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黑暗 八秒光明》Eifersucht

6、It's time for a lil blood! 这种仇恨，

　　在那间空屋子内。

　　“洛……？这是怎么回事？”
　　洛伦萨看者有些紧张的同伙安慰道，“别感到奇怪，骑士。盗贼们通常不喜欢陌生人看到他们。”
　　“你好。”洛伦萨的奇怪朋友突然出现在萨尔斯的身后，着实把他吓了一跳。
　　“精……精灵？”萨尔斯看着那长长尖尖的耳朵和发亮的眼睛，半天才憋出那么几个字。
　　“是的。我是玛卡德•鹿角，我曾是个德鲁伊。”
　　“哦…… 你好。我是萨尔斯•莱恩曼。我一直是个圣骑士。”
　　“哈哈……”玛卡德又不知何时已经到了洛伦萨的身边，“洛，你的朋友……和你都很有趣，我指的是你们的扮相。”
　　“你也是我的朋友。”洛伦萨笑道，“如果你也想尝试下美味风蛇的话我可以从兽人那弄点来给你。好了，不说闲话了。我们来，是有正经事拜托你。”
　　“对！是关于暴风城有些荒淫无度，脑满肠肥的贵族的事！”萨尔斯很急切的应和道。
　　“嘘……”玛卡德盘腿坐了下来，“别那么冲动年轻人，隔墙有耳……”
　　“别吓着我的朋友，精灵。”洛伦萨笑着拉着萨尔斯坐了下来。“我们是想通过你寻求军情七处的帮助。你肯定也知道，我们因为畜生出卖而被通缉了。先不管那个狗娘养的是谁，我们现在只能为先范克里夫平反，那群愚蠢的人民一定会把他当作英雄。
　　“可是兄弟会毕竟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英雄？人们难道这么容易被愚弄吗？难道因为是先被加害，就可以随便加害别人吗？”
　　“哦呵呵…… 看来你的朋友很正义。”
　　“相信我，萨骑士。这是唯一的办法。而且，范克里夫一定会为他所做一切的付出代价的。”
　　“马迪亚斯•肖尔欠过我人情，要找他帮忙并不难。那明天我就来你们住的地方找你们。我们一起去见马迪亚斯。”
　　“那好吧。愿圣光原谅我。”
　　“萨尔斯，我想和我的老朋友呆上一会。”
　　“恩。”

　　“他走远了。”过了一会，玛卡德说道，“很难想象这么个狂热又容易上当的小毛孩能帮到你什么。而且，他还弄死了我的珍贵的黑莲花。”
　　萨尔斯默默念了一段咒语，变回了自己的样子——黑头发黑眼睛，一身黑。他轻笑道，“那玩意确实很珍贵。不过女祭祀那到是有很多呢。”
　　“闭嘴，暗影牧师。你开的玩笑一点也不幽默，我宁愿听正事。”

　　走在回旅馆的路上，萨尔斯不断回想着从第一天认识洛伦萨到现在发生的每一件事。他觉得自己真的是个蠢货，把这么个人才都小看了。如果以后能一同奋斗，那么他睿智宝贵的意见或许能使重振家族的目标更容易实现。莱恩曼，国王莱恩所赐予的姓，曾几何时是多么荣耀的象征。可是因为骑士洛萨的死，莱恩国王的去世，卡德加的失踪，乌瑟尔的死亡，他们的家族一代不如一代。还有联盟，新组成的联盟根本不屑于他们家族古老的荣耀。萨尔斯从小就是一个正义的，热血的，虚荣的人，所以他从小就决定要做一番大的事业来夺回本应该拥有的光荣。

　　第二天，玛卡德如约而至。
　　“你们吃的风蛇持续时间可真长。”
　　“我也觉得很奇怪。而且我似乎觉得…… 我已经有随意变形的能力了……”
　　“停止你无聊的幻想，骑士。我们走吧，马迪亚斯正在等我们。”

　　那群贵族又憎恶又依赖的军情七处位于暴风城旧城区。那是个穷人聚集的地方，到处都可以在地上看到赤膊躺着挖耳朵的穷人和他们爱乱拉屎的狗，还有人们所看不到的地下的流氓头头，□□的操纵妓女与毒品的大佬。贵族们厌恶旧城区，但讽刺的是离这不远的地方就是暴风要塞，那里有小国王、公爵、和女伯爵。有些贵族很喜欢在这施舍米粥，然后把当天穿的衣服秘密销毁掉。
　　“抱歉三位，要见头儿的人都必须带上眼罩。”冷冰冰的守卫替他们蒙上黑色的眼罩，左拐右拐很多次后终于见到了马迪亚斯•肖尔，军情七处的首领。
　　“Ishnu-alah。”
　　“你好，老朋友。”
　　“这是两位愿意为你效劳的朋友。”
　　“你好，我是……”
　　“关于兄弟会的事情”，黑漆漆只有微弱的烛光，晃晃忽忽看不清楚马迪亚斯的脸，“我们早就注意到这是那些家伙们造也在造孽，但是我们没有证据。先是马尔松，他曾和迪菲亚兄弟会的一个成员进行联系。接着是莱斯科瓦公爵似乎也脱不了干系。但我们手上还是没有他罪行的证据。除了证据问题之外，莱斯科瓦本身就是个神通广大的贵族，这些优势让他得以凌驾于法律之上。”
　　“那么说，为了彻底剿灭兄弟会，我们要先收集那些贵族犯罪的证据？”
　　“正是如此，聪明的精灵。我们也很想彻底剿灭兄弟会。你们可以去找埃林•提亚斯谈谈，他是个闲着没事的家伙，他会帮助你们收集证据。”
　　“那么告辞。愿艾露恩与你同在。”

　　走出军情七处，刚刚就按奈不住的萨尔斯用质问的口气问洛伦萨道，“我的牧师，你能不能向我解释我们到底在干什么？你不是说要替范克里夫平反吗？为什么我所听到的话告诉我，我们只是要消灭那些与兄弟会勾结的贵族？我的圣光！我实在不能理解！”
　　“我也觉得被糊弄了！”洛伦萨看似也很激动，他一把抓住玛卡德，“你能向我解释这一切吗！这与我和你昨天商量的不符！那个家伙，没错，我说的是马迪亚斯，他只想利用我们完成他的交易！而你，又得到了什么好处？”
　　“闭嘴，滓渣。”玛卡德望了望周围，突然的一巴掌把洛伦萨拍的抬不起头来，“愚蠢的凡人，你如果想死，不要拉上我。”
　　“洛……！”萨尔斯急忙扶起已蜷缩在地上的洛伦萨，愤怒看着玛卡德，“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你的朋友！？”
　　“你们的‘正义’让我厌烦。不是你们说的，要让兄弟会付出代价吗？现在你又罗嗦地说要为他平反。你们人类的交际和思维方式让人恶心。”
　　“我只是想让事情所有的真相都得到公正的审判与评价！”圣骑士争辩道。
　　“我不想听你说话。我的任务已完成，愿艾露恩与你们同在。告辞了”
　　“该死的长耳朵婊子。”看着走远玛卡德，萨尔斯咬牙切齿地说道。“我的兄弟，我们先回去！”

　　他背着已经昏迷的洛伦萨，蹒跚地向蓝色隐士走去。
　　“这种耻辱所带来仇恨，就算圣光也不可能驱散。”萨尔斯默默告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