光杯,她看向自己手里,月亮的纹路让宣妃倒抽了一口冷气:“苑夫人,,你,,”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宣妃就已经倒在大殿了。“来人,拖出去胡乱埋了吧。”“是。”苑夫人冷笑着:“岑酒倒进月玖杯里,宣妃,你也只有自作自受的份了。”
突然,归露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娘娘,不好了,不好了!王后回来了。”“回来就回来。”若秦川走进大殿“哀家有日子没回来了。”“哀家,,,你怎敢自称哀家。”“苑姐姐,,,”若秦川抽泣着。苑夫人走过来“怎么了?”“皇帝,,,皇帝驾崩了!!”“什么!”苑夫人宛如一个晴天霹雳在头顶。“皇上,,,,,”“别太伤悲了。”“我怎能不伤悲!”苑夫人慢慢地望向那个月玖杯,那壶岑酒,随即缓缓倒下,,,若秦川无声地抽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