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祭》CB_洛妍

4、C4

　　那日洞房之后，卞白贤真真正正成为了朴灿烈的人，住进了江神府。每日都寸步不离地跟在朴灿烈身边，体贴地嘘寒问暖，真真像极了一位贤惠妻子。

　　卞白贤和朴灿烈都觉得，如果日子就这么过下去，也是极好的。

　　然而，世界上并不事事如意。就如梁祝，宝黛……明明相爱，却因为一些不可抗力而与另一方分开。这大概是比死，还要惨绝人寰的事。

　　卞白贤知道自己是不能和朴灿烈永远在一起的。

　　他是江神，自己只是一介凡人。

　　再小的神也是神，而再厉害的人也只能是人。

　　他明白这个道理，只希望在自己有生之年，能够一直陪着朴灿烈。起码不会留下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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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天，朴府来了客人。

　　“朴贤弟！”

　　“张兄！”

　　双方各自作揖。

　　“区区数日不见，贤弟居然连弟媳都娶进门了，兄长我真是佩服。”

　　卞白贤显然没有想到，二人的话题会转到自己身上。那声清脆的“弟媳”也是震得他全身发软。

　　朴灿烈侧目看他，紧了紧握着他的双手，笑了。

　　“小白，张兄是我的挚交，作为医仙，他早些年还救过我的命呢。”

　　卞白贤细细打量着眼前抿着嘴轻笑的张艺兴，轻轻点了点头。

　　“张兄，久仰。”

　　张艺兴摆了摆手。

　　“久仰什么的，就不必多说了。”张艺兴停顿了一下，转而面向朴灿烈“倒不如，贤弟现在去准备摆宴，为刚游历归来的我接风洗尘，如何？”

　　朴灿烈大笑着答应，看了眼卞白贤，出了门。

　　张艺兴立马严肃起来。

　　“如果没有看错，弟媳你……应该是凡人吧。”
　　卞白贤愣了愣，轻轻颔首。

　　“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张艺兴起身。

　　卞白贤没来由地心头一紧。

　　“兄台请说。”

　　张艺兴叹了口气。
　　“灿烈他不知道，但是我作为医仙，不得不提醒你一句。”

　　“人的身体，是不能在江神府待太久的。”

　　卞白贤抬头看向张艺兴。显然，他没有开玩笑。
　　“那……那我们可以离开江神府，去陆地上生活啊……”

　　“不，不行。”张艺兴拂了拂衣袖
　　“与其说，是不能待在江神府，不如说，是你不能和朴灿烈待在一起太久。”

　　卞白贤纤白的手指紧紧抓住自己的衣摆，贝齿轻轻咬住下唇。

　　晚上，朴灿烈从背后环住卞白贤，安静地侧卧在床上。沉重而有力的呼吸声打在他的头顶，没来由的安心。
　　卞白贤睁大眼睛，一点睡意都没有。

　　白天，张艺兴对他说的话总是萦绕在耳边，挥之不去。

　　“神仙，是无法与凡人通婚的。并不是天界不允许，而是凡人根本无法长期与神在一起。我们的仙气，对于凡人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懂吗？”

　　我懂。

　　那能怎么办，真的离开朴灿烈么？

　　他舍不得。

　　卞白贤紧紧阖上眼睛。

　　TBC