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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一手遮天 末路的光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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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辽阔的南疆平原上,矗立着一座雄伟的城池,这就是南六都的所在,周围没有高山溪水,隐约见得东南方的几个山尖破云而出,在这座城池的东北角,才有一道低伏的岭绵延开来,若秦川的车骑绕过了都城,径直奔向那道山岭,入画在轿旁,看着巍峨而又自然的景象,不禁感叹“王后,这南疆的景色真是美丽。”“南疆算的什么,日后攻破若都,那里才是真正的美景”若秦川说到若都,想起刚刚和若曲子的话,不由得长长叹息。入画听闻,也不说话,转眼来到了山岭的正口,密山口。过了山口,倏地出现了一座宫宇,绮丽非常,入画说“王后,南疆行宫到了。”“好了,下轿吧。”“是。”这南疆行宫是西夏王特地命三万工匠日夜兼程打造,比起长安宫,有过之而无不及。这时若秦川已经坐在了行宫主殿上,手里正拿着这行宫的地图以及所建的账目,一眼望穿似的,若秦川轻轻将本子放下,“太过奢华了。”“不不不,孤怎么会让孤的王后住在建武那么小的宫殿呢。”若秦川抬起头,见是西夏王来了。“其实你不用这样。”西夏王坐下拿起了茶杯,“孤的王后就像这夜光杯里的普罗茶,茶是极品,那也必须用器皿中的极品承载。”若秦川并没有说什么,走到西夏王身后,跪下来给他捶着背“你若真想用器皿中的极品承载我,那我只要一样。”“哦?”西夏王回头望向她。“那,便是这济朝的江山。”西夏王笑了笑:“早晚不都是你的。”若秦川放下手,起身走向殿外,西夏王问“你要去哪里?”若秦川说:“去取大济朝的地图。”西夏王无奈的说“你想几时得到若都?”若秦川回身笑道“还是皇帝懂我。”西夏王起身走到她身边,笑着拉起她的手“当然懂你。”说完放下手回身说:“快了,若曲子虽然骁勇善战,但是孤相信,孤会打败他。”“皇帝若靠蛮力必遭暗算,去攻打若都的路上,一定要多听从丞相大将军等足智多谋的人的意见。”“好,孤这就去准备了,你在这里休息些时日,早晚会亲自接你去若都。”“是。”
西夏王走后,若秦川叫了钦差大臣来到行宫,人到了正殿,若秦川望去,是左仆射常余,若秦川喜出望外“常舅舅,怎么是你?”“皇上让我暂领南六都内政之事,所以赶来。”“太好了,舅舅,我听闻这座行宫没有动工前这里是一个村落,是这样么?”“是。”常余犹豫了一下。“那现在村子的人搬去了哪里?”“这个,,,”常余迟迟不肯开口。“去了哪里?舅舅,不要瞒我。”“大王将他们流放到了贫民窑。”若秦川的手将手帕攥得很紧:“那,舅舅,我命你在行宫附近修建村落,将那些人安顿好。”“是,王后慈悲,真是西夏的福气啊。”若秦川走下台阶,扶起跪在地下的常余,“你是大王的左膀右臂,大王暴躁无半点慈悲,你和朝中大臣们要时常劝勉不说,更要为大王洗掉暴君的名号,这才是言官谏臣的本分。”“谨遵王后的话。”
“那么,舅舅走吧。”常余退出了大殿。这时,入画走进来“王后,二小姐来了。”“快请进来。”若秦言走进主殿不禁感叹“好绮丽的宫殿,就是太奢华了。”“妹妹也这么想。”“恩。”
这时,在南六都的西北,若都城里却人心惶惶,若曲子站在城楼上,望着远处黑压压的敌兵军队蜿蜒而来,他望天长叹,“但愿刘子然来的再快些。”这时,身后一个士兵说“将军,西夏王的战书。”他拿起那封信,拆开看了一遍“叫小吏们写信回他,说我军会在琳琅水道东的古战场等他。”说完,回身走向政厅调集兵马,整装而出。士气低落的若都军马率先来到了战场,摆下阵势,还未等一阵沙尘刮过,突然一支军队从西侧刺出,若曲子显然有了防备,而西夏王的大旗帜也缓缓而至,两军正欲交锋,只见琳琅道上一声炮响,为首“刘”字大旗,率领着十万铁骑浩浩荡荡杀来,西夏王不由得吃了一惊,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只见刘子然的军中冲出一支队伍,挂着“诸葛”旗号。西夏王身边的西夏右仆射范毅弯腰说“大王,这是襄阳太守诸葛爵,是诸葛亮的世孙。”“我西夏何曾怕过小小襄阳太守,进攻!”西夏王大声说。六路军马左右开弓,诸葛爵并未向后退军,却摆开一字队伍,架出了不少于几百把□□,样子奇特,范毅见此忙说“大王,这是诸葛连弩啊,对我军极为不利,不如暂且退兵。”“不可,我西夏军自从进入济朝国土,五战五胜,怎可因几把□□而退兵呢。”“这,,,”这时,为首的南联大将率兵与诸葛爵交锋,那诸葛连弩,箭无虚发,在此又显神功,可惜南联大将也中箭身亡,西夏王不由得吃了一惊,范毅便言“大王,撤兵吧,等到能够破了这连弩的时候,再进军不迟啊。”“可是,可是孤会负了王后的意愿。”“大王,王后乃一国贤后,善解人意,怎能因此而生大王的气呢。”“那,,那好吧,撤军,命西户将军断后。”“是。”
若曲子见西夏王撤军,也没有追赶,只是下马走到刘子然马前道谢,刘子然说“曲子,你我都是济朝之臣,不必客气,我走了。”若曲子送走刘子然,便回军若都,大摆筵席庆祝此战。晚上,若曲子走上城楼,见一弯明月正悬挂眼前,耳边隐约响起城内的歌舞声,再次深深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