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黑暗 八秒光明》Eifersucht

5、Ishnu-alah.

　　北郡修道院的正上方是条很大的瀑布，并且已经证实由于丘陵阻挡的原因，从艾尔文森林的哪都没办法过去。而萨尔斯•莱恩曼和洛伦萨•米曼斯托，现在就在这躲避通缉。

　　“我们…… 现在该怎么办。”萨尔斯坐在池水边的石头上，用清水清洗着那把沾满鲜血的巨锤，“我们不知道被哪个畜生出卖了。”
　　“别那么焦虑，我的骑士。”刚刚洗完澡的洛伦萨说道，“休息够了就走吧。”
　　“走？为什么？这很安全，我们从危险的燃烧平原来到这，他们绝对不会想到。”
　　“是的，但你要知道，那些骑着狮鹫的空中部队很快会扫描到这里的。”
　　“那……我们该去哪。”骑士站起身来，走向了牧师。“洛。我太窝囊了。我真他妈该死。不管是哪个畜生出卖了我，我都不应该这么自暴自弃。”
　　“嗯？”
　　“洛！”萨尔斯捏住洛伦萨的肩膀，“我们去杀了范克里夫，来证明清白！”
　　“笨蛋。”洛伦萨推开萨尔斯的手，“范克里夫也是清白的。”
　　“什么……？这，怎么可能……？你有证据吗？”
　　“不，没有。来，上马，快走。”
　　“啊？”
　　“我刚用心灵视界，借着天上飞的小东西的视野看到很远的地方有狮鹫巡查队向这里飞来。我们快走吧。”
　　“好，去哪？”
　　“最危险，也是最安全的，北郡修道院。”

　　可能是老天爷确实不想让他们就这么窝囊死，修道院平时那多的如蝼蚁般的废人们都被派去搜查了，所以他们也顺理成章潜入修道院，而且又神奇地误打误撞地进到了一个房间。
　　那古怪的房间他们俩以前从来没有来过。狭小，有点微弱的说不出光源在哪的光芒，没有阳光。里有一位老者，紧闭着双眼，是个瞎子。不过他却敏感地察觉到了有客人来访。
　　“欢迎。”
　　“……”萨尔斯和洛伦萨都屏住呼吸，不敢发一丝声音。
　　“你们别以为我是瞎子，就小看了我的耳朵。也别以为我七年没有出过这间屋子，就觉得我又老又不中用了，年轻人。”
　　“抱歉，打搅了……”洛伦萨先开口说道。
　　“我们两个…… 不小心打扰到您，抱歉。”
　　“好…… ”老人笑了起来，如干瘪的核桃，或者一只乌鸦。“年轻人，既然来了，那么想听听我这个老头子来讲讲这片土地的故事吗？”
　　“这……”没等他们回答，老人就自己说了起来。他从暴风城门口那几座雕像说起，一直从上古到七年前的联盟。萨尔斯一开始不太耐烦，到后来越听越有味，竟也和老者攀谈了起来。
　　“老人家，我的梦想就是驱逐亡灵和燃烧军团，让我们人类重新找回古老的荣耀！我相信圣光，圣光会指引我的道路！”
　　“好…… 好……”老人笑着点了点头，“那另外一位呢。”
　　“我？”洛伦萨很快地回答，“没有。”
　　“好…… 好……”老人依旧笑着，“你们来这，是有原因的吧。”
　　“唔…… 确实如此。”洛伦萨答道，“但我们现在已经找到答案了。”
　　“洛……？”
　　“那该走了吧…… 我这个老东西，送你们个小玩意吧。”洛伦萨接过老者从后面的柜子里摸索出来的东西，笑道：“谢谢您，那我们走了。”
　　“走好…… ”

　　走出房间，洛伦萨立即打开那包东西，包里只有两条长长的发着怪怪味道的东西。
　　“洛，这是……”
　　“这是…… 美味风蛇！就是那种吃了能变成另外种长相的东西。伙计，只要进了暴风城，我们就有希望了。”
　　“真的吗？”萨尔斯迫不及待地吃了下去，果然他变成了一个忍者的滑稽样子，“瞧我现在这样，你说我的母亲如果看到了我认得出吗？”

　　好吧，我承认这可能是冥冥之中有些家伙想帮他们。

　　接着他们两个就大摇大摆地走进了闪金镇的旅店。那天旅店里人特别多，听到他们的谈话都是关于自己的，萨尔斯也莫名其妙地有点小得意。“嘿，老板娘，蜂蜜饮料！还有好吃的暴风城特产，都拿来！”要知道这两个可怜巴巴伙计已经很久没吃过正常的东西了。
　　“这是我从刚那房间无意间捡到的信。”洛伦萨把它摊到食物旁边，整了一下，“是范克里夫写的。”
　　“哦，那样子像菜单，哈哈哈哈。”
　　“看信。别笑地这么蠢。”
　　“太棒了！”萨尔斯看完了信的内容，大意讲的就是叙旧之类的话。“感谢圣光！在危难的时刻赐予我们的生机！或许我们能帮他把信送出去，是叫巴隆斯•阿历克斯顿是吧，那么我们也就可以弄清楚事实的真相了。那个蠢货，我们竟然和他在一条线上了！”

　　但是在见过巴隆斯•阿历克斯顿以后，萨尔斯本来一直很得意的表情开始变得很难看。

　　“信……？范克里夫？你们是谁……？为什么想知道他的事……？”“原来你们是被通缉的那两位少年…… 好吧…… 我可以告诉你们。”“我们过去都曾是石匠行会的成员，我们的主要工作是在战后重新建设暴风城。当我们完成了自己的职责时，却发现我们被彻底地欺骗了。贵族们拒绝付给我们酬劳，一些石匠行会的元老被提拔成了官员，但范克里夫出于对所有石匠会员的忠诚拒绝了他们。他组织了一场暴动，并离开了城市，从此发誓要进行复仇。”

　　“萨尔斯？”望着身边委靡的兄弟，“我们先去蓝色隐士休息下吧，那是一群心理变态的术士主管的旅馆，我常去那和他们讨论暗影魔法的力量，……”
　　“随便。”
　　“萨尔斯……”看着身边什么都听不进去的，茫然若失萨尔斯，洛伦萨微微地笑了笑。

　　到了晚上，洛伦萨提议去艾尔文森林散步，萨尔斯同意了。
　　“萨尔斯，别发呆了。”
　　“洛！我，被愚弄了！他们……”
　　“不要想这么多。”洛伦萨的口气永远很平静。
　　“可是……”
　　“听着，朋友。现在，唯一能洗刷我们清白的办法就是让世人知道范克里夫的所有真实情况。兄弟会的其他所作所为绝对能得到大众的原谅。范克里夫将会是个英雄。你得知道，现在的人，根本无所谓与他们不相关的人到底失去了什么。他们更乐意看那些贵族们的笑话。”
　　萨尔斯摇了摇头，“这太难办了…… 而且，如果不抓出陷害我们的人，然后往他的□□里塞辣椒的话，我实在是不甘心！”
　　“没关系，我的朋友。这以后可以慢慢追查。我有个朋友，在军情七处干活，我想他能帮我们。”
　　“军情七处？那个…… 探子组织？”
　　“嗯。”洛伦萨轻轻笑道，“人们总以为自己很聪明，能瞒天过海。不过，在黑暗中，总有人，会永远盯着你。而且…… 人类是种，绝对不可以信任的动物。”
　　“洛，难道你不是人类？哈哈……”

　　不知不觉，他们已走到了一间屋子前。洛伦萨推开房们，“来，萨尔斯，这是我的朋友，玛卡德。”

　　空空如也的房内传来厚实的声音：“Ishnu-ala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