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ide] SPEED FREAKS BABY ROCKET DIVE》浅巢nest

2、第 2 章

　　十一月的时候，为年末的巨蛋作准备，members陆陆续续聚集在一起。那天在extasy的休息室里，大家正在庆祝yoshiki的生日。
　　本来已经忘记了自己生日的yoshiki并没有想过去庆祝，只是在获悉大家想要在忙碌的工作中抽出一个晚上来庆祝后，高兴地说，“咦？有酒喝吗～”
　　看着喝得越来越high的yoshiki，staff心里都不约而同地升起一把声音：“我们是不是做了什么自掘坟墓的傻事了？”
　　Hide迷迷糊糊的时候才想起yoshiki的脖子的事。
　　“那个，怎么样了啊？”hide蹭到yoshiki身边。
　　“嗯？什么怎么样？”同样迷迷糊糊的yoshiki脑袋也开始梦游了。
　　“就是，那个啦……”某个人也许已经忘记自己在干什么了。
　　“哪个呀，到底是哪个？”
　　“到底怎样了啦，那个？”
　　“嗯……什么那个哪个的？是哪个啊？”
　　“到底怎样了啊？”
　　这样的对话一直持续到hide的经理人hiroshi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凑到hide身边说，“你不是买了礼物给yoshiki san了吗？”
　　“嗳？”yoshiki突然清醒过来。
　　Hide笑了笑，“在你的休息室里啦。”
　　于是Yoshiki像得到玩具的小孩，兴奋地冲向自己的休息室。

　　一冲进房间的yoshiki脑瓜转了起来：“hide那小子一定把它藏起来了。”于是乘着酒意乒乒乓乓翻箱倒柜地找起来。
　　却找了好一会也找不到，胸口堵着一口气，抓着头发气恼起来。翻着翻着看见桌子上一瓶酒，拿起来喝了好大几口再继续全力以赴的寻宝游戏。
　　结果什么也没找到。
　　“混蛋！！！”气恼的yoshiki抓过喝光的酒瓶冲了出去。
　　“松本秀人！！！你这混蛋！！！”
　　一路上不时传来众人细碎的祈祷声。
　　Yoshiki一脚踢开可怜的门，里面无辜的hide正和pata猜拳。
　　“哪里有礼物了呀？我怎么找不到？！”
　　“你不是拿着吗？”
　　“嗳？”
　　“你喝完了嘛。”
　　“什么？这个？……”yoshiki迷茫地看着手中的酒瓶。
　　hide一副“那可是DOM PERIGNON哦”的表情看着他。
　　“可是我不知道啊。”
　　“可是你已经喝了呀。”
　　“就是啊，可是我不知道这是DOM PERIGNON啊？”
　　“所以？”
　　“怎么能这样呢？”yoshiki又伤心又生气的表情。
　　几个好奇心重的staff看见形势暂好，壮着胆来询问。
　　“就是啦，这家伙把DOM PERIGNON当成口服液喝下去了……”hide面无表情地说。
　　可是某人仍然不依不饶，大家只有答应他下次找一瓶更好的DOM PERIGNON给他喝才算是安稳了几分。
　　“toshi君送你什么了呢？”hide不经意地问道。
　　“啊？好像……忘了……”
　　“想想……”
　　“好像是什么吧……”
　　“那是什么啊？”
　　“忘了。”
　　“你这家伙给我认真想想啊……”
　　“混蛋，吵死了！”
　　喝了酒以后，两人恶劣的顽执本性暴露出来了。争吵就在没有任何预兆和合理性的情况下发展成了——
　　“我不告诉你。”
　　“你这家伙长得真是欠揍！”
　　“还我DOM PERIGNON！”
　　“在你的胃里啊！想要就自己吐出来！”
　　“我不管……快还我……”
　　“蛮不讲理啊……”hide却突然气馁了下来。
　　看见没有了对手，无聊的yoshiki开始掀桌子。完全听不见的hide躲在角落里生着闷气。
　　到底是什么呢？……
　　很想知道啊，比DOM PERIGNON更好吗？……

　　所有事情都在预定的轨道上，直到几个月后的某天。
　　Hide记得那天透过电话传过来的yoshiki的气息有点乱。
　　“你过来一下……有事情要商量。”
　　赶到了yoshiki的录音室的时候，yoshiki，toshi，heath都在了，pata在日本还没有来到。
　　“toshi想要退出。”
　　“咦？”

　　那天的情况是怎样hide已经记不大清了，只记得当时把目光投向toshi，向他确认的时候，目光中的坚定与茫然矛盾着。
　　接下来的日子大家都商量了很多，把所有的事情静下心来细细解剖，慢慢理清了对策。只是当时的hide根本没有解散的想法，或者是说根本不愿意往那个方向去想。
　　心中的疑惑不断……
　　巨大的问号在胸口跳跃不安……
　　toshi的声音能离开yoshiki的旋律吗？一直以来，不都是他唱出yoshiki的所思所想吗？……
　　后来听staff说，toshi君已经完全偏向民谣的音乐了。
　　再后来，yoshiki提出暂时解散X。

　　在日本逗留的日子里，hide喝酒的次数更多了。因为对朋友也要隐瞒解散的事情，一开始只是把自己泡在工作中。在渐渐恢复过来，或是以为自己已经重新振作的时候，再次和大家出去喝酒了。只和几个最熟的朋友说了那件事情，因为怕自己酒后泄露，所以也只是和他们几个出去。
　　大碟《tune－up》完成后，叫上了luna sea一些人通宵喝酒。
　　第二天早上从已经不知道是第几间的居酒屋出来的时候，hide突然就说想去山手线附近的屋台喝酒。于是一行人就跌跌撞撞地冲进上班族冷冰冰的脸孔的海洋中去了。
　　但是却怎样也找不到那间屋台了，只有在路边的自动贩卖机里郁闷地塞硬币。沐浴着早晨清冷而又安静的阳光，一行人有蹲有站，形成一道风景。
　　Hide啜着淡淡的啤酒，眼角撇着步伐单调的行人，心情突然就好起来了。
　　“干杯！”他微笑着举起啤酒罐，向着懒洋洋的半升的朝阳。

　　一边和身边的人打趣，哼着怪调的歌在安静的街道上浪荡的时候，经过了一间小商场。Hide和sugizo蹦蹦跳跳地进去买了几盒新鲜水嫩的草莓，正在柜台前等待的时候，一个中年男人和一个像是他女儿的六七岁的可爱的小女孩进来了。
　　女孩子一眼看见了店子角落里的大风车玩具，招手向爸爸示意。中年男人摇了摇头，径自走去自己的地方。
　　小女孩眨了眨眼睛，好一会儿后细细地叫嚷起来：“爸爸答应过今天给我买的！”声音虽小，但尖嫩的音色还是在静谧的小铺子里传得清清楚楚。
　　Hide和sugizo已经酒意朦胧，轻易就被吸引去注意力，也没顾虑到什么就呆呆地看着那对父女。被盯着的中年男人嘴角弯成不自然的弧度，拉着小女孩的手，拿着几盒烟走向柜台。
　　小女孩摆出委屈的姿势却不依不饶，一只小手拽着大风车的货物架。
　　“爸爸答应过的……”轻轻的声音里带着一点让人怜爱的哭腔。
　　Hide听到自己的呼吸声有点紊乱。
　　“答应过的……”
　　“我说了，走！”中年男人吼了一声，小女孩害怕得缩了缩肩膀，却愣住了没有动。
　　Hide的喉咙像被一股气堵住，目光带着几分愤诧。Sugizo嗅到危险的气息，一只手搭在hide的肩膀上。
　　中年男人不耐烦了，伸出手粗暴地扯掉攀附着风车架的小女孩的小手，小女孩被弄痛了，终于忍不住大哭起来。
　　“喂！”hide踏出脚跟朝中年男人叫道，sugizo即时拉住了他。这个在酒精作用下情感变得异常敏感的男人，乘着一股正义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sugizo暗暗拈了拈手心。
　　“怎么？”同样有一股怒气的中年男人转过头来。
　　“你这样还是人吗？”
　　“你是谁啊，小子？！我管教自己孩子干你啥事？”
　　Sugizo感觉到hide的拳头被愤怒绷得生紧，但是这一回，连他也感到有点生气了。
　　外面的人看到情况异常纷纷进店内探究。中年男人目光触及一大群人，气势也怯了下去，只拉着小女孩连东西也没买就匆匆离开。小女孩被粗鲁地拉走哭得更大声了。
　　Hide双目凌厉，口中嚷着“让我过去”，却被身后的人拉拽得紧紧的，眼睁睁看着小女孩磕磕碰碰地用小碎步跟着男人哭着走远了。
　　挣脱开身后的束缚，hide冲到路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一声不发。
　　sugizo叹了一口气，大家讪讪地走出店子。
　　突然hide用尖尖的靴子一下一下对着路边的垃圾桶猛踢。
　　“答应过的！……明明答应过的！……”叫喊的时候面容也扭曲了，喉咙迸出生硬的字眼，声音中却掩不住一丝分明的颤抖。
　　知道他触及心事，大家呼吸滞涩着谁也没有发出声音。
　　“背叛者！混蛋！！！”hide抓着头发，看到不顺眼的东西都乒乒乓乓发泄一番。
　　有从窗户中探出头被打扰的不满的冰冷面容，更有的发出谩骂。
　　“啊！！混蛋！！！……”hide抱着脑袋蹲在街头，把脸埋在手掌中，声音闷闷地传出，依稀听见“怎么办”“背叛者”“可恶”的字眼。
　　Sugizo跑到他身边，凑过头轻轻地安慰。
　　“不是你的错……”
　　“别责怪自己了……”
　　“不要勉强……”
　　Hide好一会儿没有发出声音……
　　站起来后，脸上是佯装的暂时平静。看了几眼凑过来脸上写满担忧的大家，努了努嘴唇，迸出细细的“我没事”的字眼。然后转过头踏出几步，突然跑到不远处的自动贩卖机，买了一罐啤酒狠狠地喝了起来。
　　阳光开始刺眼了。
　　少年时期因喜欢的乐队的解散的曾经的悲伤涌上了心头……
　　因为被所爱的人们的暖暖的爱意和欢乐包围而变得充实的生命，如今却要亲手将之毁灭。有多少颗心将要与他一同承受这悲伤？……
　　Hide看着东京没有一片云彩的巨大苍白的天空，脸上的泪痕干裂地生出一丝溃痛……
　　为什么连保护那些可爱的人们的能力也没有？这样的自己还配给别人带来欢乐吗，却口口声声地说着要创造更好更强的音乐的谎话……
　　多么丑陋啊，松本秀人……

　　“我们再找一个主唱好了。”hide在电话里对yoshiki说，语气中透出几分焦急。
　　电话那头是沉默。
　　“没有X，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啊……”hide把呼吸埋进了话筒，声音也模糊了。
　　“hide chan……”yoshiki叫着他的名字，最后却连自己也带上了哭腔。

　　Yoshiki后来跑到hide的家里，再次和他商量了整一个晚上。
　　Hide缓缓地吸着七星。
　　喷出来的烟雾没有形状，辛辣的气味在肺部徘徊。片刻的烟雾中，yoshiki的脸朦胧了。
　　第二天继续工作的hide在工作间隙再听了一次《forever love》，身体和灵魂都在旋律中彻底涤荡了一回。
　　X解散了的话，自己离这样的旋律便又远了几分呢？不能跟着yoshiki向前冲的自己，有着落后的恐惧……
　　“hide，加入X吧！”
　　以后也能和yoshiki一起吧……这种远离了他便会强烈到不安的超越yoshiki的欲望到底是什么呢？
　　害怕落后，害怕远离他，是因为想要超越他的渴望吧……
　　“没有了X，但是松本秀人还是可以继续前进的吧。”INA这样说过。
　　“啊啊啊！！！混蛋！！！松本秀人是个混蛋！！！”凯迪拉克里的hide突然大叫。
　　Hiroshi从前座转过身担心地看着他。
　　Hide瘦长的身体在车后座的空间里闷闷地滚动着……
　　难道是想要跟着yoshiki前进的自私让自己执着于X的所有吗？这样说着谎言，其实是自己要远离yoshiki的不安吗？……
　　“太可恶了啊……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hide的脑海一片混乱。
　　不是这样的……要追求自己吧……
　　今后也请……追求属于自己的最高的音乐不是吗？……
　　“松…本…秀…人…是…个…混…蛋…”hide看着车厢的天花板一字一顿地说。然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最近hiroshi发现hide的情绪变得比——用hide的话说就是——比三文鱼饭发霉的速度还快。
　　时而莫名其妙地沮丧，然后在下一秒又像被化学反应的泡沫般的振奋心情包围。
　　是在与心底的悲伤作斗争吧，挣扎着无论如何也要让自己重新振奋。Hiroshi看着这样的hide，和staff商量着能不能抽空让hide去泡一趟温泉尽情放松纵乐一下。
　　“嗯？温泉？真的可以？lucky～”
　　于是，恶魔军团打着松本秀人大本营的旗号再次全力以赴地奔向热气喷喷的温泉。
　　新建了有着很多小房间的室内温泉区，里面的每个小房间的装修布置风格迥异别具一格，而且连接房间的走廊建成了可爱的迷宫式走道，只有靠着指标才能快速弄清状况。
　　“哦哦～～”hide发出咋咋的赞叹声。
　　大家在尽情地泡完了大浴池以后，便到这些小房间里独自或一两个人一起泡，一边喝酒以及享受单独的房间服务。
　　耐不住新奇心的煎熬的好几个人就在不同的浴池里乱窜，就像交换着新玩具的小孩。在跑累了以后，hide身体里那条玩乐的小虫子才刚刚开始解冻。
　　于是，本质相似的hide，CHIROLYN，DIE三人便开始了“恐怖活动”的谋划。
　　对于有多年泡温泉经验，特别是多年“泡温泉时进行恶作剧”经验的hide深知恶作剧这一活动根据环境的不同，相应有不同的天时地利来产生不同的乐趣。而对于温泉，恶作剧的关键词便是——衣服。
　　某个时刻，某间浴池爆发出一阵诡异的笑声。除此之外的所有人突然感觉室内气温骤降几度。
　　首先，最高难度的便是取到众人的衣服。对于有多年“泡温泉时被恶作剧”经验的大家，对自己衣服的保护欲可不是一般的强烈。
　　穿上浴袍对剩下的两人说要出去转两圈“寻求灵感”的hide在服务柜台前转了转眼球，便咧开唇笑了。
　　于是每个房间都收到了一份浴池服务，但唯一不同的是，进房间的时候会出现两个以上服务员作准备工作，而最后留下进行类似推拿服务的服务员总是只有一个。
　　“这就是人性的弱点了耶……”如果进去了一个真正的服务员，那么怀疑另一个是冒牌的可能性就大大降低了。某个人这么说。
　　当然在进行临时合作的时候，有着“正常的作为人的良知”的服务员也会笑着说：“哎？这样不太好吧……”但是这是绝对难不倒有着“恶作剧也要全力以赴”的敬业精神的三人组的。
　　然后成功地，大家都没有发现自己的浴衣被换成了一条内裤，而且——
　　“嗳？这是谁的？！”
　　以第一声惨叫为导火线，今晚的由于时间关系匆忙之间暂名为“千万不要与松本秀人一起去泡温泉”的恐怖活动正式开始。
　　这声惨叫貌似是从刚想去个厕所的百太郎发出的。
　　躲在这一条浴室走廊的一间杂物室里的三个人听到后使劲憋着笑声。这才不枉他们做出从每个人房间里偷出一条内裤这样破坏形象的事情的“巨大牺牲”。
　　“我的浴衣呢？”
　　渐渐，惨叫声此起彼伏。
　　然后，高潮开始了。
　　“咦？那个是我的！”从门前的浴布缝隙中探出头的KEN指着远处百太郎手里拿着的内裤大叫。
　　大家纷纷在浴布后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
　　“喂！这条粉红色的是谁的？”
　　“那个，谁看见印有超人的那条了啦？”
　　“啊，你对内裤的品位太低了……真是看错人了呢……”
　　“原来你的是条纹的哟！”
　　再然后——
　　“混蛋！拿过来给我啊！”
　　“你才要光着走出来呢！……”
　　这时，同在这条走廊两边泡温泉的人们也被争吵吸引了，纷纷探究到底发生什么事情。
　　“那个，请扔过来吧！”
　　于是，壮观的内裤“大甩抛”活动开始了，大家一边努力确认自己的那条，一边从浴布后探出一条胳膊进行“空中抛体传输”。
　　五彩缤纷的“内裤秀”引来路人的侧目。
　　“混蛋！使劲啊，掉在那里我怎么够得着？！”
　　“笨蛋！你朝哪里扔了？”
　　“畜生！到底是谁干的？！！！”
　　藏在杂物室里的三人差点笑得岔气窒息过去。

　　从杂物室几条小小的细缝看向走廊，hide眯起眼睛。
　　小时候，曾经有一些让孩子们类似于砌积木的活动课。几个孩子一个小组，每一个小组被分派按着分发到的画在卡片上的东西来砌，像是轮船，火车什么的。那个时候的秀人总是不安分于自己的任务，总想和别的小组交换卡片做一些“别的东西”。在老师转身的时候，和串通的小伙伴从空中把别的卡片丢过来交换着玩。
　　被老师发现后，他总被教训说：“做任何事情都要专心才行，只有专一于自己的任务的人才能干出大事业。”
　　Hide总是想：“我就是想做那个啊……”或者，“混合来做不也挺好玩吗？”“难道没有火箭型轮船或者是UFO式屋子那样的东西吗？”
　　就连大家学习做的棉花糖，hide也要做出一个与众不同或是“根本就不是棉花糖的样子”的东西。
　　不喜欢被任何形式的东西所束缚，这就是孩童时代的松本秀人。

　　看着满天飞的内裤，hide眼前仿佛出现小时候和小伙伴在诺大的活动室里不停丢卡片的情形。
　　在自己的天空里自由地飞翔，不也是对solo的追求吗？
　　即使X不在，但是X的每个人不都还可以自由地追求属于自己的东西吗？
　　如果局限于所谓X的形式，沮丧于所谓失去X便一无所有不也是X－JAPAN本身的悲哀吗？只要能够自由追求摇滚，自由追求音乐，便不应该使自己局限于唯一的一片天空，不是吗？
　　X是永远不会逝去的，而每一个人可以去追求更多的东西……
　　只要坚定地向前看，便不会失去。

　　眼前的黑暗被掀开，hide感受到涌入的一片光芒。
　　“浑小子！原来躲在这里了！！”
　　杂物室的秘密被发现了，三个人对着一脸“你们别想活着离开这里”的表情的人民大众，嘴角抖出一丝僵硬的笑容。
　　然后hide被一道闪电击过——
　　“不如我们开一场可以到处走的live吧！”

　　于是，就有了97年夏天的“hide presents MIX LEMONed JELLY”。那是一场用多个俱乐部作为会场，不同俱乐部有不同的乐队表演的通宵live，并且每个会场都配有因特网互相传输影象和声音，不同会场之间也可以知道其他会场的情况。如果觉得“我想去那里”，就可以自由出入不同的会场。
　　再次的，是异常爆满，fans们都超级狂热的成功的live。
　　东京的彩灯绚烂的夜空，也因为某个人的存在而永远不感寂寞。

　　X-JAPAN解散记者招待会结束之后，hide在自己的网页上留下了这样一段话——
　　“在这里，我想说一句话，我们过去没有迷失过什么，将来也不会迷失什么。也决不会失去创作，超越的力量和速度。YOSHIKI曾说过，这就是人生——。 是的，就是这样的。做为我，或者是相关的人们都是这样的。而且，人生将会继续，决不会走到绝境。如果能和那股巨大而且有着明确方向的力量一致，或是，忽然拿起乐器开始演奏。 无法实现的事——很多——如果是这样。努力就好了。好吗？我们，仍旧是要踩在这片土地上的，呼吸着同样的酸素。而且，持续过着自己的人生。也许会发生什么，也许什么都不会发生。 可是我，一定是会发生一些事情的一方。没有人告诉过我到今天为止一定会发生些什么，就算有也只不过是廉价的预言书以及狗屎一样的流言记事。 但是，我就是证据，以前那个乡下沉默的胖小孩，今天能够在人前侃侃而谈，对我来说就是证据。一定是发生了什么的。 现在的我的心砰然而动，明天开始，还会有什么样的心动呢？我这样感觉。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那么，我的日记也就到昨天结束了。 -----------------thankx！！然后，hello！！ 现在，我要向前冲了，速度全开的冲出去。
　　只带着能跟得上的家伙冲出去。”

　　SPEED FREAKS BABY ROCKET DIV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